第66章 群贤毕至、仙子窥淫

衍心堂内,此刻群英荟萃,正道豪杰与少年英俊都汇聚于此,端坐于案台之后,此时众人都议论纷纷。

此时在此的少男少女,放到外面儿都是响当当的年轻一代中有名的翘楚,天机阁不敢作死排那些人仙尊者间的先后顺序,但对于这些年轻小辈,却也敢多加调侃,搞了个什么《潜龙榜》,将诸位年青一代排了个遍,甚至侃侃点评……从大堂的先后序列而言,坐于末位的都是潜龙榜前五十的存在,放外面多多少少都是心高气傲之辈,然而在此处却也不得不收起傲气。

只因坐于前位上的那几位青年才俊 ,容不得他们不服气。

左右首座,乃是太清宗的首徒道子刘道龙与伏魔寺的当代佛子净明和尚。

刘道龙生得清俊,仙风道骨,穿得一身普通道袍,气质却平和无比,举手投足间让人如沐春风,是为不卑不亢,旁人一见,恐怕只会觉得他是一邻家小哥,而非潜龙榜第一的修仙天骄,对着四周侃侃而谈,哪怕是路过一旁的侍从,他也会毫无顾忌地聊上几句,嘴里仿若口吐金莲,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净明佛子生得略显富态,脸上却总是一副苦意未尽的模样,稍显木讷呆板,时常显露出昏昏欲睡的姿态,据说乃是修了睡梦罗汉之法,偶尔说着说着便走神,低着头,嘴里发出轻轻的鼾声,又偶尔好像被惊醒一般,口中念念有词,不是阿弥陀佛就是对对对,不时诧异地问刘道龙,仿若捧哏一样配合无间

这两位道佛双星可堪一对没头脑与不高兴的经典组合,坊间传闻他俩若是遇到,必然会开一场别开生面的相声,口若悬河的刘道龙滔滔不绝如逗哏,昏昏欲睡的净明佛子会当他的捧哏,据说他俩最辉煌的战绩就是在不用神通法力的情况下,只凭着那宛如玩笑一般的相声演讲就净化了一尊旷世鬼王,人们都言此乃二人的道法与佛法高深……但也有不少人怀疑那尊鬼王是被他俩这相声给听得魔音灌耳,最终不堪受辱自行消亡。

但无论心里如何腹议,那些末位的年轻俊杰们都聚精会神地听着两人那仿佛双口相声一样话语,不敢有一丝懈怠,毕竟刘道龙在滔滔不绝的侃大山中,总是会隐约透露其高深的道法理解,而净明和尚少言寡语,但字字珠玑,都是至臻佛理。

对于那些宗门传承有缺的少年天骄们而言,这本就是天大的机缘。

不过这也正是太清宗,伏魔寺,玄仙宫这三个宗门的豪横与气度不凡,换作其他宗门,早就会把传承藏得死死,藏着掖着,最终一场意外以后便残缺不堪,不复往昔辉煌……衍心堂的周遭壁挂上,亦是有着不少富含哲理与功法秘闻的深刻含义,就大大方方摆放在那儿。

听懂多少,看懂多少,全凭自己的悟性和本事。

三大宗能有如今屹立万年不倒的地位,除却实力强大,底蕴深不见底以外,如此宽广的气量也是重要原因,令人心服口服。

在刘道龙与伏魔寺之下,则还有左右几个座位,一眼望去便瞧得是其余正道七宗的其他年轻魁首,让人没了脾气。

而望向那最后一人时,则令不少心高气傲的年轻英杰躁动不已。

只因那仅次于正道七宗的座位上,坐着一位清秀俊俏,挺拔如松的俊逸少年,他目光坚毅,眉宇间似有一分倔强,不卑不亢,如松山顽石,似风吹雨打,都屹立不倒。

这人正是林峰。

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坐在这里的那一刻,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或有审视,或有玩味,又或是不怀好意,以及明显的敌意。

换做旁人,恐怕已经坐如针毡,如芒在背;但林峰自踏上修仙之途以来,本就没有一刻不在逆水行舟,再大再高的浪花他都已经历过,渡过去了,这般怀揣恶意与其他情绪的目光,对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何足挂齿。

“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林峰林少侠吧!”

然而总有人沉不住气,坐于十几位之后的一位少年率先起身,对着林峰大笑几声:“听闻少侠实力强盛,数次挫败魔道阴谋,真是让我羡慕不已;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见猎心喜,不若起身,与我切磋一番,了却心愿?”

少年看似豪迈客套,实则针锋相对,话语间挑衅十足,他自然是不敢冒犯和质疑玄仙宫安排的座位排序,但却机灵地针对林峰着这个人,而非玄仙宫。

若是林峰不答,则失了风度,日后在众多天骄中就落了面子;若是应邀,便要与他做过一场,才能罢休。

但林峰目光如炬,扫过后面十几位少男少女,这些人眼中都跃跃欲试:他知道一旦应战一次,后面这些人就会如车轮般轮番上阵,定要将他挤下来。

“休得造次!”

与林峰交情尚佳的几位少年俊杰,如天剑门的首徒高陵与其他几位,如明心和尚便顿时出声驳斥:“此处乃是玄仙宫贵地,尔等竟要动武么?这哪是为客之道?”

林峰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这番话语,明显让这些跃跃欲试的人顿住了,不敢再咄咄逼人。

“可。”

但这时,空气中却传来了一声淡淡的声音。

隐于虚空中的几位身影,每一位都有翻江倒海之能,听到这个声音,有些诧异,却也尊重主人的决定。

而一直透过虚空看着衍心堂的大长老微微一怔,玄仙宫的大长老是一位鹤发童颜,面生几缕皱纹,一眼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老妪,她转头看向半躺在大殿上那位,没个正经的白发银眸女子,有些愤慨、怒其不争,又有些无可奈何地问道:“这又是作甚?此次是清曦的封仙大事,可不准胡来!”

“我有分寸,让他们打吧。”

慕忘秋没着调地半躺在天下至高尊贵的主座之一上,放浪形骸,白发肆意地飘散在散乱的衣领上,一只手撑着绝美成熟的容颜,一边不咸不淡地说道:“只不过给他个教训罢。”

“成何体统!”

大长老修为仅元神巅峰,放在外头足以执掌一方宗门,但在人仙面前却依旧不够看,然而她却有些忍不住出声呵斥,只因辈分却比慕忘秋高几代,哪怕是慕忘秋的师傅来了都得称呼一句师叔……

旁人见到老妪这般模样,恐怕会觉得有几分倚老卖老的嫌疑,但慕忘秋却丝毫不介意——毕竟她也知道自己这个甩手掌柜,让诸多长老承担了更多的责任,遭几句斥责而已,又不会掉几块肉,只要别扣她的酒份额就好。

慕忘秋有些没皮没脸地喝着酒,不搭话。

这本是年轻一辈的事情,她们这些元神强者出手都坏了规矩,慕忘秋这种人仙之尊亲自下场拱火要针对小辈,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这对于大长老这位将玄仙宫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人来说,那是难以接受的,而且别的不说,毫不着调的慕忘秋就已经让她恨铁不成钢了。

“你忘了他和清曦传的那些流言蜚语了么?”

正待大长老准备劈头盖脸地朝着慕忘秋说教时,银发银眸的美人儿只是淡淡地说道:“你难道就希望他就这样跟清曦不清不楚的?”

“……”

顿时就让大长老哑了火。

老妪当然不想了。

慕忘秋看着闭口不言的大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相比起慕忘秋这位成就人仙之后就摆烂的甩手掌柜,姜清曦自小就被寄予厚望,不仅性格聪颖礼貌,天资惊世骇俗,宗门的诸位长老护法都将她视为玄仙宫的希望,对她的上心程度丝毫不亚于慕忘秋这位师尊……尤其是大长老这种人,可是心心念念着姜清曦将来继承尊主之位,能重振玄仙宫荣光。

要说玄仙宫的人对林峰没意见,那是假的。

堵住了大长老的嘴,慕忘秋看着再次沦为众矢之的的林峰,眼中的审视丝毫不减。

“就当你污我眼睛的赔罪罢。”

她又默默自语,想起刚刚瞅见林峰与那藏匿于人群中的魔道妖女在小树林里做那苟且之事,她那向来散漫的美眸中似闪过一抹涟漪……

这么多年来,你小子还是我第一个见过这么大胆的家伙!

但其实,她不是第一次见过……

或许是他身上有些让人厌恶的,故人的影子罢。

“请!”

林峰深吸一口气,知晓避不过,爽快起身,不多话,只是抬手,便准备走向堂外,与其斗过一场。

他怕惹麻烦,却不怕麻烦;他的仙途本就是一拳一脚窗出来的,不过是再战一朝,何足挂齿?

更何况……他可不比这些所谓的潜龙天骄差分毫!

就在这时,一道清风徐来,似那云中雾,雨中斜月,点点波澜似从虚空中传来,就像是烟雨蒙蒙,柔如月纱,伴随着一道纯白的仙影从虚空中踏出,不掀起半点涟漪。

三千青丝如银河滑落,长发及腰,高挑摇曳的身影于飘飘白裙下缓缓走来,由虚渐渐化为实质,那白衣亦如笼纱般逐渐化为素色白衣,裙摆下莲步轻盈,似那朝露滴落到清澈平静的湖面上,步步都仿若踏在众人的心上。

直到虚影凝实,仙影已不知何时立于主座之前,转过身来,露出了那倾城绝代的倾世容颜,一双仙眸如星月点缀,明眸皓齿,肌肤如月华般霜魄晶莹,若明珠般剔透,及至那嘴角微微勾起一道礼貌的弧度,缓缓轻启芳唇,丝丝仙音如若山外空响,于是姜清曦开口道:“我来迟了,望诸位海涵。”

在座的少年英杰们如梦初醒一般,共同起身,哪怕是再旁若无人的道子与佛子也郑重起身行礼,齐声高唱道:“见过姜少尊!”

因为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还能与姜清曦并称的时候了,待到过些时日,她正式封仙,便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了。

不!

其实现在就已经不是了。

仅仅感受到姜清曦身上那逸散的仙力波动,几位离得近的正道天骄就感觉到难以呼吸……

与那些成名已久的人仙尊者相比,姜清曦此刻对仙力的掌控略显生涩,故而不自觉地在体外逸散出缕缕仙力,光是如此,就已经让他们感觉到那股仿若面对天堑一般的差距!

明明是同辈,但他们之间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

她已然不能说是天才,而是已经成为了那执掌命运的人仙尊者。

姜清曦轻轻点头,将目光转向了那挑衅林峰的少年,并未责怪和偏袒,只是轻声道:“请坐。”

那狂傲的少年顿时如遭雷击,不自觉地退后两步,坐了回去。

而原本与林峰针锋相对的那几位也不得不歇了心思……林峰也不由松了一口气,看着那风华绝代,飘飘若仙的姜清曦,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姜清曦已经不再看他了,缓缓坐下。

于是如松般的少年眸子里似闪过一丝落寞。

她还在生气吗?

这一幕在正道七宗的其他天骄看在眼里,不由心里一动:看来传闻是真的,姜仙子与这林峰确实交情不浅。

‘哼!’

慕忘秋的轻哼在姜清曦的耳边回荡:‘就这么护着他?’

‘师尊,我自有分寸。’

仙子默默地回应。

那他没有啊,都跟那魔道妖女厮混地差点就越界了。

白发银眸的懒散美人闻言,欲言又止。

‘算了,随你。’

于是,她收回了目光,摆烂式的闷了口酒。

待到众人都坐下,没过一会儿,一切都仿佛像是没发生一般,众人纷纷先后向姜清曦表示祝贺。

姜清曦也一一作答,礼貌回应。

她的外表淡然自若,波澜不惊,但内心却并没有脸上展露的那么平静。

腹中传来阵阵温热,法力可以阻隔老太监的精液于子宫囊壁与卵巢的直接接触,但却不能阻挡那近在咫尺的温度,老太监的精液活力无限,哪怕过了这么久依旧滚烫如故,而偏偏仙子的子宫花房又安安稳稳地锁住了所有热量,就像是严丝合缝的保温杯一样,将全部精液都容纳于其中。

那几乎像是只隔着薄膜一样的阻碍,无法阻碍那时时刻刻都散发着热量的精液,加上老太监的精浆极多,哪怕是分成了三分,依旧将她的花房子宫填得满满当当,让那独有拳头大小的圣洁花房撑开了较大的扩张,虽不至于如之前那般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露出丑态。

但姜清曦却依然能清楚地感觉到被扩张后雪腹涨得让人发慌的触觉,她数次将眸光移向小腹,生怕一时疏忽露出端倪。

加上此刻众人的眼光都看着她,更令姜清曦有些坐立不安,尤其是此刻她的纯白外衣之下,并没有穿着肚兜,飘飘然的裙摆下,亦是光洁无比,臀腿间干净无比,没有穿上遮羞的亵裤。

白裙子下,那是一片真空……

而且除此之外,谁能想到,这外表清冷纯洁的傲然仙子,此刻肚子里装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呢?

在场的每一个人,哪怕是坐于末位的少年,在外界都是无数凡人与小宗门奉为座上宾的一方天骄,修为再弱也是阳神起步,落到凡尘,亦是足以让人仰望的存在。

就连那没位置坐,只能站立着静待,低眉顺眼,看似普通的侍从,亦是不低于阴神的存在。

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恐惧,仰慕,憧憬,崇拜,忌惮。

——以及爱慕……

看向林峰的目光中,带着羡慕与嫉妒。

姜清曦太美了,美到让人无法呼吸,美到哪怕是同为女性,都会被她的绝代风华所折服,生不起一丝嫉妒。

但有谁……能触碰到仙子的玉体呢?

又有谁,见过仙子浑身赤裸的完美娇躯呢?

以及这裙下的真空风光,那宛如幼齿女童一般的肥美饱满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呢……

而谁又能想到,这清冷仿若神圣不可亵渎的仙子,早已被又老又丑的老头给占有了呢。

在座哪位都能将那卑微弱小如蝼蚁般的老男人碾成碎片,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触碰到仙子的玉体,甚至连念想都没有。

但偏偏这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已经被那丑陋猥琐的老男人给摘了,巨大无比的大肉棒刺破了仙子的花蕊,占有了她清白纯洁的贞洁之身,甚至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在仙子的白虎馒头肉鲍里疯狂注射着自己的子孙精,连那宫颈花心都被采了,大龟头开苞又开宫,老太监已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做了那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

甚至此刻,老男人射进仙子体内的浓精依然烙烫着她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

就连最深处的卵巢都已被那无穷无尽的精虫所占据。

仿佛轻轻一晃,那满盈在宫腔中的浓精就会如水瓢般熨烫着那敏感娇嫩的花宫嫩膜,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内衬真空,腹中夹杂着老男人射进的白浊精液。

“……”

姜清曦莫名感觉到娇躯一颤。

乳尖儿触碰着内衬衣物,粉嫩柔软的奶头好似不知不觉硬了起来,与丝绸的衣服接触在一起,像是要顶开那修身的衣物一般,让她不由得运用法力,遮掩自己身上的异样。

老男人的精液烫得仙子心绪不宁,一边又要掩盖自己身上的异样。

她身上的仙力灵光波动变得比刚才大了,哪怕端坐在主座上,溢出于体表的仙力几乎就已经将她周身三寸的虚空都微微扭曲起来,让她的身形时而凝实,时而如虚影一般。

……她除却蔽体的衣物以外,亵裤与肚兜都丝毫未穿,姜清曦不敢赌是否有胆大包天之徒会窥探她的玉体,所以时刻用着仙力裹着周身三寸,令人难以捉摸。

强大到震颤虚空的雄厚仙力不仅令在座的年轻俊杰感到窒息,离得近的道子与佛子更是不符从容之态,脸上冒汗,身上散发出道纹与佛印,抵御着恐怖的威压。

尤其是感受到那超越法力的仙力涌动不止,两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苦涩。

元神境界乃是总称,实则可分为三境:归玄境,洞虚境,渡劫境。

“仙与仙的差距,比人与仙的差距还要大。”

正如修仙路漫漫,越往后,一个境界的差距便越是巨大,元神之间亦是如此,他们虽已入归玄,但面对那些洞虚强者,却依旧难以抗衡。

同为当代正道三宗之传承首席,甚至与姜清曦齐名,他们也才刚刚突破元神,在这般年纪就已经被誉为数百年来的旷世奇才……在他们的预料中,姜清曦就算再强,也不过踏入领先他们半步罢了。

他们表面上和气致祥,但内心总有难言的傲气,先前还有些难以置信,隐隐不服……此刻真正面对了姜清曦,却发现差距简直大的惊人。

就连那隐藏在后的人也侧目而视,那虚空中的几道身影则开始无声的神识互换,交流起来。

“真是人仙……玄仙宫没骗我们。”

“十八岁的人仙……这放在上古时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然而仙力怎会如此磅礴,体魄都已经无法完全控制……”

他们当然知道万年前一剑诛灭那妄图举派飞升的仙人到底是谁,也知道姜清曦去了那里面,肯定会得到不少九天玄女亲自留下的机缘福泽。

也不是没有人有非分之想,妄图夺取,但那只是魔道与中下层宗门那些成仙无望,只能孤注一掷的老妖怪所想的;正道七宗可是上面有人的,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

“这便是玄女娘娘留下的奇遇么?”

姜清曦那不折不扣的境界摆在那里,他们已有心理准备,但她如此磅礴的仙力,却让这些人没想到。

境界是刚登临仙境,但仙力却比某些先天不足的人仙还要浑厚,多得都快溢出了。

甚至用仙力这么覆盖身体,这么久都不见衰退,可想而知。

“算了,封仙大会开始,自然会有某些老东西来探个究竟,到时候也是玄仙宫的事儿。”

是啊,这关他们什么事呢?

反正他们又不是人仙,更不掌教。

他们也收回了目光,反正他们的职责只是来当自家天骄的护道人而已,其余的,不关他们的事。

“在下天剑门高陵,见过姜少尊……”

“在下乾元宗钱羿,见过……”

“在下千音派乐歌……”

衍心堂内的天骄交流渐渐入了佳境,陆续报上名头,与姜清曦见过一面。

姜清曦清颜漠然,却也点头回应。

莫要小看这一面之缘,对于诸多出身不好的少男少女而言,一份“人仙的善缘”,可能比万千灵宝都要珍贵。

“林峰,见过清……姜少尊。”

仙子的明眸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随即罕见的出声应了一句。

“嗯。”

她的应声,令得不少人侧目,心里如闪电想到……看来以后真要认真对待与林峰的关系了。

林峰感受到那原本盯着他的视线中,恶意少了很多,善意逐渐增多了起来,顿时内心五味杂陈。

一缕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又有种说不出的感情,最终只剩下一句低不可闻的“谢谢”。

少女默默地见过来这里的所有人。

这场别开生面的会面也进入下一阶段,诸多侍从弟子陆续端上了奇珍异果,美味佳肴,与那酿制的灵酒。

但怎么都仿佛带着一层拘谨,姜清曦脸上始终淡然自若。

但仙子清楚,这是自己给的压力太大了,让他们无法真正放开。

于是,见得时间成熟,她也就主动起身离开:“诸位同道师兄姐妹,我还有事,先行离去,请自便。”

待到她的身影离开了后,众人都才从心理松了一口气。

毕竟姜清曦仅仅只是站着,就已经令他们坐立不安,难以放松,众人终是少年人,过了一会儿便重新活跃起来,或有切磋,或是论道。

只是如今日所见之仙子,与此事一般,经年累月后,或与刀剑相向;但限于今日,他们仍是这风华正茂的年纪,如那初生的骄阳,高照不落。

林峰心事重重,瞧着姜清曦离开的背影,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也跟了上去。

………

………

纯白的仙影在那天穹顶上的日月辉映下显得如缥缈云雾一般,灵光在周身的闪烁如点缀似的令她如幻影般难以捉摸。

仙子似若从容,游于这山间,好似那梦中的精灵,寻迹不定的世中仙影,头顶那如若参天的巨树,如流苏般的树枝撒下星辰般的璀璨。

落于某处凉亭,她的步履也似乎放缓了半分,似要歇息几分。

然而此刻内心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腹中子宫与卵巢里被法力阻隔的精浆依旧浓厚无比,滚烫如刚刚射出一般,蕴含着磅礴无比的生机与阳气,哪怕她刚刚一直在炼化,却也进展不快,只是稍微减少了一点,想要把老太监的精液全部炼化完毕,恐怕得久一点……刚刚在众人面前,她就已经察觉到那几个护道人的存在,一边释放着仙力掩盖己身,一边缓缓炼化老太监的精液。

玉手抚上看似平坦的雪腹,在修身的白衣下,那儿好似如雪原一般的光滑,毫无凹凸不平,但她却触碰到了那小腹的深处,其实已微微鼓起了一寸,只是让人察觉到她的腰肢有些丰盈,却又恍惚间觉得并无改变。

“必须得尽快炼化……”

她喃喃自语。

随即望向自己的别院处,凝神静气,下一刻就要化为虚影,遁入虚空。

“清曦。”

这时,少年的轻呼在两侧的竹林与花丛中回荡,让她步履一顿,微微侧身,只听见踏着石板路的声音由远至近,不消一会儿,那如青柏明松一样挺拔的身形就落入她的眼帘里。

少年似有些急促,像是逐蝶的冒失鲁莽,又像是害怕寻找的人儿会如泡沫般消散。

他瞧见仙子的身影,面上浅露喜色,快步走到她的面前。

“清曦……你……”

他似有千言万语,也确实有说不完的话,这段时间里,他想了很多,将这些难以割舍的情丝都重新梳理着;然不管与仙子上次的分别好像有多决绝,但他却依旧放不下。

他想补救,他想吐露心声,他想说自己想说的话!

“林公子,找我何事。”

然而,清冷漠然到仿佛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轻轻地传到耳边,像是泼了一盆冷水,将少年那如火般炽热的心思浇灭,也令他冷静下来,想起了一件正事,终是礼貌的问道:“我想问一下,能否为我引荐一下令师尊,我有事需要拜见慕尊主。”

“师尊?”

姜清曦的清颜露出一抹沉思。

这她不意外,毕竟玄仙宫尊主之名如雷贯耳,乃是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尊号;但——就师尊那放浪形骸,醉酒后大吼大叫的样子,真的适合别人拜见吗,真不会让别人的憧憬和印象破碎么?

并非她这般空想,因为慕忘秋还真是这么一个人。

“若是有什么转达的,我可以代传。”姜清曦说道。

林峰思虑了一下,只是答道:“那个人说他和慕尊主是故人,有一样东西落在他那里很久了,要我亲手将东西还给她。”

“故人?”

姜清曦一愣,摇了摇头道:“我从没听师傅说过她有什么故人,你说的那位故人,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林峰无奈地摆了摆手,“那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前辈,我只是得了前辈的机缘和指点,受人所托来还东西的。”

“前辈说,慕尊主一定会见我的。”他又补充道,“只是我问了周围的人,他们都说慕尊主神龙见首不见尾,连长老都不知道她会在哪儿。”

姜清曦聪明绝顶,思考了片刻,就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声道:“师傅可能早就已经知道了。”

“你只需耐心等待,她愿意见你了,自然就会让你去见她。”

故人……是母亲曾说的那位吗?

她默默想到。

“嗯。”

林峰得到回复,应了一声。

随即又是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之中。

好像他们二者之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直到空气都似乎凝结成霜了,林峰才好像从胸怀中鼓起勇气,正欲开口。

“这里没人看到吧?”

“郎君莫慌,我平日里来过这儿多次,无人会过来此地……”

但就在这时,两个声音忽得传入了二人的耳中。

打破了凝固的空气,也将二人之间的那种尴尬消弭于无形之中。

两个稍有醉意的年轻男女互相搂着对方,顺着这条小路走过来。

‘糟糕!’

林峰一边有点懊恼,一边又庆幸这俩人打破了这尴尬无比的范围。

两位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女步履有些混乱,喘息吞吐更是急促不已,有些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似乎生怕被人发现。

姜清曦蹙了蹙眉,手指一挥,准备遮掩玉体轮廓,令玉体浮起一缕看不清的灵光。

林峰也掩饰了身形。

他们走近以后,却并没有朝着凉亭走来,而是搂搂抱抱着,朝着竹林与树丛深处走去。

强烈的既视感顿时浮现在林峰眼前,因为就在不久前,他好像也和某个少女这般迷迷糊糊地走到了小树林里……

孤男寡女,林中路野,你侬我侬。

那还能干什么?

“咳……”

于是林峰赶忙咳嗽一声,打算带着仙子先行离去,不要污了仙子的眼睛。

“嗯?”

但姜清曦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女子的衣着和身形有些眼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便移步跟在二人的后面。

“别……”

林峰有些着急地开口,却慢了一步,仙子的身影已跟随着他们走进了小树林,无奈之下,林峰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这对情侣也是谨慎,竟边走边布下了迷踪阵。

但这在姜清曦面前,形同虚设。

他俩虽有醉意,但警惕性却丝毫不减,除了迷踪阵以外又将什么隔音阵的都布上了。

姜清曦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下这么多层阵法,跟对付魔道大能似的。

所幸仙子虽是掩盖了身形,但却并没有完全动用法力,不会惊动这二人,距离也不远,让林峰能以追寻足迹,跟在她的身后。

走了一会儿,那两个青年人才在树林里停了下来。

那如仙如影,似梦似幻的高挑玉体也停了下来。

“呼!”

林峰踏前追上,正欲劝姜清曦离开。

却不料听到姜清曦轻声地说道:“那是伍师姐。”

“嗯?”他闻言抬眼一看,果然发现那年轻女子身上,居然穿着玄仙宫的衣饰。

什么?

居然是玄仙宫的弟子与人在此偷情?

而且还是在潜龙榜上亦是有名的嫡传弟子,虽说伍慧敏排名不高,但也是隐隐透出美貌之称,倒是在那不知是谁编的群芳谱排名更高一些。

龟龟,群芳谱上不是说伍慧敏以冷如冰霜而着称吗,怎么现在满脸绯红,脸上仿佛丢滴出了水,眉宇犯春的?

他连忙看向这位摘得玄仙宫女弟子芳心的,是何等猛人。

值得他虚心学习。

他甘拜下风;

而男子身上穿着另一个正道宗门的衣饰,林峰行走游历见多识广,再加上能参加此次俊杰会面的自然也不是无名之辈,看着那男主硬朗厚重的脸庞曲线,顿时低呼道:“剑集阁的周破胡?”

这位周破胡在潜龙榜上的排名更高一些,也是以坚毅果敢,一手重剑如其人一般厚重无比,也是个没什么桃色绯闻,以苦修着称的天骄。

而且林峰还跟他一同组队探索过秘境,也算得上交情不浅的朋友。

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一声不吭就跟玄仙宫的女弟子搞上了?

“慧敏妹妹……”

“周家哥哥……”

而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二人已经被窥视的痴男怨女,正借着那酒劲儿,倾诉衷肠,硬朗英武的周破胡说道:“自你被玄仙宫选中以后,我都以为要与你再无半点关系了;上次好不容易我俩在那老鬼的墓中再续前缘,你又回到了玄仙宫,这些日子,我心里苦涩和思念呐。”

“周家哥哥,我也想你的很;你能来玄仙宫再次与我相会,我已是无比的欢喜了。”

林峰内心依然心思翻涌;你个浓眉大眼的情话居然说得一套一套的,我真是看错你了。

在郎情妾意,甜言蜜语中的男女腻歪着,互诉情肠,耳鬓厮磨着,脸贴着脸,身体越来越近。

“慧敏妹妹!”

“周家哥哥!”

说着说着,就忽得深情对望,然后似乎按讷不住内心的渴望和情欲,猛得深吻起来,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伍慧敏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走揉捏。

林峰顿时瞪大眼睛,眸光偷偷移向了近在咫尺的姜清曦。

仙子的神色依旧淡然自若,似乎没有一丝变化,依然如故。

姜清曦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她之前帮老太监治疗胸口的重创时,已经唇舌相交多次了……

见到仙子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林峰也只好故作镇定地看着这副逐渐上演的现场春宫,还是野战的。

吻了近乎半柱香的时间,两人嘴里啾啾啾的亲吻声和那几乎淌出下巴的唾液都黏到一起。

“啵!”

松开嘴后,两人的嘴巴和舌头似乎都红了起来。

然后周破胡猛得低下身子,蹲了下来,将那硬朗的脸庞埋进伍慧敏的裙摆之内。

“噢哦哦哦~~~~哦噢哦哦……”

不过几秒钟,伍慧敏顿时就仰首闭眼,芳唇张开,从喉咙里发出腻人无比的呻吟,脸上露出八分舒爽两分痛苦的神色,双手不住地抱着那埋在裙摆中的脑袋。

林峰大跌眼镜,他可是从来没有帮女人舔过骚穴,没想到两人居然这么熟练;他又偷偷看了一下仙子的反应。

姜清曦的秀眉微蹙起来,眼中却像是带着一缕沉思一般。

林峰明悟:仙子从来没有经历过,也从来没见过,蹙眉沉思,应该是觉得难以理解。

她那真仙般的五感自然无比敏锐,隔着很远就能嗅到那股像是海鲜一样的别样腥臊味。

跟自己完全不一样,她流出来的味道是想花香和蜂蜜一样的气味儿,她不理解这到底有什么好吃的,能让周破胡这么渴求。

然而仙子此刻却是在想,难道胯下的性器流出体液真的那么好吃吗?

她想到,她先是吃过老太监的体液,那又浓又烫的白浊精液实在腥臭,第一次真是又腥又臭,几乎让她如此高深的修为都有些眩晕之感,但……确实很好吃,犹如新鲜的豆腐脑,又像是煮熟出锅的热粥一样,除了很腥,闻着也特别腥臭,口感却十分好,黏糊糊的感觉在唇腔内流着,腥味刺激着味蕾,却令人食欲大开,让她忍不住多喝一点老男人的精液。

老太监每次瞧见她赤裸下半身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以及她流出来的体液,就止不住地吞口水,像是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骆驼找到最一潭清泉一样,嘴唇死命吮吸着白虎嫩屄的蜜液,舌头像是粘在了地上的牛皮糖一样紧紧贴着,舔个不停,甚至连那菊蕾都要甜的干干净净,说着又甜又香。

看着伍慧敏那夸张又销魂的呻吟和脸上完全没有丝毫掩饰的极致舒爽,而且她越是呻吟,周破胡都舔得越卖力。

难道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姜清曦默默想到。

老男人那粗糙发黄的舌苔划过娇嫩又饱满多汁的白虎馒头肉鲍……

眼神一颤。

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悄然间夹紧了几分。

而周破胡抬起头来,嘴边还挂着几根弯曲的毛发和透明的液体,伸手解开了她的裙带,令裙摆和亵裤一同散落在地上,露出了伍慧敏雪白的丰臀和那长满阴毛的耻丘。

她的耻丘阴阜与常人无异,两瓣大阴唇颜色微深却依旧粉嫩,如木耳一般挂在骚穴口,但阴毛却极其茂盛,夸张地几乎覆盖了一圈的耻丘部位,杂乱无序。

林峰记得有人说过体毛茂盛的人代表着性欲强,他看着那浓密无比的黑森林,与伍慧敏表现在外的冷若冰霜形成强烈的反差……

果然人不可貌相。

随后他心里腹议着,又眼神飘忽不定,用极小的弧度瞥向了姜清曦的仙影,生出了一丝亵渎的念头。

仙子的……咳咳咳,真龌龊。

少年胯下一硬,连忙屏息运气,压下那一丝肮脏的旖旎。

但他又怎知,仙子的胯下亦是超越名器的名器,可堪另一种‘仙器’呢?

而且已经被另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看过了,甚至还做了无数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甩过那亵渎的心绪,林峰将注意力看向那两人。

周破胡已不知何时脱下了上衣,露出精壮有肌的上身,胸肌腹肌整齐排列,极具男性魅力,从胸口到腹部甚至都连着一条胸毛和腹毛,也令得伍慧敏眼中异彩连连。

随后男人双手叉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林峰作为男人已经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了。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伍慧敏白了自家情郎一眼,却也脱下了自己的上半身衣物,露出了颇具规模的雪乳,至此身上已经一丝不挂,又温顺地伏下那赤裸雪白的大屁股,蹲在周破胡的胯前,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脱下了男人的裤子和短裆,露出了两条精壮的毛腿,同样也露出了他的阳具。

此刻的肉棒早已经挺立,硬得发紫,尺寸也算常人中稍大的,足有十五六公分左右,略显粗壮,下面挂着两个鸡蛋大小毛茸茸的卵囊,体毛也极其茂盛。

男人的自尊心让林峰下意识将注意力放在比较大小上。

比林峰的短一些,但更粗一些。

那只能说此人不在我之下了。

而他并没有瞧见,一道清冷的目光以极快的速度在他们二人之间的胯部扫过。

然后收回了目光,默默在心里说到。

‘都好小。’

他们的体魄和身高都无异碾压老太监许多,修为来说更是无数倍,但在性器的尺寸和长度粗度来说,老太监则是如仙神碾压蝼蚁一般,可堪天上地下。

四十多公分的巨型大鸡巴,两人合起来都拍马不及,粗围更是差距巨大,就像树枝与树干……

姜清曦这么想着,眼眸也仍然观察着二人到底在干什么?

伍师姐的行为,让她的眼中又是浮现出了好奇。

因为伍慧敏用双手挤着双乳,将情郎的肉棒插进乳沟中,令乳肉近乎完全包裹着肉屌,只露出前半段的赤色龟头,继而开始上下前后的推动起来,让肉棒像是在进出通道一样在她的乳沟内来回进出,龟头时而被乳沟吞没,时而又探出头来,被拉扯得龟头圆鼓,仿佛更加挺翘了。

这种姿势,用乳沟裹住肉棒,令双乳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套弄撸动肉棒。

她美眸微眯,曾经的记忆,却是浮上心头。

那是她跟梅雨卿一次重大交锋前,在溪边瞧见那妖女和林峰,同样也是在用玉乳,做着跟伍师姐一样的事。

也是在那件事之后,她才因为梅雨卿那刺心之言,却寻了老太监……

她当时心中复杂,思绪万千,又怎会多想。

现在重新看到了这一幕,勾起回忆的同时,又不禁好奇和陷入思考。

难道,这也是亲密男女之间要做的事情吗?

“哦,舒服……快点……”

姜清曦看着被伍师姐乳交而满脸爽快的周破胡,又瞟了一眼满脸严肃的林峰。

林峰当时也露出了这般表情。

——看来对于男人来说,做这种事是很舒服的。

姜清曦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记住这些。

又过了一会儿,在伍师姐乳推乳交“蹂躏”之下的肉棒龟冠顶端吐出来滴滴先走汁,黏糊糊得滴落在乳沟间和冠沟缝隙间。

伍师姐又将肉棒从乳沟里弹出,那本就挺翘的肉棒,在她的服侍下似乎变得更加勃发膨胀,都已经挺直如剑,直勾勾对着伍慧敏的俏脸了。

下一秒,仙子的明眸中终于露出了一丝错愕。

只因伍师姐扶着肉屌,檀口一张,俏脸一低。

竟直接将周破胡的肉棒给含进了嘴里!

随后玉首如刚刚乳交一样前后摇晃着,令肉棒如同肏穴一样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不住吮吸着,发出呲溜呲溜像是在舔弄冰棍的声音,而青筋暴起的肉棒也被舔舐得沾满唾液和口水,愈发润滑。

姜清曦那人仙元神的思绪都为之一凝。

“哦哦哦哦……好爽……”

周破胡脸上的表情变得比刚刚乳交时还要舒爽。

丝毫不做伪的畅快和舒爽之色,让姜清曦不禁思考。

原来舔弄性器,男女都会非常舒服吗?

她想着,如果用胸脯……

用唇儿……含着那根……

不,太大了,不可能的!这么想着……她却感觉到喉咙有点微微发痒和微微的幻痛,和那明明没有,却明明出现的胸闷,身子亦是越来越热。

修长双腿之间愈发并拢,那股热意,已缓缓流淌着……

“啵!”

伍慧敏吐出情郎的肉棒,唾液拉成银丝连接着嘴唇和棒身。

缓缓站起,双腿却似柔若无骨,媚眼如丝,瞅着自己眼中的爱郎,吐出芬芳:“周郎,爱我!”

忍耐久矣的男人就等着这句话,双手扶住情人的腰肢,对准那湿漉漉的阴阜耻丘。

猛地一挺腰!

“哦!”

“噢!”

同时发出舒爽至极的声音。

随后如牛一般壮实的男人便丝毫不停歇地挺着腰杆,让肉棒来回进出着女人流满淫水的肉穴骚屄,胯部撞到胯部的声音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

这声音……仙子很熟悉。

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儿,却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甚至有些无法形容。

姜清曦的清颜第一次僵住了。

“哦哦哦哦哦……肏死我……爽死了……我的周郎……你怎滴那么狠心呐……噢哦哦嗯嗯嗯……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噢噢噢……舒服死了……人家忍了好久……就想着你的鸡巴……你的肉棒……真是爽死我了……嗯嗯嗯……快……不要……不……不要停噢哦哦……操我操我操我操我……噢噢噢哦哦……”

伍慧敏此刻都神态和嘴里说出话,让姜清曦觉得无比的陌生……平时端庄无比,言行得体的师姐,现在居然满嘴污言秽语,淫荡的呻吟几乎没有一点压制和忍耐,像是震颤一般钻入仙子的耳中,令她感觉到犹如天劫轰鸣似的,几乎颠倒世界!

“哦嚯嚯……你个骚屄……你看老子不干死你……再夹紧点……你的骚穴就这么想我的大鸡巴吗……明明还没入宗门前就被老子操得嗷嗷叫……哦嘶……结果再见面却那么冷淡……害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结果半夜偷偷爬老子的床……就这么喜欢吃鸡巴吗……让你吃个够……”

周破胡此刻双眼通红,不复平日里的刚毅稳重,低吼着疯狂操着胯下的佳人。

“哼嗯嗯嗯……我是骚屄我是骚屄……周郎你也不是……哦哦……明明奴家当年才十三岁……你就在草地里破了人家的身子……”

“草!!”

周破胡将浑身颤抖,软得如泥的伍慧敏挪得转过身来,令她背对自己,玉手扶着树干,臀儿向后翘着,一巴掌拍在那雪白的大屁股上,掀起肉浪的同时,留下一道发红的巴掌印,抓着大屁股就是一顿狂草!

“老子他妈的肏老子的婆娘怎么了……别以为现在你我都成修仙人了就忘了当年咱俺们两家在村子里的婚约了……你这骚屄从小时候就是老子的童养媳……就是俺的精盆……还文绉绉的……当了玄仙宫仙女就不是了……就不是以前的村姑了……你妈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他妈的认不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疯狂操着胯下的美人,一边疯狂拍着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撞得伍慧敏的俏脸和秀发使劲儿的摩擦到树皮上,扶都不扶住,两条腿直发抖,两眼发白,所幸修为不低,分毫不伤。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俺错了俺错了……俺不是啥伍慧敏……俺翠花是二狗哥的婆娘……哦嗯嗯……是二狗哥的鸡巴套……翠花是骚屄小骚穴……就欠着二狗哥干死的小骚穴……”

“哦呼哦呼……俺替你家耕田的时候你可说了啥……”

“噢哦哦……二狗哥壮得跟牛似的……翠花要当二狗哥的母牛……给你下牛崽……哦哦哦哦哦哦……”

“你他妈骚的跟母狗一样……还他妈下牛崽……给老子下狗崽子算了……嘶哦嘶噢……还扭还扭!!老子要射了!!!”

“就扭就扭!哦吼吼哼……”

伍慧敏扭着大屁股迎合着周破胡的抽插,嘴里胡乱地喊着:“汪汪汪!!噢哦哦……翠花是母狗!翠花是二狗哥的母狗!!射死俺!射死俺!!”

“他妈的真鸡巴骚啊!叫的跟母猪似的!肏死你这母猪!老子肏死你个臭婆娘……俺射!!!肏!!射死你!!!”

“哦齁齁齁!!俺高潮了俺高潮了!!!爽死俺了!!”

两人就像是乡下配种的乡巴佬一样进行最纯粹的肏逼射精。

林峰已经惊得下巴都掉了,目瞪口呆。

他听到了什么?

你们俩还没修仙前是一起玩泥巴长大的同村夫妻?

剑集阁的首徒周破胡的真名叫周二狗,玄仙宫伍慧敏的真名叫伍翠花?

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他俩野外偷个情,都要布这么多阵法和准备的原因了。

这些话语和信息但凡传出去一点,那明天他俩就足以登上天机阁的灵刊头条了。

太炸裂了!

啪!

而且正如两人的体毛同样茂盛一样,二人的性欲真是出奇的强烈,才歇息了一会儿又一巴掌拍在那软得像泥一样的娇躯大屁股上,让人怀疑伍慧敏的屁股如此圆润,就是被他拍大的。

“起来!你这懒婆娘,给咱舔鸡巴!老子要干你的腚眼子!给你通通旱道!”

“诶,当家的。”

伍慧敏闻言,强撑着酥麻的身体,低眉顺眼地伏下身子,用嘴把那略显疲软的鸡巴上染上的男女体液都舔得干净,就像是真真正正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农田粗妇,把周破胡的鸡巴重新舔硬起来。

他又翻身上马,插像是老农耕田一样哼哧哼哧的干了起来,那粗俗的模样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咕!”

林峰咽了口口水,微微扭着眼眸看向仙子的侧颜。

姜清曦那完美无瑕如天造地设的侧颜,已然有些……呆滞了。

犹如那百合花开,雪莲绽放。

这番神情出现在姜清曦这张绝代风华的倾世容颜上,却令其更加灵动,颇具反差感,那清冷无比的清颜上愈发生动。

让林峰都痴了,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她的侧颜,想要将这一刻,定格到永远。

高冷的圣洁变成的一种更富有灵魂的纯净无邪,让人不忍亵渎,生不起一丝邪念。

姜清曦呆滞得看着眼前的男女,林峰呆滞着望向她。

你看着月,是否觉得月也看着你。

似若触手可及,但遥不可及。

直到这干柴烈火的痴男怨女几番风雨几番战罢,又腻腻歪歪地说着土味情话。

将衣服穿戴整齐之后。

两人又变得郎情妾意,文质彬彬。

“慧敏妹妹,待我突破云霄,便来玄仙宫娶你。”

“周家哥哥,你且保重身体,安稳修行,修仙路上险之又险,切不可急攻进切,郎君心意,我早知晓,我会等你。”

只想肏逼的周二狗又变回了刚毅果敢的周破胡,只想挨肏的伍翠花又变成了冷若冰霜的伍慧敏。

到底孰为真,孰为假?

待到他们渐渐离去,仿若一切都没有发生。

但真是这样吗?

她迷惘,但又好像懂了一点,又好像只懂了一点点。

她想知道更多,她想明白……

天上的日月在洞天中永不落下。

地上的明月已不知何时也不见踪影。

徒留少年在原地驻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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