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丝精液喷射完毕,他的身体才如释重负般地放松下来,剧烈地喘息着,将滚烫的脸埋在舒美玉的双乳,感受着她的心跳,和这位成熟美妇一同沉沦在欲望的深渊。
舒美玉也彻底瘫软在床榻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双眼紧闭,脸上犹带着潮红未退的余韵,蜜穴仍旧在不住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吸吮着马军射进体内的滚烫精液。
马军趴在舒美玉火热绵软的身躯上,大口大口喘息,汗出如浆,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几乎耗尽了他全身力气,过了一会才从美妇身上缓缓滑下来,疲软的阴茎一点点从哪温暖湿润的蜜穴中抽离,龟头从穴口拔出那一下,他内心还有一丝失落,好像和这位美妇失去了唯一的血肉联系。
舒美玉两条雪白大腿依然分开,因为高潮而肿胀的阴唇兴奋的微微开合蠕动,肉缝里一股股冒着热气的淫液汩汩流淌,那是她体内的蜜汁和马军精液的混合物,带着一股股浓郁的腥味,乌黑浓密的阴毛被汗水和体液浸湿,凌乱的粘结在一起,显得一片狼藉,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马军看着美妇被自己征服蹂躏的诱人胴体,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他扭过身靠在舒美玉身上侧躺着,一只手攀上美妇胸口,握住其中一只肥嫩乳房轻轻揉捏把玩,手指拨弄着那颗依然硬挺的乳头,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嘿嘿笑着说道,“舒阿姨,我再帮你揉揉胸部吧?经常按摩胸部可以促进血液循环,让乳房保持坚挺不下垂,也能避免乳腺增生。”
舒美玉还在微微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将几缕湿发粘在鬓角,脸色酡红,美眸半眯着,显得慵懒妩媚。
听到马军的话,她慵懒地睁开眼,横了他一眼,嗔道:“臭小子,你不是帮我揉腿吗?怎么揉到我身上来了?我刚洗过澡,又让你搞得一身汗,再说万一让婷婷听到怎么办?”
马军顿时无语,明明是她刚才主动诱惑自己,又是求饶又是娇吟的,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自己的问题了?
看来女人不管岁数多大,在某些时候都是这么不讲理。
他嘿嘿一笑,不理会舒美玉的嗔怪,继续用手指拨弄着那颗嫣红的乳珠,坏笑着说道:“婷婷要是听到那正好,让她好好观摩一下,反正以后也要学习的,让她亲妈指导不是更好嘛。”
舒美玉脸色顿时一热,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又被马军这番无耻的话语刺激,娇羞与恼怒交织,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女儿婷婷站在床边,看着自己和马军做爱的那种羞人至极的场面,心头一阵乱跳。
“你少胡思乱想!”舒美玉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嗔怒,但那声嗔怪却显得软绵绵的,缺乏力度,更像是撒娇,“李婷现在还小,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要是你敢泄露一个字,我就……”
她本想说“再也不理马军”,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自己真的能硬得下心肠不理他吗?
刚才还在他身下欲仙欲死,被他征服得体无完肤,此刻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余温和精液,这种深入骨髓的羁绊,岂是轻易就能斩断的?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患得患失,这个年轻的男孩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心中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马军见状,知道她嘴硬心软,也看出她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不由将手臂收紧,把舒美玉丰腴滑腻的身体更紧地搂入怀中,凑到她脸颊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郑重其事的说道,“舒阿姨您放心,我保证不会让婷婷知道的,这是我们之间永远的秘密,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你这小坏蛋……”舒美玉轻声嗔骂,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露出一抹嫣然的笑容,火热丰腴身体主动往马军怀里拱了拱,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马军看她这副娇媚的模样,心头一荡,再次凑上她的朱唇,舒美玉主动张开红唇与他再次拥吻起来,两人再度纠缠,津液交换,唇齿间缠绵不休,仿佛要将刚才的激情延续下去,将彼此融化在这一片缱绻温存之中。
很快马军的肉棒又勃起了,带着少年特有的旺盛生命力,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再次昂首挺立,圆滚滚的龟头挣脱包皮的束缚如同破土而出的春笋,散发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舒美玉早已经习惯马军惊人的恢复力,伸出纤细玉指,轻轻握住那根坚硬滚烫的生殖器,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心中升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感慨,就是这么不起眼的几两肉,偏偏就能让女人欲仙欲死,为之疯狂,甚至不惜放弃尊严,哪怕出轨也在所不惜。
造物主真是太神奇了,将这小小的东西赋予了如此巨大的魔力,却也太残忍了,让欲望成了人类最难以抵抗的本能,能够轻易摧毁一切规则和道德束缚。
舒美玉缓缓套弄着男生的阴茎,心中又泛起一丝幽怨,要是丈夫能有马军一半的状态,甚至只要能保持着当年对自己的那份热情,她何至于在人到中年的年龄,厚颜无耻的勾引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彻底放弃多年来建立的体面和尊严,甚至抱着身败名裂,被万人唾弃的巨大风险。
只是她和李建军感情虽然还算融洽,但早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激情,两人更多的是一种习惯和责任,夫妻生活更是敷衍了事,让她内心渴望如同干涸的土地日复一日的煎熬着,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很难得了。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欧阳晴,她在歌舞团的死对头,那个总是和她明争暗斗、互相比较的女人。
似乎欧阳晴和她丈夫的感情也出现了问题,据说两人已经貌合神离,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各自都有自己的相好。
当然这也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情,毕竟古县这样同床异梦状态的夫妻很多。
人到中年,很多事情都看开了,只要彼此能够接受,甚至默认这种开放的关系,未必就是坏事,总比两个人不死不休地互相折磨要好。
舒美玉摩挲着马军那充满活力的硬挺肉棒,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念头,如果不是马军的出现,自己会不会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饥渴,去找个相好的小男人呢?
比如歌舞团的张国栋,那个小伙子二十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每次和自己跳舞时,下面那根东西都会不自觉地张牙舞爪地硬挺起来,然后一脸通红地跑到卫生间去解决。
舒美玉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还有几分得意,到了她这个年龄,身材依旧保持得如此曼妙,还能让一个年轻小伙子如此轻易地勃起,绝对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证明自己的魅力依旧。
只是张国栋终究只是幻想,自己却是实实在在和马军上了床。
但马军的年龄太小了,才高二,而且他还是女儿李婷的男朋友。
这层禁忌的关系让她既感到刺激又感到深深的焦虑。
要是让欧阳晴那个女人知道了,肯定会抓住这个把柄,对自己百般嘲讽,甚至在歌舞团里大肆宣扬,那自己就彻底抬不起头来了,所有的体面尊严都会被踩在脚下,成为古县街头巷尾的笑柄。
之前舒美玉和马军在歌舞团办公室偷情就差点被欧阳晴给撞到,所以后来她才花钱买了一套房子作为两人幽会的场所,就是为了避开欧阳晴的耳目,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打造的秘密基地早就被欧阳晴给发现了。
马军被舒美玉那滑嫩玉手抚弄着湿漉漉的鸡巴,不徐不疾,轻重适宜,感觉格外舒服,那是成熟女人经过岁月沉淀后独有的温柔体贴。
他张口含住美妇胸前那颗饱满的乳头,像婴儿吮吸母乳一般贪婪的啜吸着,舌尖不住在乳晕上打转,另外一只手不安分的滑向女人丰腴的后臀,在那光滑如玉的臀肉上肆意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卧室内两个年龄相差二十岁的男女赤裸相对,互相爱抚调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私密时光。
很快舒美玉那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春心荡漾起来,小腹深处开始发热,蜜穴也似乎在微微翕动,渴望再次被男生那根又长又粗的肉棒填满。
只是女人的矜持和长辈的自尊让她无法直接开口,舒美玉眼波流转,带着意一丝慵懒的媚态,假意说道,“好了,我要去洗澡了,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她身体却没有丝毫动作,那只握着马军肉棒的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套弄起来,似乎在等着马军主动挽留。
马军心中暗笑,女人除了爱推卸责任,也最喜欢口是心非,明明自己想要了,就是不肯说,非要男人去猜,仿佛这样才能满足她们被征服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