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许斌又吃了几口,越吃越开胃,感觉胃口都好了好多。

刚才喝了不少酒,胃里有点烧,现在吃点清爽的蘸酱菜,整个人都舒服了。

黄瓜的清爽,萝卜的脆嫩,苦苣的微苦,豆腐皮的软韧,每一种都带着大自然的味道,简单,却让人欲罢不能。

“这个酱。”

许斌又夹了一筷子蘸酱菜,“是用什么炒的?”

“鸡蛋啊。”

陈颖说,“鸡蛋打散,下锅炒熟,然后放香其酱,再加点水,炒匀就行了。

简单得很,但好吃。”

“确实好吃,”许斌说:“比大酱好吃多了,那个味道我实在吃不惯。”

这倒不是地域黑,只是因为这大酱的味道细吃起来的话,会让南方延海地区的人产生古怪的熟悉感。

像是整肠丸,保剂丸的味道,所以不可能觉得好吃。

“大酱是给真正的东北人吃的,”陈颖笑着说:“你们外地人吃不惯正常,慢慢来,多吃几回就习惯了。”

陈洋说道:“那也不是,我就不得意大酱那个味,尤其下酱的时候感觉臭死了。”

“还是这香其酱好,加辣的也很不错。”

许斌点点头,又卷了一个豆腐皮。

陈福和舅姥爷还在喝酒,两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

陈洋和姥姥说着村里的八卦,说到高兴处笑得前仰后合。

陈洋妈和舅姥娘在收拾灶台,一边收拾一边聊天。

千草熏靠在陈颖肩上,听着她们说话,偶尔插一句嘴。

送走最后一拨亲戚,许斌把院门插好,转身就看见陈颖站在房檐底下,笑眯眯瞅着他。

“酒量挺好的啊。”

陈颖说道:“比我想的强多了,我认识的很多南方人都不怎么喝酒。”

许斌笑笑:“还行,主要是高兴,今天确实热闹。”

“炕烧好了。”

陈颖往屋里努努嘴:“阿姨还没喝过瘾呢,咱们娘俩再整点呗?”

千草熏从屋里探出半个脑袋,脸红扑扑的,眼神都有点发直了。

她中文本来就磕巴,这会儿舌头更大了:“我……我不行了,陪不了……”

陈颖心疼闺女,摆摆手:“行行行,你歇着去,以后吃饭你和小孩一桌。”

说完她转身进屋打了盆温水,毛巾搭在盆沿上,“洗把脸,然后躺着去吧。

把衣服脱了,不然晚上热得你睡不着。”

千草熏晕乎乎洗完了把毛巾搭好,踉踉跄跄走到炕边,一头就扎进了炕头的被窝里。

“好热啊——”她闷在被子里叫了一声,直接坐了起来。

陈颖笑呵呵的:“那肯定热。

按理说现在这节气,还不到烧炕的时候呢。”

“平时我和你姥姥在家,能省就省,烧点柴火对付对付得了。

你们娘俩这不是回来了嘛,姥姥直接给烧上煤了。”

她走过去,伸手在炕面上摸了摸:“而且今年夏天才扒的灰,新盘的炕,保温最好就是头一年。

你摸摸这温度,正合适。”

陈颖说道:“而且你外衣都没脱就钻被窝,能睡得好嘛,赶紧把衣服脱了别给捂傻了。”

千草熏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在被窝里拱了拱。

她确实热,而且酒劲上来了,脑子晕乎乎的。

眼前这俩人,一个是亲妈,一个是自己男人,都是最亲近的人,她没什么好顾忌的。

被子一掀,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毛衣,从脑袋上扯下来,随手扔一边。

然后是秋衣,也是卷起来一脱。

脱到这儿她顿了顿,手绕到背后,啪嗒一声,胸罩扣子开了。

黑色的胸罩从被窝里扔出来,带着她的体温落在炕沿上。

陈颖看了一眼先是楞了一下,啥也没说,摇了摇头,转身去拿炕桌了。

千草熏把自己扒干净了,光溜溜往被窝里一缩,长出一口气,眼睛一闭,没两分钟呼吸就沉了。

陈颖把炕桌搬上来,摆在炕中间。

又开了一瓶白酒,拧开盖子,往两只杯子里倒上。

下酒菜还是那几样蘸酱菜,水萝卜、黄瓜条、生菜叶子,洗得干干净净码在盘子里。

她看许斌刚才吃饭的时候多夹了几筷子鸡蛋酱,又特意去厨房重新炒了一碗,热气腾腾端上来,酱香扑鼻。

放好酒菜,陈颖开始脱衣服。

先是外面的毛衣,脱下来搭在炕梢的椅背上。

然后是棉裤,东北屋里热,但外头冷,她穿的厚实。

棉裤脱了,露出里面的保暖裤。

她弯腰把棉裤叠好,也放椅子上。

保暖裤也脱了,剩下一条秋裤。

上身剩一件薄秋衣,她也没再脱,就这样上了炕。

“来,上炕。”

陈颖招呼许斌,自己先盘腿坐下了,拿起酒瓶子给两只杯子满上:“坐炕头来,那儿最热乎。”

陈颖只穿着一件贴身的深灰色秋衣。

那秋衣薄薄的,软软地贴在身上,把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她侧坐在炕沿,一条腿曲着,一条腿微微伸直,姿态随意又慵懒。

秋衣的领口开得不低,却因为俯身的动作,隐约能看见一片白皙。

肩膀圆润,手臂丰盈却不显臃肿,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

最惹眼的是胸前,那秋衣被撑得满满的,饱满的轮廓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

不是年轻女孩那种挺拔,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丰盈,软软的,却又有着惊人的存在感。

腰身却细,被秋衣收束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再往下,是浑圆的胯部,压在炕上,形成一道饱满的弧度。

她抬手拢了拢头发,手臂抬起时,秋衣往上抽了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腰侧。

那腰肉软软的,却又紧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透着说不尽的风情。

不是刻意的媚,而是岁月沉淀后,自然而然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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