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外面有人找您。”
张春林正在办公室里审阅文件,门被敲了敲之后推开了,一个半大小伙子探出个头说道。
“是谁?”
厂里的人找他直接敲门进来就好了,用不着特意通报,而且看这话里的意思,那人好像还被拦在厂外面没给进。
“说是东海开发银行的。”
“啊!快请进来!”
想起了饭局时候那位钱老告诉自己的事,张春林惊喜地站了起来,那小伙子看他如此,立刻就明白了这件事的重要性,于是拿起电话拨通了门卫室的电话,让他们领着人送进来。
过了片刻,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就停在了办公楼门口,张春林的眼睛眯了一下,因为他认出来这是一辆最新款的宝马车,这玩意纯进口的,售卖的价格高得吓死人。
小车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甚至办公楼里都喧闹了许多,毕竟如此时尚的红色宝马车,即便是在东海市都是不多见的。
他原本以为这辆宝马就已经足以让他吃惊了,可随后宝马车上下来的人更是惹起整栋办公楼的惊呼。
那是一个巨人,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九的女巨人,她穿着极为时尚的都市丽人装,那是一套比她的宝马车更加艳丽的大红色短裙套装,她的脸上也画着浓妆,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雪白的鹅蛋脸上是吹弹可破的肌肤,最惹人注目的则是那对嘴唇,嘴唇上的口红红得让人惊艳,让人心慌。
她的脸上挂着很标准的职业微笑,对引路带她来此的人微笑致谢,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办公楼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微微一瞥,随后她就看到了那个站在三楼目光冷冷地看着她的男人。
她露出了一个极为温煦的微笑,原本以为那个男人也会对自己报以微笑,谁知她却看到那个男人眉头一皱,转身消失了。
看到自己准备猎杀的对象消失,女人脸上的笑容不禁停了一下,没等多久,她就看到一个半大年轻小伙子穿着宝华专属的工作服来邀请她上楼。
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踩在楼梯间蹬蹬作响,一群没结婚的小伙子围在楼梯间里看,甚至还有许多胆子大的吹起了口哨。
可是现在这位都市丽人却没了刚刚的心情,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搞砸了。
她在小伙子的带领下见到了那个男人,那个冷着脸转身就走的男人,她还没张口,那个男人就指了指办公室里放着的硬木凳子说道:“你坐在这等我一会,我先去厂区办点事,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回来。”
女人楞了一下,心说自己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他就这么晾着自己?
胸中爆发的傲气让她恨不得立刻起身就走,可看着男人那不怒而威的目光,再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以及上面人对这次任务的安排和要求,她忽然丧失了离开的勇气。
女人坐在板凳上,开始上下扫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只见他的身上同样也穿着宝华的工装,那深蓝色的工服与自己的职业装相比是如此地普通而又淡泊,但穿在他的身上却远比自己平日里见到的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更加令她心动。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第一感,但却是她最真实的感受。
好吧,她觉得肯定是自己的信息源出了问题,但不要紧,她就不信凭借自己艳压整个银行的本事还搞不定一个小男人!
张春林拔腿就走,丝毫没有给这个招摇的女人说话的空间,反而是跟着他的小伙子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坐在办公室硬板凳上的都市丽人,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不舍和倾慕。
“张总,您把她晾在办公室里不好吧,而且我不记得我们还有什么事要去厂区办啊?”
小伙子头铁地问道,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不知情不识趣地顶撞自己的顶头上司,实在是那个女人的魅力太过于惊艳,以至于他不自觉地为那个女人说话。
“你今天话很多。”
张春林只是说了这么一句,那小伙子立刻就吓得低头不敢言语了,张春林如今在宝华地位与威严并重,能够在他面前说俏皮话的只有那些在申钢里出来的老人。
“半个小时!”
女人看了看房间里挂着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恨得一对银牙都要咬碎了,那个臭男人竟然让自己在办公室里整整坐了两个小时了!
可自己为什么还没走呢!
她甚至开始恨起自己来,以至于不得不再次环视一下这间极为简陋的办公室。
这不应该是一位总工的办公室,房间太小了,只有十几个平方,房间里除了那个很大的办公桌,也就只有自己现在坐的这个硬木凳子,沙发是不存在的,甚至连茶几都没有,房间里堆满了各种资料,连个插脚的空都没有。
事实上房间里唯一能做坐地方除了这里就只有那个办公桌后的一张凳子,哦,那玩意也是硬木头的,比自己坐的这张唯一的差别就是那张凳子多了一个满是孔隙的靠背,恍惚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上中学时候的穷学校里,回到了自己面对一个个穷老师的时候。
一想到这里,女人傲气尽去而敬佩滋生,这也是她能够在这里一直坐了两个多小时还没走的根本原因。
因为本就没有什么要干的,所以张春林领着小家伙沿着厂区的马路瞎溜达了两个多小时就打算返回了,他装着没听见背后传来的小声嘀咕声,那个臭小子在自己瞎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来到办公室楼下,看到那辆依旧停在院子里的宝马车,张春林心说至少还没蠢得不可救药,等回到办公室,推开门,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凳子上的女人,看着她在看到自己之后故意露出的怒容,他才带着微笑说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有点急事要去处理,饿了吧,走,我们去食堂吃点便饭。”
女人没说话,只是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愠怒,像是并没有为张春林的道歉释怀的样子,她这副样子看得那小家伙更是心中愤愤不平,为张春林如此不知怜香惜玉而愤怒。
等到女人站起,张春林这才发现这个女人实在是高得出奇,高便罢了,她偏偏还穿着一对奇高的高跟鞋,这让个子不高的他甚至只能平视这个女人的胸脯。
看着女人胸前鼓鼓的一块,张春林在心里想着钱老弄这么一位小娘们以如此招摇的方式来找自己到底是何用意?
不应该啊?
又或者,是这个小娘们自作主张?
他在心底里思考着,渐渐走到了食堂门口。
一愣之下就发现那个小家伙正打算领着这小娘们上二楼,他连忙叫住了他们,自己径直往一楼大食堂里走去。
小家伙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但却不敢愣神,只能转身从台阶上下来小跑着跟上张春林问了一句“张总,咱不去上面吃饭吗?”
“去什么上面,拿着餐具去打饭,三份!”
“我去!您也忒小气了!这么漂亮的女人您怎么舍得带她来这里吃饭!”
“你去不去!”
张春林忽然觉得这小子竟然有色胆包天的勇气。
“去去去去!”
小家伙嘟囔着,一脸的不服气。
张春林大大咧咧地领着女人进了食堂,又领着她坐在了食堂最中间的座位上,冰冷的铁皮座椅让女人的屁股一凉,现在刚开春不久,她穿得略微单薄了些。
食堂里轰动了起来,毕竟全都是深蓝工作服的海洋里突然挤进来这么一位红彤彤的女子就已经足够让人惊艳了,更遑论二人现在坐的还是整个食堂的正中央。
要知道以前像这样的女人来了,是绝对不可能坐在这里用餐的,至少也要上二楼,甚至上三楼也不是没可能,可她现在就这样大模大样地坐在一楼食堂里,坐在那位一向不苟言笑的张总工对面,温顺得宛如处子。
所有人都在心底里产生一个疑问,那就是这个女人是谁?
想什么的都有,但唯独没有想歪的,因为那样的女人不可能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大家眼前,而且这女人的地位么,应该也不重要,不然张总工怎么也得领着上楼吃顿饭的。
没多大会儿小家伙就端着三个餐盘过来了,他自己和张春林的餐盘里只有寥寥几个菜,显见平日里就是这样吃的,唯独给女人打的那份饭菜堆得老高。
张春林斜楞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话,而是一边吃饭一边对女人说道:“钱老让你来的?”
他的语气很生硬,仿佛面对的是来求着自己办事的人。
“钱老?”
女人的口气一迟疑,没想明白这个钱老是谁。
“那是谁让你来的?”
张春林也没解释,径直问道。
“是我们区行行长韩忠书。”
“那你是?”
“我是保宁路支行行长郭佳。”
“郭行长,初次见面,荣幸荣幸!”
张春林伸出手,郭佳楞了一下,随后也伸出手和他简单地握了握。
“只不过我原本以为来的会是你们韩行长。”
张春林寒暄的话说完,这紧随其后的一句话却再次让郭佳一愣,她不得不解释道:“我们韩行长最近有点忙,所以我就求了这个差事。”
“哦?呵呵,不妨事不妨事,来的是谁都一样。”
张春林呵呵笑了两句,脸上的笑容难免让人多想。
郭佳不敢再说什么了,再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是带着使命来的,只要能完成任务,将来区行长的位置就一定是她的囊中之物。
张春林就是隐约猜到了她的目的并不简单,这才给她下了这么一个局。
他就是要把这个女人亮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别人都看到自己对待女人并不像传闻中一样,毕竟这个女人如此打扮来这里找他,要是二人还在办公室里甚至二三楼小食堂里腻腻歪歪,第二天关于他的风言风语肯定会传遍整个宝华,而且传出去的内容要多不堪有多不堪。
他现在这样做,虽然也会被人腹诽,但最多被人家说他摆谱,却无法在私德上批评他。
张春林这么操作一番,接下来再到办公室里说话就没事了。
于是饭局过后,郭佳将此次来的目的和盘托出,张春林听了直皱眉头,她的这个要求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说的这件事到底是那位韩行长的主意还是钱老的意思。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如果你们想要宝华将资金放到你们行,那就去找黎总。”
无法判断是否是钱老的主意,张春林只能断然拒绝。
“韩行长说您要是不答应就算了,我们再做别的努力,当然,您要是肯帮忙最好,我不会忘了您的。”
张春林翻了一个白眼,看来今天搞的这一场戏就是色诱开局了,他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用的手段如此直接而又赤裸裸地不加掩饰,不过再一想到现在的社会风气,他又不得不长叹一声,皱起眉头再次拒绝道:“如果你还想合作,以后这个话题在我面前我不想听到第二次。我在你们行能够做主的业务就只有那家房地产公司。”
“那好吧。”
郭佳并不是一个蠢女人,在今天的见面以及所有的对话里,她没有任何的明示,因为这些赤裸裸的暗示,每一个男人都听得懂,他们自然明白一旦帮助了她,她将会付出怎样的回报。
现在暗示失败,证明对方是一个正人君子,又或者是自己给的诱惑不足够,那她就要改变策略了。
于是郭佳坐直了身姿,雪白的小手啪啪地鼓起掌来。
张春林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愣,错愕得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应。
“外面传闻说张总是个见到女人就迈不开腿的色中饿鬼,如今得见真人才知道那些不过是谣传罢了,今天得见张总真颜,这才知道张总果然是一名正人君子,其实郭佳也是害怕张总在以后的合作中产生问题,这才故意出言试探。如果张总真的是那下作小人,那郭佳反而不会和张总继续合作了,如今么,郭佳倒是对与张总未来的合作充满了信心呢!”
说完之后,郭佳伸出自己雪白的玉手伸到张春林面前,张春林呆愣了几秒钟,随后哈哈一笑,心中大骂一句老子信你个鬼,嘴里却说道:“坊间谣言多不可信,我也很期待和郭行长以后的合作。”
那手软弱无骨,肥腻而滑嫩,完全不像一般的女巨人骨节粗大而又皮肤粗糙。
拥有如此滑嫩的一双手,可想而知这妇人一身的软肉应该是何等的肥美,可如今张春林早已经是今非昔比,这等美色的诱惑已经无法让他产生更多的想法了。
“感谢张总,前些日子我看到了贵家属提交到韩行长那里的资料,由于贵司没有抵押物,想要借到如此数量的贷款原本是比较困难的,韩行长那里不好操作,因此这才让我来找张总一下,商量一下这个资料要如何重新提交。”
“重新提交?”
张春林思索了一下这四个字的含义,既然这一次提交的资料不合格,那再次提交一份相同的资料也不可能合格,想要合格,那就势必要在资料上重新做文章。
于是他径直说道:“还请郭行长教我。”
“呵呵,现在银行审批贷款其实也就是走个流程,但是咱至少大面上的数据要看得过去,这些都交给我来弄就行了,今天来宝华主要是为了瞻仰一下东海名声雀噪的张总,如今见到了,郭佳就觉得不虚此行了。接下来进一步的合作让贵亲属直接来我们支行就行了。”
一般的私企在这个年代想要贷款肯定是很难的,但是像张春林这种从上面往下面指派的客户却完全不一样,像这样的客户,贷款手续不过是放在明面上演的一场戏,批与不批根本就与资料无关,也与客户的资质无关,她能做的就只是从很多骚娘们手里将这个最优质的客户抢到自己手里而已。
事实上,她是两个星期前才从总行空降到保宁路支行的,为的就是争张春林这个优质的客户。
当然,她的野心很大,在背后指点她的人也不是一个庸手,他们所求的东西自然也不简单,从来也没幻想过仅凭一次见面就能把这件大事搞定了。
“这么简单?”
“呵呵呵呵,就是这么简单。哦对了,今天叨扰了张总不少时间,还劳烦您请了一顿饭,不知小女子有没有荣幸回请张总一顿饭,您抽时间,我随时奉陪。”
“嗯,那等我有时间了再跟你联系吧。”
已非吴下阿蒙的张春林自然不会扫兴地拒绝,人家都说了随便自己的时间,如果自己不想去,那一直没时间就行了。
现在的他对于官场的应酬之道已经越来越熟稔了。
送走了郭佳,张春林很快就将这个女人忘到脑后了,他又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一晃三五个月过去,一件轰动全中国的大新闻不断地在新闻联播上播报,长江发生了又一次全流域性大洪水,全国各地都掀起了一场轰动的支援战役,身为国家头部企业的宝华自然也在其中。
那几个受灾地区里张春林关心的人,本来以他宝华总工的地位是可以避免去参加志愿者队伍的,但张春林却奋勇争先,主动站了出来。
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城市,他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一样,大街上到处堆着沙袋,尤其是以前江边上那道漂亮的江堤如今更是站满了武警战士和各级军官们。
没有说闲话的功夫,他们立刻赶到救灾指挥中心报道,上交了这次赶来救灾所携带的物资之后就在指挥中心的指挥下进入了繁忙而又辛苦的救灾工作中。
这一忙就是一个多月,他本来是奔着这里让他挂念的几个人来的,但是忙碌的救灾工作却让他根本就没有见到自己日思夜想之人,甚至连给她们打个电话的空闲都没有。
一直到有一天,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忽然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眼前。
她领着一群学生,在给防洪提上辛苦工作的志愿者们送水送饭。
二人隔着远远的就看见了对方,张春林甚至能够看到她眼含热泪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扑过来,就只是这么捂着自己的小嘴惊恐而又幸福地看着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他们二人之间一句话都没说,但又仿佛什么都说了,心中充满了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再次见面的欣喜。
夏天的夜晚并不冷,反而充满了燥热的气息,也如此时此刻等在小公园里的女人心里的感觉一样,这是白天擦身而过的间隙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吐露出的地点,于是她告别了手底下的学生们,早早地便在这里等着了。
闹着洪水的市区人们都躲在家里,自然也不会有人有这个闲情逸致跑到小公园里乱逛,甚至公园里的路灯都没开,整个小公园里黑漆漆的。
随着夜枭啾啾啾啾地叫声在小公园里响起,女人终于开始感到害怕了,也正在此时,她听到了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她听了好多年,甚至仅从落脚的节奏和声音就能听出来那人是谁,妇人的眼泪一瞬间便又落了下来,她有些慌不择路地朝着脚步声传来的地方扑去,那黯淡的星光让她在只有几米远的时候才看到了那个她熟悉的身影。
“抱歉,那边又出了点事,我来晚了。”
男人抱着妇人不住颤抖的身子,肩膀头能够感觉得到妇人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滴落,他的双手死死的搂紧了妇人的肥臀,好像想要把她揉到身体里。
“是不是等得有点害怕了?”
“没有……”
妇人小声的嘀咕从他的肩膀传来,她搂得自己也很紧,于是男人知道妇人说的并不是真话,他不再说话了,而是双手上移捧着她的小脸,借着昏暗的月光看着她那妩媚风骚的鹅蛋脸,看着她长长的眼睫毛下那宛如星月般的一对眸子,先是吻了一下她高挺的小鼻头,随后往下对准了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呜!”
妇人激烈回应着男人的吻,她的双手也从刚才害怕地露着男人的腰变成了搂着他的脖颈,有他在身边,真好。
良久,唇分,男人抱着身型比他还高上一些的妇人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让她肥美的屁股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大腿张嘴问道:“甜甜怎么样?”
“学校里没事,那里是省里的重点保护单位,再怎么淹也不至于把大学给淹了,其他的如小学,中学也都被保护得很好,不会出事。”
“那就好,我也就只担心你们娘俩。”
听着男人的甜蜜情话,妇人倾心地把一颗头都靠到了他的肩膀上问道:“你怎么来了,东海那地方没有水灾,你不该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以你今时今日之地位,怎么会跑来做什么志愿者?”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的安危么,你们的电话又一直打不通,我这才想着过来看看,本来想着交接完物资就来找你们的,谁知这里的情况这么紧急,一进了指挥中心就出不来了。”
“这一次大水来的时候我们真的是害怕死了,不过大家在看到解放军之后就都轻松了,有他们在,我们都觉得这次灾情肯定会平安度过的。”
听了李庆兰的话,张春林肯定地点了点头,这是真实存在于百姓心中的认可,相比较于军队,警察在人民心中的形象就差了许多,这倒不是他受到秦荣等人的影响而产生的特殊歧视,事实上由于警察与社会联系过于紧密,导致这个群体的问题并不少。
这并不单单是其中一个警察的问题,而是整个警察制度的崩坏。
据他所知,就有不少警察私底下和黑社会称兄道弟,甚至成了黑社会的保护伞,黑社会经营着极高利润的各种违法犯罪场所,而这些警察就从这些黑社会的手里收孝敬的黑钱。
那些胆子大的,甚至连刑事犯罪都敢包庇,导致普通老百姓受到黑社会的欺压和凌辱却没有申诉的地方,而且由于监督的失效,这个问题甚至会一直长期持续存在。
只不过以前嫉恶如仇的他已经看淡了这一切,知道归知道,了解归了解,却再也没有了少年时候想要还天下公平的冲动。
“嗯……”
妇人娇嗔着,因为身下男人的大手已经穿过她薄薄的衣襟伸进了她的衣服内,她的胸罩被解开,一对丰乳已经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男人的一只大手一会儿揉搓她左边的奶子,一会又揉搓她右边的奶子,玩得不亦乐乎。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野外被心爱的男人玩弄,以至于心情颇有些跌宕起伏。
张春林却并不是第一次在野外玩弄女人了,怎么说呢,现在的他越来越不喜欢干涩而又枯燥的性爱,他越来越喜欢玩一些新颖的感官刺激,就像现在,他可以很明确地知道怀里的骚熟妇心跳加速,而且她还惶恐地四处观看,唯恐有人发现了他们又或者是有人借着昏暗的灯光偷偷走近。
她的心中如此惊恐,但偏偏又不舍得逃跑,被玩弄得身子不停扭动,一条大长腿也不停地夹着蠕动。
不用摸他就能猜到此时李庆兰的牝户已经湿透了。
“庆兰姐,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哦……还……还有甜甜……她也很想你……”
“是想我的人还是想我的鸡巴啊?甜甜还未长开,初尝性爱滋味的她并不能从我这里享受到足够多的快感,反而庆兰姐你骚媚入骨,一身媚肉恨不得时时刻刻有男人的鸡巴滋润,应该是想我的鸡巴了对吧。”
“啊……你坏!你这样说我……我……我……”
李庆兰羞得将头埋到男人的怀里,却又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来,相比较于女儿的单纯,她的确更加渴求肉体的快乐,因此属实是被男人的调戏说到了心眼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张春林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他撩起妇人的衣服,让她的一对大奶暴露在了空气中,再次戏谑说道:“看看,看看,庆兰姐的这对骚奶子也开始想男人了,奶头怎么凸起得这么厉害啊!”
“啊!”
奶头暴露在室外广阔的天地中,这让她想起了很多很多不好的往事,而那些东西已经深深地刻印在了她最深层的肌肉记忆里,不是她想要驱离便能驱离的,因此她的身体急促地颤抖起来,藏于身体内部的被调教的快感也被重新激活。
“庆兰姐你怎么了?”
怀中的璧人突然抖得像个筛子,张春林赶忙关心地问道。
“我……我……我没事……”
她很想控制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子不那么下贱,于是口中说着没事,她想要忍住胸腹间不断往上窜的快感,可那被长期调教的身体一旦觉醒,又怎么会受到大脑的控制?
妇人的胯下突然涌出来一股水,那蠕动的双腿甚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让她股间的淫液喷得更多了些。
“你尿了?你高潮了?”
感受到自己的双腿一片温热,张春林诧异问道。
“不……不要说……不要看……呜呜呜呜!”
李庆兰害羞得哭了起来,逐渐地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呜咽着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你一脱掉我的衣服……我……我就想起来那些人曾经对我的调教……我……我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开始兴奋。”
“庆兰姐,你的兴奋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张春林隐约有个想法,需要李庆兰的回答来证实。
“我……是……是生理……生理上的……我……我只觉得好羞耻。”
李庆兰的回答肯定了张春林的猜测,于是他回问道:“庆兰姐,你愿不愿意陪我做一个试验?”
“啊?要做什么试验?”
“怎么说呢,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脱离了那些人的掌控之后就能变得和普通人一样,但是看你现在的状态,应该是我想错了,我曾经在德国看过一本日本杂志,名字是什么我忘了,但是内容我却还记得,说的是一个女人被强迫调教之后肉体与精神的蜕变,她以为自己是在深渊,可是等她逃离那个深渊之后,她竟然控制不住地自己鞭打自己,捆绑自己。调教,其实并不仅仅只是给予肉体上的刺激,对精神上的刺激要更加重要,其目的就是让女人形成一种习惯,让她不知不觉地习惯男人的调教,并且对调教产生反应,你现在的反应,应该就和那个日本女人差不多。当然,我还需要用一些试验来验证自己的猜测,所以需要你的配合,当然,这首先需要庆兰姐你的同意。”
“傻小子……”
李庆兰只觉得自己的心很甜很甜,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张春林最后那句话,她已经习惯了被强迫,毕竟那些男人玩弄她的时候可从来没问过她一句愿不愿意。
其实在她的心中,就连丈夫也是压迫她的对象,一个瘫在床上的活死人,所造成的拖累才是造成她堕落的根本原因。
张春林本就是她此生中唯一关心过她而又不求回报的男人,即便是得到了自己,甚至得到了女儿甜甜之后他都没有变过,从来没变过!
这是何等的真情!
捧着张春林刮得干干净净的脸,李庆兰很诚恳地说道:“主人,你是我们娘俩的救星,我知道你为了我们娘俩到底付出了多少,又担了多大的风险,这是我们娘俩一辈子都报不完的恩德,我也早与甜甜说清楚了,即便是下辈子,我们娘俩结草衔环也是要来报主人的大恩大德的,主人尽管放心试验便是,我不会说半个不字。”
听到李庆兰如此说,张春林心说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一点点的好奇心,更多数还是为了你,不过他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却并没有对李庆兰明说,因为他知道那些都不重要,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弄清楚李庆兰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奇怪而又迅猛的快感给了他异常巨大的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