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月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看他因自己的动作而舒展开的表情,眼尾微微弯起。
自从离开那片破败天庭,她悄悄去附近的城镇转过,也……买过些讲房事的书册。
当时看得她脸颊发烫,才知道原来嘴巴除了吃饭,还能那样用,甚至书里还写了更多……更过分的事。
她按照书上描写的,一点点含下去。
齿关还是不小心刮到了他的龟棱,惹得姜青麟腰身一颤,低哼出声。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几乎把她口腔撑满,她有些笨拙地调整角度,舌尖试探着贴上去,沿着冠状沟慢慢舔过。
姜青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温热的口腔像个小火炉,又软又湿,舌头生涩地卷着他的龟头,偶尔还因为紧张而轻轻磕碰到牙齿。
那种轻微的刺痛和生涩反倒更刺激,爽得他头皮发麻,下腹直往上冲热流。
他忍不住想挺腰,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亲埋在他胯间,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侧脸被烛光勾出柔软的弧度。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月的脸,此刻正含着他的肉茎,腮帮子微微鼓起,唇瓣被撑得发白,青黑色的唇膏在茎身上蹭出一道道暧昧的印记。
夏玄月试着吞得更深,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喉头本能地收缩,差点呛到,眼角立刻泛起一层水光。
她皱了皱眉,退出来一点,喘息着,又用舌尖去卷那颗敏感的铃口。
舌尖轻轻顶进去一点,马眼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她尝到一点咸腥的味道,脸更红了,却还是学着书里那样,舌面裹住龟棱,来回滑动。
“啧……啧……”
口腔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上方传来姜青麟压抑的喘息,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娘亲……”
夏玄月抬头看他一眼,眼波里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羞赧。
她没说话,只是重新低头,张开嘴,将那粗壮的茎身又含进去,这次学乖了,用舌头护住牙齿,尽量放松喉咙,让龟头一点点往里顶。
姜青麟只觉得整根肉茎都被温热的软肉包裹住,喉咙深处那紧致的收缩感几乎要把他魂儿都吸走。
他腰眼发麻,尾椎骨一阵阵发酥,双手被绑着,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屏风外,被钉在墙上的四人死死盯着屏风上那两道交叠晃动的影子,听着里头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濡湿声响,个个眼珠充血。
下身处传来更剧烈的、被碾碎般的痛楚,伤口汩汩涌出新的血,滴答落在地上。
生不如死,偏又连昏厥都成了奢望。
夏玄月试着咽得更深。
龟头抵到喉口了,还剩小半截茎身留在外面。
她有些无措,书上没写这么深该怎么做。
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闯入的异物,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异样刺激。
她鼻息紊乱,眼角渗出眼泪,混着晕开的黛色,在脸上划出湿痕。
她试着动头,模仿着吞吐的动作,唇瓣紧紧裹着茎身,湿滑的舌面刮过那些贲张的筋络。
姜青麟仰着头,脖颈绷紧,呼吸全乱了。
被温热口腔紧密包裹吸吮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感觉到她舌尖笨拙却执拗的舔舐,感觉到她喉头每一次紧缩带来的致命挤压。
快感如潮水,他喉间溢出断续的抽气。
夏玄月含得腮帮发酸,舌根也麻了,可那股想要取悦他、吞噬他的冲动,在体内春药的催动下越发炽烈。
她更努力地吞吐,让那粗硕一次次划过她柔软的上颚和舌面,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声。
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他的茎身流下,濡湿了一片。
她偶尔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却又倔强地不肯停下。
姜青麟被她看得心尖发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娘亲……我、我快……”
夏玄月似乎听懂了,加快了动作。双手捧住他滚烫的囊袋,轻轻揉捏,舌尖专注地攻击马眼,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来回大力吮吸。
“嘶——!”
忽然,姜青麟脊骨窜过一阵剧烈的麻痒,腰眼一酸,精关失守的低吼闷在胸腔。滚烫的浓精猛地激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喉咙深处。
“唔!咳咳……”夏玄月被呛得猛地抬头,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拉出银丝。
她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眼眶湿红。
缓过劲,她却当着姜青麟的面,缓缓张开嘴——里面满满是他白浊的精液,沿着她鲜红的舌和贝齿,粘腻地晃动着。
然后,她喉头滚动,当着他的面,一点点地吞咽了下去。有些顺着嘴角流下的,她也伸出舌尖,仔细地舔了回去。
姜青麟刚射完,正有些半软,亲眼看着这一幕,那根半软的肉茎竟“腾”地一下,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勃起,胀得发紫,青筋暴跳,直挺挺地对着她。
“娘亲……”他声音哑得不像话,眼里全是翻涌的欲望和怜惜。
夏玄月轻笑一声,声音软得要滴水:“只要是麟儿的……娘亲都喜欢。”
她跨坐到他小腹上,那根滚烫坚硬的肉茎立刻抵住了她腿心。
那里光洁湿润,饱满如初雪的阜丘不见一丝毛发,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开合,沁出晶莹的蜜液,将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浸出深色水痕。
夏玄月低头,看着那根被自己唇印盖了一圈、更显狰狞的巨物,龟头正抵在湿透的蕾丝中央,烫得她浑身一颤,溢出一声娇吟:“嗯~”
她扶着他的肩,腰肢缓缓下沉。龟头挤开浸满春水的蕾丝布料,顶开紧闭的穴口嫩肉,一点点撑开紧致湿热的甬道,向深处侵入。
“嗯……啊……”夏玄月仰起脖颈,声音细碎而颤抖,“麟儿……好胀……”
她坐到一半时,已经有些受不住,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姜青麟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心疼又心动,哑声道:“娘亲……慢点……”
夏玄月摇摇头,咬着唇又往下坐了一点。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重重撞上那团柔软的宫口嫩肉。
“啊——!”
她浑身一颤,整个人往前扑倒,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他胸口,被挤成诱人的形状。
姜青麟只觉得肉茎被一团温热湿软的媚肉完全包裹,宫口像一张小嘴,死死嘬住他的龟头,内壁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带来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快感。
夏玄月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开始上下动作。
她起初动作很慢,臀瓣抬起时,肉茎几乎要滑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龟头再次撞进宫口,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嗯……嗯哼……”
每一次坐下,她都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胸前那对巨乳随之晃动,乳浪翻涌,顶端两粒红樱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姜青麟看得眼都红了。
他被绑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亲骑在他身上,主动吞吐他的肉茎。
那画面太刺激,刺激得他下腹火烧火燎,恨不得立刻挣开绳子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弄。
夏玄月像是故意折磨他,动作时快时慢,时而重重坐下,时而只含着龟头轻轻研磨。
每次感觉到他快要到顶点时,她就忽然停下,穴口紧紧绞住茎身,不让他射出来。
“娘亲……别……”姜青麟声音都带上了轻颤。
夏玄月俯身在他耳边轻笑:“谁让你平时那么欺负娘亲……今晚……娘亲要好好罚你。”
她又加快速度,臀瓣撞在他胯上,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啪”声。
花径里的蜜液被带得四溅,淌满两人交合处,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湿了床单一大片。
“啊……麟儿……好深……嗯啊……”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掐进他皮肤,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
胸前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从蕾丝里弹出来,颜色越发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姜青麟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娘亲……再快点……”
夏玄月咬着唇,真的加快了速度。臀瓣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花径里的蜜液被带得飞溅,淌满了两人交合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夏玄月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眼神迷离,唇瓣微张,不断溢出呻吟:“嗯啊……麟儿……太深了……啊……要、要到了……”
她猛地俯下身,胸前双乳重重压在他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哭腔:“麟儿……娘亲……娘亲要去了……啊——!”
随着她一声尖叫,花径内媚肉骤然疯狂收缩,宫口像婴儿吮吸般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姜青麟腰眼一麻。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进她子宫深处。
夏玄月被那热流一烫,整个人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背。
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呜咽:“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好烫……麟儿射给娘亲了……”
两人紧紧相贴,下身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混着阴精从穴口溢出,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屏风外,那侏儒死死瞪着屏风上那剧烈抖动、最终瘫软的影子,听着里头高亢到变调的媚吟,下身的伤口猛地喷出一股鲜血,眼珠暴突,七窍流血,头一歪,再没了声息。
另外三人也浑身剧颤,伤口血如泉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却连哀嚎都无力。
阴阳和合功随之疯狂运转。
体内的内力顺着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入姜青麟体内,原本枯竭的经脉瞬间被伟力填满,他双眼猛地睁开,日月异象一闪而逝,他双手一争,绳索就此断裂,主动权瞬间回到了他手中。
姜青麟感觉到她花径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痉挛绞紧,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下的肉茎,似要把最后一点精元都榨出来。
抱住了她,吻住她微张的、失神的唇,卷住她无力的小舌厮磨,直到她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唇分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夏玄月脸上妆容晕得一塌糊涂,黛色和泪痕混在一起,颊上潮红未退,还在小口小口地急喘。
穴内的媚肉还在微微抽搐,吸啜着,混合的精水从两人紧密相接处缓缓溢出,把床褥弄得一片狼藉。
等她眼神终于恢复些许清明,姜青麟才在她红肿的唇上又啄了一下,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肉茎在翻动间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碾过,又惹得她一声绵软的呻吟:“嗯~”
夏玄月被他压在身下,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中未褪的欲望和戏谑,脸颊更红,羞得想躲。
姜青麟低笑,蹭了蹭她鼻尖:“娘亲还想不想榨干麟儿了?”
这话像火星,溅进她仍被春药侵蚀的血液里。
羞涩只闪现了一瞬,就被更汹涌的、想要占有的欲火吞没。
脑海里闪过那青楼女子对着镜子的低语——“顶着这张脸,在床上软着声喊‘主人’‘爸爸’……”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抬起汗湿的身子,凑到他耳边,吐着灼热的气息,用那种她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娇媚入骨的嗓音,一字字道:
“麟儿……主……主人……爸……爸爸……月儿今晚……就要榨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