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还活着!”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具躺在残砖瓦砾中支离破碎的冰蓝肉体。
她的脸庞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蓝色的瞳孔黯淡无光,勉强聚焦在我身上,嘴角溢出蓝血,混合着冰屑,顺着下巴滴落。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沾满了蓝血和冰霜,看起来像一具濒死的冰雕美人。
她的上半身几乎被妈妈的巨爪撕裂成两截,左边的巨乳彻底爆裂开来,晶莹剔透的蓝色乳肉像被切开的果冻般外翻,暗蓝色的组织液喷涌,流淌在碎裂的胸腔上。
右边的乳房勉强保持完整,但也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乳肉从豁口中挤出,像蓝色的凝胶般颤巍巍地抖动着,内部的冰液缓缓渗出。
我心痛不已,张灵灵那冰蓝蓝果冻一样的巨乳我都是当做艺术品来品鉴的!
但是她更致命的伤势还不是这……
她的胸腔完全暴露在外,肋骨断裂,骨茬从浅蓝色的皮肤下刺出。
胸腔内部的器官隐约可见,心脏的位置是一个半透明的冰蓝球体,正在微弱地脉动。
往下更是惨不忍睹,小腹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肠子般的蓝色管状物从中溢出,纠缠在一起,表面覆盖着薄薄的冰层,还在微微蠕动着。
那张原本精致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咕...咕...”的含糊低鸣。
她试图抬起一只手,手上的冰刃爪子已经断裂了两根,残余的爪尖指向我,似乎在求助。
我本来以为我丧尸化后逐渐冷血,但是看到她这副凄惨的模样,愧疚连同着悲伤一起涌了上来。
我蹲下身,伸手触摸她的残破胸口,那冰冷的触感像触电般传遍全身。
“张灵灵...你...你还认得我吗?”我低声问,声音有些颤抖。
她的蓝瞳微微转动,焦点勉强聚在我脸上,口中发出微弱的“啊...呜...”,蓝血从嘴角涌出,滴在地上,瞬间结成冰霜。
我蹲在那一滩蓝色的血泊里,喉咙发紧。
张灵灵的胸腔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她那双原本漂亮的蓝瞳已经蒙上一层死灰,可视线还是固执地黏在我脸上。
被她用这种目光看着,我真的受不了。
“……对不起。”
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眼前这一滩随时可能停止跳动的烂肉,立马下定了决心。
“不能让你死在这儿……至少,不能让你死得这么难看。”
冰库!!
对,把她放到冰库里。如果能把她冰冻起来,说不定以后能救她,最差的不过是死在那里,也算是给她一个葬身之处了。
我咬紧牙关,念力发动,无形的力量托住她残破的身体,轻柔得像吊床。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垂,蓝色的长发拖过地面,沾满自己的血,在瓷砖上拖出一条蜿蜒的冰痕。
穿过被妈妈撞得七零八落的商场,一路滴落的蓝血在身后冻成一条细长的冰路。
把她放进冷库里,也许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念力推开冷库的铁门,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我把张灵灵轻轻放在最里侧,正是一开始我发现她的地方,那里温度最低,冰霜最厚。
“坚持住……希望在这里,你死不了吧……”
果然我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不一会,她的身体在极低温的影响下,残余的蓝血就已经开始凝固,裂口边缘开始结出新的冰晶,像是在给伤口缝合。
有用!!
我欣喜若狂,立即开始救治行动。
我站在她旁边,念力小心地拼接着她的伤口,把断骨按回去,把她的肠子再塞回肚子里……
很快,一层细密的冰线在她的伤口上覆盖,就像是被缝合住了一样,出血几乎已经停止。
“呼……”,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抹去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
“希望你能活下去……”,我伸手把她散乱的蓝发拨开,指尖碰到她冰冷的额头。
她的蓝瞳动了动,极轻极轻地眨了一下。
……………………………………
这次出来,重新确定了新家的选址,张灵灵也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我的心情好了起来。
已经到了早上了,远处又有丧尸的身影游荡,迎着晨光,我慢悠悠的回到公寓楼下。
远远就看见那面外墙像被炮弹轰过一样,整个塌了一大块,钢筋扭曲外翻,砖石碎了一地。
一看就是妈妈暴走时直接撞出来的。
我飘进去,灰尘还在半空里打转。
客厅彻底完了,承重墙没了,巢穴那团暗红色的肉壁被撕得七零八落,像被开膛破肚的子宫,黏稠的组织液顺着断面滴滴答答往下淌。
妈妈就趴在废墟中央。
我不由得感慨,“妈……你真厉害……”。
突然想到了那个几乎一己之力拆了动物园的变异大象了,我感觉妈妈也差不多有这种力量了。
她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剩下的空间,爪子上还沾着蓝色的血迹,胸口缓缓起伏,鼻孔里喷着灼热的气息。
金黄竖瞳一看见我,立刻眯缝,但随即又散开。
“吼……”
低沉的咕噜声里带着疑问,像在问我跑哪儿去了。
她伸出舌头,一下把我卷过去,直接按进她胸前那对沾着蓝血的巨乳上。滚烫的鳞片贴着我的脸,带着浓烈的腥甜味。
“妈……我回来了。”
我声音有点哑,手指插进她脸颊两侧的鳞片缝里,温柔的抚摸着妈妈的脸。她立刻放松身体,把我整个埋进她胸口,尾巴缠上来。
五小只一起爬进她的身体范围内。
在妈妈身边,感受到的依旧是家庭的温馨。
可我抬头一看,这个屋子是真的不能住了。
天花板随时要塌,墙只剩半边,晨风呼呼往里灌。
我拍拍妈妈的胸口,艰难地从她怀里爬出来,指了指头顶的大洞,又指了指外面。
“妈……咱得搬家。”
妈妈歪着头,金色竖瞳眨了眨,完全没听懂。
我干脆直接爬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巨大的脸,额头抵着她冰凉的骨质凸起,一字一句地说:
“家,塌了,我们得找新窝。”
她终于动了动鼻翼,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
我环顾这满目疮痍的家,最后一眼扫过那个被妈妈撞得稀烂的巢穴,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曾经的记忆里的屋子,现在也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飘到洞口,回头冲妈妈伸出手:
“走吧,妈。咱们去新地方……重新筑巢。”
还有一个问题,这层肉壁怎么办?
我把手掌插进肉壁的缺口,依旧温润,仿佛有生命一样吸附在我手掌上,把硅胶一样破碎的肉块举起来给妈妈看。
“咕……”
妈妈慢慢爬起来,庞大的身躯把剩下的地板压得咯吱作响。
她低下头,把长舌深深刺进那团残破的肉壁。
“噗嗤——”
暗红色的肉壁像被活化一样,瞬间软化成浓稠的液体,顺着舌头疯狂涌进她的口腔。
“嗯!?”这还能回收啊。
舌头表面那些细密的颗粒状突起像吸管一样,把每一滴组织、每一块肉膜都卷得干干净净。
肉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液化,像被抽干血肉的皮囊。
妈妈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腹部和胸前那对巨乳以夸张的幅度鼓胀起来。
鳞片被撑得咯吱作响,两座磨盘般的乳房迅速充血,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血管纹路。
肚子高高隆起,比当初怀孕时还要夸张。
不到半分钟,原本占据半个客厅的巢穴肉壁就被她全部吸进了体内。
她打了个满足的饱嗝,舌尖舔过獠牙,带着血丝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看着妈妈更加臃肿的肉体,再看看她的巨大爪子,只好牵住她还滴着黏液的舌头,像拽住一条温热的缰绳。
“走吧,妈。新家在前面。”
妈妈低下头,温顺地把舌尖主动缠住我的手腕两圈,黏腻却有力。
我轻轻一拉,她就俯下身体,四肢着地,像一座移动的黑色山脉缓缓跟在我身后。
“哒、哒、哒……”
她的巨乳太过庞大,完全垂到地面,随着爬行在碎裂的瓷砖和水泥地上来回摩擦。
每一次拖拽,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乳肉与地面挤压变形,在身后拖出两条闪着荧光的湿痕。
五小只排成一列,踩着妈妈留下的痕迹,跟在最后,就像列成一队的猫咪。
我牵着妈妈的舌头,一步步穿过满是废墟的街道。
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一路拖出长长的湿痕,浩浩荡荡地走向那座被砸得千疮百孔的超市。
新巢穴。
从今天起,它属于我们。
超市深处,昏暗的灯光被灰尘和血雾遮得只剩惨白一团。
我牵着妈妈的舌头跨过被砸烂的收银台,停住。
“到了,妈妈,就在这里筑巢吧”
“吼?”
妈妈不为所动。
我立刻反应过来,闭眼,歪头,“我要在这里睡觉。”
妈妈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下一秒,她仰起头,血盆大口张到极限,喉咙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黏稠的咕噜声。
“咕……噜噜噜……”
紧接着,一大股猩红到近乎发黑的粘液从她口腔深处喷涌而出!
“哗啦!”像活火山喷发,瞬间覆盖了方圆十几米的地面,她的肚子开始慢慢回缩。
粘液落地即活!
刚一接触地板,趁机疯长,表面浮现出无数肉眼可见的血管纹路,像章鱼触手一样飞速蔓延,眨眼间就把整个生鲜区吞噬殆尽。
原本地上那几具被五小只拍碎的丧尸尸体,突然“噗嗤”一声,被粘液分泌出的细小肉芽刺穿。
肉芽像吸管一样扎进腐肉里,疯狂抽吸。
不到三秒钟,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塌陷,骨头“咔嚓咔嚓”碎裂,被粘液整个吞进“体内”。
我看得眼前一亮,原来还有吞噬功能吗?
“妈……这玩意儿……你升级了?”
妈妈低头,舌尖舔过我的脸,黏糊糊的。
不到五分钟,整个超市一楼的地板就被覆盖了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近数十米米的暗红色活体巢穴雏形。
肉壁表面布满脉络,跳动着同频的节奏,空气里全是浓郁的腥甜味。
新的巢穴终于有了雏形。
她庞大的身躯“哗啦”一声趴进肉坑中央,巨乳一沉,直接把刚成型的肉壁压得深深凹陷。
巢穴立刻像感应到母体一样,疯狂涌动,成千上万的肉芽爬上她的鳞片,把她拱卫了起来。
妈妈满意地低吼一声,尾巴一甩,直接把我卷到她背上。
五小只兴奋地尖叫着,扑进肉壁里打滚,舒服得直哼哼。
我坐在妈妈背上,俯瞰着脚下这团正在疯狂生长的活体巢穴。
“咕噜……”
巢穴的脉动渐渐慢了下来。
猩红肉壁像涨到极限的潮水,停在超市中央,边缘还在微微抽搐,却再也往前延伸不出一寸。
墙壁、天花板、柱子,只吞了不到一半,剩下的钢筋水泥裸露在外。
我立即明白了。
“可能是能量不够……”
我拍拍妈妈的脑袋,跳下她的背。
“小家伙们,干活了!”
五小只立刻从肉壁里弹出来,排排坐,齐刷刷看向我。
“把外面所有的丧尸尸体,全都拖进来,一具都不许剩!”
“嗷呜!”
五只小爬行者嗷嗷叫着冲了出去,像五道灰影窜出超市破烂的大门。
不到十分钟,外面就传来丧尸被拖行的“噗嗤噗嗤”声。
第一具尸体被小一用尾巴卷着倒拖进来,脑袋在地面上磕出一串血痕,紧接着小二叼着一具无头尸,像叼玩具一样甩进肉壁……
“噗咚、噗咚、噗咚……”
尸体像下饺子一样被扔进巢穴边缘。
肉壁立刻疯了。
每一具尸体刚落地,肉壁表面就裂开无数张小嘴,无数肉芽蜂拥而上,“刺啦”一声扎进腐肉里,疯狂抽吸。
紧接着下一具、下一具……
肉壁重新恢复了猩红的颜色,血管鼓胀,脉动声强力搏动着。
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向外疯长,吞噬货架、吞噬墙壁、吞噬天花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啦咔啦”声,像一头终于吃饱的巨兽在舒展筋骨。
妈妈趴在巢穴中央,巨乳被肉壁托起,她舒服地眯起眼,尾巴一圈一圈缠住我,把我拉到她面前,带着心满意足的咕噜声。
二十分钟后。
整座超市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裸露的水泥墙全被暗红肉壁包裹,头顶垂下无数粗大的血管管,像倒挂的树根;地面隆起一层柔软的肉毯,踩上去会陷进去半寸;空气里全是浓稠的腥甜味,带着节奏的心跳声。
五小只累得瘫成五滩猫饼,趴在肉壁上直喘气。
我站在巢穴中央,看着这头终于吃饱的巢穴,十分高兴。
“行,这下真成咱家地盘了。”
“就是太暗了,有点采光就好了”
我把手插进肉壁,它们如同液体一样吞没我的手指,我感受到了那若有若无的联系。
紧紧是念头一动,肉壁就自动在头顶裂开一道缝隙,像天窗一样透进一丝光。
我惊讶的回头看着妈妈,这个新巢穴也太智能了。
她用尾巴拍了拍身边的肉毯,示意我躺下。
我十分乐意,靠着她滚烫的巨乳闭上眼。
新家,成了,趁机感受一下睡眠质量也不错。
超市的肉壁巢穴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心脏般的“咚、咚”脉动声,像摇篮曲一样低低回荡。
…………………………
这一觉直睡到傍晚。
妈妈把我整个卷进她怀里,粗壮的尾巴缠着我的腰,舌头绕过我的后背,像一条温热的蟒蛇把我牢牢固定在她胸前那片最柔软的鳞片上。
她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顶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却又让人安心得发昏。
五小只蜷成五个肉球,贴着妈妈的腹部和尾巴根,睡得四仰八叉,小呼噜此起彼伏。
我突然醒了,睡够了。
在昏暗中继续和妈妈温存了一会,我突然想起来了张灵灵。
差点忘了,自己新家建成了,地下冰库里还有一个呢。
趁着现在没事,我决定去看看去。
我轻轻动了动。
妈妈的舌头下意识收紧了一点,又立刻放松。
我一点点把她的舌头从我腰上解开,五小只也被我用念力轻轻挪到旁边。它们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又继续打小呼噜。
踩在肉壁地毯上,温热、柔软,还带着轻微的吸力。
“妈,我下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我低声说了句,虽然知道她听不见。
肉壁自动裂开一条通道,像巨兽张开喉咙让我钻进去。我顺着蠕动的肉管一路滑到地下层,冷库门口。
门缝里透出幽蓝的寒光,空气冷得刺骨。
我深吸一口气,念力托着自己,轻轻推开门。
“咔啦——”
冰屑簌簌落下。
冷库深处,寒气像有生命一样扑上来,瞬间在我皮肤上凝出一层白霜。
真是熟悉的冰冷的感觉,一如我第一次遇到变异的张灵灵那时。
而在那片刺骨的冰蓝中央,张灵灵静静地“躺”着。
不,应该说,她被冻成冰雕一样,残破的身体悬浮在半空,四肢微微张开,蓝色的长发在冰中漂浮,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蓝色曼陀罗。
她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所有裂口都被冰晶强行封住,却也把那触目惊心的破碎感永远定格,胸腔豁口里,冰蓝的心脏还在极缓慢地、几乎看不出的幅度跳动一下。
她还活着。
我飘到她面前,仔细看着她。
她的精致的小脸依旧漂亮,睫毛上结着细小的霜花,脸颊上进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蓝瞳清澈得可怕,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原来她醒着!
我飘近一步,小心的询问,“张灵灵,你醒了?能动吗?”。
她动了。
那只尚存的右臂,以一种缓慢到近乎虔诚的速度抬起来,伸向我胯下。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以为是错觉。
可她又抬了一次,冰晶在关节处发出“咔啦”轻响,覆盖着冰爪的手指固执地、颤抖地再次探向我的裤裆。
“你要干啥?”
她又伸手,那动作慢得让人心焦,仿佛带着执念。
我抓住她的手,给她放回去,“你还是老实点吧”。
她没有反抗,但是又再次伸手。
“好了好了好了,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我嘟囔着,靠近她,任由她行动。
她用覆盖着冰爪的两个指头,隔着我的裤子挠我的肉棒。
“等会……你他妈都这样了,还惦记这个?”
果然猜对了,这女丧尸想要的就是这个!
我认命似的解开裤子,把早已因为极寒而微微发软的变异肉棒掏出来,送到她面前,就当是满足病号愿望。
当然,念力蓄势待发,只有一有危险,我立刻远离。
她的指尖先碰到我的龟头。
“嘶!”
冰冷到极致,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她的手指在发抖,却固执地、一寸寸地把我的肉棒往她脸上拉。
冰霜在她脸上掉落,她微微张开嘴,蓝色的嘴唇有点发紫。
舌头缓慢探出,深蓝色的舌面上结着细小的冰晶,像一条冰雕的蛇信子,轻轻卷住了我的龟头。
“咕……”
舌尖先碰到马眼,极冷的口腔包裹住我的前端。
那一刻,我差点叫出声。
那不是普通的冷,是从龟头一路冷到尾椎骨的刺骨寒意。
她的舌头冻得僵硬,却固执地又缓慢地,一点点地往我柱身上缠。冰晶颗粒刮过鳞片,发出细微的“咔嚓咔嚓”声,每一下都像电流窜过神经。
“你……活着的时候没玩够……真是不怕死啊”
她的蓝瞳在蒙着雾,却死死盯着我,执着得让我无法拒绝。
“好了好了!”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肉棒往她嘴里又送深了一点。
冰冷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收缩,像一张贪婪却无力的小嘴,努力地、一点点地把我吞进去。
她的舌头终于完全缠上来,冰晶颗粒摩擦着冠状沟,带来一种略带疼痛的极致快感。
唾液冻成冰渣,又被我的体温融化,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脚背上,瞬间结霜。
她的残手死死抓住我的根部,指甲断裂的冰刃划破我的鳞片,却连一点血都没划出来,只留下一道冰冷的白痕。
我低头看她。
蓝瞳死死盯着我,在努力吞得更深。她的喉管在艰难地收缩,像一张贪婪却无力的小嘴,努力把我的龟头往更深处吸。
“行了行了,你别动了,我来!”
我低喘着,抓住她冰冷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像插进一块寒冰,却又被她喉咙深处那一点点残余的温度包裹着。冰与火的极端交替,让我头皮发麻,脊椎发酥。
她的蓝瞳一直盯着我。
“给你给你!”
我一点也没有坚持,有一点点感觉就立刻发射。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冻僵的喉管,被她艰难地吞咽下去。
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大串冰丝与精液混合物,在空气中瞬间冻成晶莹的冰柱,啪嗒啪嗒掉在地上碎成渣。
“我真不知道你这么干图个啥?”我无奈的提上裤子。
不对!不对劲!
她残破的嘴角挂着冻成冰碴的精液,蓝瞳却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恢复元气一样,在笑,还在固执地看着我。
我盯着她残破的胸腔,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身体开始急剧的变化!
那原本裂到几乎能看见脊骨的豁口,边缘的蓝肉突然像被烫了一下,剧烈地抽搐起来。
断裂的肋骨“咔啦”一声自己对位,碎骨茬被新生的冰蓝肌肉推回原位;
爆裂的乳房像泄了气的气球又重新鼓胀,裂开的乳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中间合拢,蓝色的血痂剥落,新生的半透明皮肤迅速覆盖上去,乳晕重新收紧致,乳头处的裂口“嗤”地一声闭合。
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滋啦滋啦”冰肉生长的声音。
不到十秒钟,原本几乎支离破碎的身体,竟然恢复了七七八八!
只剩最严重的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缓慢蠕动。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蓝瞳里的死灰色瞬间褪去,重新亮起妖异的光。
我低头看看自己还滴着残精的肉棒,又看看她几乎复原的胸口,脑子一片空白。
“……我精液还能回血??”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功效!
张灵灵彻底活了过来,在冰里轻轻喘息,蓝色的舌尖舔过嘴角,把冻成冰珠的精液卷进嘴里,眼里透出满足又饥渴的光。
她残余的那只手又抬起来,这次不是摸,是直接抓。
冰刃指尖勾住我的裤腰,轻轻一拽,示意我再靠近一点。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还不够。
我咽了口唾沫,终于意识到,
这娘们儿刚才不是好色,她是知道我的精液能救命!
“行……救你!”
我咬牙,直接把还硬邦邦的肉棒再次送到她唇边。
裂开更大的缝,她张开嘴,主动把整根吞进去,喉管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这一次,她吸得更用力,像要把我骨髓都吸出来。
而我能清晰看见,每吞一口,她身上的伤口就以更快的速度愈合。
突然有种荒谬的错觉,我是在给她输血。
而她正用这副残破的冰蓝躯体,贪婪地榨取着我的精液。
我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执着我的肉棒,原来不是单纯的好色,她是知道我能救命她!
终于把残留的精液吮吸干净后,我被松开了。
“咔嚓……”
冰层开始碎裂开,我后退一步。
冰层彻底碎裂,她的身体软软倒在地上,却立刻爬起来,蓝色的长发披散,沾着冰屑,像一幅活过来的冰雪画卷。
愈合后的她,像一朵从冰棺里复生的蓝玫瑰。
胸腔完全合拢,新生的皮肤光滑如镜,两个巨乳重新鼓胀,蓝色的乳肉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乳晕收紧成完美的圆形,乳头挺立如宝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腹部平坦,小腹位置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冰痕,却散发着更强的寒气。
双腿修长,膝盖以下的碎骨已重生,肌肉紧致如初,脚趾上的冰刃爪子完整如新,踩在地上发出“咔咔”的冰裂声。
蓝瞳里饥渴的光芒更盛,一把扑上来,把我压倒在冷库的冰地上。
“啊……呜……”,上来就想亲我。
我赶紧推住她,“等会等会,你嘴巴干净了没有!”
她低鸣着,冰冷的嘴唇直接吻上我的嘴,蓝舌钻入,带着甜腥的冰味,像一根冰棍在我的口腔里搅动。
万幸没有奇怪的味道。
巨乳压在我胸口,蓝色的乳肉柔软冰冷,内部冰液涌动,摩擦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乳头硬如冰锥,戳刺着我的皮肤。
她急切地撕扯我的裤子,冰刃爪子轻轻划过我的鳞片,不伤我分毫,却让我肉棒瞬间充血到极限。
“哎!哎!别扯裤子,在外面呢!”
龟头对准她粉蓝的蜜穴,她猛地坐下。
“嘶——!”
极寒的穴道包裹住我,像插进一个冰窟,却又带着一层薄薄的冰液润滑。内壁褶皱蠕动,每一道都像冰冷的触手,紧紧绞住我的柱身。
冰火交融的刺激让我脊椎发麻,龟头一寸寸深入,刮过她愈合后的子宫口,那里像一张蓝色的花瓣,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前端。
她开始上下耸动,蓝色的巨乳在空中甩出弧线,内部冰液翻涌,撞击间喷出细小的蓝雾。她
的阴道收缩得极紧,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叽”的冰水声,淫液冻成冰丝,拉出长长的银线,又被体温融化,滴在我的小腹上。
“咕……啊……!”
她仰头低吼,冰刃爪子扣进我的肩膀,划出浅浅的冰痕,却不流血。
她的子宫深处涌出更冷的冰液,浇在我的龟头上,像无数根冰针刺进马眼,痛快到极致。
我从来不是被动的人!除了我妈。
我主动抓住她蓝色的臀部,用力向上顶,每一下都撞到她愈合的子宫壁,那里像蓝色的果冻,弹性十足,却又冷得让我欲仙欲死。
她的巨乳甩到我脸上,我一口含住蓝色的乳头,冰冷的乳肉入口仿佛要融化,喷出甜腥的蓝液,像冰激凌般灌进喉咙。
我们激烈碰撞,冰冷的淫液与我的热血混合,交合处结出一层薄冰,又被摩擦融化成水。
她的蓝瞳雾蒙蒙的,盯着我。我低吼着加快抽插,每一下都捅到她子宫最深,龟头被冰冷的子宫口死死咬住。
终于,我忍不住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冰冷的子宫,像火山遇上冰川,瞬间激起“滋滋”的声响。
“嘶啊啊啊……”
她尖叫着弓起身,阴道痉挛收缩,整个阴道像被激活的冰洞,层层褶皱疯狂收缩,把我的龟头死死锁在子宫口,子宫贪婪地吞咽每一滴,蓝色的淫液如潮水般涌出,冻成冰霜覆盖在我们结合处。
我射完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像熔岩一样灌进她冰冷的子宫深处。
“滋!”
她整个人从我身上弹起来,落地时脚下直接凝出一层薄冰,她稳稳站上。
“哈……哈……”
她喘息着,蓝瞳亮得吓人,嘴角勾起一个妖异的弧度,“嘶……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美无瑕的冰蓝躯体,又看了看我胯下还滴着残精的肉棒,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
爽完了,我也冷静下来了。
她活是活了,但更大的麻烦来了。
妈妈还在楼上沉睡,之前她闻到张灵灵的味道就直接撞墙出来,大爪子差点把人撕成两半。
如果我把一个完完整整、还带着我精液味道的冰蓝美人带回去……
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妈妈金色竖瞳眯成刀锋、尾巴“嘶啦”一声卷过来的画面了,我丝毫不怀疑这个新家会被妈妈再次给拆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张灵灵现在这副精神百倍的样子,突然有了主意。
让她“赎罪”。
从昨天到现在,我妈还没有进食呢,如果让张灵灵给我妈进贡食物,服软,乞求接纳,或许能成功。
“张灵灵…………”
“嗬?”她歪着头,蓝瞳眨了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
我指了指楼上,又指了指外面,做了个撕咬、拖拽的动作,再指了指她,最后把双手捧到她面前,双手一抬。
“你,去,抓很多很多肉,给她。”
她露出满口冰晶般的尖牙,兴奋地“嘶——!”了一声。
我松了口气。
行,虽然不会说话,好像是听得懂。
“走,先给你找点投名状。”
我牵着她冰凉的手,一起出了冷库。
楼上的肉壁巢穴里,妈妈还在沉睡。
希望等妈妈醒来时,看到满地新鲜肉堆,会先吃饱,再决定要不要把这个新来的小老婆撕成两半。
成不成的,就看能带回多少肉了。
又到了夜晚,城市像被拔掉电源的废墟,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
夜里找食物,往动静最大的地方去就对了。
没过几个街道,就有了痕迹。
我带着张灵灵,悄无声息地飘到一处废弃的十字路口。
空气里飘着浓重的血腥味。
目标出现了。
十几头变异野狗正围着一辆翻倒的货车啃食里面的尸体。它们体型比以前大了一倍,皮毛结成硬刺,獠牙外露,眼睛泛着幽绿的光。
这些家伙我不是没尝试追赶过,基本我一露头它们就跑的飞快。
它们极度敏感,还速度飞快,集体逃窜,上次我带小家伙追了三条街都没抓住一只。
现在不一样了。
我侧头看向张灵灵。
“上!”,我压低声音命令她。
她蓝瞳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是两盏灯。她整个人往前滑动,双手张开,十指冰刃暴涨。
“嘶!”
她猛地并拢双手。
“咔啦啦啦——!”
以她为中心,方圆五十米地面瞬间爆发出刺骨寒气!
大片冰棱从地砖缝里炸出,像无数柄倒刺长矛,把整个路口封成一个巨大的冰牢。
空气温度骤降到零下三四十度,连我的呼气都变成白雾。
变异野狗们反应极快,集体獠牙一呲就要逃。
可已经晚了。
冰霜顺着地面飞速蔓延,像活物一样缠上它们的爪子、尾巴、躯干。
“嗷呜——!” 跑在最前面的那只头狗刚窜出去,爪子就被冻在地上,硬生生撕下一层皮;后面的直接被冰层绊倒,摔得七荤八素。
不到十秒,十几头野狗全被冻成半冰雕状态,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张灵灵抬手一握。
“咔嚓!”
所有冰层同时收紧,野狗的骨头被冻得发脆,齐刷刷断成数截,血还没来得及喷出就被冻成红色的冰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我打了个响指,野狗尸体漂浮。
张灵灵回到我身边,蓝瞳弯成月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像在邀功。
我笑着揉了揉她冰凉的头发:“干得漂亮。”
她立刻把脑袋往我怀里拱,冰冷的巨乳贴上来,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像两颗冰钻。
“别发情,先干活。”
我拍拍她屁股,指向远处:“这附近应该还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整条街都成了我们的猎场。
凡是嗅到血腥味赶来的变异野狗,全被张灵灵一个大范围冰封的组合技秒杀。
不到天亮,我们已经堆了小山一样的狗尸,全是新鲜、血淋淋的,虽然带着冰碴。
张灵灵站在尸体山顶,蓝瞳兴奋得发光,双手一合。
“咔啦啦啦——”
所有尸体表面迅速结出一层薄冰,完美保鲜。
我看着这小山一样的“投名状”,满意地点头。
够了。
足够让妈妈吃到撑,也足够让她明白,这个冰蓝小丧尸,是来臣服的,不是来抢男人的。
“回家。”
我一挥手,拖着整座“冰冻狗山”,浩浩荡荡往超市返航。
天快亮时,我们回到巢穴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拍拍张灵灵冰凉的脸,压低声音:
“记住,把头低下来,把肉献上去。”
她乖乖点头,把狗山轻轻放在巢穴入口,然后自己跪坐在尸体旁,蓝瞳低垂,手捧着一具硕大的狗尸,一副臣服的姿态。
我牵着妈妈的舌头,把她从睡梦中唤醒。
“妈,起床吃饭啦,有人给你送早餐了。”
妈妈迷迷糊糊睁开金色竖瞳,先闻到满地新鲜血肉的味道,眼睛瞬间亮了。
随即是感受到了巢穴外面的张灵灵,瞳孔猛地一缩,全身鳞片“啪”地炸毛。
“吼!”
一声怒吼,连带着五小只一同惊醒,也纷纷对着巢穴外面低吼着。
妈妈全身肌肉紧绷,露出尖牙,半伏着身子,尾巴翘起,摆出冲锋的姿势。
我立刻扑上去抱住她的脑袋,把脸贴在她鼻子上,飞快地说:
“妈!别生气!她是来投靠咱们的!这些肉全是她抓的!给你吃的!”
妈妈低头,鼻孔翕动,尾巴依旧在半空中来回甩动着。
我飘下去,对着跃跃欲试的小一踹了一脚,“你们给我老实点!”
“进来!”
我给巢穴开了个口子,张灵灵捧着尸体,一副上供的姿态,跪坐着。
没敢让她离妈妈太近,我主动用念力控制着狗肉,飘到妈妈脸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卷起,咔嚓一口咬碎,血浆四溅。
吃了一口,她又看了看低着头的张灵灵,金色竖瞳眯成一条缝,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
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但是好在没有主动攻击,我松了一大口气。
张灵灵像是听懂了,抬起头,蓝瞳亮晶晶地看着我,又偷偷瞄了妈妈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
成了。
从今天起,这座超市巢穴里,多了一个冰蓝的小老婆。
我靠在肉壁凹槽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让五小只把肉都拖进来。
妈妈吃得正欢,血盆大口咬碎骨头的声音“咔嚓咔嚓”响个不停,血水顺着她的獠牙滴到地上,被巢穴立刻吸收。
五小只一人叼着一只变异野狗,像拆礼物一样撕得满地都是狗毛。
我摸了摸肚子,也饿了。
飘到妈妈身边,拍了拍她滚烫的侧腹,仰起头:“妈,我饿了。”
她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埋头大快朵颐,但左侧那只磨盘大的巨乳上的鳞片已经自动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裂口,乳汁汩汩往外溢,带着浓郁的腥甜香气。
我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去,张嘴含住那枚拳头大的乳头,用力一吸。
“咕咚咕咚……”
滚烫的乳汁瞬间灌满口腔,带着甜味,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暖心又暖胃。
可我突然脑子一闪,想起了旁边那个冰蓝的大宝贝。
我抽了半分钟奶,找了个干净的不锈钢盆,双手抱住妈妈的巨乳,用力一挤,“噗嗤”两股乳汁喷进去,溅得盆底全是。
然后我端着盆,晃到张灵灵面前。
她正跪坐在尸体堆里,蓝瞳怯生生地看着妈妈,见我过来,立刻低下头,喉咙里发出“呜……”的讨好声。
“别怕,过来。”
我冲她勾勾手指。
她乖乖走过来,跪坐在我面前。
“喝奶?”
摇头。
“吃肉?”
摇头。
“那你吃点啥?”
张灵灵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差点忘了,这家伙吃我。
看着她胸前的巨乳,里面的液体我似乎没好好享受过呢。
我把盆放在她腿间,伸手抓住她一只冰蓝巨乳,手感像握着一块带温度的水晶果冻,冰凉、Q弹,内部的蓝色液体立刻汹涌流动。
我用力一捏。
“噗——!”
深蓝色的职业喷射而出,直接冲进盆里,和妈妈的乳汁碰撞,瞬间凝成淡蓝色的冰沙,表面还冒着丝丝寒气,像刚从冰箱里端出来的刨冰。
我舒服地躺下去,把头枕在她冰凉的大腿上。
张灵灵低头看我,蓝瞳里带着一点点紧张。
卷起一块淡蓝冰沙,塞进嘴里,冰火交融的口感瞬间炸开,甜腥、冰凉、浓郁。
“绝了……”
我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真是不亏我救了你”
说完又抓着她另一只乳房继续挤,她轻轻“嘶……”了一声,身体微微发抖,却乖乖挺起胸,让我挤得更顺手。
突然觉得,末世,好像也没那么糟。
……………………………………………………
妈妈吃得肉山见底,最后一根狗骨头“咔嚓”咬成两截,血水顺着獠牙滴落,被肉壁瞬间吸得干干净净。
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舌头一伸,像卷棉花糖一样把我卷进她怀里。
滚烫的鳞片贴上来,带着浓烈的血腥与乳香,心跳“咚、咚、咚”震得我耳膜发麻。
她侧过巨大的头颅,金色竖瞳眯成一条缝,对着角落里安静跪坐的张灵灵发出一声低沉吼叫:
“嗷呜——”
张灵灵垂着睫,蓝瞳安静地低垂,冰蓝的身躯一动不动。
妈妈满意了,舌头缠住我的腰,把我按进她胸前最柔软的那片鳞片里,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呼噜声,很快又沉沉睡去。
五小只也滚成一圈小肉球,贴着妈妈的腹部打起了小呼。
可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月光从肉壁天窗漏下来,落在张灵灵身上,把她照得像一尊蓝水晶雕像。
长发垂落,冰晶凝在发梢;巨乳高耸,乳尖凝着两滴未落的蓝乳;皮肤半透明,能看见皮下缓缓流动的冰蓝血脉;她跪坐的姿势优雅得像古代仕女,连指尖都透着冷冽的美感。
跟外面那些皮溃肉烂、歪头晃脑的普通丧尸比,简直不是一个物种。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像一道雷劈下来。
张灵灵……一开始也是普通的丧尸啊。
灰白皮肤、浑浊眼睛、行动僵硬……和所有低级丧尸一样。
可她只跟我交配了一次,就直接跳级成了这种冰蓝进化体。
冰属性、半透明皮肤、伤口自愈……所有特征,都在我射进她体内之后出现。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安静下来的变异肉棒,又看了看妈妈熟睡时微微起伏的腹部和乳房。
难道……
变异的源头,是我?
不对,我的变异来自妈妈!
我目前见到的变异生物大多都是动物变异来的,而人类基本上都是普通的丧尸。
变异的丧尸,就只有我们三个了,而且源头还是妈妈。
而且妈妈连人型都没有了。
扭头看着妈妈,巨爪利齿,长尾坚鳞,头顶上的是王冠一样的骨质……
她还在沉睡,舌头缠得更紧,像在梦里也怕我跑了。
这么看来,是妈妈带来了这一切。
那么问题来了,妈妈是怎么开始变异的呢?
我开始回想最初,妈妈是从医院跑回来之后开始变异的,或许有时间我可以追寻一下变异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