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十分钟的铃声一响,教室里热闹起来。
谢知夏合上英语书,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转头看向妹妹:“临夏,去厕所?”
谢临夏正趴在桌子上补觉,闻言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嗯!一起去!”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蓝白运动校服在走廊里晃出一片熟悉的颜色。谢临夏跟在后面,高马尾一晃一晃,像只小尾巴。
女生厕所人不多,两人找了相邻的隔间进去。
谢知夏先进去,很快传来水声。
她动作利落,洗完手后站在洗手台前,照镜子时顺手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镜子里的自己清冷而平静,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昨晚没睡好的倦意。
隔壁隔间里,谢临夏蹲下后,先是小声“嘶”了一下,然后忽然安静了。
几秒后,传来细微的水声——不是尿尿的那种,而是更黏稠、更缓慢的滴落声。
谢临夏低头一看,脸色爆红。
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尿液,一缕一缕从身体里滑落,滴在马桶水面上,泛起细小的涟漪。
那是昨晚苏晚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慌忙从书包里摸出纸笔,手指颤抖着写下几行字:
【姐姐!!!我尿尿的时候……小晚的……流出来了……好多……怎么办?!(哭)】
她把纸条揉成小团,从隔间底下的空隙塞过去。
谢知夏低头看到纸条,先是愣住,然后慢慢展开。
字迹歪歪扭扭。
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几秒,耳根一点点红了。
谢知夏深吸一口气,用笔在纸条背面快速写下:
【别慌。先擦干净。回家再处理。】
她把纸条塞回去,指尖微微发烫。
隔壁传来谢临夏小声的“呜”的一声。
谢知夏靠在隔间门上,闭了闭眼。
镜子里的她,脸颊还带着浅浅的红,眼神比平时更深了一些。
课间铃声快要响了。
她低声说:“临夏,擦干净了就出来。别让人看出来。”
隔壁传来细碎的抽纸声,然后是谢临夏闷闷的回应:“……嗯。姐姐……我腿又软了……”
她推开门,先走出去,在洗手台边等妹妹。
谢临夏出来的时候,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高马尾有点乱,眼睛水汪汪的。她小跑两步,贴到姐姐身边,小声说:“姐姐……我内裤湿了……”
谢知夏耳根更红,还是伸手帮她把校服外套往下拉了拉,挡住腿根。
两人并肩往教室走。
体育课操场,下午第三节。
阳光炽烈,空气里混着塑胶跑道的焦味和草坪的青涩。
陆湛言站在终点线旁,手里拿着计时器和记录板,目光早就不在表盘上。
八百米测试正在进行,全班女生分批跑。
第一批里,谢知夏和谢临夏并肩站在起跑线上。
她们穿着统一的蓝白运动校服,白色短袖被汗水微微浸透,蓝色运动短裤紧紧包裹着修长的腿,裤腿刚好到大腿中上部,露出匀称而白皙的小腿和大腿线条。
谢知夏的腿型更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不夸张,跑步时小腿肚随着步伐微微绷紧;谢临夏的腿则更显活力,腿部曲线圆润而富有弹性,大腿内侧在运动中轻轻摩擦,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瓷器般光滑。
两人脚上都踩着白色运动鞋,搭配纯白中筒棉袜,袜口整齐地卷在小腿肚上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胸前那两团随着步伐明显起伏的弧度。
十八岁刚成年,已经出具规模,运动时上下晃动得格外醒目,白色短袖被汗水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谢知夏的弧度更饱满匀称,谢临夏的则更挺翘活泼,每一步都像在跳跃,引得操场边不少男生偷偷瞄。
校花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全校公认的谢家双胞胎,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明媚如阳,成绩顶尖、颜值顶尖、身材也顶尖。
陆湛言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目光强迫移回计时器。
枪声响。
谢临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步伐轻快有力,运动细胞发达得惊人。她跑得轻松自如,呼吸均匀,两团胸脯随着节奏上下起伏。
奇怪的是,这次她跑得有些扭捏。
腰肢偶尔不自然地一拧,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眉头微皱。但即便如此,她依然轻松甩开其他人,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陆湛言按下计时器:“谢临夏,2分58秒,第一。”
谢临夏冲过线后没立刻停,双鹅裙氿03嘁嘁氿伍手撑膝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冲陆湛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班长,记准了啊~”
她胸口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白色短袖几乎透明。
陆湛言点头,眼神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秒。
谢知夏跑在第三第四的位置。
她跑得稳而克制,步伐匀称,呼吸控制得极好。
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步伐晃动,不像妹妹那么夸张,更像一种克制的诱惑。
她始终保持在中上游位置,冲线时是第四,成绩3分12秒。
陆湛言按下计时器,低声报数:“谢知夏,3分12秒,第四。”
谢知夏停下脚步,双手叉腰,微微仰头喘息。汗水顺着她清冷的侧脸滑落,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她转头看向妹妹:“临夏,跑得太快了。”
谢临夏吐了吐舌头,凑过去小声说:“姐姐,我腿还是有点…软……”
陆湛言耳朵动了动,没听清。
他身边的好兄弟周建新靠过来,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低声吹口哨:“湛言,你看那对姐妹……啧啧,跑起来那两团,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陆湛言皱眉,低声:“别乱说。”
周建新嘿嘿笑:“开个玩笑嘛。谢知夏那身材,稳重又带劲;谢临夏那活泼劲儿,简直要人命。要是我能追到其中一个,死也值了。”
陆湛言眼神冷下来:“闭嘴。”
周建新不以为意,压低声音继续:“说真的,你对谢知夏是不是……嘿嘿,舔狗模式全开啊?天天盯着人家看,卷子都帮她擦干净了,还不承认?”
陆湛言没理他,只是把记录板递过去:“你帮我盯着下一组,我去发水。”
周建新耸肩:“行行行,去吧舔狗班长~”
陆湛言转身走向饮水机旁,拿了两瓶矿泉水。
他先走到谢临夏身边,把一瓶递给她:“临夏,喝点水。”
谢临夏接过,笑得眼睛弯弯:“谢谢班长~”
然后他走到谢知夏面前,把另一瓶水轻轻递过去。
“知夏,喝水。”
谢知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谢谢。”
她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珠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锁骨上。
陆湛言喉结滚动了一下,点点头,转身走开。
身后,周建新的笑声隐约传来:“舔狗!舔狗!”
陆湛言看了眼手里的计时器。
谢知夏的名字旁边,成绩依旧是第四。
可在他心里,她永远是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