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隐的出口楼梯狭窄而昏暗,谢临夏拉着苏晚的手,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冲出那扇黑色金属门。
夜风裹着新宿的潮湿与酒气扑面而来。
刚踏上巷子,谢临夏停住脚步。
她背靠着冰冷的砖墙,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短裙下的双腿微微发颤。
风衣敞开,领口滑落,露出锁骨上细密的汗珠,在暗红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苏晚喘着气站在她面前,白衬衫的领口被汗水浸湿,贴在胸膛上,隐约透出少年结实的轮廓。
他低头看着姐姐:“临夏姐……他、他刚才说的话,我们能信吗?”
谢临夏深吸一口气,伸手,修长的手指勾住苏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视。
“信与不信,看我们自身。但是否为谎言,我们都要去证实。小晚,记住,在这个地方,任何人都可能在撒谎,包括我们自己。”
苏晚点点头:“……知道了。”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剩远处主街传来的模糊喧嚣,和两人急促的呼吸。
谢临夏盯着他看了三秒,眸底的火焰忽然烧得更旺。她舔了舔下唇:“小晚……刚才在里面,那些画面……你有没有、有一点点……想?”
苏晚整个人僵住。脸从耳根瞬间烧到脖子。
谢临夏的呼吸更重了。
她往前一步,几乎把苏晚整个人压在墙上。
高跟鞋让她与他平视,红唇贴近他的耳廓,热气喷洒:“想不想……姐姐帮你?”
苏晚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抓紧她的风衣袖子。
下一秒,谢临夏不再等。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反手扣住,拉着他往巷子更深处跑。左拐,右拐,再钻进一条几乎没有人经过的死胡同。
胡同尽头堆着几个废弃的酒箱和垃圾袋,勉强挡住巷口视线。霓虹光在这里被彻底切割,只剩零星的暗红光斑落在两人身上。
谢临夏一把将苏晚按在墙上,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双腿,她俯身,红唇直接吻上他的嘴,牙齿磕碰,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唇齿,卷住他的舌头疯狂吮吸。
苏晚呜咽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抱住她的腰,却又不敢用力。
谢临夏喘息着退开一点,蓝眸里全是赤裸的欲望:“小晚……姐姐忍了一路了……那些画面……你知道姐姐有多想要你吗?”
她单手扯开自己的风衣扣子,黑色短裙被她自己掀到腰间,露出黑色蕾丝内裤。
她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苏晚的牛仔裤,拉链“刺啦”一声被扯开,隔着内裤就握住了那根性器。
“好大……每次都这么粗这么长……姐姐最喜欢了。”
苏晚喘得厉害,额头抵着她的肩:“姐……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谢临夏咬着他的耳垂,“让那些人看看,姐姐是怎么肏你的。”
她忽然蹲下身,直接扯下苏晚的内裤,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暗光下泛着水光。
谢临夏张嘴含住,舌尖在龟头上打圈,重重一吸。苏晚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姐……!”
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他的臀,猛地往前一送,整根吞进喉咙深处。
喉咙收缩,挤压,她抬头看他,蓝眸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一边深喉一边用舌头卷舔茎身,牙齿偶尔轻刮,刺激得苏晚腰腹发颤。
“姐……太、太深了……”
谢临夏吐出性器,嘴角拉出一道银丝。
她站起来,背靠墙壁,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抬起一条腿勾住苏晚的腰:“进来……快点……姐姐要你现在就肏进来。”
苏晚红着眼睛,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抵在墙上。性器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一挺——
“啊——!”
谢临夏仰头尖叫,声音被她自己咬住唇压回去,却还是泄出破碎的呻吟。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一寸寸撑开她,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敏感点。
“动……用力肏姐姐……小晚……把姐姐肏坏……把精液全射进来……”
苏晚再也忍不住,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谢临夏的穴肉被撞得外翻,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她疯狂地迎合,腰肢扭动。
蓝眸里全是病态的满足:“对……就这样……再深一点……肏到子宫……要你的精液……全都要……”
苏晚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青筋暴起。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牙齿用力,留下深红的印记:“姐……我、我忍不住了……”
“射进来!”谢临夏猛地收紧穴肉,“全射给我……”
苏晚腰腹一颤,猛地顶到最深,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带着奇异的温热与魔力,像电流一样冲进谢临夏的身体。
她浑身剧颤,蓝眸瞬间失焦,瞳孔放大。精液里的魔力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经脉、血肉、骨髓,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吞噬、吸收。
那股力量带着灼热的快感,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体内乱窜,又像冰冷的电流直冲大脑。
她尖叫着高潮,穴肉痉挛着绞紧苏晚的性器,一波又一波地榨取。
“啊……好烫……好多………”她抱着苏晚的脖子,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苏晚喘息着把谢临夏死死抱紧,双臂环住她汗湿的细腰,粗长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一抽一抽地往外溢出浓稠的白浊。
精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
谢临夏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银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蓝色眸子半眯着:“……小晚的魔力……真甜。”
她低头,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姐姐……好喜欢。”
两人就这样抱了半分钟,直到苏晚的阴茎渐渐软化,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水的白浊。谢临夏这才懒洋洋地直起身。
她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湿纸巾,先仔细擦净自己穴口溢出的精液,又蹲下去,温柔却迅速地帮苏晚把鸡巴擦干净,重新塞回牛仔裤里,拉上拉链。
“乖,整理好。我们该走了。”
谢临夏把风衣重新披好,扣上两颗扣子遮住凌乱的领口,短裙下摆拉直,表面上看不出刚才的疯狂。
只有她微微发颤的双腿和脸颊上还未褪去的潮红,出卖了她。
苏晚则红着脸把白衬衫塞回裤腰,牛仔外套拉链拉到顶,试图掩盖脖子上她咬出的红痕。
两人刚走出几步,谢临夏侧头,蓝色眸子冷冷扫向身后黑暗处。她的手在苏晚掌心轻轻一捏:“跟紧我,别出声。”
她没走来时的路,而是带着苏晚左拐右拐,钻进一条完全陌生的窄巷。
巷口挂着坏掉的路灯,只剩远处歌舞伎町主街的霓虹隐隐透来,把地面照得斑驳。
苏晚跟在她身后,小声问:“姐姐,这条路……我们之前好像没走过?”
“嘘,”谢临夏头也不回,“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