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夏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晚,和瘫坐在地板上、腿间狼藉的谢临夏,轻轻叹了口气。
她弯腰扶起谢临夏,把她裙摆理好,又拍了拍苏晚的头顶:“先这样吧……起来,把饭吃了再说。”
说着,她转身拿起那瓶迟到了近三十分钟的酱油,走进厨房,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叮嘱:“临夏,去把内裤穿上。别一天天空着跑来跑去的,像什么样子。”
谢临夏脸“唰”地又红到耳根,赶紧并紧双腿,低头小跑回自己房间。
苏晚也赶紧爬起来,耳根红得发烫,跟着谢知夏进了厨房,想帮忙端碗筷、摆盘子,讨好似的围在她身边转:“知夏姐,我来盛饭吧……今天这菜闻着真香。”
谢知夏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把围裙解下来递给他:“那你把菜端出去,小心烫。”
不一会儿,三菜一汤就摆上了餐桌。
主菜是谢知夏拿手的酱烧茄子,接着是一盘清炒时蔬,一小碗糖醋排骨,汤是番茄蛋花汤。
而米饭刚出锅,粒粒晶莹,冒着白汽。
三人围坐在圆形餐桌旁。
谢临夏已经换好内裤,脸上的红晕褪了大半,她先给谢知夏碗里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又夹了一筷子茄子:“姐姐,你多吃点,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毕竟,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姐姐眼皮底下和弟弟偷吃了。
苏晚也赶紧附和,盛了满满一勺汤吹了吹,递到谢知夏面前:“姐姐,你先喝汤……这糖醋排骨真好吃,比外面馆子做的还香,酸甜正好。”
谢知夏接过汤,低头抿了一口。她抬眼扫过两人,谢临夏低头扒饭,耳尖却还红着;苏晚端着碗,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谢知夏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进苏晚碗里,又给谢临夏盛了一勺番茄蛋花汤。:“都多吃点……待会儿吃饱了,才有力气接受惩罚。”
一句话出口,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两秒。
谢临夏夹菜的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进碗里;苏晚刚送到嘴边的饭粒也顿在半空,脸“刷”地红了。
她抬眼扫过两人,筷子在碗沿轻轻敲了两下,示意他们多吃。
苏晚低头扒着饭,米粒热腾腾的,却总觉得喉咙有些堵。
他偶尔抬头,目光在谢知夏和谢临夏之间转了一圈,忍不住开口:“知夏姐……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谢知夏夹菜的动作没停:“已经没什么事了。”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筷子在碗里搅了搅:“几天前……我受到袭击的时候,天穹塔那边是怎么回事?天上那道光柱……。”
谢知夏放下筷子,抬眼看了他一眼:“魔力高度聚集后产生的魔力柱,冲向天空就会形成那样的景色。没什么特别的。”
苏晚却不满足于这个答案,他追问:“可为什么天穹塔会突然出现魔力柱?”
谢知夏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苏晚垂下眼,他知道,姐姐肯定知道,只是现在不想告诉他。
他了解谢知夏,她做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考量,从不轻易把风险和真相全盘托出给他这个“需要被保护”的弟弟。
他能理解,却也有些闷闷的不甘。
他低声提醒:“那……知夏姐,你小心点。”
谢临夏在一旁赶紧打岔:“小晚,别担心。我和姐姐会把一切都摆平好的。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你。”
苏晚听着这话,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他一直被两个姐姐护在羽翼下,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甚至还因为自己的存在给她们添麻烦。
那种“没用”的感觉像一根细刺,悄悄扎在心口。
谢知夏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轻笑了一声,伸手越过桌面,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又觉得自己没用了?想帮姐姐们?”
苏晚被她摸得耳尖微红,诚实地点了点头。
谢知夏眸子弯了弯,凑近,捏住他的脸颊掐了一下,然后贴到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苏晚的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他瞪大眼睛,后退半寸:“……为、为什么这样就能帮助姐姐?”
谢知夏坐直身子,端起汤碗抿了一口:“别管为什么,你只需要知道……多和姐姐们做,就能让我们变得更强。”
苏晚脑子嗡嗡的,这怎么听怎么扯。他下意识看向谢临夏,想求证:“临夏姐……这是真的?”
谢临夏正低头喝汤,被他突然点名,筷子一顿,她咬了咬下唇,避开他的视线,只小小地点头:“嗯……是真的。”
餐桌上一时安静。
苏晚脑子里乱成一团——
自己身体里……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和姐姐们做爱,就能让她们变强?这听起来太离谱了。
可临夏姐也点头了……她们没必要骗他。
他偷偷抬眼,看见谢知夏正撑着下巴看他;谢临夏则低头扒饭,偶尔用余光瞄他一眼。
如果……这样真的能帮到她们的话……
那他愿意。
他深吸一口气,夹起那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不一会儿,三人吃完了饭。苏晚起身想去收碗筷,却被谢知夏伸手按住肩膀。
“不用你收拾。你和临夏去把床铺整理一下,换一套干净的被褥。”
苏晚和谢临夏对视一眼,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三人几乎都在谢知夏的房间一起睡、一起亲密,已经慢慢成了一种习惯。
苏晚甚至好久没回过自己的卧室了,床单上都没了人气的温度。
两人没敢多问,乖乖起身,一前一后往谢知夏的房间走去。
推开谢知夏卧室的门,暖黄的床头灯已经提前被打开,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床是kingsize的大床,足够三个人翻滚纠缠。
苏晚去衣柜里取出新的被套和床单,谢临夏配合着他拆下旧的。
被褥换到一半,谢临夏低声嘀咕:“……可能等下要用到干净的。”
苏晚手一顿,耳根又红了,却只小声“嗯”了一句,加快了动作。
刚把最后一个枕套套好,拉平最后一角被子,门口就传来靠门声。
“换好了?”谢知夏倚在门框上,换了一件丝质的深酒红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开得低,锁骨和一抹雪白若隐若现。
她嘴角带着笑,眸子却在灯光下渐渐泛起一层妖异的绯红。
谢临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下一瞬,墙角的阴影里突然有翠绿的藤蔓破墙而出,像活物般灵巧地窜出,瞬间缠住了谢临夏的手腕和脚踝。
藤蔓表面光滑,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她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更紧的束缚。
“知夏姐!”谢临夏惊呼,身体被藤蔓拉得后仰,直接倒在大床上。
藤蔓迅速调整,将她的双臂拉高固定在床头柱上,双腿则被强行分开,脚踝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床柱,呈一个大大的“M”形。
她试着扭动,却只能让藤蔓勒得更深,雪白的手腕和脚踝上很快浮现出浅浅的红痕。
“姐姐……你想干嘛?”
谢知夏缓步走近,睡袍下摆随着步伐轻晃,她俯身指尖挑起谢临夏的下巴:“刚刚你们背着我在外面做的事……该罚了。”
苏晚站在床边,看着那几根熟悉的翠绿藤蔓——那是谢知夏的能力标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知道自己绝不敢多说一句,因为下一个被绑的极有可能就是他。
谢知夏转头看向他,眸中红光更盛:“小晚,去床头柜抽屉里把东西拿出来。”
苏晚乖乖走过去,拉开第二个抽屉。
抽屉整齐地码着一排道具,银色的震动乳夹连着细链、无线的粉色跳蛋、粗细不一的电动假阴茎,还有几瓶润滑液、眼罩、口球,以及一些他完全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知道用途的皮质小器具。
全是“那方面”的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
“快点呀。”谢知夏催促。
苏晚只好硬着头皮,拿了自己认识的几样——震动乳夹、一颗椭圆形的跳蛋、一根中等粗细的电动假阴茎——放到床上。
谢临夏看到那些东西,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染上绯红,身体扭动得更加用力,藤蔓却纹丝不动,只把她拉得更紧。
谢知夏拿起那对乳夹,在指间晃了晃,俯身贴近谢临夏的耳边,轻声笑道:“这是小晚亲手给你挑的哦,临夏……好好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