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弓董那句“好好休息一下吧”,空气中那股紧绷到令人窒息的弦,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
弓董缓缓站直了身子,粗糙的大手将腰间的绑带解开。那件将两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吞噬了小妍的巨大虎纹绒毛浴袍,再次向两侧敞开。
“呼……”
小妍重获自由,从弓董那犹如火炉般炙热的胯下与胸膛间退了出来。
冷气瞬间接触到她那具被捂得发烫的娇小胴体,让她裸露的白皙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尤其是她的下半身。
刚才被弓董那双老手在鼠蹊部隔靴搔痒般地按压了整整五分钟,那种“随时会被粗暴插入”的极度恐惧与变态期待,让她的大脑完全失控。
此刻,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深粉色阴唇,正可耻地向外翻张着,肿胀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而那微张的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大口大口地吐着晶莹黏稠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极度淫靡的光泽。
弓董并没有把浴袍脱掉,而是随意地让它敞开着,犹如一件霸气的披风般披在自己魁梧的身上,露出了他那结实且布满岁月痕迹的胸膛,以及胯下那根虽然尚未完全勃起、但依然粗大沉甸的肉棒。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毯上、满脸屈辱与痛苦的锐牛,语气平淡得象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躺下来休息一下吧。”
锐牛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弓董,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不知道这个老变态接下来又想玩什么把戏,但此刻,反抗显然是多余且无谓的。
锐牛咬着牙,拖着那具疲惫不堪且赤裸的身体,缓缓地在那块宽大的野餐垫上,僵硬地躺了下来。
他那根因看着小妍被弓董按摩而勃起胀痛的肉棒,因为平躺的姿势,直挺挺地指向上方,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滴落在他的腹肌上。
看着锐牛乖乖躺下,弓董满意地笑了笑,转头看向一旁还维持着V字腿、私处泥泞不堪的小妍。
“你也躺下。”
小妍愣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助与顺从。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那张因为动情而潮红的脸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主人……”小妍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因为阴道空虚而产生的颤音,“主人希望我……怎么躺?”
弓董随意地摆了摆手:“你自己决定吧。”
小妍看了一眼躺在野餐垫上、眼神死寂的锐牛,又看了一眼高深莫测的弓董。她犹豫了片刻,最终,那具娇小赤裸的身体缓缓地爬向了锐牛。
她选择躺在了锐牛的左边。
不仅如此,她还刻意地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上了锐牛的侧身。
小妍那饱满柔软的左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锐牛结实的手臂上,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她那白皙滑嫩的大腿,也紧紧贴着锐牛的大腿。
接着,锐牛那只还带着冰冷铐环的左手,被一团温热柔软的小手轻轻包裹住了。
小妍伸出她那纤细的右手,与锐牛那只还被冰冷金属手铐束缚着的左手,十指紧紧相扣。
在这如同地狱般的屈辱与恐惧中,小妍那只柔软、温热的小手,仿佛是唯一的救赎。
她没有说话,但锐牛知道,小妍是想透过这种最原始、最微小的肢体接触,来表达对他的支持与安慰。
然而,这份短暂的温馨连十秒钟都不到就被打破了。
弓董迈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然后,恣意地躺在了小妍的左手边。
就这样,一幅荒谬、淫靡且极度压抑的画面,在这张野餐垫上定格了。
三个人,三具几乎赤裸的肉体,并排躺在一起。
小妍被夹在了最中间。
她的右边,是曾经拯救她、爱她的前未婚夫,此刻却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只能勃起着阴茎无能为力的“前主人”牛哥;而她的左边,则是掌握着生杀大权、刚刚才用双手将她的骚穴挑逗得洪水泛滥的绝对支配者——“主人”弓董。
锐牛和小妍虽然并排躺着,甚至十指紧扣,但两人的身体却僵硬得像两块石头。
他们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呼吸急促,完全无法放松。
在这寂静的空间里,甚至能听见锐牛与小妍因为紧张,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深不可测的老男人,下一步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举动。
就这样,时间仿佛凝固了。寂静的五分钟过去了,除了三人的呼吸声和空调运转的声音,再无其他。
终于,弓董那低沉、浑厚的嗓音打破了死寂。他并没有看身旁的两人,而是平躺着,双眼直视着影厅漆黑的上方,缓缓开口:
“小妍啊……”
小妍浑身一抖,连忙用怯生生的声音回应:“是……主人。”
“你躺下的方式,让我思考了很久啊……”
“显然,你对锐牛的感情,依然很深刻啊。”弓董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股看透人心的锐利,“看到你主动跟锐牛老弟十指紧握……说实话,我其实有些感动。”
锐牛被握住的左手猛地一紧,呼吸瞬间停滞。
弓董继续用那种讲故事般的平缓语调说着,但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把刀,精准地捅进锐牛的心窝:
“明明你知道,锐牛是个花心的未婚夫,知道他持续的玩弄及羞辱我女儿的身体;明明你也知道,他对芷琴投入了真感情;你甚至知道,他有着变态的癖好,透过监视设备,记录并窥视着所有房客最隐私的偷拍画面……”
弓董顿了顿,转过头,目光落在小妍那张紧张的侧脸上:“这些,你都知道,也都亲眼看到了。但是,即使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你的主人,即使他现在像条狗一样躺在这里……你的心,却还是向着他的。”
小妍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弹动。
她转过头,迎上弓董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虽然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主人……我的人,这具身体,只能忠于主人。小妍会无条件地听从主人您的任何指令。”
小妍咽了一口唾沫,眼眶微红,手指将锐牛的手握得更紧了:
“但是……我的心,不可能不偏重牛哥。当初,是牛哥将我从夜魔那个变态的手中拯救出来;是牛哥,让我这个被当作性奴的玩物,重新像个人一样地活着;也是他,让我可以重新体面地生活……这份恩情,我必须一辈子铭记于心。”
“如果弓董您觉得我对您有所帮助的话,也是牛哥……才能让我……被您遇见……”
听着小妍这番剖白,锐牛的眼眶瞬间红了。
弓董听完,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赞赏的微笑。
“好,很好。”弓董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上位者的满意,“这样知恩图报的你,我觉得非常好。”
“锐牛能给你的上限,甚至到不了我愿意给你的下限。但你对于对你有恩的前主人,即便他现在如此落魄不堪、失去了一切价值,你也没有选择背刺他,没有打算踩着他的头往上爬,甚至……在稍早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想要保护他。”
弓董伸出那只粗糙的右手,轻轻地抚摸上小妍那雪白滑嫩的大腿,指腹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有你这样忠诚的属下,我这个做主人的,很放心。”
小妍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刚想开口道谢,弓董的手却突然停止了抚摸,直接滑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毫无遮掩、依旧湿漉漉的阴部边缘。
弓董的语气,在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不过……”
“你对前主人知恩图报的心,固然很好。但是,你此刻当着我这个现主人的面,紧紧握着前主人的手……这种行为,让身为你『主人』的我,感到非常不是滋味啊。”
这句话,就象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在了小妍和锐牛的头顶。
“主……主人,我非常抱歉,请您原谅!”
小妍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松开了握着锐牛的手。她慌乱地想要从野餐垫上爬起身,想要以最卑贱的跪趴姿势向弓董磕头道歉。
然而,她才刚撑起半个身子,弓董那冰冷至极、带着绝对命令口吻的声音便砸了下来:
“躺好。我没让你起身。”
小妍的身体瞬间僵在半空中。她恐惧地看了弓董一眼,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乖乖地、缓慢地重新躺回了原来的位置。
只是这一次,她再也不敢去触碰锐牛了。她双手死死地揪着野餐垫的边缘,双腿夹紧。
而躺在旁边的锐牛,更是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他看着弓董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知道这只老狐狸是真的“嫉妒”,还是为他后续的戏弄所做的铺垫。
此刻,三个人依然并排躺着,但小妍与锐牛的身体,却比刚才更加紧绷、更加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抑中,弓董突然轻笑了一声。
这笑声不大,却象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罢了,”弓董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宽容,“一边是现任的主人,一边是对你有恩的前主人。我没打算为了这点小事苛责你。”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夹在中间、浑身赤裸的小妍,眼神变得捉摸不透:“给你一个两边都讨好的机会吧。”
小妍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怯生生地看着他。
“来,”弓董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的意味,“把你的双手伸出来,同时帮我跟锐牛老弟套弄肉棒,也好好按摩一下我们的阴囊。”
听到这句话,锐牛的瞳孔瞬间放大,脑袋里“嗡”的一声。
“记住,”弓董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我要求你『同等对待』。不能厚此薄彼。”
小妍咬着红唇,脸颊瞬间红透了。但在绝对的服从指令下,她不敢有丝毫犹豫。
她略微挪动了一下那具娇小赤裸的身躯,将自己调整到一个完美的“工作”位置。随着她的挪动,那对饱满的乳房也在空气中随之晃动。
接着,小妍伸出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分别向左右两侧探去。
她的左手,轻轻地握住了弓董那根粗大的阴茎;而她的右手,则握住了锐牛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滚烫发硬的肉棒。
当两具男性的生殖器同时被那双柔软的小手包裹住时,无论是弓董还是锐牛,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小妍能清晰地感受到,两根阴茎都已经处于极度亢奋的勃起状态。
而且,手指一接触,就能感受到两根粗硬的柱身上的脉动,以及早已分泌出了滑腻的前列腺液。
“咕滋……咕滋……”
小妍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握着两根阴茎,开始缓缓地、同步地上下抽弄起来。
她的手心沾满了两个男人的淫液,每一次滑动,都会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摩擦声。
在套弄的间隙,她灵巧的手指还会向下延伸,轻柔地揉捏、按摩着两人那沉甸甸的睾丸。
对于锐牛来说,这是一种将灵魂撕裂的极致快感与极致屈辱。
他感受着小妍那熟悉的小手在自己的龟头与肉棒上灵活地套弄,爽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可是,只要他的余光一瞥,就能看到小妍的另一只手,正以同样温柔、同样卖力的姿态,在服侍着那个老男人的胯下!
而在这同时握住两根肉棒的过程中,小妍的手心也传来了最直接、最残酷的“触觉对比”。
她其实可以非常明显地感受到尺寸上的差异。
长度上,两边其实相差无几,只是弓董的似乎还要再略长个一两公分;但最致命的差距在于“粗度”。
弓董的肉棒明显比牛哥粗硕上一大圈,那股几乎要撑爆她左手的粗硬饱满,逼得她必须极力张开虎口,才能完整的圈住那骇人的柱身。
这种肉体上的直观比较,让小妍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背德感,连带着她夹紧的双腿间,阴道深处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就在这淫靡的套弄声中,弓董突然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着正专心致志服侍着他们的小妍,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小妍啊,你说……我们现在这样躺着,谁的身高更高一些?”
小妍的手部动作微微一顿,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看向弓董。她很快就听出了这个老男人话里的弦外之音。
“主人真坏……”小妍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您明明就已经知道答案了,还故意问人家。”
弓董笑着对小妍说:“我就是要你亲口说出来。”
小妍被弓董逼得没办法,只好吞吞吐吐地开口。
她一边继续用双手熟练地抽弄着两根肿胀的肉棒,一边微微挺起了胸膛,让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在空气中更加傲然挺立。
“我觉得……”小妍的声音软糯得象是在滴水,“最高的……应该是……我吧……”
她羞涩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因为情欲而完全充血、硬得像两颗小红豆般的深粉色乳头,娇声说道:
“我还算年轻,因此我的乳房……还挺坚挺的……即使是现在这样平躺着,我的乳头……应该也是我们三人之中,最高的地方吧……”
这句充满了极致性暗示与肉体自信的回答,在这充斥着男性荷尔蒙与精液气味的空间里,简直就象是一剂最强效的春药。
同时,也避开了锐牛因为阴茎尺寸明显较小而难堪与羞辱的窘境。
即便知道小妍是在维护自己,但是听着小妍用如此浪荡的语气炫耀自己的肉体,锐牛的脑袋“嗡”地一声,觉得自己实在太过窝囊。
“哈哈哈哈哈!”
弓董听完,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愉悦且爽朗的大笑。他看着小妍那对高高耸立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头,眼中充满了男人对极品尤物的赞赏与占有欲。
“好!很好!”弓董对小妍说,“我非常喜欢你这个答案!”
笑声渐歇,弓董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越过小妍高挺的双峰,落在了另一侧的锐牛身上。
“锐牛老弟,”弓董的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侧身过来。给你一个……共享小妍的机会。”
锐牛浑身一震,那根被小妍握着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弓董这只老狐狸又在盘算什么,但在绝对的权力压制下,他只能乖乖听命。
锐牛艰难地向左侧过身子。
一转过来,映入眼帘的便是小妍那张因为情欲和羞耻而红透的俏丽侧脸。
她那对刚才还被自己骄傲地宣称是“最高点”的雪白乳房,此刻就在锐牛的鼻尖前方不到二十公分处,那颗硬挺深粉色的乳头,仿佛是在向他招手。
而在小妍胴体的另一侧,弓董也已经向右侧过身来。
此时此刻,两个男人就这样隔着小妍那具赤裸娇软的肉体,面对面地躺着。小妍被完美地夹在了两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躯体中间。
弓董看着锐牛那紧绷的脸和布满血丝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缓缓宣布了他那残忍的“恩赐”:
“小妍的左边,归我;右边,归你。给你一个……重温前未婚妻的机会。”
这句话,就象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拉扯着锐牛的神经!
什么叫“右边归你”?
明明就是我的女人,为什么需要被你以这种居高临下的方式“施舍”!
为什么我要在这个老男人的眼皮底下,去碰触自己的女人?
还没等锐牛从这份屈辱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弓董已经开始行使他对“左半边”的所有权了。
弓董伸出那只指节粗大、带着淡淡老人斑的左手,并没有像锐牛预期的那般粗暴,而是以一种令人意外的轻柔与克制,缓缓地覆盖在小妍那饱满的左胸上。
粗壮的手指宛如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指腹轻轻陷进柔软的乳肉中,以极具技巧的力道慢条斯理地揉捏、画圈。
同时,弓董那长满粗毛的左大腿也跨了过来,不轻不重地压在小妍白皙滑嫩的左大腿上,带着一丝安抚与绝对占有的意味。
“嗯啊……好舒服……”
小妍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她原本可以试着微微闪躲,但此刻的小妍不打算抵抗,如之前她所宣告的,她将毫不遮掩地顺从与“享受”这身体感受到的愉悦感。
那双老手带来的温度与恰到好处的揉捏,让她舒服得连脚趾都微微蜷缩了起来,双手套弄着两根阴茎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湿滑而卖力。
紧接着,弓董将头凑了过去,温热厚实的嘴唇轻柔地含住了小妍的左耳垂。
他的舌尖象是一条温吞却灵活的湿蛇,不带丝毫粗暴地钻进小妍的耳廓里,轻轻舔舐着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啊……主人……好痒……”
小妍受不了这种极致的敏感刺激,紧紧闭上眼睛。她不再压抑,任由喉咙里溢出享受的娇吟,全心全意地感受着弓董那充满耐心与技巧的舔弄。
弓董的唇舌顺着她的左耳一路往下,沿着她优美的下颚线、脖颈,在精致的锁骨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温热的吻。
每一次温柔的触碰,都象是在她的皮肤上点燃了一簇微小的火花,让她浑身酥软。
“小妍啊,”弓董一边吸吮着她的锁骨,一边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小妍还在套弄阴茎的双手有些碍事,“把两手放开,举过头顶,伸直。”
“是……主人。”
小妍乖巧地松开了握着两人肉棒的小手。虽然两根阴茎失去了那温软的包覆,但锐牛眼前的视觉冲击却瞬间放大了十倍!
随着小妍将双手沿着头顶向上伸直,她那原本就高挺的双乳被拉扯得更加平坦紧绷,两颗乳头高高翘起。
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完全暴露了她毫无防备的腋下。
弓董那张爬满皱褶与沟壑的老脸,直接埋进了小妍左侧凹陷的腋下。
他没有野蛮地啃咬,而是用舌面大面积地、极度温柔地舔舐着那片敏感的肌肤,贪婪地吸嗅着那里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微微汗水的雌性气味。
同时,他的左手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小妍的左乳头上,配合着舌头的节奏,轻柔而有规律地拨弄着。
“咯咯……嗯啊……主人那边好痒……可是……啊……好热……”
小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腋下传来的强烈麻痒与乳头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致的快感风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毫不掩饰自己被伺候得有多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弓董的动作,像条发情的水蛇般微微扭捏、蠕动起来。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她那毫无遮蔽、大开着的双腿间,那泥泞不堪的阴户也不断地在地毯上摩擦,晶莹的淫水像关不住的水龙头,顺着股沟流得满地都是。
而这一切,锐牛就以触手可及的距离,一览无遗!
锐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荒谬绝伦的画面,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
弓董刚才说……“小妍的右边归我”。
那他现在,到底要不要伸出手,去爱抚小妍那完全空出来的、毫无防备的右半边身体?
“我想碰她……我他妈的好想摸摸她了……掌握她的胸脯……”锐牛看着小妍那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右乳、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不断扭动的纤细腰肢,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阴茎硬得几乎要爆炸,马眼处的淫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但是,理智和仅存的自尊却在疯狂地扯着他的后腿。
锐牛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泛起一丝浓烈的血腥味。
碰她?接受这个老畜生的施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胃部便一阵痉挛。
如果他现在伸出手,那他跟一条等着捡骨头的狗有什么分别!
刚才小妍还在桌下紧紧握着他的手……如果他现在碰了,他不就成了这老变态的共犯?
可是……
锐牛的双眼憋得通红,视线死死黏在小妍微微颤抖的右乳上。
她左半边被摸得那么爽,喘得那么大声……那她的右半边呢?
“她会不会觉得右边空荡荡的……会不会也在期待我摸她?”
一个扭曲的念头像毒蛇般啃咬着他的理智。
自尊与暴涨的性欲在他的脑核里疯狂绞杀,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粗喘。
他那僵硬的手指在半空中抽搐了一下,却怎么也无法往前递出半寸。
锐牛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抽动着。他的大脑仿佛要裂开了,自尊与欲望、保护欲与破坏欲在他的体内疯狂绞杀。
他眼睁睁地看着未婚妻在另一个老男人的挑逗下扭动呻吟,内心就这样持续地、痛苦地挣扎着。
但是,他的手,微微地举起,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弓董并不理会锐牛的挣扎与犹豫。他象是刻意要展现自己对这具肉体的绝对掌控权,继续专注地享用着小妍的左半边。
弓董的唇舌离开了那散发着幽香的腋下,一路向上游移,最终攀上了小妍左边乳房的峰顶。
他张开温热厚实的大嘴,一口含住了小妍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深粉色左乳头。
粗糙的舌面像装了马达一样,在乳晕和乳头上快速地舔弄、拨弹,发出极度淫靡的“啧啧”吸吮声。
与此同时,弓董原本覆盖在左胸上的粗糙大手顺势向下游走,越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了小妍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刚才在虎纹绒毛浴袍的覆盖与那五分钟的“边缘按摩”下,小妍的阴道早就泛滥成灾,此刻的私处更是布满了滑腻晶莹的淫水,润滑度已经到了极致。
弓董粗大的两根手指,精准地贴上小妍左侧肥厚外翻的大阴唇。
他沾着小妍自己的淫液,以一种极具挑逗性的节奏,自下而上地缓慢滑动。
指腹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嫩肉中,然后顺势向上,极具技巧地滑过阴蒂的左侧边缘。
没有直接粗暴地按压,而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极致摩擦。
“啊……嗯啊……糟糕……主人……啊……”
每一次那粗糙指腹擦过阴蒂边缘,小妍的腰部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溢出甜腻入骨的低声呻吟。
她的双眼迷离,下半身完全敞开,那微张的阴道口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牵丝的淫液。
弓董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从唇齿间挤出低沉而充满邪气的问话:
“小妍……告诉主人,还有哪边……想要再被我好好地摸摸啊?”
小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紧闭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在积攒着某种跨越羞耻底线的勇气。
就这样,在令人窒息的大约十秒钟沉默后,小妍张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伴随着急促的娇喘,吐出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话:
“我……我想要……想要主人不要再摸了……”
这句话一出,躺在对面、原本内心备受煎熬的锐牛,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与窃乐在他心底偷偷蔓延开来。
“小妍受不了了?她终究还是排斥这个老男人吗?”锐牛在心里暗自庆幸着,仿佛在无尽的屈辱与黑暗中抓到了一丝曙光。
弓董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轻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与探究:
“哦?怎么了?是摸得不舒服?觉得不爽吗?”
小妍连忙摇着头,汗湿的发丝贴在红透的脸颊上。
她夹紧了双腿,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淫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极度的渴望与难耐,直勾勾地望着弓董,娇媚入骨地哀求道:
“不是的……我想要你插进来……快一点……”
这句话,宛如一记沉重的大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锐牛的脑门上!
锐牛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窃喜的脸,瞬间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屈辱而涨得通红!
他那点可悲的庆幸被碾得粉碎,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当机,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看着锐牛那副崩溃到极点的模样,弓董露出了胜利者般傲慢而邪恶的笑容。
他松开了小妍的乳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他抬起头,得意地宣布:
“可以。如你所愿。”
弓董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弄与施舍:
“既然你都不打算有动作……那你就给我乖乖地,好好看着。”
说完,弓董不再理会锐牛,他那魁梧如山的身躯猛地一个翻身,直接以一种绝对压迫的姿态,沉甸甸地趴在了小妍的娇躯上方。
锐牛就这样躺在这不到半公尺的距离,双眼因为极度充血而布满红丝。
他知道,他将要以最惨烈、最清晰的第一人称近距离视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前未婚妻,是如何像个淫荡的母狗一样敞开双腿,被另一个老男人一步一步地侵犯、填满。
而他这个“前未婚夫”,此刻既不能反抗,也无法逃避,只能像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废物一样,乖乖地、好好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