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下午 16:40。
锐牛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回房间的这条熟悉的走廊上。
虽然刚刚在羊陆站时终于离开了车厢,然后在那个简陋的月台“厕所”里,他已经疯狂地冲刷过身体,试图洗去在车厢里沾染的一身腥膻——那些花衬衫流氓留下的精液、那些混杂着汗水与花生酱的恶心气味。
皮肉虽然洗干净了,但那种被当作玩物摆弄、被强迫观看心爱女人受辱的屈辱感,却像附骨之疽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在那节该死的车厢里,被绑着手脚,像条狗一样一直待到了 14:30 终点站抵达才被释放。
一下车,那个笑得一脸假惺惺的售票员就迎了上来,象是完全没看到锐牛那副眼神空洞的表情,热情地说道:“锐牛先生,辛苦了!刑默执行官已经交代我们为您准备了丰盛的午餐,请跟我来。”
锐牛下体依然胀痛着,提醒着他与刑默的约定——下午 17:00 回到房间。
在那之前,桃花源会准备好一个侍女,协助他完成那个他现在迫切需要的“体内射精”。
这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他胯下那根已经肿胀到快要爆炸的肉棒发出的悲鸣。
它憋太久了,硬太久了,如果不找个湿热的肉洞狠狠插进去射出来,锐牛觉得自己真的会废掉。
就这样,他在餐厅胡乱塞了几口饭,然后在桃花源的公共区域像个游魂一样闲晃到了 16:30。
每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裤裆里的巨物随着步伐摩擦着裤料,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肿胀与摩擦感。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锐牛决定提早回去。哪怕只是在门口等着,也比在外面像个傻子一样乱晃要好。
终于,那扇熟悉的房门出现在眼前。
然而,门口却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性门卫,像尊门神一样挡在那里。
看到锐牛走近,门卫立刻挺直腰杆,恭敬却坚定地伸出手拦住了去路:“锐牛先生您好!”
“让开,我要进去。”锐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
“抱歉,锐牛先生。”门卫面无表情地回答,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刑默执行官特别交代了,您在 17:00 之前,绝对禁止入内。”
“现在几点了?”锐牛指着手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才差十几分钟,有必要吗?”
“规矩就是规矩。”门卫丝毫不为所动,但他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信封,双手递给锐牛,“请您再稍等一下。这边有一封刑默执行官留给您的信,您可以在等待的时间先看一下。”
“信?”锐牛一把抢过信封,嘴里骂骂咧咧,“搞什么鬼……”
他粗暴地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带着刑默那种特有的、令人作呕的优雅与戏谑:
『
亲爱的锐牛老弟: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你胯下那根受尽委屈的大肉棒,应该已经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了吧?
别急,你的喜好,老哥我还是懂的,我已经依照你喜欢的类型,在桃花源众多佳丽中,精挑细选了一位侍女。
相信我,她绝对是你的菜。
首先,依照你的要求,我必须强调——她是自愿的。
这位侍女已经事先沟通过了,她的工作内容很简单:在这个房间里待上 3 个小时,也就是从 17:00 到 20:00。
她知道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她知道会有一个欲火焚身的男人进来,也许甚么都不会发生,也许会将粗大的阴茎狠狠贯穿阴道,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
她接受了,并且签了字。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有些特殊情况,我得先跟你说明一下。
为了避免你们见面时的尴尬,也为了让你能够毫无顾忌地发泄兽欲,我特别请沈沉出手了。
他用他的能力“睡”,也就是说她在 21:00 之前,绝对不会醒来。
没错,老弟,你没看错。
她在遇见你之前就已经睡着了,而当你 20:00 离开之后,她依然在沉睡,直到我们派员回收。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完美的、合法的“睡奸”。
你可以对着一具温热、柔软、毫无反抗能力的肉体,为所欲为。
你可以尽情地掰开她的大腿,欣赏她那毫无防备的阴户;你可以肆意地揉捏她的乳房,看着那两颗乳头在睡梦中挺立;你可以不用在意她的感受,只专注于你自己的快感,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想射哪里就射哪里。
所以,放心地释放你的体内射精需求吧!
当然,虽然她是睡着的状态,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任你摆布,但请你还是要怜香惜玉一点。
不要把她弄痛了,更不要把她弄伤了,毕竟她是桃花源的珍贵资产。
请记住,玩坏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另外就是,她虽然知道要做爱,但她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也许你将成为她梦中的王子,醒来后只觉得做了一场极为真实的春梦罢了。
房间里已经准备了充足的润滑液,就在床头柜上,请随意使用,别客气。
对了,最后提醒你一句——
我没有准备保险套。
我想,你也憋得够久了。
是时候让你重温一下那种肉贴肉、零距离摩擦,最后将滚烫浓精直接喷射在子宫颈上的、久违的“无套内射”的快感了。
好好享受吧,这是你应得的。
——你最贴心的朋友,刑默
』
读完最后一个字,锐牛的手微微颤抖着,将信纸捏成了一团。
“睡奸……”
他在心中低声咒骂了一句:“居然是要这种猥琐的睡奸……刑默这变态,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下流的主意?”
但骂归骂,锐牛却惊恐地发现,随着信中那些露骨的描述——“毫无反抗”、“睡着”、“无套内射”——涌入脑海,他裤裆里那根原本就胀痛不堪的肉棒,竟然可耻地又跳动了几下,甚至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
一种难以言喻的庆幸感,竟然压过了道德上的不适。
“这样……也好。”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
如果是清醒的侍女,他还得面对那种尴尬的社交,还得在做爱时顾虑对方的眼神,甚至可能会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不情愿或是职业化的假笑。
但如果是睡着的……
那就只是一具肉体。一具单纯用来发泄、用来容纳他精液的容器。
既解决了他迫在眉睫的体内射精需求,又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产生的心理负担和见面时的尴尬。
“该死的……”锐牛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干得像火烧,“这样的安排……真他妈的……无耻。”
他抬起手腕,死死盯着手表上的秒针。
还有一分钟。
只要再过一分钟,他就能推开这扇门,走进那个只有他和一具熟睡美女的房间,而这样的情境,都是因为无耻的刑默导致。
这一切,都是刑默的错…………
“滴、滴、滴——”
手表发出了准点报时的轻响。17:00 到了。
门卫如同机械一般准时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锐牛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黑漆漆的一片,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走廊透进去的一丝光线勉强照亮了玄关。
锐牛刚踏进去,身后的门卫便毫不犹豫地将门关上。
“喀嚓——嗡——”
随着几声沉重的金属撞击声,房门被从外面牢牢锁紧。锐牛试着转动了一下门把,纹丝不动。
看来正如刑默所说,这是个彻底的密室。下一次这扇门打开,要等到 20:00 桃花源派员来回收那个“被玩弄过”的侍女了。
锐牛摸索着墙壁,按下了开关。
啪。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锐牛瞇起眼睛,视线第一时间投向了那张位于房间中央的大床。
床上,果然躺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睡裙,侧身蜷缩着,象是一只安静的小猫。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脸庞。
锐牛咽了一口唾沫,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已经顶得裤子高高隆起。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如雷。
当他终于看清那张熟睡的脸庞时,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芷……芷琴?!”
锐牛的声音都在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躺在床上的那个“侍女”,那个刑默口中“精挑细选”、“绝对是你的菜”的女人,竟然是芷琴!
这一刻,锐牛瞬间明白了。
这又是刑默的诡计!彻头彻尾的恶毒诡计!
刑默知道他在这两天的折磨下积累了多少欲火,也知道他现在只有通过“体内射精”才能缓解痛苦。
但他偏偏安排了芷琴——这个锐牛心中唯一想要保护、唯一还存有一丝纯洁感情的女人。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趁着芷琴昏迷不醒,像个禽兽一样强奸了她,把精液射进她的身体……
“刑默……你这个畜生!”
锐牛双眼通红,愤怒与欲望在他的脑海中剧烈冲撞。
他不死心地伸出手,轻轻推了推芷琴的肩膀:“芷琴?芷琴!醒醒!”
芷琴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平稳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以及一条粉红色的运动短裤。
沈沉的能力确实可怕,她就象是一个精致的人偶,彻底断绝了与外界的感官联系。
锐牛绝望地松开手。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让他感到无比烦躁。
“操!”
锐牛低吼一声,三两下扒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然后…………
他赤裸着身体冲进浴室,打开冷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皮肤。
然而,冷水并没有浇熄他的欲火,反而让那种肿胀感更加清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
那里已经恐怖地勃起着,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禁欲,原本粉红色的龟头此刻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紫色,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柱身上,睾丸更是肿得像两颗随时会炸裂的水球,沉甸甸地坠着。
痛。
钻心的痛。
那是精液积蓄过多、前列腺肿胀带来的生理性剧痛。如果不射出来,如果不找个地方释放这股压力,他感觉自己的下体真的会坏死。
锐牛快速地擦干身体,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新的白色内衣和黑色四角内裤穿上。
他走出浴室,重新回到了床边。
芷琴依然安静地睡着,毫无防备。
锐牛没有上床,而是背对着芷琴,颓然地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他不敢看她。只要多看一眼那具诱人的身体,他怕自己就会化身为野兽。
“芷琴……”
锐牛抱着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崩溃边缘的哭腔,对着背后熟睡的女人自言自语。
“你知道吗?我现在……生不如死。”
“我在这个该死的桃花源里,被限制只能体内射精。我不能手淫,我没办法自己解决……我只能透过性交或是口交,只有在口腔或是阴道内…………才能释放……”
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陷入头皮。
“这两天……我在桃花源的安排之下,被太多事情刺激。那些羞辱……嫉妒和愤怒象是毒药一样在我身体里发酵。而桃花源故意让我的阴茎持续肿胀但是不让我射精。”
“我现在下面……胀痛到快要爆炸了。真的,如果不射精,我会疯掉,我会废掉……”
锐牛喘着粗气,回头瞥了一眼芷琴的背影,又迅速转回来。
“刑默答应我今天会安排一个侍女……但我他妈的怎么知道会是你啊!”
“我知道你现在被控制了,无法醒来……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知道。我可以扒开你的腿,狠狠地插进去,把那些折磨我的精液全部射给你……这对我来说太容易了。”
“但是……偏偏是你。”
锐牛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挣扎:“你说……我究竟是要持续的忍住这快把人逼疯的胀痛,当个圣人……还是干脆顺从本能,跟我觉得很不错的女孩温存,顺从自己的渴望?”
而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芷琴,其实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她的第四个挑战——“装睡”。她根本没有被下药,也没有被沈沉控制,她是完全清醒的。
当她听到锐牛声音的那一刻,她那颗假装平静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
竟然是他。
那个夺走她处女之身,那个在这一连串噩梦中唯一给过她一丝温暖的男人——锐牛。
虽然闭着眼睛,但她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能听到锐牛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她心中一惊,但她完美地控制住了面部表情。她依然是一副熟睡的绝美容颜,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锐牛那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几分钟后。
锐牛象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猛地站了起来,转身面对着床上的芷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血丝,充满了欲望,也充满了愧疚。
“芷琴……对不起。”
锐牛看着她那张宁静的睡脸,声音低沉得可怕:“我对不起你……你今天在车厢里也看到了,我的状况有多糟糕。”
他伸手拉开了自己的黑色四角内裤边缘,让那根狰狞恐怖的肉棒弹了出来。
“我的阴茎……已经变成淡紫色了。你看得到吗?它快炸了。”
锐牛仿佛是在寻求审判,又象是在寻求宽恕:“这种程度的充血,如果再不射精,很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海绵体损伤……我还想……继续当个男人。”
“噗通”一声。
这个原本骄傲、强壮的男人,就这样对着床上熟睡的女人,重重地跪了下来。
膝盖撞击地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锐牛双手撑在床沿,将那颗布满青筋、紫黑发亮的硕大龟头,颤巍巍地凑到了芷琴的脸庞边,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那股腥膻的气味直冲芷琴的鼻腔。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锐牛哽咽着,象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哀鸣:“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听着男人卑微的道歉,感受着那股逼人的热浪和雄性气息,装睡的芷琴,心中坚硬的防线,竟然不可抑制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依然闭着眼,依然在熟睡,但心里却泛起了一阵莫名的酸楚与……心软。
锐牛在连声道歉后,缓缓站起身,手指颤抖着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啪嗒。”
那条最后的遮羞布被甩在了地毯上。
现在,他全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下半身完全赤裸。
那根狰狞的阴茎因为失去了束缚,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象是渴望着战斗的野兽,龟头上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但他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看着芷琴那张纯洁的脸庞,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还在苦苦支撑。
“我不能……不能就这样夺走你的身体……”
锐牛咬着牙,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唔……”
随着手掌的摩擦,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但那种只想射精的欲望却更加强烈。
肉棒在他的手中迅速膨胀,原本就已经极限充血的柱身变得更加粗大,龟头紫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象是饥渴的嘴,等待着释放。
“芷琴……”
锐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床上的女人,试图寻找一个折衷的方案。
“我……我还是尽量做到最小侵犯好了。”
他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自言自语道:“我不插进你的身体……不用那里。我……我用你的嘴,好不好?我射在你嘴里……这样就不算……不算完全的背叛吧?”
这是一个荒谬的逻辑,但在欲火焚身的此刻,却成了锐牛唯一的心理慰藉。
他爬上床,跪坐在芷琴的身侧,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头部。
“对不起,可能会有点苦……忍耐一下。”
锐牛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芷琴精致的下巴,微微用力向下施力。
芷琴的樱桃小嘴在他的蛮力下被迫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牙齿。
然而,结果并不如预期。
因为芷琴是“睡着”的状态,并没有主动配合的意识。
锐牛的手刚一松开,那张开的嘴唇便因为肌肉的松弛和重力,无力地合拢回来,只剩下微张的自然状态——那缝隙极小,大约只能勉强塞进一根小指头。
这一刻,躺在床上的芷琴,心中其实已经慌乱到了极点。
“他要干什么?嘴巴?!”
恐惧如潮水般袭来。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撑过这漫长的三个小时,绝不能被发现是在装睡。
但是,如果锐牛真的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她的嘴里……那个巨大的异物感,很可能会直接触发她的咽喉反射!
“如果不小心干呕出来……装睡就彻底破功了!”
芷琴在心中尖叫。
更可怕的是,就算她能强忍住呕吐感,让他在嘴里射精……那滚烫的精液射进喉咙时,如果不小心呛到,引发剧烈的咳嗽,一样会完蛋。
而且,一个真正熟睡的人,是不会主动做出“吞咽”动作的。
“如果不吞……那些腥臭的液体就会积满口腔,甚至从嘴角流出来……我还能保持平静吗?我还能控制住不做出恶心的表情吗?”
就在芷琴胡思乱想、心惊胆战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
那是锐牛阴茎的味道。
越来越近,越来越浓。
芷琴感觉到一股逼人的热气笼罩了她的下半张脸。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带着丝绒般触感的圆形物体,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是龟头。
锐牛的龟头,正顶着她的唇瓣,试图挤开那道微小的缝隙。
“嗯……张开点……”
锐牛低声哄诱着,一只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试图将嘴巴撑大,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对准了她的口腔。
“唔……”
随着锐牛温柔的试探和慢慢的施力,那颗硕大的龟头终于艰难地挤过了她的嘴唇,顶开了她的牙关,探入了那温暖潮湿的口腔中。
舌头被异物压迫的触感让芷琴浑身僵硬,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拼命控制着喉咙处翻涌的呕吐欲望。
锐牛试着挺腰,想要往深处顶送。
“滋……”
但他才刚动了两下,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因为芷琴的嘴巴没有主动张开,牙关在无意识中并未松开,那两排洁白的贝齿就象是两道闸门,死死地卡在阴茎的柱身上。
每动一下,牙齿就会刮擦到脆弱的龟头冠状沟和敏感的包皮。
“嘶……痛。”
锐牛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皱,不得不将阴茎从那温热的口腔中抽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芷琴口水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连着几缕晶莹的唾液丝线。
“不行……”
锐牛看着那张又恢复微张状态的小嘴,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芷琴现在睡着了,牙齿不会缩起来……这样的状态,硬塞进去已经很勉强了,里面空间太小,根本不能抽插啊。”
他摸了摸被牙齿刮得有些生疼的龟头,叹了口气:“要是硬来,牙齿肯定会刮伤这里。想在这种状态下完成口腔射精……难度太大了,根本不可行。”
这一刻,房间里的两个人,虽然心思各异,却同时松了一口气。
芷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暗自庆幸:“太好了……不用担心作呕被识破了,也不用含着那恶心的东西了……”
而锐牛,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心中却涌起了一股隐秘的、近乎狂喜的释然。
“既然口腔射精不可行……那就没办法了。”
锐牛看着芷琴那洁白丝滑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双腿之间。
“我已经尽力尝试过不侵犯你了,是老天爷不帮忙,是这种情况不允许……”
锐牛心里比谁都清楚,其实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从一开始,他渴望的就不是嘴巴,而是下面那张更温暖、更紧致、能真正容纳他的小嘴。
现在,口腔射精的失败,给了他一个完美的、无可辩驳的借口。
“芷琴,对不起了……我只能选择那里了。”
锐牛的眼神重新变得炽热,那是野兽锁定猎物时的光芒。这一次,他不再犹豫,心中的道德枷锁,随着这个借口,彻底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