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11点整,“马初站”到了。
刚刚芷琴那声被扭曲、被误解的凄厉淫叫——“啊~~~~~~”,就象是被按下了整个世界的静音键。
原本车厢内模拟的行驶声、空调的运转声,甚至连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仿佛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嘶——”
气压阀泄气,车门缓缓滑开。月台上空无一人,只有死寂的空气涌入,随后车门又在同样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哔、哔、哔”地缓缓关闭。
全程静默。
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除去锐牛,剩下的25双眼睛,此刻都象是被强大的磁铁吸住一般,聚焦在车厢中央。
这25个坐票仔,他们的脑袋里装着同样肮脏且被误导的剧本。
那一声凄厉扭曲的“啊~~~~~~”,在他们饥渴的耳膜中自动过滤成了极致欢愉的浪叫。
他们眼睁睁看着花衬衫流氓那只粗黑的大手,正深深地埋在芷琴那条粉色内裤与雪白屁股之间,手腕还抵在两腿根部。
(终究是被手指抠弄爽到无法克制的淫叫吧……)
(刚刚这个女人是不是因为高潮到叫出来了?)
他们直觉地认定,刚刚那声长鸣,是芷琴被粗暴地抠弄阴蒂或G点,到达顶点时忍不住发出的失控反应。
他们带着满满的嫉妒与意淫,看着那只在内裤里作恶的手,幻想着那里是怎样的淫水泛滥。
他们根本无从得知,那只手根本不在阴道,那声叫喊也无关爽感。
那其实是异物强行撑开肛门括约肌时,因为撕裂般的惊恐与异物感所引发的惨叫。
在他们的视角里,芷琴此刻的颤抖不是因为后庭被侵犯的恐惧,而是高潮后的余韵。
“恩……”芷琴发出了一个极为细小的闷哼声。
只因花衬衫流氓将那根粗糙的中指,从芷琴紧致温热的肛门中拔出来。
括约肌因为异物突然抽离而产生了空虚的痉挛,随之而来的是火烧般的撕裂痛楚。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听起来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芷琴的身体随着手指的离去而虚脱地晃了一下。
花衬衫流氓抽出双手,甚至没有去擦拭指尖上那混合了肠液与淫水的液体,只是随意地往两侧一甩,然后向旁边跨了一步,拉开了与芷琴的距离。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厉的、仿佛老师教训不听话学生般的冰冷神情。
“我刚刚……是不是有提醒过你?”
流氓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双手,最好不要离开车厢的吊环。”
芷琴浑身一颤,刚刚那一瞬间的肛门插入感还残留在括约肌上,那种异物感让她双腿发软。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流氓,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你看看你现在站的位置。”流氓下巴扬了扬,示意她看脚下。
芷琴低下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地面。
原本她应该站在对应B7座位正前方的中轴线上。
但刚才因为惊吓,她反射性地松手去阻挡流氓那根侵犯她后庭的手指,在一阵推扯与挣扎中,她的脚步凌乱地偏移了。
现在,她尴尬地站在了B8跟B9两个座位之间。
那种偏离原本“受刑点”的错位感,让她瞬间产生了一种做错事的恐慌。
芷琴没有任何犹豫,象是受惊的小动物,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慌乱地移动,“喀喀”两声,迅速站回了原本的位置——B7的正前方。
“对……对不起……”她细若蚊蝇地道歉。
花衬衫流氓冷冷地看着她,双手抱胸,那根从花短裤里怒勃而出的粗大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了一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说过我没有同意你换位置的吧?”流氓瞇起眼睛,“我也说过……如果你换了位置,要对你处罚吧?”
这句话象是一记重锤,砸在芷琴的心口。
“请在你的位置站好。”流氓的语气平淡得可怕。
芷琴像个犯了滔天大错却无力反抗的小孩,低着头,乖乖地站回原位。她的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重新抓住吊环。
几秒钟的犹豫后,她选择了最顺从、也最无助的姿势——她将双手平放到大腿两侧,垂着头,像个等待受罚的女奴。
花衬衫流氓没有立刻动手。他迈开脚步,那是那双蓝白拖发出的“啪嗒、啪嗒”声。
他绕着芷琴走了一圈。
但他做的并不是拉扯,也不是殴打。
他伸出手,将芷琴那件因为刚刚的爱抚而被揉得皱巴巴的浅蓝色衬衫拉平,将领口那歪掉的黑色丝带重新整理好。
接着,他转到她身后,将那卷进内裤里、塞在腰间的黑色长裙裙摆,一点一点地拉出来,重新放好。
那动作细致得令人毛骨悚然。
片刻之后,除了那件蕾丝胸罩的扣子依然没扣回去、两团豪乳在衬衫下沉甸甸地晃动外,芷琴看起来竟然衣着整齐。
只是,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潮红未退,眼神涣散,皮肤因为刚刚剧烈的刺激与羞耻而布满了晶莹的汗珠,湿润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种“整齐”与“情色”的反差,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更加象是一个刚刚被玩弄过后、暂时被整理好的充气娃娃。
此时,车厢内除了锐牛还死死低着头,看着地板上那双熟悉的黑色高跟鞋外,其他所有的“坐票仔”,那25双饥渴的眼睛,全部都将目光死死钉在车厢中央。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规则赋予他们的权力。
只要那个淫叫声响起,他们就只能是观众。
他们“必须”好好的、一滴不漏地看着这场芷琴跟花衬衫流氓的表演。
花衬衫流氓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猛地甩了一下身上那件敞开的花衬衫,“呼”的一声,带着一股王者的霸气。
他的阴茎充分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傲然挺立,但他站得直挺挺的,任由裤子在中人的视线下明显地突出,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胯部。
他象是终于来到熟悉的舞台,环视着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瑟瑟发抖的芷琴身上。
“我说过,我花大钱来这边,要的是爽,是好心情,是极致的满足感。”
流氓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敲击着众人的耳膜。
“我要的是觉得这趟旅程有意思,要的是好好的感受你的身体,要的是你发自内心娇羞的模样。”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芷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哪怕是羞愧、羞愤……或是最终决定顺从身体欲望的召唤,专心于男女之间享受的堕落瞬间。”
芷琴被迫看着他,眼里的泪水在打转。
“既然这些坐票仔们……”流氓转头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贪婪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既然他们必须好好当观众了,那我们也该重新调整表演的方式。”
他凑近芷琴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你要记得,你要表演的对象是我。他们看得爽不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他们在看,因为你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这25双眼睛里……你的表现,会让我体会到更极致的爽感。这是我帮你创造的优势,你不需要做任何准备,只要在这些男人的注视下,展现出你本能的羞耻感就可以了。”
所有人都乖乖地听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车厢因模拟行驶的“匡当、匡当”声而显得气氛更为安静,那种单调的节奏象是在为接下来的疯狂进行倒数。
终于,花衬衫流氓松开了芷琴的下巴,张开双臂,象是这座车厢的皇帝,做出了最后的宣告:
“让我们开始第二幕的表演吧。”
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看向四周的观众。
“第二幕的表演开始之前,我们得先让观众们有点参与感。”
花衬衫流氓高高举起他的右手。
在那明亮的车厢灯光下,他的右手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黏稠的光泽。
那是刚刚从芷琴身体里带出来的液体,顺着他粗糙的手掌纹路,缓缓地汇聚、滴落。
“你看,这都是你身体里的精华啊。”流氓转头对芷琴笑道,语气象是在炫耀战利品,“这么好的东西,只有我一个人独享太可惜了,得让这些陪伴我们的坐票兄弟们也体会体会。”
说完,他迈开脚步,走向了A排的座位。
他来到了A1坐票仔的面前。那个男人紧张得喉结滚动,却不敢躲避。
花衬衫流氓伸出那根沾满了液体的食指,带着恶意的笑容,轻轻地按在了A1男人的人中处。
“滋。”
湿润的指尖在干燥的皮肤上抹过,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好好闻闻,这可是极品女人的味道。”
接着是A2、A3……花衬衫流氓就象是一个正在布道的邪教祭司,用芷琴的淫水作为圣水,依序在每一个男人的鼻子下方进行“洗礼”。
每一个被抹上的男人,身体都猛地一震。
那股气味太近了,就涂抹在呼吸的必经之路上。
每一次吸气,那股混合着淡淡腥味、麝香味与女性荷尔蒙的浓烈骚味,就强行钻进他们的鼻腔,直冲脑门。
当他走到A7,也就是锐牛的面前时,流氓停下了脚步。
锐牛依然死死地低着头,双手抓着膝盖。
花衬衫流氓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蹲了下来。
那一瞬间,锐牛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逼近,紧接着,一根湿冷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横过了他的人中。
冰凉。黏腻。
那一刻,锐牛屏住了呼吸。但当流氓的手指移开后,本能的生理反应让他不得不吸了一口气。
“呼……”
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瞬间炸开。
那是芷琴的味道。
是那个曾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让他疯狂迷恋的女人的味道。
但此刻,这股味道里多了一种被长时间玩弄后的发酵味,一种属于被公众玩弄后的堕落气息。
锐牛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裤裆里的肉棒在那一瞬间硬得发痛。羞辱感与兴奋感像两股绳索,死死地勒住了他的心脏。
流氓没有对锐牛依然低头的状态表示意见,站起身,继续完成了A排剩下几人的“涂抹仪式”。
处理完A排,花衬衫流氓转身走向了B排。
这一次,他的手势变了。
他没有再用食指,而是单独竖起了那根最长、最粗糙的中指,比出了一个鄙视、嘲讽或怒骂的“竖中指”的手势。
他走到B1坐票仔面前,B1坐票仔看到站票国王以这样的手势走向他,他害怕极了。
然而花衬衫流氓却只将那根中指竖起,放到了他的鼻孔下方。
“闻闻这个。”
他没有把液体抹在他们脸上,而是将这根象是在羞辱人的中指,挺在了B1坐票仔的鼻孔下方,距离近到几乎要碰到鼻尖。
“深呼吸。”流氓命令道。
B1坐票仔不敢违抗,用力吸了一口气。
接着是B2、B3……直到B13。
每一个B区的坐票仔,都必须在流氓的监视下,对着那根充满羞辱意味的中指,进行一次深呼吸的膜拜。
芷琴就站在车厢中央,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个流氓用沾满自己私密处体液的手指,去涂抹、去让那些陌生男人闻嗅。
她仿佛能看到那些男人鼻翼的翕动,仿佛能听到他们吸入自己味道时的声音。
这是一种象是被脱光衣服的彻底赤裸。她感觉自己就象是一块放置在市场肉摊上的肉,被一群苍蝇围绕、叮咬、品尝。
“不要……”她在心里呐喊,但身体却象是在配合这场羞辱。
在这充满了自己淫水味道的空气中,芷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每吸一口气,仿佛都在吸入自己那堕落的费洛蒙。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面流出的水到底是什么味道,但看着那些男人或陶醉、或惊讶的表情,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羞耻感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她的双腿内侧再次泛滥,新的淫水重新湿润了阴唇。
“好了,大家都闻过了吧?”
花衬衫流氓完成了这一圈“互动”,重新走回车厢中央,站在芷琴身边。他看了一眼A排,又看了一眼B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刚刚看到A排有好几位兄弟,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伸出舌头舔了人中上的水……”
流氓的话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A排几个男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啧啧啧,你们真是不懂享受。”流氓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舔一下只能一时爽,不舔,留着那个味道在那里,伴随着每一次呼吸……那才可以一直爽啊。”
“来,我们来做个民意调查吧。”
流氓环视众人,声音提高了一些:
“你们要依据真实的感觉作答。觉得芷琴的味道很好闻,或者是觉得这味道好骚、让你们更有性欲、刺激你们阴茎胀大的……请举手!”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犹豫。
但在流氓那充满威压的注视下,一只手举了起来,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芷琴不敢回头,但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动静。
在芷琴身后的A排,除了锐牛死死抓着膝盖没有举手,以及角落里另一个看起来被吓坏的年轻人外,其他11个坐票仔,全都高高地举起了手。
而在芷琴面前的B排,则稀稀落落地举起了8只手。
“哇喔……”花衬衫流氓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芷琴,你看,你的味道很受欢迎啊。”
他一把搂住芷琴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这些举起手的男人们。
“你看看四周,大多数的人都很喜欢你下面的味道呢。你应该自豪,也可以自信。”
突然,流氓对着前方B排这8位举起手的坐票仔,再次比出了那个嘲讽的中指手势。
“但是……你知道吗?”
流氓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劣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你眼前这八位坐票仔……他们可是对你屁眼的味道着迷、感到兴奋的变态男人呢!”
这句话一出,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芷琴羞愤得全身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芷琴终于知道原来刚刚插入她肛门的是那只右手的中指。
而她的屁眼……那个最肮脏、最羞耻的地方,竟然被这些男人公然品评,还被说是“着迷”?
前方那八位举手的坐票仔,原本还带着一丝意淫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随即变得严肃、甚至有些铁青。
他们刚刚还在回味那股独特的浓郁气味,以为那是这位极品美女特别的“女人味”,结果竟然是……肛门的味道?
而后方A排的男人们,原本还在心中嘲笑B排只能能闻,不能一直吸闻或是舔舐年芷琴的体液,此刻却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他们下意识地想要去擦拭人中,却又不敢动,只能在心里疯狂猜测:那我脸上这个……该不会也是屎水吧?
花衬衫流氓看着众人精彩纷呈的表情,高兴极了,像个孩子一样拍手大笑。
“哈哈哈哈!看你们吓得!大家冷静点!”
流氓笑够了,才慢悠悠地开始解说:
“其实刚刚芷琴那声『销魂』的淫叫声……是因为我把这根中指的一根小小的指节,插进了她的肛门里。”
“所以……A排的兄弟们,恭喜你们,你们脸上沾的,是我的食指,是从前面摸出来的、纯正的阴道分泌的淫水,是正统的骚味!”
A排的男人们明显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人露出了赚到的表情。
“至于B排嘛……”流氓晃了晃那根中指,“你们吸闻的,确实是刚刚从她肛门里拔出来的手指。不过别担心,美女的屁眼也是香的嘛。”
“这可是另一种极致的骚味,懂的人自然懂,爱的人特别爱,不是吗?看你们刚刚举手举得那么踊跃,显然是很对你们的胃口啊!”
这一番话,虽然间接地帮芷琴刚刚那声“淫叫”平反了——证明那不是因为爽,而是因为痛。
但是,这也将芷琴推入了另一个深渊。
花衬衫流氓转头看着芷琴,眼神玩味:
“我不知道刚刚插进去你究竟是爽到叫出来,还是因为惊吓或疼痛叫出来。但是……我们的约定是:『这些坐票仔听到你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他们就必须抬头观看』。”
流氓指了指周围,“刚刚几乎同时,全部的人都抬起头来了。这表示什么?这表示在所有男人的耳朵里,你刚刚的叫声确实很销魂、很像高潮的浪叫啊!”
“所以,不算冤枉你吧?你的叫声让所有男人都觉得淫荡,这是事实。”
芷琴无言以对,那种被强行定性的羞辱感让她几乎崩溃。
“好了,我们来个小互动吧。”
花衬衫流氓指着B排那8个刚刚举手、承认喜欢“屁眼味道”的男人。
“你眼前这八位,对你可是痴迷得很啊,连你屁眼的味道都能让他们举手。这种变态的爱,我们得好好回应一下。”
“趁现在这些B排仔的阴茎各自漏在外面争奇斗艳,请你就女人的视角评价一下他们现在勃起的阴茎吧!”
流氓抓起芷琴的手,让她指向那些人。
“你帮我从这八根阴茎中,挑出四根吧。”
“我们一根一根地挑,你凭直觉选就好,不要拖我的时间。”
这是一个极度羞辱的命令。要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去仔细审视这些陌生男人的生殖器,还要做出评语。
“来,告诉我……哪一根看起来最恶心?”流氓在耳边催促。
芷琴颤抖着,目光在那八个尴尬站立的男人胯下扫过。那一根根暴露在外的肉棒,有的黑,有的短,有的弯曲。
“B……B11……”她闭着眼,随手指了一个看起来包皮过长、龟头颜色暗沉的。
“很好,B11,这根最恶心。”流氓大声宣布。
“下一个,哪一根看起来最臭?”
“B……B2……”
“哪一根看起来象是早泄的屌?”
“B……B9……”
“最后一个,哪一根看起来最小?”
“B……B6……”
四个被点到的男人,脸色有些难看,但在这种情境下,被美女点名似乎也成了一种另类的荣耀。
“好了,所以人都可以把手放下来了。”
花衬衫流氓拍了拍手,示意游戏结束。
他看着那四个被芷琴“羞辱”选中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种男人都懂的宽容笑容。
“这四位兄弟,别往心里去啊。”
流氓指了指芷琴,语气轻松地说道:
“这小妮子前天还是个处女,这辈子见过的阴茎没几根,估计连真的『大』跟『小』都分不清楚。她的评语就是瞎猜的,你们不要太介意啊。”
这四个坐票仔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才做出这种选择,她根本没有选择权,更没有真的认真地去评鉴他们的阴茎。
花衬衫流氓这么一说——“她是处女,她不懂”——不仅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台阶下,更让他们对芷琴的怨气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对无知小女人的“包容”与轻视。
是啊,她是个雏儿,是被逼无奈的可怜虫,她懂什么屌?
这四个男人默默地对着站票国王点点头,象是在无声地说:“没关系,我没有介意。”
芷琴站在一旁,听着这番对话,看着那些男人“宽宏大量”的表情,感觉自己就象是一个彻底的笑话。
她的评价、她的审视、她被迫做出的羞辱性选择,在这些男人眼里,不过是无知的童言童语,是这场游戏的一点佐料罢了。
此时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的突然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马壹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