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4日,星期五,早上9:00。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像是一根烧红的针,刺破了锐牛浅薄而混乱的睡意。
其实他根本没睡。或者说,他在一种类似发高烧的燥热中煎熬了一整晚。
锐牛猛地睁开眼,第一感觉不是清醒,而是——痛。
胯下传来的胀痛。
他掀开那个价值不菲的蚕丝被,目光绝望地落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里,一顶巨大的帐篷依然傲然耸立,被单下那根肉棒散发着惊人的高温,象是一根刚出炉的烙铁,烫得大腿内侧的皮肤生疼。
龟头与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象是在刮擦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酥麻却无法释放的电流。
那根肉棒已经不是普通的晨勃了。经过昨天一整天高强度的视觉强暴,看着芷琴被各种姿势玩弄,锐牛的欲望被积累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
它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暗紫色,表面的青筋象是一条条愤怒的蚯蚓,狰狞地盘踞在柱身上,随着心跳“怦、怦”地剧烈跳动。
“操……”
锐牛咬着牙,试图坐起身,但布料轻轻擦过龟头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酸爽感直冲脑门,差点让他叫出声来。
太敏感了。
马眼处早已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湿冷冷地贴在龟头上。
那种滑腻的触感象是在无声地嘲笑他:你的身体早就准备好要发射了,只要随便给个洞,哪怕是一只手,甚至是枕头的一个皱褶,这几百亿的精兵就会立刻溃堤。
但他不能。
理智象是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死死拦住这股滔天的洪水。
现在射精,就意味着读档,意味着这两天所有的忍耐、芷琴受过的所有苦难都将化为乌有。
他必须把这股邪火憋回去,憋进骨髓里,憋成内伤。
“叮咚——叮咚——”
门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烦躁的催促。
锐牛深吸一口气,随手抓过一件浴袍裹住那根丑陋而愤怒的巨兽,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门口。
打开门,刑默那张永远挂着优雅微笑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容光焕发,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光泽,与锐牛这种眼眶发黑、脸色蜡黄的“纵欲过度未遂者”形成了鲜明而残忍的对比。
“早安,锐牛老弟。”刑默侧身走进房间,身后跟着推着餐车的侍者,“看你这脸色……昨晚睡得不太好?”
“你们桃花源的床,我实在睡不习惯。”锐牛沙哑地回道,声音听起来象是含了一口沙子。
刑默挥退了侍者,亲手将餐车上的银制盖子一个个揭开。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现烤的牛角面包、煎得滋滋作响的德式香肠、半熟的太阳蛋,还有那浓郁的黑咖啡。
“桃花源的早餐可是米其林三星水平,多少吃点吧。”刑默优雅地坐下,拿起刀叉,示意锐牛入座。
锐牛坐在他对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盯着刑默切开那根粗大的德式香肠。
肉汁溅出,刑默叉起一块送入嘴里,嘴唇抿住那块肉,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一声吞咽的声响。
“没胃口。”锐牛别过头,端起黑咖啡猛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稍微压制了心头的燥热,“怎么?我们的刑执行官今天不用你的『心灵质询』来打招呼了?是因为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没办法每天透过射精来重置读档点了吗?”
这句话带着刺,是锐牛仅存的反击。
刑默闻言,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笑。他放下刀叉,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锐牛老弟,你的关心让我受宠若惊。”刑默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我确实年纪大了,体力不如你们年轻人。但是……”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桃花源里有各种环肥燕瘦的佳丽,有各种你想得到、想不到的游戏挑战。每天都有新鲜的肉体、新鲜的玩法。在这种环境下,要保持『每天一射』来更新存档,实在是……太、容、易、了。甚至有时候,我还会忍不住多射了几次呢。”
锐牛握着咖啡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这老狐狸是在炫耀。赤裸裸的炫耀。
“既然不是来对我心灵质询,那你过来干嘛?”锐牛冷冷地问,“就为了陪我吃个早餐?看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对啊,一起吃早餐,聊聊天。”刑默耸耸肩,“毕竟我们现在也算是……老朋友了。”
“你不是恐吓我就是游说我,这算是跟老朋友聊天的方式吗?”
“别这么大火气嘛。”刑默指了指桌上的食物,“我帮你安排这两天的行程很不错吧?前天让你享受了与芷琴那种纯纯的初恋感,昨天又让你观摩了她作为女人最极致的绽放……”
“极致的绽放?”锐牛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桃花源真的是恶劣得可以。芷琴还在读大学,就这样让涉世未深的她承受这种痛苦,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绽放?”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刑默脸上的笑容依旧,但增添了一种令人胆寒的冷漠。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瓷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锐牛,你好像搞错了什么。”
刑默的声音变得低沉,象是一条冰冷的蛇爬上了锐牛的脊背。
“到底是谁?”他轻声问道,语速缓慢得近乎残忍,“是谁曾经一寸一寸地审视芷琴赤裸的身躯?是谁编织谎言欺骗她?又是谁……在那样无助的时刻,亲手触碰她,甚至卑微地替她接下排泄的秽物?”
空气仿佛凝固了。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如毒蛇般缠绕上来:“是你啊。当初跪在她胸口舔舐的人是你,与她翻云覆雨、极尽缠绵的人也是你。甚至——”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审判的意味,“当那两头脑满肠肥的贵宾将她压在身下蹂躏时,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同时在兴奋勃起的人,依然是你。”
他伸出手指,虚点着对方的胸口,每一个字都象是重锤:“你是充分享用芷琴的人,也是亲手夺走她处女贞洁的人。我有说错吗?”
刑默冷笑了一声,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不否认『桃花源』是个地狱,但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或者……”他凑到对方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你该不会想说,这一切都是桃花源逼着你做的?是被逼着去强暴她,还是被逼着在与她温存时感到快乐?”
“还是说…………你也是千百的不愿意,是这样吗?”刑默嘲讽地说道。
“唔……”锐牛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无法反驳。
锐牛低头不语,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刑默看着锐牛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重新恢复了那副优雅的姿态。
“我今天是来帮你的,锐牛。”
刑默的语气变得柔和,充满了诱惑力。
“你昨天感官被刺激了一整天,这根阴茎也跟着勃起了一整天。很想要射精吧?”
“而我现在还能看到你在这里跟我说话,表示你还没有读档。也就是说,昨天一整晚,你都乖乖地忍住了。忍着那种两颗睾丸仿佛充满了岩浆、随时要将输精管炸开的酸胀感,忍着那种想把肉棒在床单上磨破皮的冲动……忍得很辛苦吧?”
锐牛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刑默:“你到底想说什么?”
“加入桃花源。”
刑默张开双臂,仿佛在展示一个宏伟的帝国。
“只要你点头,这里众多的极品美女任你挑选。不管是清纯的学生、高冷的御姐,还是像芷琴那样未经人事的处女。你想跟谁射精就跟谁射精,想要怎么射精就怎么射精。”
“你可以把精液射进她们的子宫,让她们怀孕;可以射在她们的脸上,看着她们羞耻的表情;甚至可以命令她们吞下去,一滴都不剩。”
“你拥有绝对的权力。你的肉棒,就是她们的法槌。”
这个提议太诱人了。对于现在精虫上脑的锐牛来说,这简直就是递给溺水者的一根浮木。
只要点头,就能立刻拥有一具温暖的肉体,包裹住这根快要爆炸的阳具,享受那种滚烫精液喷射而出的极致快感……
锐牛的喉结剧烈滚动,但他仅存的理智还在挣扎。
“我……我觉得你其实不希望我加入桃花源吧。”锐牛喘着气,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你的话看似在劝进,实际上每一次都让我产生逆反心理。你在故意让我抗拒『桃花源』。你这么做就不怕弓董知道吗?”
锐牛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更何况你说的是废话。如果我真的准备好加入桃花源,我难道不知道我也会拥有射精自由吗?还需要你来提醒?”
“锐牛老弟,你看事情的角度很有趣。”刑默不以为意地切了一块煎蛋,“我要怎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我不怕弓董知道,因为我知道我能够说服他。达成弓董的指令固然是首要,但是如果过程有趣、更纠结、更有张力,弓董未必不会更肯定。”
刑默放下餐具,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直刺锐牛的灵魂。
“别扯那些没用的了。锐牛,我们都是男人,诚实一点。”
刑默指了指锐牛那顶几乎要把浴袍顶开的帐篷。
“你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想要来个不会触发读档的、痛快淋漓的体内射精?”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锐牛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的手死死抓着浴袍的下摆。他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但他的身体、他的基因、他那两颗涨得发痛的睾丸都在替他回答。
过了好一段时间,锐牛象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僵硬地点了点头。
“是。”
刑默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是一种捕猎者看着猎物落网的笑容。
“是不是想要我今天安排一个可以内射的挑战?一个让你在尚未加入桃花源之前,又能合法地发泄欲望,把精液射进女人身体里的机会?”
锐牛再次点头,这一次,他的脖子象是失去了支撑头颅的尊严,重重地落下,动作急切而丑陋。
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对抗,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欲望。他盯着刑默,象是一条饥饿的野狗盯着一块肉。
“但是今天……没有安排行程喔!”刑默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锐牛屏住了呼吸,他的欲望已经高涨了很久了,实在是太想射精了。刑默的这盆冷水完全的浇熄了锐牛心中偷偷的期待。
刑默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的男人,突然收起了所有的斯文与优雅。
“如果你今天真的想要我安排个挑战,让你可以好好内射的话…………”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变得狰狞而狂妄,用一种震耳欲聋的声音,对着锐牛发出了最后的审判——
“那你可以跪下来求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