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绝对的力量悬殊。
她不再是跪趴的姿势,而是被迫呈现“大”字型完全贴地趴着。
她的脸颊、那对饱满的乳房、柔软的腹部,全部被重重地挤压在坚硬冰冷的木地板上。
肺里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挤压殆尽,连求救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发出“哈……哈……”的窒息声。
“跑啊!我允许你奋力的挣扎!”
老弟像骑马一样骑在芷琴的腰臀部,双腿死死夹住她的身体。因为两人都涂满了厚厚的花生酱,皮肤之间的接触变得异常滑腻。
“咕滋……滋溜……”
老弟的肥肉在芷琴的背上挤压、滑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水声。
那种声音听起来就象是有人穿着雨靴在泥泞的沼泽里行走,湿漉漉、黏糊糊,充满了肮脏的肉欲。
“放……放开我……好重……救命……”
芷琴拼命挣扎,双手在地板上胡乱抓挠,指甲刮擦着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她越是挣扎,身上的花生酱就让她越难以施力,整个人就象是在油锅里翻滚的泥鳅,无论怎么扭动都逃不出这层油腻的掌控。
“救命?嘿嘿,没人救得了你!”
老弟已经彻底疯了。他不需要前戏,也不需要润滑液。
因为芷琴现在完全是被压扁在地上的状态,她的屁股被老弟的体重压得向两侧摊开,那朵红肿的后庭与阴道口反而被挤压得微微外翻,全都是现成的、厚厚的花生酱与精液混合物。
他一把抓过芷琴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将她的脸按在地板上摩擦。
然后,他挺起腰,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现在又奇迹般充血勃起至极限的肉棒,带着满身的污垢与酱料,对准了芷琴那毫无防备的后庭与阴道区域。
“给老子进去!”
老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恶心的入肉声在包厢内炸开。
那是大量的花生酱被强行挤压进狭窄甬道的声音。
“啊啊啊啊——!”
芷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凄厉得让躺在黑箱里的锐牛心脏都要裂开了。
太粗暴了。
湿,但是还不够湿。
虽然有花生酱做润滑,但那粗大的龟头象是一把粗糙的锉刀,狠狠地再次撑开了芷琴那娇嫩的阴道口,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痛……好痛……像撕开一样……呜呜呜……”
芷琴痛得浑身痉挛,眼泪瞬间决堤。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那些花生颗粒在阴道内壁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她的腹部被地板顶着,背后被肉棒顶着,这种前后夹击让她的内脏仿佛都要被搅碎了。
“爽!这紧致感!这颗粒感!简直绝了!”
老弟却爽到了天灵盖。那种粗糙的摩擦感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阴道壁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
他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每一次撞击,他那肥硕的肚子都会重重地拍打在芷琴的臀部和背部。
“咕滋、啪叽!咕滋、啪叽!”
这声音太恶心了,也太淫靡了。
那是肉体碰撞声、汗水声、精液声,以及大量的花生酱被搅动、被挤压、被拍打的混合声响。整个包厢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满了黏液的沼泽地狱。
锐牛在黑箱子里,听着这地狱般的交响曲,指甲已经将掌心掐出血来。
他看不见画面,但光是这声音,就足以让他想象出芷琴正在遭受怎样的非人折磨。
“老哥!老哥救我!呜呜呜……求求你……让你老弟停下来啊!”
芷琴在绝望中,向着唯一的旁观者求救。她伸出一只沾满酱料的手,颤抖着伸向坐在一旁的老哥,希望能唤醒他的一丝良知。
老哥看着在地板上交缠的两人,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起刚刚迷人多了!”
显然回应芷琴的,不是援手,而是另一头野兽的加入。
老哥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那一脸的横肉都在颤抖。
他看着芷琴那在地上痛苦扭动的身体,看着那两瓣被老弟撞得变形、甩得花生酱四处飞溅的屁股,心中的欲火也被彻底点燃。
“既然都脏了,那我也来一起共襄盛举吧!”
老哥大笑着爬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了芷琴那只伸向空中求救的手,同时对着老弟喊道:“翻过来!让这骚货看着我们!”
“好嘞!”
老弟狞笑一声,暂停了抽送,抓住芷琴沾满酱料的腰肢,像翻一条咸鱼一样,猛地将她翻了过来。
“啊!”
芷琴感觉天旋地转,背部那层厚厚的花生酱与地板挤压,发出“咕滋”的黏腻声响。
瞬间,她从趴着变成了仰躺,整个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还没等她喘口气,老弟抓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那肥硕的肩膀上,那根肮脏的肉棒再次狠狠刺入了她的湿穴。
“噗滋——!”
而老哥则顺势压了上来,像一座肉山般覆盖在她的上半身。
“乖,让哥哥帮你舔干净。”
老哥低下头,伸出那条肥厚、布满舌苔的舌头,先是舔上了芷琴的手臂,将上面的花生酱卷入如口中。
“滋溜……滋溜……”
接着是额头、脸颊。那条湿漉漉的舌头在芷琴脸上乱舔,将她脸上的酱料混合着口水糊得满脸都是。
“唔……走开……好臭……”芷琴绝望地偏头躲避。
但老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那张油腻的大嘴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唔!!!”
强制的深吻,伴随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侵入她的口腔。
同时,老哥的那双肥手覆盖在她满是花生酱的硕大乳房上,利用酱料的润滑,手指疯狂地在乳肉上滑动,时不时狠狠拨弄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芷琴的双手抵在老哥的胸口,拼命想要推开这令人窒息的重量。
但是老哥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就像一座大山,动也不动。
她的挣扎显得如此微弱无力,反而让身上的男人更加兴奋。
老哥一边舔,一边发出变态的赞叹:“唔……真甜……混合了你汗水的味道……还有恐惧的味道……”
“叫啊!再叫大声点!”老弟兴奋地吼道,手掌沾满了酱料,狠狠地扇在芷琴的屁股上,“啪!啪!”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全身都是酱!你让我想起小时候我用一罐加热过的花生酱自慰的回忆!将阴茎插入被温热黏稠花生酱包覆时的感动了!”
“你就是我专属的花生酱罐子啊,芷琴小姐牌花生酱!”
“唔!!!”芷琴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中倒映着老哥那张油腻、沾满了花生酱的大脸。
那条肥厚的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与此同时,老哥那两百多斤的体重象是一座肉山,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原本就因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放……唔……开……”
求生的本能终于战胜了恐惧的麻木。
芷琴开始了疯狂的挣扎。
这不是情趣游戏中的欲拒还迎,而是一个女人在面临侵犯时,发自灵魂深处的惊恐反抗。
“滚开!好恶心!救命啊!”
她趁着老哥换气的空档,猛地偏过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双手因为涂满了花生酱而滑腻不堪,根本推不动身上的肥肉,于是她只能胡乱挥舞,指甲在老哥的背上、手臂上抓出一道道混着酱料的血痕。
她的双腿也在疯狂乱踢,沾满了黄泥的脚板在地板上蹬踏,试图将正在她胯下疯狂抽插的老弟踢开。
“砰!砰!”
地板发出剧烈的声响,那是肉体与木板的碰撞声。
然而,这座“花生酱地狱”最绝望的地方就在于——越是挣扎,就越是深陷其中。
那些厚重的、含油量极高的花生酱,此刻成了最恐怖的束缚剂。
芷琴越是用力,身体就越是滑溜,她感觉自己象是一只掉进了捕蝇草里的昆虫,所有的力量都被那层黏糊糊的油泥给卸掉了。
“操!这骚货还敢踢我?”
老弟正干得起劲,大腿冷不防被芷琴踢了一脚。虽然不痛,但那种抗拒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那原本就扭曲的征服欲。
“哥!这娘们不听话!帮我按住她!”老弟一边挺腰猛干,一边怒吼道,“我要把她干服!干到她不敢乱动为止!”
“嘿嘿,交给我。”
老哥抹了一把脸上被芷琴抓出的血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与花生酱。
“芷琴小姐,你这样乱动,可是会把『食材』弄得到处都是喔。既然你这么不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老哥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
“啪!”
他一把扣住了芷琴那两只在空中胡乱挥舞的手腕。
“啊!”芷琴惊呼一声。
“给老子躺好!”
老哥低吼一声,双臂发力,将芷琴的双手强行拉过头顶,死死地按在了地板上。
这是一个绝对臣服的姿势。
芷琴的腋窝完全敞开,胸部挺起,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被钉死在了地板上。
“不……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
芷琴绝望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花生酱流进嘴里,咸涩、甜腻、油耗味,那是绝望的味道。
她看着天花板,身体被两个男人完全掌控,象是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这就对了!这画面才对嘛!”
老弟看着身下这个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摆布的女人,眼中的兽性彻底爆发。
“噗滋!噗滋!噗滋!”
抽插的频率瞬间加快了一倍。
那根粗大的肉棒裹挟着大量的花生酱,在芷琴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道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鲜红外翻的阴唇肉被带出来,还拉着长长的、褐色的黏丝;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一声沉闷而黏腻的“咕滋”声,大量的酱料被强行挤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痛!好胀!肚子要破了!呜呜呜……”
芷琴痛苦地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种干涩却又油腻的摩擦感,象是一把粗糙的刷子在清洗她的内壁,火辣辣的痛楚中夹杂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填满的酸胀感。
“叫啊!再叫大声点!我就喜欢听你这种被强奸一样的惨叫声!”
老弟一边狂干,一边腾出一只手,在芷琴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那一声脆响,伴随着乳肉的波浪与酱汁的飞溅。
“这奶子!全是花生酱!真他妈香!”
老弟低下头,像一头拱食的野猪,张嘴咬住了芷琴那颗沾满了酱料的左乳头。
“滋溜……啧啧啧……”
他用力吸吮着,舌头粗暴地刮过乳晕,将上面的花生颗粒连同乳头一起卷入口中。
而在上方压制着芷琴双手的老哥,也没闲着。
他看着芷琴那因为哭喊而张开的小嘴,看着她那因为痛苦而扭曲却更显妖艳的脸蛋,欲望高涨。
“别光顾着下面吃,上面也要喂饱啊!”
老哥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芷琴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上舔舐。
他象是一只正在清理盘子的癞蛤蟆,那条湿漉漉、宽大的舌头,扫过芷琴的脖颈、下巴、脸颊。
“呜呜……走开……好恶心……”芷琴偏头想要躲避,但双手被按住,她根本无处可逃。
老哥淫笑着,舌头直接舔上了芷琴的眼睑,将她的泪水卷入口中,然后一路向下,舔过她的鼻尖,最后再次强硬地封住了她的嘴。
“唔!!!”
芷琴的悲鸣被堵回了喉咙里。
此时此刻,包厢里上演着一幕极度荒诞且残忍的画面。
芷琴被死死钉在地板上,全身涂满了像排泄物一样的褐色花生酱。
上面有一个男人在强吻她、吸吮她的舌头;下面有一个男人在疯狂强奸她的阴道、啃咬她的乳房。
她就象是一块被扔进绞肉机里的鲜肉,正在被两个贪婪的食客撕碎、吞噬。
“咕滋、咕滋、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液体搅拌声、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呜咽声,交织成了一首地狱的交响曲。
而这一切,对于躺在一旁矮桌上、被关在黑箱里的锐牛来说,无疑是一场最残酷的凌迟。
“……”
锐牛一动也不动地躺在桌上。
他看不见地板上的画面。
那个该死的黑箱子挡住了他的视线,矮桌的高度也阻隔了他的视野。
但他听得见。
在这个封闭的包厢里,声音被无限放大。
他听见了芷琴从最开始的“救命”,变成了凄厉的“好痛”,最后变成了被堵住嘴后的绝望“呜呜”声。
他听见了那种特有的、黏腻至极的抽插声——那是花生酱与阴道液体混合后被搅动的声音,听起来比普通的性爱水声更加沉闷、更加恶心,象是在搅拌一桶变质的浆糊。
他也听见了那两兄弟兴奋的脏话:
“操!这穴真紧!全是酱!” “妈的,这骚货挣扎起来更有劲了!” “夹死我了!这花生酱逼真好操!”
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根烧红的针,刺进锐牛的耳膜。
那些下流的脏话、肉体撞击的闷响、液体搅拌的水声,象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他的神经上反复拉扯,将他的灵魂锯得支离破碎。
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他能想象芷琴是如何无助地躺在地上,浑身脏污,被这两头畜生像对待垃圾一样玩弄。
那是他的芷琴啊……那个昨天还干净得像百合花一样的女孩……
锐牛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混入了脸上那层已经干涸的、属于老弟上一发射出的精液面具中。
但他依然勃起着。
那根被封印在巧克力里的阴茎,在听到芷琴那带着哭腔的惨叫声时,在听到那种粗暴强奸的肉体撞击声时,竟然可耻地、违反意志地更加肿胀了。
甚至,龟头处那种渴望被“同样粗暴对待”的幻痛感,让他差点在箱子里叫出声来。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极致背离,让锐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啊……哥……我不行了……这花生酱太滑了……太爽了……”
地板上,老弟的动作突然变得狂乱起来。
那种花生颗粒在龟头上摩擦的粗糙快感,加上芷琴阴道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剧烈痉挛,让他迅速冲向了高潮的边缘。
“我要射了!我要把这罐花生酱全灌满精液!”
老弟怒吼一声,松开了咬着芷琴乳头的嘴,双手死死掐住芷琴那滑腻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向她的胸口,做出了一个极限的折叠姿势。
“不要……别射进来……呜呜呜……好烫……”
芷琴感受到了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膨胀的肉棒,惊恐地摇着头。
但一切都太迟了。
“给老子吃下去!”
老弟腰部猛地一挺,象是一根打桩机,狠狠地凿进了芷琴身体的最深处。
“噗滋——!”
那根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
“啊——!”芷琴被老哥按着双手,嘴巴虽然被放开了,但只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洪流爆发了。
“滋!滋!滋!”
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无尽的征服欲与暴虐,象是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射进了那个已经充满了花生酱的甬道里。
这一射,量大得惊人。
精液与花生酱在阴道深处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将那个狭窄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
“呼……呼……爽死老子了……”
老弟趴在芷琴身上,身体随着射精的余韵一抽一抽的。
而芷琴,双眼翻白,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她的阴道口因为被过度填充,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白黄相间的泡沫。
那是一幅彻底崩坏的、名为“强奸”的静物画。
“哎呀,老弟,你这也太『大方』了吧?”
一直压在芷琴身上的老哥,看着芷琴那被精液和花生酱撑得鼓鼓的下腹部,眼神变得更加狂热。
他松开了芷琴的手腕,撑起上半身,看着老弟慢慢将那根已经软下来、却依然滴着浑浊液体的肉棒拔了出来。
“啵。”
随着瓶塞被拔开,那红肿不堪的阴道口再也无法闭合。
“哗啦……”
一股混合着土黄色花生酱、白色精液以及些许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象是一锅煮沸的杂烩粥,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里缓缓溢出,流得满地都是。
“哥,这滋味真是绝了。”老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嘿嘿笑道,“这花生酱混合了精液,润滑度简直无敌。而且这小妞的子宫还在抽搐呢,象是舍不得我的精子一样。”
“那正好。”
老哥舔了舔嘴唇,从芷琴身上爬了下来,然后粗暴地抓着老弟的肩膀,将他推到一边。
“既然『锅底』都已经热好了,那我也该来下料了。”
老哥站在芷琴分开的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朵已经变成一团模糊肉泥的私处。
那里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粉嫩的颜色,只剩下红肿的外翻肉粒,以及那不断外溢的、恶心的混合液体。
“不要……不行了……已经满了……”
芷琴虚弱地摇着头,眼神涣散。她的肚子已经被灌满了,那种胀痛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满了?我看还空得很呢!”
老哥冷笑一声,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充血怒张、沾满了蓝莓果酱与口水的紫色巨棒,对准了那个还在流淌着弟弟精液的洞口。
“老弟的精液虽然多,但还缺点『味道』。让我们来做个『花生蓝莓精液奶昔』吧!”
说完,老哥腰部一沉。
“噗滋——咕噜!”
这一次的插入声,比刚才更加夸张、更加湿腻。
因为阴道里已经充满了液体,老哥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去时,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反而象是一根搅拌棒插进了一桶浓汤里。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老哥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咕噜”声。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混合着体温的腥臭泡沫。
,顺着老哥的阴茎根部喷溅出来,溅得老哥满腿都是。
“喔……这触感……太滑了……太暖了……”
老哥发出一声变态的呻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弟弟留下的精液还带着体温,包裹着他的龟头。
这种在兄弟精液中抽插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极致的背德快感。
“老弟!你留得真多啊!每一次顶到底,我都感觉象是顶在你的精液海洋里!”
“哈哈!哥,那你就帮我好好搅拌搅拌!让这骚货怀上我们兄弟俩的『混种』!”老弟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叫好,甚至伸出手,抓了一把流在地板上的混合液体,涂在芷琴的大腿上。
“听见了吗?芷琴小姐。”
老哥一边开始快速抽送,一边俯下身,对着芷琴那张已经失去表情的脸说道,“我们在帮你『受孕』呢。你的子宫里现在正在举办一场派对,多热闹啊!”
“啪!啪!啪!啪!”
老哥的抽插不像老弟那么蛮横,却更加阴毒。
他每一次都故意旋转着腰部,利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芷琴的阴道内壁疯狂研磨,象是在用搅拌机打蛋一样,将里面的花生酱、精液和爱液彻底混合均匀。
“唔……呕……”
芷琴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在翻江倒海。
那种被两根不同的肉棒轮番填塞、被两种不同的精液混合灌溉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坏。
她不再是个人,只是一个被用来盛装男人欲望与排泄物的容器。
在极度的崩溃中,她无意识地看向了那个黑色的箱子。
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见那个“餐盘”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象是一座沉默的墓碑。
而躺在箱子里的锐牛,此刻正经历着比死还要痛苦的煎熬。
他听见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咕噜”声。
他听见了两兄弟关于“混合精液”、“受孕”的下流对话。
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芷琴的小穴被撑开,里面灌满了那两个畜生的体液,随着抽插不断外溢,变成了一滩恶心的泥泞。
那里……本该是只属于他的圣地啊……
“啊啊啊!我也要去了!这混合的口感太棒了!”
老哥突然加快了频率,全身的肥肉剧烈颤抖。
“给我接好了!这是老子的浓精!”
老哥猛地将芷琴的双腿压向两侧,将肉棒深得不能再深地顶入,直到耻骨狠狠撞击在芷琴的阴阜上。
“噗——滋滋滋!”
第二波热流,带着老哥那积蓄已久的欲望,狠狠地冲进了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
这一次,因为阴道内部空间已经被填满,新射入的精液产生了巨大的压力。
“唔!!!”
芷琴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暴突。她感觉自己的肚子真的要爆炸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出口。
“哗啦……”
随着老哥射精结束,肉棒拔出。
那一瞬间,发生了壮观的一幕。
大量的、混合了两兄弟精液与花生酱的液体,象是决堤的洪水,从芷琴那被撑大到极限的洞口喷涌而出。
白色的、黄色的、透明的……各种颜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地板上流淌,甚至溅到了老哥的脸上。
“哈哈哈哈!看啊!这就是『完食』!”
老哥大笑着,也不擦拭,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与老弟并肩靠在一起。
此时的包厢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止。
两个肥胖的男人,浑身赤裸,满身大汗,心满意足地靠在墙边。
地板中央,芷琴像一摊烂泥般瘫软着,下体还在不断流淌着混合液体,全身涂满了厚厚的花生酱,散发着甜腻与腥膻的气味。
而旁边的矮桌上,锐牛依然戴着黑箱,像个死人一样躺着,身上黏着干涸的果酱与精液。
四个人,三种状态,构成了一幅名为“地狱盛宴”的荒诞油画。
“真是一场完美的派对啊……”老哥看着这一幕,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随着贤者时间的结束,老哥拍了拍大腿站了起来。
他的身上、肚子上、大腿上,全都是黏糊糊的花生酱,看起来就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一样恶心。
“得弄干净才能穿衣服啊。”老哥皱着眉头,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堆被芷琴脱下的衣物上。
“有了,这不是有现成的抹布吗?”
老哥走过去,捡起了那件白色的衬衫。那是芷琴的制服,虽然扣子被扯掉了,但布料还算大块。
老哥毫不客气地将那件曾包裹着少女酥胸的纯白衬衫,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满是胸毛和花生酱的肥胖胸口上。
“滋滋……”
他用力地擦拭着,象是在擦一块肮脏的猪肉。
白色的衬衫瞬间被染成了土黄色。
老哥擦完了胸口,又往下擦那油腻的大肚子,最后甚至将衬衫塞进了自己的胯下,用力地擦拭着那根刚刚才从芷琴体内拔出来、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软趴趴阴茎。
“呼,干净多了。”
老哥嫌弃地看了一眼手中那团已经变成黄黑色的破布,随手一甩。
“啪!”
那件象征着她尊严与纯洁的白衬衫,此刻变成了一块吸满了污垢的抹布。老哥随手一甩,那团散发着馊味的湿布『啪』地一声盖住了她的脸。
芷琴一动也不动,任由那件发出馊味的衣服盖住自己的口鼻。
“哥,那我也来擦擦。”
老弟见状,也嘿嘿一笑,光着屁股走到那堆衣物旁。他的目标不是裙子,而是那条被他亲手剪断、又当作锯条玩弄过的残破内裤。
“这条内裤虽然破了,但还是很有纪念价值的。”
老弟捡起那两条连着松紧带的白色棉布条。上面早已湿透,沾满了芷琴的爱液、花生酱,还有刚才被他塞进口袋前弄脏的污渍。
但他并不在意。
他拿着那条内裤,在自己那根还有些半勃起的肉棒上仔细地擦拭着。
“这布料真软,还带着骚味呢。”
老弟一边擦,一边将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变态的陶醉神情。
“这可是集齐了处女血、淫水、花生酱,以及我们兄弟俩浓精的『战利品』。这可是个好东西。”
老弟并没有像老哥那样把内裤丢掉。
他快速地穿上了自己的内裤和西装裤,系好皮带,然后将那条被揉成一团、脏兮兮、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残破内裤,像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这味道,够我回味好几天了。”老弟拍了拍鼓起的口袋,满意地笑了。
短短五分钟。
两个刚才还像野兽一样疯狂咆哮、将精液射满女人子宫、浑身涂满花生酱的男人,此刻穿上了昂贵的衬衫,系上了皮带,重新变回了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
他们用纸巾随意擦了擦手,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那个被他们玩坏的玩具。
“走了。”老哥整理了一下领带,经过芷琴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此时的芷琴,正面朝下趴在地板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她的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股浑浊的液体。
“芷琴小姐,别忘了把钱收好喔。”老哥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慈悲,“这是你应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