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处男教科书

包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影桐停止了哭泣,她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插翅难飞了。她的目光在周围四根狰狞勃起的阴茎,和那个孤零零坐在角落的蒙头男人之间来回游移。

她的大脑在极度的混乱中迅速计算着。

军师说的是“我们四个不会操你”。这句话虽然是承诺,但影桐敏锐地意识到,这并不包含那个坐在沙发中央、气场最强大的“大公子”。

也就是说,如果选择第二个选项,她即使帮那个“新成员”完成破处,之后很可能还要服侍那个“大公子”。

被两个人强奸,总好过被五个人轮流糟蹋。

与其被这四个看起来如狼似虎的男人撕碎,那个蒙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她、还是个处男的“新成员”,听起来似乎没那么可怕?

甚至可能因为没有经验而很快结束?

影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咬着下唇,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我选第二个。”

这句话一出,坐在角落的小弓,身体猛地剧烈一震。

那是他的女友,他心仪的女人,此刻却亲口答应,要帮一个“陌生男人”破处。

“既然你做出了选择,我们保证说到做到。”军师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那现在,就开始你的工作吧。先帮我们这位新成员口交。”

说完,军师特意转向那个被罩住头、全身僵硬的小弓,像个热情的主持人介绍着奖品:

“这可是我们帮你精心准备的入会大礼啊。你听到了吗?身材最顶的影桐小姐要亲自用嘴巴侍奉你了。你就好好地、用全身的细胞去感受,这个从处男毕业的人生重要时刻吧。”

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下,影桐拖着沈重的脚步,慢慢挪动到了那个坐在椅子上、头被衬衫死死包裹的男人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赤裸上身、被手铐束缚的陌生男子,影桐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与无助。

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的哭腔小声说道:“我我不会”她是真的不会。

在过往与小弓单纯的交往中,她们虽然亲密,但从未做过如此大尺度的性行为,更别说是在这种被围观的恐怖环境下。

“不会?”军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了起来,“不会没关系,这里可是高级会所,最不缺的就是专业导师‘。旁边这两位姐姐待会会手把手教你。现在,你先帮忙把他的裤子脱掉,这总会吧?”

影桐吸了吸鼻子,不敢反抗。她缓缓地弯下腰,在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折叠下,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跪在了这个“蒙面男人”的双腿之间。

在影桐跪下准备动手脱裤子之前,军师似乎想起了什么,摆了摆手示意暂停。

“慢着,这样绑着手怎么做事?”军师对着一旁的女公关使了个眼色。

女公关上前,拿出钥匙插入了影桐手腕上的手铐孔。

“咔嗒。”

手铐弹开。

那团一直纠缠在影桐手腕上、作为遮羞布的淡黄色洋装与内衣,终于失去了支撑,滑落在地。

女公关随手捡起那堆衣物,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角落的沙发上。

影桐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手腕,虽然双手恢复了自由,但失去了那团衣物的遮挡,她现在全身上下真的只剩下一条湿透的内裤。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住胸部,但军师冰冷的眼神让她立刻僵住,只能乖乖地将双手垂下,任由那对雪白的乳房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接着,她再次跪下,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普通的西装裤,皮带扣紧紧扣着。

影桐颤抖的双手伸向男人的腰间。

“喀嗒。”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接着是裤头的钮扣,然后是拉炼下滑的“滋——”声。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动作重播,折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尤其是小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友那双温暖、柔软的小手,正隔着裤子触碰他的敏感部位,这种背德的刺激让他原本就肿胀的下体更加充血。

解开所有束缚后,影桐深吸一口气,双手的大拇指勾住了男人西装裤与内裤的两侧边缘,用力向下一拉。

“唰。”

随着裤子与内裤被褪至脚踝,被禁锢已久的猛兽终于冲破了牢笼。

“崩!”

彷佛能听到空气被弹开的声音。

小弓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阴茎,像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向上弹起,重重地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然后在那里剧烈地上下晃动、颤巍巍地指着影桐的脸。

那是一根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阳具。

粗壮得令人咋舌,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宛如盘踞的虬龙。

龟头硕大饱满,呈现出深邃的暗红色,马眼处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视觉与听觉刺激,早已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

那些晶莹剔透的汁水顺着粗糙的柱身缓缓流下,让整根肉棒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色情光泽,彷佛刚从蜜罐里捞出来一样。

全场陷入了一秒钟的死寂。

原本围在旁边、一脸优越感的大公子、军师、二把手以及左右跟班,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虽然他们不想承认,但身为男人的本能让他们在心中瞬间做出了比较。

这根阴茎,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那种充血后的硬度与爆发力,都明显比他们四个人都要强上一大截。

那是一根充满了雄性霸气、天赋异禀的屌。

“我输了”这三个字,不约而同地在周围这五个原本趾高气昂的男人心中闪过。

一种微妙的嫉妒与更深层次的凌虐欲在他们心中油然而生——拥有这样的巨屌又如何?

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绑着,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玩弄?

而跪在正前方的影桐,受到的冲击无疑是最大的。

她原本以为,既然是个“笨拙的处男”,应该会比较简单,可以比较快就结束的角色。

但眼前这根还在微微抽动、散发着浓烈麝香与热气的庞然大物,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

“这太大了吧”影桐瞳孔放大,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没有任何修饰。

恐惧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看着那个粗壮的柱身,以及肿胀的大龟头,脑海中只有一个绝望的念头:

如果如果这根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会死人的吧?

绝对会裂开的一定会痛死的见到那根巨物弹出后,军师并没有让影桐直接开始。

他让二把手坐在小弓的左侧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了小弓右侧的沙发上。

此刻的局面变得极其诡异:小弓坐在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是从容不迫的军师与二把手,就像是众星拱月,又像是被押解的犯人。

虽然头被衬衫死死罩住,眼前一片漆黑,但小弓能感觉到左右两侧的人体热源,以及正前方那属于影桐的、熟悉的沐浴乳香气。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她就在我面前她要帮我口交了)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小弓的大脑。

这是他从高中时期,无数个夜晚对着天花板幻想过的场景。

那时候的他,因为知道与影桐不会有未来,两人都没有更进一步,只能将这份渴望深深埋在心底,忍痛放弃。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奢侈的梦想,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实现——他像条狗一样被蒙着头、铐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由影桐被胁迫的情境下来完成。

这是一种极致的亵渎,却也是一种极致的圆梦。

“好了,两位老师,上课了。”军师打了个响指。

两位女公关立刻拿着湿纸巾,优雅地跪在了军师与二把手的胯下。同时,也递给了影桐两张带有酒精味的湿纸巾。

“看仔细了,影桐妹妹。”左边的女公关娇笑着,动作轻柔地握住了二把手的阴茎,“男人这里是很脏的,第一步,要先清洁。”

影桐忍着眼泪,学着她们的样子,用冰凉的湿纸巾包裹住小弓那根滚烫、布满青筋的巨根。

指尖触碰到那坚硬如铁的热度时,她和小弓同时颤抖了一下。

她细心地擦拭着柱身、龟头,甚至是被汗水浸湿的阴囊。

“清洁完毕,接下来是打招呼‘。”

两位女公关示范着,张开红唇,先是不急着含入,而是伸出灵活的舌尖,在那敏感的龟头顶端、马眼处轻轻画圈、舔舐。

“唔”军师和二把手发出了舒服的叹息。

影桐犹豫了一下,闭上眼,张开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颤巍巍地舔上了小弓那颗硕大的龟头。

“嘶”小弓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猛地向后仰。

那湿热、软嫩的触感,直接从龟头传递到了脑髓。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舌头,而且还是影桐的舌头!

那种被心爱女人像侍奉君王一样舔舐的快感,瞬间冲淡了部分的羞耻感,转化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爽意。

“很好,这根大家伙反应很诚实嘛。”军师调侃道。随即女公关接着说:“接着是深喉咙。”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就是一本活生生的口交教科书。

“一只手握住根部,防止牙齿刮伤,另一只手托住蛋蛋,轻轻揉捏。”女公关一边解说,一边示范,“嘴巴要像章鱼一样吸住,舌头要在里面搅动,要把这根肉棒当成你最爱吃的冰棒,吃到最深处。”

影桐笨拙地模仿着。

她的小手握住了那根过于粗壮的肉棒,另一只手颤抖地托起了小弓沉甸甸的睾丸。

然后,她张大嘴巴,艰难地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因为尺寸太大,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口腔内壁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想干呕,但她不敢停。

“滋滋滋滋”包厢内响起了三重奏般的吸吮水声。

就在这时,站在后方观战的左跟班和右跟班早已按捺不住体内翻腾的欲火。

特别是左跟班,虽然之前才跟左边的女公关性交射过一次精,但在这种充斥着雌性娇喘、精液腥味与肉体撞击声的极度淫靡氛围下,年轻男性的恢复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胯下那根还沾着些许残精的肉棒,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再次充血怒涨,甚至比第一次勃起时还要坚硬、还要狰狞,像是一头不知疲倦、永远喂不饱的野兽。

“喂,换个口味试试?”左跟班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地看向原本服侍右跟班的那位女公关。

“嘿嘿,正合我意,我也想试试刚刚把你夹射的那张嘴下面的骚穴到底有多紧。”右跟班心领神会,两人立刻达成共识,交叉走向了对方的“旧情人”。

两位女公关正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军师与二把手的阴茎,为了方便动作,她们的腰肢下塌,臀部高高撅起,像两只发情的母狗。

那两瓣白嫩肥美的屁股蛋中间,那道早已湿透的阴户缝隙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显然已经准备好迎接客人的光临。

左跟班和右跟班粗鲁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女公关那柔软的腰肢,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还在不断一张一合流水的阴道口。

“给老子进去!”

伴随着一声低吼,两人腰部肌肉绷紧,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那温暖紧致的肉穴深处!

“滋啾——!”

一声响亮的水声响起,那是龟头排开穴内爱液的声音。

“唔——!”两位女公关发出闷哼,被从后方突然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们的身体一颤,嘴里吸吮军师与二把手的动作也随之收紧。

左跟班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兴奋地拍打着身下女公关的屁股,大声评价道:“操!果然不一样!这个骚货的水比刚才那个多多了!才刚插进去就滑得要命,里面的肉褶子还会吸人,这夹得也太爽了吧!”

右跟班也不甘示弱,他死死掐住另一个女公关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喘着粗气回敬道:“你那个也不赖啊!这娘们的子宫口好像比较浅,我每次都能顶到底,而且她里面的温度好像更高,烫得我龟头都要麻了!这紧致度,比刚刚那个松垮垮的好上一百倍!”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与淫秽的点评声在包厢内此起彼落,场面瞬间变得淫乱不堪。

影桐的两边是正在进行前后夹击的激烈性爱,而中间的影桐正努力吞吐着蒙面男人的巨根。

军师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伸出手,像是导游一样对着正在埋头苦干的影桐解说道:

“影桐啊,你知道吗?今天的这一切,其实都是按照这位新成员的喜好安排的。”

军师的手指轻轻划过小弓被衬衫罩住的头部,语气充满了恶意:

“比起直接把衣服剪碎,他更喜欢看着女人的衣服和内衣被绑在手铐上。”

“比起面对面从前面吸奶,他更喜欢从后面抱住女人爱抚。”

“比起站着被口交,他更喜欢像现在这样,让女人跪在地上,两腿开开地侍奉他。”

“你今天的遭遇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安排的!”

说到这,军师故意停顿了一下,问道:“我们是不是对新人很好啊?明明是个处男,我们却这么贴心地满足他所有的性幻想。”

影桐嘴里含着阴茎,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充满了对这个“变态新成员”的恐惧与厌恶。

“对了,再跟你透露一个他的小秘密,这也是为了你之后方便服务。”军师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他啊,有个特殊的癖好他喜欢把刚脱下来的、热腾腾的原味内裤,直接套在他自己的头上闻。”

“唔?!”影桐震惊地瞪大了眼,口交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与此同时,被蒙着头的小弓,身体猛地剧烈挣扎了一下!

(不!我没有!不要乱说!不要在影桐面前这样污蔑我!)他在心中疯狂呐喊,本能地想要摇头否认,想要大声反驳这荒谬的谎言。

但下一秒,大公子那句“在衬衫解开前不能反抗、不能说话”的警告像紧箍咒一样勒住了他的神经。

小弓僵硬了两秒,随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强迫自己停止了挣扎。

在那黑暗、闷热的衬衫之下,小弓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泪水决堤般涌出,浸湿了脸颊和罩在脸上的布料。

他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对影桐道歉,承受着这莫须有的、变态至极的污名。

“看,他激动得都在发抖了,看来是说中他的心坎了。”军师指着小弓颤抖的身体,哈哈大笑,“他还说,他喜欢让女人躺着做爱,因为从上面插入时,可以有深情的眼神交流真是个纯情的变态啊。”

这时,一直在一旁观赏的大公子也走了过来。

他来到了影桐的侧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嘴里塞满肉棒的可怜美人。

大公子伸出一只手,直接从后方探入了影桐的胯下,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淡黄色内裤,粗旷的手指温柔地在她的阴唇缝隙与肛门之间来回滑动、按压。

“嗯!”影桐被偷袭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闷哼。

大公子的另一只手则轻佻地捧起了影桐因为俯身姿势而自然垂下的乳房,手指肆意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雪肉,最后捏住了那颗红肿不堪的乳头,轻轻拉扯。

上下同时受到刺激,加上嘴里那根火热巨根的腥味,影桐的感官被推向了极限。

她为了转移那种被羞辱的痛苦,只能加大嘴里的吸吮力道,加快了头部的吞吐频率。

“滋滋滋!噗滋!噗滋!”

小弓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团温热紧紧包裹,那灵活的舌头不断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系带,再加上那种视觉屏蔽下的听觉与触觉的极致轰炸,对于一个从未实战过的处男来说,实在是太过猛烈了。

那股酥麻感迅速从尾椎窜上头顶,精关瞬间失守。

“唔!唔唔!”小弓闷哼一声,腰部猛地挺起。

影桐感觉到了嘴里那根肉棒突然膨胀、跳动,作为女人的直觉让她下意识地松开嘴,向后一避。

“噗!噗!噗!”

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小弓那硕大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因为影桐避开了嘴,那几股强劲的精液便呈现抛物线状,直直地射向了她的胸口。

啪嗒。啪嗒。

滚烫的精液溅落在她雪白的锁骨、饱满的北半球上,然后缓缓流下,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而淫靡的色差对比。

“……”

包厢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随后,爆发出了一阵毫不留情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这就射了?”左跟班边抽插边嘲笑道,“我这都还没感觉呢!”

“不是吧?中看不中用啊,结果是个银样镴枪头?”二把手看着自己胯下还在被服务的阴茎,优越感油然而生,“我们才刚热身,你被口交两下就缴械了?”

“啧啧啧,真的是弱爆了。”军师摇着头,看着小弓那根还在微微抽搐、却已经软下去的巨根,语气充满了鄙视,“影桐小姐明明技术这么生涩,牙齿都还刮到了,你居然还能这么短时间就射?”

小弓垂着头,听着周围的嘲笑,感受着射精后的空虚与那股强烈的羞耻感,整个人缩在沙发上,恨不得逃离此地。

但有一句话所有男人都没有说出口,是那句维持自身男性自尊的心理安慰:

(他不过就是阴茎看起来大了一点,阴茎大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没用的早泄男。)看着小弓那根迅速软下去的巨根,军师皱着眉头,装作一脸苦恼的样子:“哎呀,怎么办?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射精了。这口交的射精应该不能算是处男毕业吧?大公子,您觉得呢?”

大公子冷冷一笑,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当然不算。只有真枪实弹的性交,精液射进女人的子宫里,那才叫毕业。”

“不用担心啦。”二把手在一旁插嘴,语气充满了过来人的轻蔑,“他是处男嘛,处男都恢复得很快的,等一下就会再硬了。倒是影桐小姐”二把手不怀好意地看向影桐,“处男的技巧通常都很差,只会横冲直撞。你还是要确定自己是不是足够湿,否则等一下被那根巨屌硬插,可是会受伤的。”

大公子举起刚刚那只肆意爱抚过影桐胯下的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彷佛还残留着那里的黏腻感。

他明明已经感受到了明显的湿气,却仍不怀好意地看向影桐,非要逼她亲口承认自己的淫荡。

“影桐小姐,”大公子慢条斯理地问道,“你看,你让我们的新成员被口交得很开心,射了不少精液在你胸口呢。我们这次新成员的大鸡鸡好吃吗?看你刚刚吞得那么卖力,你是不是自己也都湿了呢?”

影桐满脸通红,胸口还挂着小弓那温热白浊的精液,羞愤地咬着牙反驳:“我我才没有!”

“啧啧,嘴硬可不好。”军师接过话头,站起身来,一边走向影桐的身后,一边用一种为了大局着想的口吻说道,“为了帮我们的新成员顺利破处,现在等他勃起还需要一点时间。不如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帮忙让影桐小姐足够湿润‘,免得等一下被这根早泄的大鸡鸡插入时受伤。”

话音刚落,军师的手突然抓住了影桐那条早已湿透的淡黄色内裤边缘。

“撕拉——!”

没有任何预警,军师猛地向下一扯。那条可怜的内裤顺着跪着的影桐修长的大腿滑落至膝盖,然后被粗鲁的扯了出来,被军师一把抓在手里。

这下,影桐终于彻底全身赤裸了。

“啊!”影桐惊叫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双手慌乱地遮挡住自己那黑森林般的阴部,娇羞且害怕地看着周围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

“还有这边。”军师拿着内裤,对着看管小弓的女公关比了个手势。

女公关点点头,伸手抓住了罩在小弓头上的那件衬衫,用力一扯。

“呼”随着衬衫被扯下,小弓那张满是泪痕、憋得通红的脸终于重见天日。他大口喘着气,视线模糊地看向前方。

终于,这对分开已久的恋人,在如此难堪、如此绝望的情境下,再次见到了彼此。

两人都全身赤裸。影桐身上挂着小弓的精液,双手遮阴,狼狈不堪;小弓双手被铐,脸上挂着泪水,眼中满是痛苦。

影桐整个人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个她曾经深爱、许久没有联系的“林霸弓”。

她没想到,刚刚那个被她吞吐阴茎、射了她一身的人竟然是他;更没想到,两人久别重逢,林霸弓竟然处于如此憋屈、被当作玩物的境地。

“影桐”小弓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沙哑破碎,第一句话就是急着澄清,“我不是刚刚军师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我没有那种变态的嗜好”“我知道。”影桐打断了小弓语无伦次的解释。

她的眼神中没有责怪,只有深深的痛楚,“我知道的军师设下的这些陷阱,我心里大概有数。”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那一瞬间,小弓感受到了当年两人在一起时那种心意相通的默契。

虽然身处地狱,但影桐那句“我知道”,像是一道暖流,护住了他最后一点尊严。

她相信他,她知道他是被刻意曲解的。

然而,这温馨的一秒钟,立刻被现实粉碎。

军师手里晃着那条刚从影桐身上脱下来、还带着体温与浓烈爱液气味的内裤,走到了小弓面前。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就继续我们的流程吧。”

军师狞笑着,将那条淡黄色的内裤直接套在了小弓的头上。

他特意调整了位置,将内裤底部那块湿得最厉害、呈现深色的部分,精准地贴在了小弓的口鼻处。

“唔!”

浓烈的女性气味——混合着尿骚味、汗味以及情欲的腥甜味,强行灌入了小弓的鼻腔。

看着这一幕,影桐羞愤欲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条内裤上沾满了她一整天的体味,还有因为恐惧而失禁漏出的些许尿渍,以及刚刚被玩弄时流出的大量爱液。

那是最私密、最原始,甚至带着些许腥臊与不洁的味道。

此刻,这条充满了她下体气味的布料,竟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贴在小弓的鼻子上,逼他大口吸入。

她恐慌地看着小弓紧皱的眉头,心中充满了绝望的担忧:

(不要闻好脏那个味道一定很重、很难闻)(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臭?会不会觉得我的阴部很恶心?)(我刚刚流了那么多水,还有一点尿味他一定会嫌弃我的)这种将自己最隐晦、最肮脏的一面强行展露在爱人面前,甚至被迫让对方“品尝”气味的羞耻感,比让她裸体示众还要让她崩溃。

她害怕从小弓眼里看到一丝一毫的嫌恶,那会比杀了她还难受。

小弓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用表情诉说着他一点也不愿意这样做,更不愿意在影桐面前呈现这副变态的模样。

但他被铐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呼吸着久未联系的女友私处的味道。

影桐看着被如此羞辱的小弓,眼眶再次红了。

她没有露出嫌弃或厌恶的表情,反而是一种深深的难过与不忍。

那种眼神像是在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看到影桐的这个表情,小弓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只要她不嫌弃我,只要她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其他的羞辱我都能忍。

“嘿,你们看。”二把手突然指着小弓的胯下,语气兴奋,“我们的新成员果然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变态呢!一戴上内裤套头,他的阴茎好像又慢慢开始硬起来了!”

众人的目光集中过去。果然,在内裤气味的刺激下,那根原本疲软的巨根,竟然真的开始充血,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哈哈哈哈!看来对处男来说,这原味内裤的刺激太大了啊!”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在一片羞辱性的评论声中,军师拍了拍手:“好了,不要忘记正事。既然小弓的阴茎又有微微勃起的迹象,那么我也得赶快帮助自觉还不够湿‘的影桐小姐,让她好好的湿透才行。”

随着军师的眼神示意,左跟班和右跟班立刻行动。

左跟班走到影桐左侧,一把抬起了她的左脚;右跟班走到右侧,抬起了她的右脚。

“呀!”

此时全裸的影桐,就这样被两个裸体的男人像架烤羊一样架了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被强行向两侧大大掰开,呈现出一个毫无保留的““字型。

而这个羞耻的姿势,极为靠近地正对着被固定在沙发上的小弓。

那湿润粉嫩的阴唇、黑色的阴毛、紧闭的肛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中,尤其是正对着小弓的脸。

大公子满意地看着这幅画面,点评道:“我看起来是已经很湿了,但刚刚影桐小姐说没有,那可能真的还不够。毕竟等一下是那样的大鸡鸡要放入,确实越湿润越好啊。”

大公子转头对两位女公关说道:“这应该是我们的新成员小弓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女人的下体。趁此良机,你们也帮他进行一下实体教学‘,让他好好认识一下女人的身体部位。”

“是。”

两位女公关一左一右站到了影桐的两侧。

其中一位伸手将套在小弓头上的内裤往上拉了一点,变成了一顶滑稽的“内裤帽子”,让小弓的视线与口鼻不再被遮挡,可以清晰地看到眼前的景色,也可以张嘴进行“学习”。

“好了,新学员,上课罗。”女公关的声音甜腻而专业,开始了这场残酷的性教育。

“首先是上面。”左边的女公关伸手托起影桐那对因为悬空而微微晃动的乳房,指着那粉色的凸起说道,“这是乳房,中间这个是乳头,周围这圈颜色较深的是乳晕。这里是女人很敏感的地方喔。”

“来,新学员,张开嘴。”女公关命令道。

两个跟班配合地将影桐的身体往前推,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直接贴在了小弓的脸上。

“唔”温热软嫩的触感贴上脸颊,小弓大脑一片轰鸣。

“别只是蹭,要用舌头。”女公关像教导幼儿一样指导着,“轻轻舔,用舌尖画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刮一下,但不能太用力咬,会痛的。来,试试看。”

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弓被迫伸出舌头,笨拙地舔弄着影桐那颗近在咫尺的乳头。

当那条滚烫、湿润的舌头接触到敏感乳晕的瞬间,影桐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人猛地一僵。

“唔!”

随着小弓在女公关的指导下,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凸起,开始笨拙却卖力地“啧啧”吸吮时,影桐再也忍受不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却甜腻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一个头上套着自己内裤、看起来像变态一样的男人,但那温热口腔的包覆感,还有舌头在那颗红肿乳头上打转的节奏,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与依赖感。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要把胸部移开,但生理上那种直通子宫的酥麻快感,却让她反而挺起了胸膛,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了小弓的嘴里。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乳肉在那个“内裤面具”下变形、被吞吐,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很好,看,乳头变硬了,这代表她有感觉了。”女公关满意地点头,指着那颗在口水中变得晶亮、挺立如石子的乳头说道。

随后,她视线下移,“接下来是重点部位。”

跟班们将影桐的双腿掰得更开,让她的私处几乎要贴到小弓的鼻尖。

“看清楚了。”右边的女公关伸出手指,像翻书一样拨开了影桐的阴毛,“这外面长毛的是大阴唇。”

手指继续深入,拨开了里面粉嫩的两片肉瓣:“这里面粉粉嫩嫩的,是小阴唇。看看,颜色很漂亮吧?”

接着,手指向上,按住了一颗小小的凸起:“这颗像豆子一样的东西,叫做阴蒂,是女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只要玩弄这里,她很快就会受不了。”

手指下滑,指着一个小孔:“这是尿道口,女人尿尿的地方。”

再往下,手指稍微插入了一个湿润的洞口,发出“滋啾”的水声:“这里就是阴道口,等一下你的大鸡鸡就是要插进这里面。你看,里面已经有很多水了。”

最后,手指绕到了后面,按在那朵紧闭的菊花上:“这里是肛门,平时是排泄的地方,但如果有特殊爱好,这里也是可以开发的喔。”

详细的解说伴随着赤裸的视觉冲击,让小弓那根原本只是微勃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像铁棍一样直指天际。

“光看是不够的,要记住味道。”大公子冷不防地插了一句,“让他尝尝。”

“来,张嘴。”

影桐的身体被强行压向小弓的脸。

“先从阴蒂开始,用舌头快速弹动对,就是这样。”

小弓被迫将脸埋进了影桐的胯下。他的舌头舔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咸咸的、带着一股特殊的麝香味。

影桐的身体剧烈一震,彷佛被高压电流贯穿全身。

那颗原本就因为恐惧和之前的爱抚而充血肿胀的阴蒂,此刻在小弓舌尖粗糙却灵活的弹动下,炸开了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

“啊嗯不太太刺激了”她泪眼迷离地看着胯下那个被自己内裤套头的男人。

明明是极度荒谬、极度羞耻的画面,但那条舌头带来的触感却是那么真实、那么温暖。

她的大脑在抗拒,喊着“好脏”、“好丢脸”,但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摊水,耻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彷佛在渴求那条舌头给予更多的慰藉。

“接着是阴道口,舌头伸进去一点,把里面的水卷出来尝尝。”

小弓的舌尖探入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圣地。滑腻、温热,带着一股浓烈的雌性气味。

当那条温热的软肉强势地钻开她紧闭的肉唇,长驱直入插进湿滑的甬道时,影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啼:

“咿呀——!”

被舌头搅动内壁的滋味,比手指更加细腻、更加湿热。

她感觉到小弓的舌头像是一条贪吃的小蛇,在她的蜜穴里疯狂翻搅,将那些原本深藏的爱液大口大口地卷走。

“哈啊哈啊别别吸那里”被两个男人架着双腿的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液顺着小弓的嘴角流下,那种私密处被男友在众人面前“食用”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猛烈的生理快感,让她的阴道壁开始疯狂痉挛,紧紧吸住了那条入侵的舌头。

“最后是肛门。”女公关的手指在那朵紧闭的菊花周围画着圈,“虽然很多人觉得这里脏,是用来排泄的,但其实这里的神经末梢非常丰富。只要清理干净,舔弄这里会给女人带来一种直冲脑门的背德快感,甚至比前面还要强烈。”

“不过,卫生可是第一守则,只有干净的后庭才能让人放心享用。”

说着,女公关抽出一张新的湿纸巾,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避讳地将影桐的两瓣臀肉掰得更开,让那褐色的肛门口完全展露在灯光下。

“不不要那里不行”影桐崩溃地摇着头,本能地想要夹紧屁股,想要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那里是用来排泄的地方,是身体最肮脏、最丑陋的部位,怎么能展露在小弓面前?

怎么能让小弓去舔?

但在两个男人的钳制下,她的挣扎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冰凉的湿纸巾直接贴了上去。

手指隔着纸巾,细致地擦拭着那充满褶皱的括约肌周围,甚至稍微往里面抠挖了一下,仔仔细细地将可能残留的汗渍与污秽擦去。

“唔”那冰凉与粗糙的摩擦感,让影桐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在大庭广众下被像婴儿一样擦屁股,还要被强迫展示给男友看,这种极致的羞辱让她无地自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泪水再次决堤。

“好了,现在很干净了,放心大胆地去认识一下吧。”女公关满意地展示了一下擦拭后依然洁白的纸巾,确认没有异物后,按着小弓的头往前送。

“唔!唔唔!”

小弓也在剧烈地抗拒着。

他的脖子僵硬地向后仰,死死抵住女公关的手。

他并不是嫌弃影桐,而是他无法接受自己去践踏影桐的尊严。

那是他心中的女神啊,他怎么能去舔她的排泄口?

这对她来说是何等的污辱!

但女公关的力量出奇地大,加上身后军师冷冷的一句:“如果你不想实际操作的话,那我们只好请其他人来示范了。”

这句话击溃了小弓的防线。他闭上眼,在绝望中放弃了抵抗,被强行压向了那朵收缩着的菊花。

当小弓的舌头触碰到那褶皱的菊花时——“呀啊——!”

影桐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不同于前面的酥麻,舌头舔过肛门括约肌的那一瞬间,一种类似电流般的酸软感直接窜上了她的脊椎,直击天灵盖。

虽然已经擦拭干净,但心理上的禁忌感——“男友正在吃我的屎穴”这种极度荒谬的认知,与身体因被舔弄私密处而产生的剧烈颤抖,在这一刻发生了化学反应。

小弓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舌尖传来的触感并不如想像中恶心,反而有一种独特的温热与柔软。

随着他舌头的试探性钻入,他能感觉到影桐的括约肌正在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舌尖。

一种背德的快感在两人心中疯狂滋长。

影桐的羞耻感转化为了无法控制的淫靡,她原本抗拒的身体开始瘫软,臀部竟然下意识地往小弓的脸上压去,彷佛在求索更多的慰藉。

而小弓也在这禁忌的深渊中彻底堕落,开始主动地用舌头去抚平那羞耻的褶皱。

“好了,认识完了,现在是进阶课程。”

两位女公关不再解说,而是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开始了实战示范。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们并没有采取任何激烈的手段。

左边的女公关并没有用力抓捏,而是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托起影桐那对饱满的乳房,像是在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她的手指沿着乳晕边缘缓慢地画圈,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偶尔,她会用指腹轻轻夹住那颗红肿的乳头,不是拉扯,而是带着怜爱般的轻轻捻转、提拉。

“嗯”这种被细心呵护的触感,让影桐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神经,竟然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右边的女公关则将手指缓缓探入。

她没有急着抽插,而是配合着影桐的呼吸频率,一点一点地深入。

她的手指在湿热的甬道内壁灵活地游走,指腹精准地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g点,进行着轻柔却带有节奏的按压与旋转。

而在外面,她的大拇指则贴合在充血的阴蒂上,进行着极其细微、频率极快却不粗暴的震动式按摩。

“哈啊嗯不”影桐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但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酥麻感让她根本无法招架。

这不像是被迫的展示,更像是一场顶级的、充满爱意的性爱前戏。

两位女公关并不着急,她们极有耐心地引导着影桐的欲望。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按压,都让影桐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影桐的眼神开始迷离,泪水还挂在眼角,但脸颊却泛起了动情的潮红。

她心里明明在疯狂抗拒,在尖叫着“不要”、“这是不对的”,但在这种极致温柔的攻势下,她的身体却成了最可耻的叛徒。

她感觉自己彷佛正被情人温柔地拥抱着、疼爱着,那种被呵护的快感让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主动迎合着女公关的手指。

“对,就是这样,放松,享受你的身体”女公关轻声细语地哄诱着,手指的动作依然不快,但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要害,将那股累积的快感一点一滴地推向顶峰。

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接着一波,温柔却坚定地将影桐彻底淹没。

她的腹部肌肉开始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疯狂颤抖,那是一种被温柔逼到绝境的崩溃。

“要要到了唔好奇怪好舒服”在一种情绪上极度不愿意、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但身体却感到被极致宠爱、舒服到头皮发麻的矛盾中,影桐彻底沦陷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锐且绵长的叫喊,影桐达到了高潮。

“噗滋——!”

一股透明清亮的淫水,猛地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那股水柱带着她身体的高热,划过空气,不偏不倚,像喷泉一样,劈头盖脸地全部喷在了小弓的脸上。

小弓甚至来不及闭眼,也无法躲避。

那温热、带着腥臊气味的液体,瞬间淋湿了他的眼睛、鼻子、嘴巴,甚至顺着脸颊流进了他微微张开的嘴里。

“呜!”

小弓被呛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咳嗽,但液体源源不绝地灌入。

他尝到了那股味道——带着一点点尿骚味,却更多的是属于影桐深处那浓烈的雌性体液味道。

那是他曾视为圣洁不可侵犯的女友,此刻却像个失禁的动物一样,将最私密的体液排泄在他脸上。

泪水混杂着影桐的淫水,在小弓脸上肆意流淌。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不要,觉得自己脏透了,觉得影桐一定会崩溃。

但可怕的是,当那些液体流进喉咙时,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竟然因为这极致的羞辱与变态的亲密感,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而影桐在喷射过后,整个人虚脱地挂在两个男人的手臂上。

当她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到小弓那张满是自己体液的脸时,她的心脏彷佛停止了跳动。

“不对不起呜呜对不起”影桐崩溃地哭喊着。

她竟然射了小弓一脸?

她竟然像条母狗一样在众人面前失禁,还把脏东西喷到了自己心爱的人脸上?

她看着小弓头上顶着她的内裤,脸上淌着她的淫水,那副狼狈不堪却又无比淫靡的模样,让她的羞耻感突破了临界点,化作了一种想死却又死不了的绝望。

全场爆发出一阵口哨声与欢呼声。

“哇喔!喷了满脸都是!”

“这下真的够湿了!哈哈哈哈!”

“这简直就是最好的润滑液啊!这小子有口福了!”

在一片哄笑声中,小弓满脸都是女友的淫水,顶着一顶滑稽的内裤帽子,胯下的巨根硬得发痛,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却又淫靡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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