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围葬,不仅有九蛇囚,还有四方战位。
第一座宫殿外,四方战位已然稳固。
西北-大界主,气运。执手祖碑。
东北-周巨物,机缘。背靠神秘。
西南-法大水,污脉。血河腾渊。
东南-姬齐福,福印。局外会中。
当刘凡身躯在亿万道电芒的交织中发光,某道人影散去之时。
四角隐秘的存在,同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仿佛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叹息中,有解脱,还有更深的敬畏。
四角看似互不干涉。
实则都在为同一个目的服务。
宫殿并未平静。
大,大,大。
整座宫殿仍在剧烈动荡。
穹顶之上,阳玉吸运。
吴梁驱动墨玉呼应。
阴珠游走。
赖甘晓雪恍若未闻,传导吞力。
局外险招也得入过局才能施展!
游,吞,嘬,吸。
墙壁不断发出【咔咔】的崩裂之声,为即将苏醒的某位存在而颤动。
地面裂开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缝隙之中,绿色的雷光与漆黑的污雾交相喷薄。
一道扭曲的龙卷,托举着刘凡与赖甘晓雪。
宫殿中央,周围一草,那尊庞大的银蟾,麻六兽身在刘凡面前嚣张。
【干爆你的道侣贱逼……】
麻六隆起的背架布满脓疱,脓疱缓缓开合,流淌粘稠无比的银臭脓汁。
这些脓汁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毁灭毒液,而是在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沉淀与转化后,化作了一缕缕至纯至阳的【源力】。
这些源力,在它干爆老二弃子后,暗中源源不断送入刘凡心脏,其中少不了赖甘晓雪的助力。
脓汁附着亿万年的怨憎、哀哭、绝望与不甘,在接触到刘凡仙魂死心的一瞬,诡异转化为本源的滋养,成为死心活动的养分。
更是仙皇路上的不可或缺。
至于铺路是否有用,那不在考虑范围。
它不能,也不会阻路。
太子苦啊。
惨烈的加冕(绿帽)围葬。
让银蟾麻六那双浑浊的巨眼,终于忍不住滑落了银泪。
泪水顺着它布满疣瘤的脸颊滚落。
它迷蒙着双眼,近乎虔诚地凝视着那具被塑造的躯体,内心声音低沉而兴奋,似从北海深处传来:
【这次……一定赢……小太……终于……要醒了……】
声音里,蕴含无法言喻的悲喜。
亿万年的等待,在这一刻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它曾亲手葬灭过无数天骄,也曾亲眼看着一个又一个后辈在岁月中灰飞烟灭。
而如今,它终于等到了这一具,能真正承载那位的躯壳。
大好事,能不好好洗礼铺垫一番?
何况,众位的目的,几乎是不约而同。
顺势而为。
刘凡的重塑之躯,在宫殿剧烈动荡中,还在不断经历着新生。
皮肤,在雷力的反复冲刷下,逐渐变得晶莹如最上乘的仙玉,却又无法抹去那一道道深入骨髓的深绿雷纹。
骨骼,越来越坚硬,骨枝透出沉重的气息。
骨髓之中,有无数微小的方块在缓缓开合,雷力与生机在其中反复厮杀,欲要生成一种既死寂又勃发的诡异力量。
经脉,坚韧如一条条树枝,早已宽阔得如同一段段银河,流淌的不是如细流般的真气,而是污、雷、绿的磅礴。
磅礴带着浓烈的血色气息,能让枯枝逢春、弱鸡复苏。
矛盾也强大。
经脉震动,无数难见的亡魂虚影在其中哀嚎着被炼化,化作他更深层的底蕴。
仙府——破碎丹田与识海交汇处的核心空间,浩瀚到令人心悸。
原本的凡人识海早已被彻底葬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仙府。
仙府除了海,还有陆与空。
陆地,葬土之上,矗立一百零八道残破的古老石碑,预示未来的支柱。
最核心的一口祖棺紧闭。
碑之上,隐隐浮现出模糊的【太子墓】。
大墓时代。
顺势而为。
多方合围。
谁好谁坏,谁真谁假,谁为了谁,谁又是谁。
尚未可知!
却使得刘凡的基础底蕴,堪称无人可及。
翻新、重塑、葬灭与新生,在这第一座古老宫殿之中,轰轰烈烈地进行着。
刘凡的躯体,如同一座正在被亿万年岁月共同锤炼的大墓。
而他自己,既是棺中仙,又是棺外人。
既是被葬者,又是葬仙者。
既是凡俗残留下来的最后一缕执念,又是即将被彻底镇压的仙,却又将反过来镇压一切的——祖。
【皇天有眼~】
银蟾麻六缓缓转移视线,它那庞大的身躯颤动,极力压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为了这一场……
试验品。
它的牺牲,是值得的。
对不起了,它……
九头。
天渊深处的九头,流下两行血泪。
这,只是开始……
银蟾麻六在心底无声地呢喃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愧疚,随即又被它强行压下。
它再次定下目标——九头之老六。
与此同时。
天主龙一缠上了九头之小八,龙躯霸道,没有一丝的怜惜,将小八彻底缠绕在中央。
熊二那魁梧的身躯则压在了九头之小七身上,粗壮的臂膀将对方牢牢固定,熊掌之下隐隐有大地崩裂的异象。
金鸦英五化作一轮炽烈诡异光芒的残阳,悬浮在九头之小九头顶,滚烫的金色光焰混合着葬力,不断倾泻而下。
银蟾麻六那根巨大到恐怖的脓疱棒,对准身形相对娇小许多的九头之老六郑瑶刹。
它没有丝毫怜惜,猛然一顶。
【噗——!】
“啊…”
老六郑瑶刹发出一声近乎爆炸的惨叫。
庞大的脓疱棒几乎要将她彻底顶爆。
银臭的脓汁灌到她的身前,她的小腹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干瘪,原本的大肚已然不存。
郑瑶刹炼化抵抗。
她的大肚子在先前的轮番挨草中积蓄了海量精华。
丹田之中,一座隐秘的漩涡疯狂运转,将涌入体内的恐怖力量不断炼化、吞噬、转化,助其抵抗。
尽管抵抗使她浑身颤抖,嘴角溢出银绿色的血丝,但她终究堪堪抵住了银蟾麻六这霸道至极的一插。
与此同时,小九的情况也与老六相差无几。
她同样被灌得大肚子高高隆起,晶莹的肌肤之下隐隐可见银绿色的液体在流动。
每一丝污汁都被她以某种秘洞强行镇压在体内,化作滋养自身根基的养分。
而小七与小八才刚被送入九蛇囚笼-围葬阵不久,肚子尚未被彻底灌大。
她们两位此刻正承受着天主龙一与熊二的猛烈冲击,身躯如充满气的皮球,坚韧又耐插。
四畜同时变身,显露出各自的元古异兽真身。
宫殿在外界四-五位的控制下,并无大碍。
麻六化作一只破除囚笼的蟾蜍。
英五则化作一轮飞着黑鸟的诡异残阳。
熊二化作一头背负石碑的棕熊。(楚天碑。)
天主龙一则化作一条贯穿左-右的雪碧银龙。
四头异兽,对四女展开了激烈无比的兽战。
宫殿之中,响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压抑与痛苦的交织之声。
银蟾麻六的脓疱棒抽出与顶入,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银绿雷光的粘稠液体,郑瑶刹的娇躯随之剧烈颤抖,又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将那恐怖的巨物彻底吞没炼化。
她的双目之中,痛苦、屈辱、以及一丝隐秘的快感与渴望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金鸦英五则以更加霸道的方式对待小九。
它化身的残阳不断喷薄出金色与银绿交织的火焰,这些火焰焚烧,有着极强的渗透性,直接渗入小九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经脉、每一处隐秘之地。
小九的娇躯在火焰中不断痉挛,大肚子被灌得越来越圆润,体内仿佛有一轮小小的太阳在疯狂燃烧,被她以秘洞强行压制。
熊二的冲击则更为狂野粗暴。
它那庞大沉重的身躯身负石碑压下,让小七发出近乎崩溃的娇喘。
巨力与冲击同时涌入小七体内,将她的骨骼、经脉、甚至神魂都反复锤炼。
小七无法阻止对方更加凶猛的攻势,但也没有爆的那么快。
天主龙一则显得相对【温柔】一些。
它以雪碧色的龙躯将小八缠绕,律动带着勃勃生机,交织洞穴。
小八的娇躯在龙躯缠绕下不断变形,下一瞬被生机迅速修复,陷入一种不停歇的循环之中。
兽战愈发激烈。
四头异兽放开了某种禁锢,各自施展出原始本能,将四女淹没在污秽、葬力、爆炸与痛苦的之中。
穹顶之侧,一枚古老的珠子-阴珠放光。
虚无的锁链垂落下来,缠绕在正在重塑的刘凡躯体与四头凶兽、四女之间,形成一个巨大的、诡异的循环。
吴梁与齐福不约而同点头,围葬是共同的目的。
葬力在其中不断流转。
从银蟾麻六的脓疱棒,到郑瑶刹被灌满的娇躯,再到刘凡正在重塑的每一寸血肉;从金鸦英五的诡异残阳,到小九高高隆起的小腹,再到刘凡逐渐坚硬的骨骼……一切都在这个循环中被不断炼化、转化、增强。
刘凡的重塑之躯,在这剧烈的动荡与奇异的【滋养】中,变化得越来越彻底。
他的眉心处,隐隐浮现出一个古老且尊贵的【古】字虚影。
虚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随时都会彻底苏醒,又仿佛等待着契机。
刘凡的气息,在攀升到一顶点之际,被打回,循环往复。
这些人、畜的目的一样,各怀鬼胎。
不知压制好,还是坏。
刘凡从最初的凡俗残躯,一步步向着某种超越寻常仙的层次蜕变。
气息中,有雷葬的毁灭,有绿帝的新生。
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镇压诸天】的至高威严。
银蟾麻六一边继续猛烈地冲击着老六郑瑶刹,一边用那双浑浊的巨眼死死盯着刘凡的方向。
它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脓疱棒也随之更加凶猛。
为了太……
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而现在,距离那位彻底觉醒,只差最后一步。
等他醒来。
那就,再爆四位!
五位?五位需要一起爆?先不谈。
刘凡,在葬灭与新生的轮回中,缓缓睁开了一线眼缝。
“砰。”
“砰。”
“轰。”
“轰。”
迎接刘凡醒来的是接连草爆!
血渊接连响起凯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