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仪御风而行,如瀑的青丝在云间翻飞,素白遁光掠过重重山峦,最终落在一处孤绝无人的峰顶上。
甫一落地,她便转过身,清冷的桃花眼含着薄怒,瞪向如影随形出现在身后的男人:“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简直不成体……”
话还未说完,苏锐已一步逼近,手臂一环,不容抗拒地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便封住了那正在斥责他的红唇。
“唔……”慕雪仪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尽数被他吞没。
苏锐的舌头霸道地顶开贝齿,长驱直入那片温软湿滑的秘境,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贪婪汲取着她的气息与甘甜。
慕雪仪握拳捶打他坚实的胸膛,力道却在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中渐渐软了下来,最终化为无力的抵靠。
直到她肺腑间的空气几乎被榨干,身子全靠他臂膀支撑,苏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拇指揩去她唇角暧昧的银丝,低笑道:“这可怪不得为我,谁让娘子这般美丽?只看一眼为夫便心猿意马,难以自持了。”
慕雪仪气息未定,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羞恼更甚:“你,你总是把错处推到别人身上!怎么不见我教导的那些弟子,用那般……那般不堪的眼神看我?”
“他们?”苏锐嗤笑一声,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摩挲:“那是不敢罢了!心底指不定如何肖想,像为夫一样,恨不得将你这清冷仙子抱进怀里,吃干抹净。”
“歪理邪说!你自己心思龌龊,便把旁人都想得如你一般不堪。”
慕雪仪嗔怪道,忽然鼻尖微动,蹙紧眉头,挣扎了起来:“放开我!你身上……沾着一股子别的女人的味道!”
苏锐一怔,这才想起与玉晚凝缠绵十日的痕迹尚未彻底清除,衣襟间确实沾染了她特有的清香。
不过,作为一个真正的大男子主义者,他苏锐岂会因为偷吃而被自己的女人拿捏?哪怕是在他心中占据最重要位置的慕雪仪也不行!
他非但不松手,臂弯反而收得更紧,鼻尖凑近她纤白颈侧,深深一嗅,语气带着恶劣的玩味:“什么味道?为夫怎么只闻到一股子打翻醋坛的酸味?既然娘子如此在意……”
他话音一顿,另一只手已不容分说地探入她裙摆,隔着薄薄的亵裤,精准地复上那腿心处饱满如馒头的光洁秘地,指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按那敏感的花核:“……不如,我们做些更亲密的事,用娘子的味道,将它彻底盖过去,如何?”
慕雪仪浑身一颤,被他指尖的动作激得一阵酥麻,那处竟不受控制地沁出湿意。
她咬住下唇,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是怒,是羞,却也有被说中心事的狼狈。
“不……不做!我不想做!”声音却带上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
“哦?那就奇怪了。”
苏锐指尖感受到那逐渐扩大的潮热,整个亵裤都已经被浸湿,他的笑意更深,灵活的手指甚至隔着布料微微陷入那片柔软的花穴里:“娘子若真不想,这里怎么会湿成这样?莫非……刚才在剑场上,你被为夫看着,就已经情动难耐了吗?”
“你……胡说!”慕雪仪脸颊绯红,扭动腰肢想避开那作恶的手,却反而让摩擦带来的快感更甚。
她终是放弃挣扎,只拿一双含怒带嗔的眸子瞪着他,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最后一丝尊严。
苏锐爱极了她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低头啄吻她敏感的耳廓,哑声道:“来,好娘子,先把这碍事的衣裙脱了,让为夫好好听听……咱们孩儿的脉动。”
慕雪仪看了眼四周云雾缭绕,峭壁陡峻,虽然确认并无人烟,但还是下意识地摇头:“回去……回去再脱……”
“就在这里。”苏锐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他太了解她了,她选择降落在这无人之地,本身就已是一种默许和期待。
这份表面的抗拒,不过是她维持清傲的最后一层薄纱,他早已吃透了她这口是心非的性子——身体渴望得不得了,嘴上却偏要倔强。
在他的坚持下,慕雪仪半推半就,月白绡纱长裙最终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边,露出其下素雅的亵衣亵裤。
孕期的身躯愈发丰腴饱满,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隆起的腹部圆润如珠,充满了母性的柔美,而那对愈发傲挺的雪乳,沉甸甸的,几乎要将单薄亵衣撑裂。
苏锐目光火热,由衷赞道:“真美。也只有娘子,能把这般寻常的亵衣,穿出如此动人心魄的风情。”
说着,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上她微隆的小腹,神情是罕见的专注与温柔:“乖宝宝,是爹爹哟,在里面可要乖乖的,不许闹你娘亲。”
看着他这副模样,慕雪仪紧绷的神色柔和了下来,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
她抬手轻抚他的发丝,片刻后,才低声问道:“雷劫……还顺利吗?”
“嗯。”苏锐站起身,顺势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很顺利。不仅道基圆满稳固,肉身与神识经雷霆淬炼后也更胜往昔。”
说着,他将手掌贴上她的小腹,一股温和却无比精纯的神念缓缓探入:“让我再检查一下咱们孩儿的状况。”
慕雪仪略显紧张地看着他:“是什么情况,你需如实告诉我,不许再像上回那般戏弄我!”
苏锐看着她紧张的模样,笑了笑:“放心,这次不逗你。孩儿生命力旺盛,气息平稳茁壮。看来晏明璃所言不假,当日她见赤霄老祖在场,那一指确实收了九成力道。”
慕雪仪闻言,心下稍安:“嗯,但愿如此。”
然后,她很快发现苏锐看向她的目光再次变得灼热起来,那里面翻涌的欲望她再熟悉不过。
她知道,接下来又要陷入那令人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沉沦中了……
“娘子,你这里……好像比为夫离开时,又丰满了许多。”
苏锐坏笑,原本贴在她小腹的手,开始缓缓上移,带着滚烫的温度抓住了其中一个硕大的雪乳,五指收拢,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与惊人的弹性。
慕雪仪身子微颤,从喉间逸出一声轻哼:“嗯……它……它们近日……似乎有初乳了。”
苏锐一脸激动:“这么快?”
慕雪仪脸颊绯红,声若蚊蚋:“我问过门内医修,说……说是我的乳腺天生……比较通畅……”
苏锐喉咙滚动,眼中欲火大盛:“太棒了,快让为夫尝尝娘子的乳汁是何等鲜甜!”
说着,他已迫不及待地扯开她胸前亵衣的系带,那对圆润饱胀的巨乳瞬间显现,雪白的乳肉微微晃动,顶端的乳晕色泽,丝毫不受孕期影响,依旧是诱人的粉色,两颗小巧的乳头早已硬挺,散发着混合奶香与体香的诱人气息。
“哼……你……慢些……”
慕雪仪被他急切的样子弄得有些羞窘,却见他已低头,一口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嘶——”
强烈的吸吮力传来,伴随着舌尖灵巧的拨弄和舔舐,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从乳尖瞬间窜遍全身,直冲腿心深处。
慕雪仪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
苏锐贪婪地吮吸着,虽然初乳稀薄,但那种带着独特甜腥的乳香,却比世间最美味的灵酒还要好喝千倍万倍。
他用力嘬吸,仿佛要将那一点点泌出的汁液都榨取干净,舌尖不时绕着硬挺的乳晕打转,或用牙齿轻轻啃啮那敏感的尖端。
“啊……轻、轻点……没人和你抢……”慕雪仪喘息着哀求。
苏锐却仿佛听不见,嘬弄了好一阵,才依依不舍地换到另一边,同样细致地品尝、吮吸。
他玩得兴起,双手并用,将两只沉甸甸的奶儿挤在一起,使得两颗硬胀的乳头几乎挨着,然后他俯身,同时将两颗都含入口中。
“啊!你……你做什么!”
这过于淫靡的姿势让慕雪仪羞得无地自容,乳肉被挤压变形,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被他湿热的口腔同时包裹,那种双倍的刺激,让她瞬间腰肢乱颤,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太美味了……一起吃……更有一番风味……”
苏锐含糊地赞叹,她的乳房足够硕大柔软,让他能同时亵玩两颗乳首,舌尖灵活地轮流挑逗、舔舐,感受着它们在口中战栗、变得更加坚硬。
“别……同时……太……太过了……”
慕雪仪摇着头,长发披散,眼神迷离,身体的反应却远比言语诚实,胸部不自觉地向他口中送得更深。
“怎么会过?”
苏锐稍稍抬头,看着那两枚被自己吮吸得红肿发亮、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得意地笑道:“娘子的这对宝贝,生来就是让为夫疼爱的。你看它们,被为夫吃得多么欢欣。”
说着,他又用手指捏住一颗,轻轻拉扯,指尖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硬度。
“呜嗯……轻点……有些……胀得难受……”
慕雪仪桃花眼中水雾氤氲,眼尾泛红,断断续续的娇喘自微张的唇瓣间溢出。
孕期的双乳饱胀绵软,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揉捏捻弄,敏感的乳尖在阵阵酸麻中竟传来一丝隐秘的渴望,希望这力道能更重些,好缓解那深处的空虚。
“胀就更应该让为夫好好吸吸,这是在帮你疏通经络,免得气血淤积,日后咱们孩儿吮吸时……娘子更要受罪。”苏锐再次含住,吮吸的力道加重了些。
“歪理……尽是歪理……”慕雪仪无力地反驳,身体却在他持续的吮吸和揉捏下愈发酥软,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极致的感官体验吸出去了,下体一阵湿热,竟是差点被推上高潮的顶点。
苏锐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胸前的弹软,更是卖力地吮吸舔弄,含糊不清地赞叹:“真甜……娘子的奶,果然是世间极品……以后孩儿吃一边,为夫吃一边,可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慕雪仪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抑制身体诚实的反应,乳尖在他口中愈发硬胀,泌出的汁液似乎也多了一丝。
苏锐暂时玩够了双乳,抬起头,看着那两座被他疼爱得布满吻痕和水光的雪峰,以及顶端那两颗红肿不堪、依旧挺立的蓓蕾,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伸手,同时捏住两颗乳头,轻轻捻动拉扯。
“看看,被为夫疼过之后,它们变得更漂亮了。”
苏锐邪肆地欣赏着她脸上迷醉与羞耻交织的神情,随即俯身,在她耳畔落下霸道的宣言:“不过,刚才那话只是与你调情的戏言。娘子的身体,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为夫。即便是我们的孩儿,也休想分享分毫……听明白了?”
说罢,指尖用力地捏了捏粉嫩肿胀的乳头。
“嗯啊——痛……”
慕雪仪猝不及防,痛呼出声,眼中水光更盛:“你……连自己孩儿的醋也要吃?”
苏锐的指腹仍在施加压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一丝一毫都不能分给别人。回答呢?”
慕雪仪被他这毫不讲理的占有欲激得浑身发颤,却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溃不成军。
她咬着唇偏过头,声音细若蚊吟:“知、知道了……都……都依你……”
苏锐满意地松开手,指尖转而温柔地抚过那被他蹂躏得微微发红的乳尖,引得慕雪仪又是一阵轻颤。
“这才乖。”他低笑,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缓缓下滑,掠过她因怀孕而愈发圆润的腰肢,抚过紧绷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既然娘子这般听话,为夫也该好好奖赏你才是。”
“不……不需要……”
慕雪仪下意识地摇头抗拒,但那双动人的桃花眼,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情动的雾气。
苏锐见状,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手臂稍稍用力,便揽着怀中佳人的腰肢,将她轻柔地放倒在铺散于地的月白绡纱长裙上。
身下是柔软的织物,头顶是湛蓝的天空和缭绕的云雾,在这幕天席地的环境中,野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漫上慕雪仪的心头,却又诡异地交织着打破禁忌的悸动。
苏锐俯下身,双手直接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略显强硬地向外分开她紧并的修长玉腿,然后将那早已被爱液濡湿,形同虚设的单薄亵裤,利落地向下一扯——
霎时间,那光洁如玉、毫无毛发,粉粉嫩嫩却不断吐露蜜液的白虎馒头穴,以及其下那枚紧致小巧的淡粉色菊蕊,便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苏锐灼热的目光之下。
“娘子的小穴简直就是个水帘洞,水儿是真多啊!”
苏锐恣意欣赏着眼前这片淫靡而绝美的风光,说话间,已经利落地解开自身裤裆的束缚,将那根比铁棒还硬的巨物解放了出来。
他先是不紧不慢地将肉棒,抵在那汁水淋漓的馒头穴入口处反复研磨,沾满晶莹的爱液后,又向下滑去,龟头在那紧涩的菊穴皱褶处不轻不重地顶弄挤压。
“好娘子,今日……想要为夫肏哪个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