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两人速度不快,兰素云状态不佳,方正卿背着个人又是初学者,连续腾飞了两个半时辰,这才赶到三坪镇。
此时天色已暗,兰素云四下打量,决定返回唐婉儿在清净庵的竹楼,让方正卿将依旧睡着的唐婉儿丢上床,又嘱咐了一句“莫要乱跑”,便匆忙去偏房调息养伤。
唐婉儿的卧房不大,方正卿降临此世以来,就一直跟随兰素云在野外奔波,还是第一次身处如此像模像样的凡间住所。
纸糊的窗柩缝隙中透进月光,在室内晕开一团青白。
窗下摆着一张黑漆的长条案,案上摊开着一本经卷,一旁放着只雨过天青的瓷瓶,里头斜斜插着三两枝梅花,缀着几点将开未开的浅粉色花苞。
小小的鎏金铜香炉擦得极亮,不过没有一丝香灰的气息,像是只作陈设,许久不曾用过了。
墙壁上挂着副禅意十足的画卷,看着像是名家手笔,角落里的一盏屏风看似简单,上面雕刻的繁复纹样却隐隐透着几分贵气……
屋子里弥漫着似有若无的胭脂香气,方正卿想起唐婉儿说她是带发修行的前亲王妃,虽然身处尼姑庵,光是这日常用度看来,果然是个凡心未泯的……
怪不得在床上那样骚浪。
雕花红木的床榻上铺着靛蓝色的被褥,看似质朴,叠得整整齐齐,可方正卿随手抚摸,料子绵软顺滑,果然也是上好的。
瞥了眼唐婉儿面颊粉润的娇媚侧颜,她睡得正沉,久旱逢甘令她原本就雍容娴静的俏脸更添几分红润诱人,她的嘴角弯起饱足过后的浅笑,本想给她盖上被子,想了想,还是将她身上那件兰素云的衣服脱了下来,裙摆处洇了好大一片黏腻的白浊,方正卿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好随手挂在那屏风上。
唐婉儿赤裸着一身细腻白肉,浑身还满是尚未褪去的欢爱印子,装满精浆的小腹平复了一些,却依然有些夸张的隆起,眼见她并拢的双腿中间,两片红肿蜜蚌还没完全合上,徒留手指粗细的肉洞里缓缓溢出白浆,自己灌进去的宝贵元阳怕是流了一路,也不知道她吸收了多少……
在屋子里找了张干净的帕子,浸湿后擦干净唐婉儿身上的爱液痕迹,尤其是那两条肉腿间溢出的精液,擦了又擦像是流不尽一样。
昏睡中的艳尼秀眉微蹙,似是有些冷了,方正卿心中不免升起一股爱怜,这个女人虽然不是星官,比起自己那美艳仙母倒是更多了几分顺从服帖,这一整天身心纠缠下来,方正卿也对她多了几分情谊。
清洁过后,拿起枕头轻柔地垫在唐婉儿的头下,又为她盖上被子,方正卿余光瞥见一根月白色的物件,原本压在她的枕头下面,方正卿拿在手里,瞬间就知道了这是什么……
“这玩意是角先生吧……”
方正卿脸上浮现一抹坏笑,这艳尼果然是个不老实的。
刚好把她那张闭不上的淫洞堵上。
玉势缓缓塞进粉红的肉穴深处,唐婉儿娇躯轻颤,口中“嘤咛”呓语,却没有醒来,看起来睡得更甜美了。
方正卿俯身在他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又去偏房看了眼正在疗伤的兰素云一眼。
兰素云此刻已经入定,方正卿只能看见一副背影,感知不到她的情绪,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状态十分脆弱,仿佛有什么东西坏掉了……
和当初自爆金丹时相比,甚至还要严重一些。
“娘这是又受了重伤?”
方正卿心中暗忖,兰素云这金丹修为还是不太够用,可她又决计不会通过与自己双修提升实力,哪怕用他的至阳精元疗伤都不会愿意……
又怎么能让这第一位星官倾心呢?
方正卿有些头大,他占据了原身的身体,又想让原身的娘亲爱上自己,可真是一件难事……
脑中思索着,方正卿缓步走出小楼,月色之下,远处的斋堂里隐隐传出尼姑诵经的声音,这清净庵倒是个清净之地。
站在小院中间,方正卿闭上眼睛,神识沉入本心之域。
心域之中,兰素云的幻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僧衣面容恬静的唐婉儿。
头顶依旧是满天繁星,星途流转,代表兰素云的星系停在西南,光芒晦暗似是要熄灭一样,方正卿突然感觉兰素云的伤或许比想象中还要重。
不过在他附近,又出现一颗忽闪忽闪的星辰,这倒是之前不曾有的。
多了一位星众?难道是唐婉儿?
方正卿心念想着,转头看向俏立着的“唐婉儿”幻影,“唐婉儿”却摇了摇头,款步走来,温柔地牵起方正卿的手,指向另一片星系。
它看上去像一只张开羽翼的巨鸟,星辰暗淡,不过在巨鸟星系之下,有一颗星辰正欢欣地闪烁。
原来这才是唐婉儿……她是那巨鸟星官座下的一名星众,看样子已经快要和自己同心了。
不是前王妃吗?这么容易就被俘获芳心了吗?
方正卿看向“唐婉儿”,对方没有说话,只是面颊羞红,轻轻靠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星众的幻影功能应该不如星官那么强大,看上去这“唐婉儿”不能说话。
方正卿也不太在意,转而看向脚下的无边空白,原本巴掌大的黑色阴阳鱼稍微壮硕了些,大概有足球大小……
这是和唐婉儿双修的结果,她积攒了十几年的元阴被自己完全吸收,不过或许因为修为低下或是星众不如星官的缘故,远远比不上兰素云那般精纯浓郁,以后再与她交合,可能收效更低。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时救急,以唐婉儿的资质已经尽力了。
嗯……
不过兰素云星系下的那位新星众又是谁?
方正卿仔细想了想,除了兰素云和唐婉儿,就只有妹妹方婉君算是接触过他的元阳,虽然是不带有情欲的吃到肚子里,没给他带来任何反哺,反倒是差点弄死自己……
不过也算是有所标记了。
原来妹妹婉君是娘亲座下的星众……如今同样光芒灰暗,看来日后也是要点亮的。
方正卿一时默然。
看来是要把自家的两位亲人一锅端了,在血亲乱伦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
“唐婉儿”掩唇轻笑起来,方正卿“发狠”地掐了下她僧衣下的肥乳,只见她不闪不避,又扬起素手指向天穹上的另一处。
一座蜿蜒排布的星系同样闪烁着微光,这是他从未注意过的一位星官,此时正和代表婉君星众的光芒一样!
像一条大蛇……
方正卿瞳孔猛缩……
有一位新的星官吃过他的元阳,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方正卿大骇,猛地睁开双眼。
……
异种紫羽蛇背生双翼,速度奇快,自山洞出来,嗅着残存的“美食”气味,很快追上了往凡人城镇方向飞去的两个人族修士。
不,是三个。
她注意到其中一个男修背上背着的女人,仅有炼气期的低下修为,却散发着浓郁的诱人滋味。
紫羽蛇一路尾随,以她化形期大妖的速度,本可直接擒住前面那三人,可男修背上的那个女人,时不时就丢下几滴那让她沉迷的美味白浆,紫羽蛇哪肯浪费,只好飞着飞着又降下去吸食干净……
这白浆到底是什么?
她不清楚,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炼气期的人族女修身上会有如此珍贵的天材地宝,其中蕴含着丰富的天地精华,甚至还杂糅着少量先天道韵……
炁……
世间万物皆由炁来,天地中的灵气,生灵中的元气,鬼怪中的阴煞之气……万象万物都由混沌初开时精纯之炁演变而来,此为不可逆的造化过程,此方世界已演化万亿年,再想找寻这先天一炁,已经难如登天。
紫羽蛇却是曾经有幸接触过一丝炁,那股精纯强大又美味的感觉,令她念念不忘……
只可惜妖族纷乱,为了那异宝打得头破血流,逐渐成了如今十万大山妖族动乱的局面。
若是被群妖得知有这般奇异的人族修士,怕是要再掀起一场人妖大战了。
紫羽蛇已入化形境,虽从未化作人形游历人间,可在大山中幸存至今,也不是什么懵懂无知的小妖了,眼前那三个人族修士,境界最高的也不过金丹境,似乎还身受重伤,倒是给了她独吞重宝的心思,于是打定主意一路尾随,不光不能被其他人知道这几人身上的秘密,甚至还要暗中庇护一番才行。
直到弄清那精华浆液的来源,再将他们吃干抹净!
心中计较之间,紫羽蛇已经尾随三人来到一处人间建筑,眼见三人在一处小楼附近分开,她圆溜溜的乌黑眼珠扫了眼那唯一的雄性人族,羽翼一张,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紫黑色光芒,瞬间钻进了小楼二楼的卧房中。
经书香炉,屏风画卷……卧房里尽是人族日常用度的物件,紫羽蛇初次接触,心中还有几分好奇,不过最让她感兴趣的,却是那具躺在床榻上安睡的窈窕女体——正是肆意丢洒浆液的那个炼气女修!
紫羽蛇精神一振,蛇腹蠕动,借助背上小巧的双翼爬到床上,围着那女修来回嗅了嗅,她的身上果然残留着浓郁的浆液香味,可紫羽蛇找了一圈,却还是没有找到气味的源头。
她钻进被子下面,冰冷的蛇躯盘绕着女修赤裸的大腿,一直爬到她双腿之间,乌黑溜圆的大眼睛仔细盯着,这女修小腹隆起,像是身怀有孕,下身的两个粉红肉洞红肿微张,果然都弥漫出浓郁的香味。
难道在这两个洞里?
紫羽蛇眨了眨眼,其中一个肉洞里塞着一枚玉质物件,被女人的腟穴用力夹着,边缘缝隙中渗出晶莹的汁水……
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某种封印?可这玉器上似乎并没有灵气波动……
她越发困惑,吐出鲜红的信子感受着被子下的气味,正想着要不要先尝尝女修另一个没有被堵住的肉洞,却突然想到,这肉洞该不会是人族用来排泄的污秽处吧!
紫羽蛇越发犹疑,她总归是化形大修,为了偷宝去舔舐这微末女修的排泄处未免也太过辱没自己,可要是将她一口吞了,又怕杀鸡取卵毁了那浆液的源头,再者说,紫羽蛇自诞生以来,就没有生吞生灵的习惯,哪怕通过进食修炼,也只是吸食灵植的汁液,最多也只是灵兽妖修的心血而已……
这女修虽然生的白嫩肥美,姿色诱人,可让她生吞了对方,紫羽蛇还是十分抗拒。
不如吸食一点她的精血试试……
紫羽蛇想着,看着女修白嫩的腿肉,缓缓张开不大的嘴巴,露出两枚尖锐的蛇牙,慢慢靠近……
……
此时楼下,方正卿睁开眼睛,神识从心域中脱离。
正看见一个身穿道袍,面容灵毓的少年道人走进小院。
那人不过十五六岁模样,一头乌发用一支碧玉道簪松松挽就,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耳垂上那道细微的耳洞痕迹若隐若现。
身着一袭月白色金纹道袍,衣料在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袖口与领边都用银线绣着云纹,腰间束一条墨色丝绦,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白玉佩,行走间叮当作响。
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玄色纱氅,衣袂翻飞时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身形清瘦窄肩细腰,显得有些单薄。
细看那面容——眉如远山含黛,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眸子里仿佛盛着一汪春水,顾盼间流光溢彩。
鼻梁秀挺,唇若涂朱,嘴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颈侧隐约可见青色的细小血管。
最为灵动的是那双眼睛,时而狡黠如狐,时而清冷如月,将这身道袍硬是穿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来。
只是那手指过于纤细修长,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少年郎该有的手。
不仅如此,那身华丽繁复的金纹道袍胸口处也有微微隆起,走起路来虽然刻意显着威势,却依旧透着几分女儿家的柔婉仪态。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女扮男装的富贵小姐!
“你是何人,在此地作甚?”
颜昭宁也打量着院中的方正卿,她眼中的方正卿比她似是大了两岁,却比她高出一头,虽是身材颀长容貌俊美,可他只着一件素白绫罗中衣,下身的宽松绸裤,这分明是一身里衣,而且布料松垮,沾着尘土污秽,像是逃难来的一样。
一头乌黑长发也凌乱披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那片肌肤,衣带松散地系着,半垂在身侧,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颜昭宁不由得心生警惕,这里可是尼姑庵,还是在母妃的院子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逃难来的陌生少年?
“我?”方正卿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脑中灵光一闪,镇定答道,“我是婉儿小姐的远房侄子,家中遭难前来避祸的。”
“嗯?”
颜昭宁柳眉一挑,愣了片刻。
母妃的远房侄子?
她第一时间倒是没能确定,她的母族唐家是京城大姓,在大晏国有其他分支倒也说得过去,她本就自小独自生活,同母族也接触不多……
不过今天一早母妃不知所踪,下午带回来了个远房侄子,难道真是接他去了?可这种小事怎么不和自己知会一声……
“你叫什么?”
“唐伯虎。”
“唐伯虎?”颜昭宁又是一愣,这名字倒是像回事,有点大家族的风雅大气。
“我母……唐婉儿回来了?”
原来是唐婉儿的女儿……
方正卿暗自想着,唐婉儿是前亲王妃,那面前这女孩大概应是大晏国的公主郡主什么的,怎么穿了一身道袍扮演道人?
她应该是没什么修为的,至少在方正卿的眼中,她的修为恐怕还赶不上唐婉儿。
“姑母回来了,在楼上歇息。”
他只能暂时假扮唐伯虎的身份,见那女孩依旧有些怀疑,就要转身上楼和唐婉儿对账,方正卿怕她看见正在疗伤的兰素云,又要一番折腾,连忙问道:“你是姑母什么人,你一个道士跑到这尼姑庵做什么?”
颜昭宁脚步一顿,方正卿看着她的背影,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不由得有些紧张。
却只见她缓缓转身,手中比了一个掐诀的姿势,神采飞扬,朗声唱道:
“好教你涨涨见识!我乃大名鼎鼎,大晏国师玄金真人首徒,敕令驱邪缚魅无为真人,是也!”
这一套称号把方正卿念得目瞪口呆,颜昭宁见他呆滞,还以为他被自己吓到了,忍不住挺着琼鼻哼哼两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普通道士,而且有名的修道仙人,你的姑母正是我的母妃,这下明白了吧!”
国师首徒?
无为真人?
难道不是什么郡主吗?
方正卿狐疑地从上到下打量着颜昭宁,见她衣冠华美,神色傲然,就已经大概看出了这女孩的心性……
喜欢人前显圣的现世宝。
唐婉儿竟然能养育出这么个女儿,还真是有点意思……
“怎么,唐伯虎?你不信我?”
颜昭宁摆着架势,却始终眯眼看着方正卿的神情,见他面露揶揄,嘴角也勾着几分调笑,顿时有些气急。
“没有没有,”方正卿连忙笑着摆手,心里却越发觉得这女孩有趣,仅仅炼气境修为还自称什么“国师首徒”“无为真人”,想来她那国师师傅也好不到哪去吧。
不过既然是唐婉儿的女儿,看在她娘亲对自己极尽逢迎的份上,哄哄她也没什么,于是躬身行礼,大声拜道:“小人见过无为真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真人恕罪!”
“哈哈!”颜昭宁掐腰大笑,只觉得现在“唐伯虎”的反应才对她胃口,她今晨睡醒发现母妃不在,于是在三坪镇各处显圣,凭借着三脚猫的术法帮镇民卜卦寻物、看诊开光,忙了整整一天,这样的反应她却依然看得不够,只觉得心情舒畅,小女儿的虚荣心被大大满足。
“起来吧,说起来你还算是我的表兄弟,勿要太过客气!”
说是这么说,颜昭宁的嘴角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于是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又招呼方正卿坐在她身旁,神神秘秘地说道:“你虽然是唐家旁支,我看你却出身平平,想来也没见过仙人吧,本真人今日心情不错,就给你开开眼界如何?”
方正卿眉头一挑,适时地面露好奇,连忙捧哏道,“那可真是小人的大造化了!”
“哈哈哈!你说话还蛮有趣的……”
颜昭宁眉飞色舞,用力拍了拍方正卿的肩膀,她曾经在皇城中做昭宁郡主的时候,倒是有不少同龄的兄弟姐妹,不过那些人个个皇亲贵胄,比她还要富贵桀骜的很,平日都端着架子,倒是不曾有过这种举动。
和“唐伯虎”这样出身不如她的表兄相处,颜昭宁下意识便放肆自在许多。
“那就给你长长见识,看好了!”
颜昭宁脆生生地说道,随后单手掐诀,一条火蛇由她指尖跃出,在空中来回扭动……
自然又是她的看家本领——御火诀。
“哇喔!”
方正卿“大为惊叹”。
此世修真界他确实没什么见识,可毕竟拥有现代思维,加上宗门家族出身的记忆,总觉得这位无为真人的法术和从前看过的魔术戏法也差不太多,要是在袖子里藏一根燃气管,他也可以做到……
总之颜昭宁这一手并没有让他惊艳,不过想到对方的低微境界,能做到这魔术戏法的程度也很不错了。
以他记忆中的修士常识来讲,筑基境才算是修士的起点,筑基以下最多只能算是体格不错寿命较长的凡人……
颜昭宁却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收了御火决后,秀眉轻挑地瞥着他,娇哼道:“怎么样?涨见识了吧!”
“不愧是修行有道,小人叹为观止啊!”
“哈哈哈……你真是个会说话的!”
颜昭宁满足地抖动起来,方正卿顺杆往上爬,刚好趁此机会打听下她那国师师傅的消息,于是又问道,“真人年纪轻轻,就能使用此等仙法,真人的师尊想必更加不凡吧!”
“那是当然!”颜昭宁扬起雪白的下巴,鼻尖翘得老高,“我家师尊玄金道人可是陛下赦令的大晏国师,他老人家已经活了一百多岁,突破了筑基境呢!”
好家伙,搞了半天就是个筑基修士。
一百多岁才筑基,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
方正卿心血来潮,突然想逗逗这位无为真人,于是说道:“小人年幼时曾遇过一位游方道人,也曾学过几手三脚猫的把式,真人可有兴趣品鉴一二?”
“哦?你也会法术?”
颜昭宁来了兴趣,连忙说道,“你会什么法术,快快使出来看看!”
“那小人就献丑了……”方正卿微微一笑,伸出右掌,凭空虚握,身旁的颜昭宁好奇地凑了上来,仔细盯着方正卿空无一物的掌心。
此时两人几乎肩并着肩,一股淡雅的栀子香味钻进方正卿的鼻子,他忍不住眼神飘忽,看向颜昭宁后颈领口处那一抹娇嫩雪白……
这小丫头皮肤真好,身上散着处子清香,处处肌肤白里透粉,玉璧无暇,只是……还没有发育完全的样子。
思绪纷乱之间,方正卿双腿间的巨物迅速粗硬坚挺起来。
“嗯?你的法术呢?”
颜昭宁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方正卿手心中依然空空如也,不由得抬头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相距不过一尺……
这唐伯虎虽然衣着不怎么样,却真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唇红齿白,眼神明亮,一对剑眉神采飞扬,就算坐着也身姿挺拔,端得一位翩翩贵公子。
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似有若无,说不清道不明,就是让人安心,想要忍不住亲近……
颜昭宁突然俏脸一红,纤腰轻扭,想要远离一些,却又生生按耐住了,反而更加靠近了些。
一双璧人就如同发情期的小兽,不声不响地暗自偷闻对方身上的气味。
“这就来了。”
方正卿也觉得这气氛有些微妙,自己的至阳体质随时随地地让他兴起,当真有几分尴尬。
他整了整衣服,尽量遮住胯间的胀鼓,然后在掌心聚出一团真炁,不过龙眼大小。
颜昭宁眼神倏地一亮,真炁无色无形,却引得周遭空气一阵扭曲动荡,这人的掌心上似乎漂浮着一团她从未见过的玄奇法术。
“咦,你还真会……”颜昭宁紧盯着方正卿的掌心,有些兴奋地问道,“这法术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那游方道人说,这东西比五行灵气还厉害……小人也没见过什么五行灵气。”
“五行灵气我知道,那就是还包含我的御火诀咯?”
“呃……”方正卿假装语塞,心说当然,我这先天真炁当然比什么灵气厉害多了!这可是灵气的祖宗!
不过他也知道这样的炁他体内不多,和唐婉儿尽情双修过后,哪怕他将唐婉儿吃干抹净,榨出的元阴也远不如娘亲兰素云,女人的体质和修为对双修影响甚大。
不过逗弄这位无为真人倒是足够了。
方正卿收起真炁,果然颜昭宁的耳根已经羞红,娇哼一声抱着手臂背过身去,留给他一个纤细俏丽的背影。
“唐伯虎,你这人是个坏心思的。”
颜昭宁闷闷地说道,站起身朝着小楼快步走去,嘴里念叨着,“你故意戏弄我,我要和母妃告状,给你好看!”
“哎,真人!真人……”
方正卿在后面装模作样地喊了两声,见那道倩影消失在门口,才嘿嘿坏笑起来。
打压一朵娇花的感觉真不赖呀……
……
紫羽蛇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吸食唐婉儿的血,这女修境界平平,却体内藏着珍贵的白浆,让她有些忌惮。
万一把她弄醒了,紫羽蛇倒是不怕她个炼气散修,就怕她鱼死网破把白浆毁了。
于是从长计议,在小楼里探索一番,卧房屏风上挂着一件风尘仆仆的袍子,上面浸了不少可口的白浆,紫羽蛇催动法术,将里面的白浆凝结出来,一口吞下,暂时解了点饱腹之欲,却越发贪嗜起这神秘白浆来。
厢房里那个金丹女修受了重伤,神识已经内敛,即使靠近也没有被她察觉,暂时不会对她产生威胁,亦提供不了有用的情报。
楼下那男修正在和一个陌生道童说笑,好在是三人中唯一一个清醒着的。
紫羽蛇身负异种血脉,有手段侵入他人的神识做些手脚,于是把目标放在了那男修身上,打算恐吓一番,让他“心甘情愿”地说出白浆的来路。
她悄然游动到小楼外,那陌生道童已经进了小楼,男主独自坐在树丛下的石桌旁,似是在闭目养神……
紫羽蛇一个闪身出现在他头顶的树枝上,细长柔韧的蛇身盘在枝头,引得叶片发出“沙沙”地声响。
方正卿心有所感,退出心域睁开眼睛。
这一瞬间正对上挂在树枝上紫羽蛇那两只黝黑的竖瞳——
蛇瞳泛起紫色光芒,正是蛇妖擅长的惑心术,此法术对付其他妖族用处不大,只能让其短暂失神凝滞,对于身负异血的紫羽蛇来说,远不如能将敌人活活吓死的血脉秘法【惊恐怖畏】来得痛快。
不过惑心术对付人族就有用的多了,据说有不少蛇妖前辈凭借此术俘获人族修士,将猎物玩弄的神魂颠倒。
惑心术发动的瞬间,紫羽蛇突然发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星图之下,周遭一片黑暗,只有头顶无边无际的星辰交相闪烁……
紫羽蛇瞬间心中慌乱,惑心术是让敌人陷入各异妄想之中,从来没有施术者自身陷入幻境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
满天繁星似远似近,如同无数仙神注视着她,紫羽蛇第一次切身体会天地之大,宇宙洪荒,万象万物,仿佛时间和空间都不存在,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恐惧孤寂要把她吞没了……
我一介小小蛇妖,怎么配得见证这满天星辰?
紫羽蛇心中哀鸣,可下一瞬间,她又回到了现实。
眼前之人依旧好奇地看着她,紫羽蛇只觉得通体冰凉,盘在枝头不能动弹。
“卧槽,这蛇真萌……”
紫羽蛇听见那人说着,她不知道“萌”是什么意思,只见他抬起手掌凑了上来,像是在犹豫,终于还是用食指在她的头顶轻轻摸了一下。
“凉兮兮的……”
这家伙,在玩弄我?
紫羽蛇突然感觉一阵羞辱,浑身的血液又热烈起来,蛇瞳盯着方正卿,没想着突然给他一口【万毒牙】,这样似乎太便宜这个无礼的臭小子了!
紫羽蛇选择直接不计后果地发动秘法!
【惊恐怖畏】!
一双黝黑竖瞳瞬间变为诡异的殷红——
死吧!这就是羞辱一位化形大妖的下场!
白浆来源暂且不论,大不了将那炼气女修一口吞了便是!
紫羽蛇吐着信子,静等方正卿的死亡,可等了几息功夫,对方的眼神依旧清明如初。
怎么会?
他怎么没事?
这可是螣蛇血脉的秘术,哪怕是同为化形大妖也抵抗不住!
他怎么看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甘心的紫羽蛇再次发动【惊恐怖畏】,却等来了方正卿又摸上头顶的手指。
“哇,这么亲人?蛇也有这么亲人的吗?”
至阳体质的破妄之眼接连发动了几次,方正卿自然是有感觉的,这条小蛇不知道对自己用了什么幻术,那双圆溜溜黑黝黝的蛇瞳有古怪。
他倒是不知道【惊恐怖畏】的威力,让敌人陷入他最恐惧的幻象中,没有时间概念直到活生生吓死!
可再怎么说也是幻象,被方正卿的破妄之眼轻松破之,甚至没能留下什么痕迹……
回想起心域中暗淡闪亮的巨蛇星座,接触了自己精液的应该就是它吧!
大概是和妹妹婉君一样,偷吃过自己的精液,甚至还跟到这里来了……不过是在什么时候,山洞里残留下来的?
真是失算,他的精液对修士来说是绝对的天材地宝,对于嗅觉敏锐的妖修更是如此,这一路上还是太不谨慎了……
不过这蛇竟然这么可爱,倒是方正卿不曾想到的。
它身长一米左右,最粗处也不过三指粗细,甚至还比不上他的阳具……漆黑的蛇鳞泛着五彩的光泽,背上还生长出一双暗紫色的小巧羽翼……
圆润的蛇头上顶着两只大眼睛,蛇嘴下露出两颗白牙尖尖,虽然是竖瞳,却看起来呆萌可爱,有些像动画片里的卡通形象,放在捉宠游戏里一定人气很高。
心域预示她为十二星官之一,想来一定是一条母蛇。
不知道她有没有突破化形境,变成人形的话估计也会很可爱吧……
方正卿的思维有些发散,手指摩挲着小蛇的脑袋,心里却始终在考虑怎么处理这条贪吃蛇。
背生双翼,应该是什么奇艺品种,看上去境界不低,硬留怕是留不住……
一旦露怯,不光留不住这蛇,此刻自己这边一个伤残两个累赘,怕是都不够这蛇打的!
紫羽蛇这边却已经孜孜不倦地对方正卿用了几次秘术【惊恐怖畏】,可方正卿依旧浑不在意,没有边界感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嘴里还不时发出奇怪的惊叹。
她已经害怕了,或者说是被吓坏了,第一次感觉像是被另一个自己使用了秘术,这么多次的【惊恐怖畏】,几乎要将她的魂力用尽,对方却依旧像是没事人一样玩弄着她……
这幅场面将会成为她此生最恐惧的场景!
这家伙有古怪,不能匹敌!
紫羽蛇果然被方正卿唬住,她猛地下定决心,催动体内灵气,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此地,在方正卿眼中,就像凭空消失一样,徒留她盘绕过的树枝还在摇曳……
“果然跑了,留不住。”
方正卿摸了摸下巴,这条蛇妖虽然是星官,但是对自己下手毫不留情,如果不是有破妄的能力,怕是已经死了几次了。
看她的速度,可能全盛的娘亲也不一定能敌得过,被这种妖修盯上,自己倒是可以免疫她的瞳术,可万一伤害到他身边的其他人……
还是要先让娘亲恢复实力,最好能更上一层楼!
不过,这也是件不太好办的事啊……
他那位月仙美母,还被世俗伦理桎梏着,自欺欺人呢!
对了!
方正卿猛地回过神来,这蛇妖刚刚没有对娘亲和唐婉儿做什么吧?
他一时惊慌起来,连忙提着裤脚朝小楼里跑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