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陈挽迎重重地咳了一声,后脑勺被他的手掌稳妥地托住。
口腔瞬间被撑满,满的她含不住,舌根贴着他惊慌失措地向回收,不得章法的牙齿蓦地撞上去。
李寻阑微微仰头,喉结滚了滚,托着她的后脑勺向前压。
柔软的舌尖莽撞又无措地从茎身上扫过,她被撑的眼泪要流下来,撑满的口腔里发出呜呜两声,舌尖拼命向回缩。
她越抖,舌头就刮得他越厉害,快感剧烈而直接。
李寻阑喘了口气,捏上她的下巴,性器向回收一收,低身看她的脸。
陈挽迎的嘴小,根本包不住这根东西,红润的唇被粗大的性器撑得近乎发白。
她仰着头,牙齿哆哆嗦嗦地抖,纤细的脖颈一鼓一鼓的,显得脆弱又可怜。
暴戾的欲望瞬间滋生,他扣着她的头颅强忍下来,抽出性器,手指一根根探入她的嘴巴。
她抖了抖,低头咳一声,舌尖被蓦然捉住。
李寻阑把她抱起来,拎着人进了房间。
明显的身高差让她在他手里毫无还手之力——她也没想着还手。
被顶进喉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浑身发抖,被扔到床上,她本能地先往被子里躲,滚了一圈压到枕头。
两秒后,被握着脚踝翻了出来。
李寻阑把被子掀开,仰身靠在床头。
空阔的房间里人少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回声,他握着她的后颈摩挲,“良心发现”似的和她商量:“自己舔。”
陈挽迎的沮丧和悲伤太过明显。
听到这几个字,她慢吞吞地坐起来,从下到上瞅着他。
眼睛大的人瞅人都不好隐藏,李寻阑毫不意外地从她眼睛里看到几分愤愤。
他唇角一动,捏在她颈后的手力道加重,性器再次撞上她的唇齿:“再骂?”
“我没骂你……”
陈挽迎的话含糊在嘴里,口腔被粗鲁地撑开。
大概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她刚含进去小半根,右手就去扶着。
这根东西太大,又过分粗,她不可能将它完全吞下去。
陈挽迎为了减少被他顶进喉咙的几率,努力回忆着自己和刘涵躲在她的小屋里偷偷看过的动作片。
舌头先刮过去,包着硕大的龟头吮一吮,她艰难地将它向里含,舌尖无意识地绕着涨大的头部裹过去。
黏腻的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放大——
李寻阑低哼一声,扣在她颈后的手挪到她的胸前。
两包软嫩的乳在睡衣里晃荡着,他攥上去揉了揉,手指夹住粉嫩的乳尖。
陈挽迎痛哼一声,牙齿撞着茎身一碰,整根性器蓦然抵近她的喉咙。
李寻阑挺腰,一下下肏着她的嘴巴。
陈挽迎的唇瓣发抖,被撑的整个脸颊都要鼓起来似的,烫热的性器压着她的舌根向内顶插,每一下都重得厉害。
她明显不擅长这件事,吞吐极为困难,连着咳了两声。
李寻阑还真怕把人肏坏了。
他皱着眉头捏紧她的下巴,向里狠狠一插,性器跟着她的口水抽了出来。
性器从她唇间剥离,他将人反手拉到自己身前。
长臂睡裙下绕过去,修长的指猛地没入她的腿心。
“……陈挽迎。”他笑了一声。
娇嫩的穴肉瑟缩着,水流得畅快,黏黏糊糊的都糊在穴口。
“嗯……”腿心的手指捏住她的敏感点,另一根又插进穴口。
她憋住的呻吟慢慢地冒出来,两条腿夹住他的手,又难为情,又恨不得他赶紧去死——夹着他的手掌,穴口却主动吞着他的手指继续向里吃。
“让你舔个鸡巴,自己湿成这样,”李寻阑慢悠悠地加入一根手指,揉住那颗挺起的蒂尖,“你骚不骚?”
陈挽迎抿着唇,不敢出声。
在唇穴间搅弄的手指带来的快感异常猛烈,和她自己好奇时偷偷揉的不太一样,更激烈,快感像洪水一样从下身涌上来。
她想起昨天在镜子里看到的……她的腿心被粗壮的性器完全插开,顶到了最深处,好像再深一点就可以进入子宫。
他在她耳边压着声音问她,这样够不够。
她羞臊地把头往另一侧埋,刚好埋进他的臂弯。
再向上一看,那双漂亮又毫无情绪的眼睛正盯着她。
陈挽迎怕又被他看出来她在心里骂他,憋憋屈屈地向回收腿,结果一下子将穴里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湿漉漉的穴肉紧紧地缠着他的手指,挤压着将他向里吞。
李寻阑腾出一只手揉她的乳,性器刚好贴着她的腿根滑着拍打到穴肉上。
陈挽迎被烫的一颤,他的手指就抽出来,性器代替了手指的位置,动作近乎粗暴地顶进一小截。
陈挽迎的手臂勾紧他,吸了吸鼻子。
好大。
水液提供了充足的润滑,他拍着她的屁股向里一点点磨,又猛地顶进去。
陈挽迎尖叫一声,下身像被插开了似的,抽搐的穴肉吞着那根狰狞的性器吃到了底。
水液被压着挤到两人的交合处,她倒吸了一口气,牙齿咬住略微红肿的唇。
李寻阑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一点笑意。
“你动一下,奖励一千块,”他扶住她颤抖的腿根,“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