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刘万木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只玉足足弓处天然的凹陷弧度,简直如同鬼斧神工般完美,恰到好处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他冠状沟。
更要命的是,一想到此刻在用脚服侍自己的,是这天衍剑宗两位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女长老,那种征服强者的巨大心理满足感,更是让刘万木爽得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刘万木试着挺动腰胯,缓缓地在两足之间抽送起来。
“咕叽……滋滋……”
肉棒上残留着的爱液与他自己的阳精,此刻恰好充当了绝佳润滑。
裹着极品丝袜的柔嫩脚掌,隔着带着细密网眼的丝滑布料,紧紧贴合着他跳跃的柱体。
每一次摩擦,丝袜的纹理都会刮擦过敏感的表皮,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细微电流;
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玉足骨骼的柔韧与足底软肉的弹性。
极致的视觉冲击与不可言喻的美妙触感交织在一起,直觉美妙异常,仿佛置身于九天仙境。
未济初尝此等玩法,看着自己的脚掌与张若熏的脚掌紧紧夹着那根狰狞的阳具套弄,只觉得新奇又好玩。
她转过头,清澈的眸子看向张若熏,带着几分天真与好奇地问道:
“若熏,你们平日里……是不是经常这样玩?”
张若熏此刻是被脚底传来的滚烫温度与肉体摩擦的触感弄得浑身发软。
她本就敏感的玉足在肉棒的抽插下不断颤抖,一股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腿部神经直击小腹,刚刚才停歇的花穴之中,竟是不受控制地再次泛滥成灾。
她红着脸,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根本不敢看未济的眼睛,声音细弱游丝,宛如蚊蝇般娇喘道:
“偶……偶尔有过……但……但换上这身如此羞人的衣物……倒是第一次……”
未济见她这般娇羞欲滴的模样,不由得展颜一笑,那一笑,犹如冰雪消融,百花齐放,美得不可方物。
她打趣笑道:“呵呵,若熏,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凡人修仙,求的本就是一个大自在。若是以后……我也能寻得一位合心意的道侣,定也要这样,让你我与他这般玩弄一番。”
听闻此言,沉浸在足交快感中的刘万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独占欲。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停下了抽送的动作,梗着脖子,大声宣告道:
“不行!师尊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听闻少年这句充满着孩子气却又霸气十足的宣言,未济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忍不住捂着嘴“咯咯”地娇笑出声来。
而张若熏被这逆徒伤透又填满的心,此刻却如同浸泡在温水之中,感觉心里暖暖的。
连同她望向少年的眼神中,都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未济笑罢,仿佛能洞悉天机的眸子中,却又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看着少年,继而笑道:“你多虑了。我这一脉,主修的是因果堪舆、占卜天机之术。泄露天机者,注定要遭受反噬,这一生注定是要伴随着五弊三缺,孤独终老。这红尘相伴、道侣成双,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永远无法企及的妄言罢了。”
少年虽然不懂堪舆之术的深奥与残酷,但看着眼前这等风华绝代、身披黑丝内衣更显妖娆的绝色剑仙,听闻她要孤独终老,心底也不免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惋惜。
他一边继续缓缓地抽动着肉棒,一边在内心感叹道:
“长老生得这般美,身段又是这般好,若是没人来疼爱,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太可惜了。”
未济活了两百余岁,心思何等剔透,哪里看不出少年眼底隐藏的小九九?
只见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那只裹着黑丝的右脚突然故意用力,足弓狠狠地踩压了一下他肿胀硬挺的肉龙,挑眉调侃道:
“哦?看你这样子……难不成,你这色胆包天的小贼,还想将本长老也收进房中,做你的禁脔不成?”
刘万木被那玉足一踩,只觉一股爽入骨髓的快感直冲脑门。
他刚想顺杆爬,开口应下,但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旁的师尊张若熏一脸警惕、竖起耳朵听着,那眼神中分明写着“你敢答应试试”。
见状,少年瞬间将到了嘴边的豪言壮语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少年也是深知实力为尊,自己如今不过堪堪三境,想要将这两位长老共同收入后宫,还需从长计议。
当下,他收敛了浮夸之色,答道:
“晚辈不敢造次。修行之路漫漫无期,晚辈修为低微,今夜能有幸与长老同行共赴云雨,已是三生有幸、万万不敢多奢望半分,只求这良宵苦短,莫要辜负。”
说完,少年同样心知肚明,自己对未济,并没有像对母亲、对白懿、甚至是对师尊那样复杂深厚的感情,他此时此刻,不过是纯粹地贪恋她的肉体罢了。
念及此处,刘万木抛开杂念,全心全意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胯下,开始极其认真、卖力地用她们一黑一白两双极品美腿,快速地套弄起自己的鸡巴来。
“啪啪啪……咕叽咕叽……”
肉体与丝袜摩擦的淫靡声响,再次在屋内密集地回荡起来。
对于少年这份难得的通透与不贪功冒进,未济的眼底也是流露出赞赏。
而后,她转过头,看着满脸潮红、咬着下唇强忍娇喘的张若熏,笑道:
“若熏,你这次倒是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找了个极好的徒儿。这般心性与手段……以后若是有机会,我可是要常来你这偏峰走动走动的,到那时,你这做师尊的,可千万不要吃醋赶我走才是。”
张若熏感受着脚底不断摩擦的滚烫巨物,听着未济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心中那股醋意却不知为何消散了许多。
她回想起刘万木如不知疲倦的凶兽般的挞伐,脸颊发烫,小声嘀咕道:
“你想来……便来呗。你也亲眼看到了,这小魔星那物件生得这般吓人,手段又厉害着呢。我一个人……可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他的折腾……”
“哈哈哈……”
听闻张若熏这句几乎是承认了自己兵败如山倒的娇羞之语,未济忍不住放声大笑。
刘万木也是在两位绝色长老的美腿间,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邪笑。
一时间,清冷孤寂的剑宗偏峰私闺之内,哄笑声、娇喘声与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又快活的红尘乐章。
……
光阴荏苒,白驹过隙。
颠倒阴阳的一夜,终是随着东方天际泛起的一抹鱼肚白,悄然化作了黎明前的几缕残香。
不知不觉,已是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天衍剑宗的偏峰之上,晨雾如轻纱般缭绕在青松翠柏之间,隐隐透着几分仙家福地的出尘与清幽。
然而,今日的这风中,却似是少了往日灵动,平添了几分令人心悸的沉闷与肃杀。
刘万木从脂粉堆与温柔乡中抽身而退,回到了自己暂居的小院。
历经了一夜大展神威、与两位女长老缠绵的大战,他小憩了半个时辰。
此时,少年手中提着一柄木质长剑,欲在这晨光中演练一番剑法,将一夜双修所得融会贯通。
“啊——!”
就在此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女子刻意压低的惊呼,听那声音似有着妖娆娇躯的蛇女白素所发。
“怎么了?”
少年剑眉微蹙,手中长剑挽了个干脆利落的剑花,“呛”的一声归剑入鞘。他足尖轻点地面,身形犹如鬼魅般掠出,眨眼间便跑出了院外。
待看清院外情形,刘万木深邃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错愕与惊喜。
只见晨雾未散的院门之外,青石板路上,居然静静站着一位身姿曼妙、楚楚可人的少女。
少女年方二七,冰肌玉骨,容颜清丽绝俗,与刘万木有着七分相似。
她身上仅披着一件宽大的素色斗篷,斗篷之下,修长笔挺的玉腿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纯白丝袜,在这清冷的晨风中更显娇嫩诱人,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空谷幽兰。
“妹妹?你怎么来了?”
刘万木快步上前,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惊诧道。
来人不是他的双胞胎亲妹妹又是何人。
刘念伊澄澈美眸越过了一脸戒备的白素,落在了自家兄长俊朗的面庞上。
她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如春花般娇艳的笑容,笑盈盈地抬起欺霜赛雪的玉手,朝着刘万木招了招,娇嗔道:
“哥哥~娘亲让我来找你。”
站在一旁的白素,闻听此言,极具异域风情的竖瞳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看了看刘念伊,又看了看刘万木,揣摩道:
“这……这天仙般的清纯人儿,竟真是主人的血亲妹妹?为何我从她身上,隐隐嗅到了一丝属于主人阳气的残存气息?”
白素毕竟是蛇妖出身,对气味与阴阳交合之气最为敏感,但她深知这等秘辛绝非她一个奴婢可以探究,当下赶紧收敛了心神。
刘万木迎上前来,看着妹妹略带妩媚的小脸,心中一暖,对着白素点点头,沉声道:
“嗯,她是我亲妹妹。”
得了主人的确认,白素不敢丝毫怠慢,当即收敛了的姿态,毕恭毕敬地对着刘念伊盈盈下拜,行了一个主仆大礼,恭敬道:
“奴婢白素,见过小主人。”
刘念伊虽是凡人,但也算是见过些世面,她笑着伸出双手,虚扶了一把白素,将这大礼收下,随后转头看向刘万木,眨了眨眼,打趣道:
“哥,这是你收的仆人?长得还挺俊俏标致嘛,这身段,这腰肢,怕是寻常男子看了连路都走不动了呢。”
刘万木却并未顺着妹妹的话头调笑。
自己的母亲,绝不会无缘无故在此时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送到自己身边。
念及此,他收起了脸上温情,换上了一副凝重而正经神色,一把拉住刘念伊的柔荑,低声问道:
“念伊,你且如实告诉我,娘亲那边……是不是要开始动手了?”
然则,少年虽聪慧,却不知这其中还有另一番变故。
原来,自昨夜的三人行之后,未济长老在承接了刘万木蕴含无限生机的阳精液后,修为不仅没有继续跌落,反而隐隐有破茧成蝶之势。
最关键的是,她一双曾因天道反噬而蒙尘的堪舆之眼,在阴阳交泰的巅峰中,看得愈发通明透彻。
就在今日破晓时分,未济长老匆匆离去,随后剑宗高层便爆发了一场震荡。
未济直言不讳,当众卜出一卦大凶之兆——天衍剑宗,不出两日,必有倾覆之灭顶大灾!
此言一出,剑宗上下哗然。
阎焕等长老虽心有疑虑,但在接连折损两位五境长老的阴影下,也不敢拿宗门数千年的基业做赌注。
于是,一道道铁血指令从主峰传出,今日清晨,剑宗便已开始紧急疏散外门弟子,乃至将所有滞留在山门内的散修、外宾尽数驱逐下山,以求在这场未知的浩劫中保留一丝火种。
正是借着这全宗上下人心惶惶、大举疏散的混乱契机,殷淑婉的算计才得以顺利实施,悄无声息地将刘念伊送了过来。
刘念伊反握住哥哥的大手,纯美的小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罕见的肃杀之气,她凑近刘万木的耳畔,轻声说道:
“娘亲说,您帮了她大忙,如今剑宗内部乱作一团,正是她破阵的最佳时机。娘说,她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便能让这剑宗万劫不复,为了以防万一,让我先来跟着哥哥,免得被大战波及。”
说完,少女自然地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初具规模、娇软无比的双乳,隔着薄薄的衣衫,若有若无地硌着刘万木的手腕,传递着属于血脉至亲的温度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依恋。
刘万木正在脑海中飞速思考着眼前的局势,感受到手臂上的柔软触感,不由得回过神来。
他知道,母亲一旦决定动手,这天衍剑宗必将化作一片尸山血海的人间炼狱。
自己虽然在这剑宗内留下了几段风流债,但他依旧是为了母亲可以与天下人为敌的少年。
少年眼中精芒一闪,果断低吼道:“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走!立刻下山!”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白素,以及听到动静刚刚从房内跑出来、穿着水蓝色布裙的小兰。
“小兰,白素,可有细软需要收拾?没有的话,我们即刻启程。”刘万木干脆利落地吩咐道。
随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两女向刘念伊介绍道:“哦,忘了给你介绍。这是小兰,这是白素。她们都是哥哥身边最亲近的人。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刘念伊。”
刘念伊松开哥哥的手臂,上前一步,目光在小兰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清纯可人的面容上扫过,甜甜一笑,赞叹道:
“你们好。小兰是吧?你长得真好可爱,难怪哥哥这般疼你。”
小兰本是个容易害羞的性子,听闻这小姐妹的夸赞,顿时羞红了脸,两只小手绞着衣角,结结巴巴地回道:
“谢……谢谢念伊姐姐夸奖。”
而一旁的白素,见他们一家人终于团聚,竖瞳中也不禁氤氲起了一层水雾。
她深知主母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仇恨,如今大仇将报,亲人团聚,她是由衷地替刘万木感到高兴。
“既然都无异议,那便随我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