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弥。
她像一尾真正的、生于沧海的精灵,在碧波中恣意穿梭。
火红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勉强遮住那最诱人的峰峦与幽谷,却将她纤秾合度、充满生命力的青春胴体勾勒得惊心动魄。
水流爱抚过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勾勒出清晰诱人的马甲线;当她扭动腰肢转身时,那被单薄布料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瓣在水下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阳光穿透水面,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妖冶至极。
她扎着的高马尾早已被浸湿,几缕墨色发丝黏在光洁的背上、颈侧,更添几分野性的诱惑。
她察觉到我的靠近,猛地从水中探出头来,带起一串晶莹剔透的水珠。
水珠在她身上跳跃滚落,沿着锁骨的曲线,滑过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隆起,最终没入那深不可测的诱人沟壑。
她甩了甩头,湿发飞扬,溅起细碎金光。
那张洋溢着无限活力的俏脸上,水珠沿着细腻的肌肤滚落,嘴角咧开一个灿烂到嚣张的笑容,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狡黠地探出头。
“喂!师兄!磨磨蹭蹭的,属乌龟的吗?本王等你半天了!”她中气十足地喊道,声音清亮,穿透了水声与风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敢不敢比一场?就从这个池边到对面!输的人……”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今晚就得一直在下面哦!任、凭、处、置!”
这赤裸裸的、混合着天真与妖冶的挑战,像一根羽毛搔刮在心尖最痒处。
我摇头失笑,体内沉静的血液却瞬间被点燃,奔涌着向下腹汇集。
无需多言,我向前几步,助跑,一个干脆利落的鱼跃,身体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如同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切入水中。
微凉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却丝毫无法冷却我骤然升腾的燥热。我如游鱼般迅速向她逼近。
所谓的比赛很快变了味。
水下的追逐变成了肌肤若有似无的摩擦,手臂与腿脚的纠缠远多于竞技。
她灵活得像一尾真正的鱼,每一次即将被我抓住,又总能滑不留手地溜走,只留下银铃般的笑声和荡漾的波纹挑衅着我。
水花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小彩虹,环绕着她青春逼人的身体,一切都充满了活色生香的诱惑。
终于,在她一次转身换气的间隙,我猛地加速,从身后一把揽住了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
入手一片滑腻温凉,比基尼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她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便顺势向后靠进我怀里,转过身来,湿漉漉的身体紧密地与我相贴。
池水荡漾,我们身体之间几乎不存在间隙。
“抓到你了。”我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水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随着眨动颤巍巍地跌落。
她的眼瞳被池水洗得越发清亮光润,倒映着我的影子,深处却跳动着两簇不服输的、野性的火焰。
“抓到又怎样?”夏弥俏皮地一扬下巴,溅起几点水花到我脸上,冰凉湿润。
她伸出双臂,柔软而有力地勾住我的脖颈,将我们的距离拉得更近,饱满的胸脯几乎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一层湿透的泳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软弹与热度,“既然抓到了本王……那就……赏你点甜头好了!”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踮起脚尖(尽管在水中),仰起脸,将她那带着池水微凉和阳光气息的、柔软湿润的红唇,印了上来。
这个吻开始得突然而热烈。
带着淡淡的氯水味和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阳光晒过青草般的清新体香,瞬间侵占了我的感官。
她的舌头狡猾而热情,如同她本人,带着不容拒绝的攻势,撬开我的牙关,纠缠吮吸。
我们在齐胸深的水中紧紧相拥,忘情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周围的水波因我们的动作而不断荡漾开去。
然而,一个吻,对于两颗被点燃的、躁动不安的灵魂来说,远远不够。
我的双手早已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腰背。
它们自有主张地向下滑去,抚过那挺翘滚圆的臀瓣,隔着一层湿滑的布料,感受着其下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指尖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轻易地探入那比基尼泳裤极窄的边缘,触碰到那早已变得泥泞不堪、湿热惊人的秘密花园的入口。
“嗯……”夏弥的鼻腔里溢出一声又甜又腻的闷哼,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颤,随即愈发柔软,像一株找到了依附的水草,紧紧缠绕着我。
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体内的火焰轰然窜起,烧得我理智濒临蒸发。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双臂骤然发力,水中强大的浮力似乎也听从了我的意志——我竟拦腰将夏弥整个托举出了水面!
“呀啊!”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寻求支点,修长有力的双腿瞬间如同藤蔓般紧紧盘绕在我的腰上,脚踝在我身后交叠锁死。
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了我的身上,全身的重量和支点都交汇于我们紧密相贴的下腹。
火车便当。一个极其考验腰力与掌控力的姿势。
在水中,这个姿势变得愈发艰难,也愈发淫靡。
她高出我一截,垂下的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湿漉漉的痒意。
这个高度差让她的私密之处,那早已被爱液和池水浸得湿滑无比、微微张开等待采撷的花径入口,正好对准了我那在水中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怒张、硬烫如烙铁的欲望根源。
我一只手牢牢托住她弹性惊人的臀瓣,五指几乎要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另一只手扶住自己躁动不已的凶器,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她那两片娇嫩湿润的花唇间来回摩擦撩拨,感受着那里的颤抖和愈发汹涌的暖流。
“呜……快点……别磨了……”夏弥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寻求着填充,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甜得发腻。
我低笑一声,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借助水的浮力,精准而有力地刺入!
“噗嗤——!”
温暖池水的润滑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伴随着一声异常清晰、黏腻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我那粗长硬热的阳根,如同烧红的刀切入黄油,顺畅无比地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一路高歌猛进,直至最深最深处,重重地撞上那柔软娇嫩的花心!
“啊——!!!”
夏弥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极致优美又脆弱的弧线,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漫长而畅快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那声音穿透水雾,带着惊人的满足感和一丝被彻底填满的痛楚,在空旷的后院里回荡。
被整个贯穿、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与身体悬空、只能依赖我的不安感,以及池水包裹带来的奇异浮力感,多种极端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人疯掉的极致刺激。
她的内壁瞬间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咬噬着我的侵入,每一寸褶皱都在热情地蠕动挤压,欢迎着这熟悉的巨物归来。
紧致、湿热、滑腻……种种感觉透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如同电流般狠狠窜上我的脊柱,冲击着我的大脑。
“抓稳了。”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下一刻,我开始了在水中的征伐。
我稳稳地扎根在池底,如同海中礁石,双臂肌肉贲张,牢牢托举着怀中的珍宝,腰腹则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频率,一下又一下地、势大力沉地向上挺动撞击!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带起巨大的水花和一圈圈急剧扩散的涟漪,我们周围的水面彻底沸腾,仿佛有蛟龙在其中翻腾嬉戏。
“啪!啪!啪!” 肉体紧密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哗啦啦的水声,以及夏弥那被顶撞得支离破碎、却一声高过一声的甜腻呻吟,交织成了这夏日午后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章。
“啊!啊……爸爸……你好厉害……顶……顶到最里面了……嗯啊……要被你……顶穿了……”夏弥紧紧地抱着我的头,手指插入我湿透的发间,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摇晃起伏。
她修长的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弯出诱人的曲线。
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心的一叶小舟,被狂风巨浪肆意抛弄,随时可能散架,却又沉溺于这种极致的、失控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我能清晰地看到水珠从她潮红的脸颊滚落,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被红色比基尼紧紧包裹的胸脯上,那两团丰硕的软肉随着我的动作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瞳孔深处那抹野性的火焰被情欲的水光淹没,只剩下纯粹的、雌性承欢时的媚态。
池水的阻力奇异地加重了每一次抽送的力度,也延长了摩擦的过程。
退出时,池水会涌入那暂时空虚的甬道,带来冰凉的刺激;而进入时,又需要破开水的阻力,让每一次贯穿都充满了征服的实感。
这种奇妙的体验前所未有,让我也为之疯狂。
我托着她臀瓣的手开始用力,帮助她上下套弄,让她能更深入地吞吃我。
另一只手则探入我们身体之间,粗暴地扯开那碍事的比基尼胸衣,让那对雪白饱满、弹性惊人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顶端樱红早已硬挺如石。
我毫不客气地掌握住一只,用力揉捏掐玩,指尖折磨着那粒硬硬的蓓蕾。
“嗯啊……别……别那么用力揉……会……会受不了的……”她仰着头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将胸脯更送向我的掌心。
我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深埋到底,重重夯击在她娇嫩敏感的宫口上,恨不得将整个灵魂都钉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慢点……太深了……呜呜……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啊啊……爸爸……饶了我……”夏弥的哭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头皮,双腿痉挛般地收紧,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她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剧烈,像一张温暖湿滑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咂弄,催促着我共同奔赴巅峰。
终于,在一次几乎要将她对穿的重重撞击之后,夏弥的身体猛地绷紧如铁,喉咙里发出一声非人的、高亢到撕裂般的龙吟(那声音几乎不似人声,带着某种古老的、威严的回响)!
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爱液从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喷涌而出,浇淋在我敏感至极的龟头上,甚至透过紧密的结合处渗漏出来,瞬间融入了周围的池水之中。
那极致的、痉挛般的绞紧简直要令我疯狂!
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阴茎剧烈地搏动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仿佛要将它彻底灌满、烙上我的印记。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依旧紧密结合,大口喘息着。
夏弥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软在我怀里,全靠我手臂的力量和水的浮力支撑着。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胸口剧烈起伏,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一副被彻底玩坏、意识涣散的模样。
池水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波纹还在荡漾,记录着方才的激烈战况。
然而,对于血脉早已超越凡俗、踏入神魔领域的我而言,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仅仅像是盛宴前的开胃酒,非但未能浇灭欲望,反而彻底点燃了那深不见底的、贪婪的渴求。
我依旧深埋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刚刚才猛烈喷射过的巨物,在她温暖湿滑的巢穴里,非但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像是被她的内壁痉挛和高温刺激得更加兴奋,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愈发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灼热,如同沉睡的巨龙彻底苏醒,彰显着它永不餍足的贪婪与力量。
“唔……”夏弥似乎也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那可怕的硬度和尺寸让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试图扭动腰肢逃离,却发现那巨物如同楔子般将她钉死,丝毫动弹不得。
“喂……爸爸……还没……还没够吗……”她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和……隐秘的期待。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给她。
我低下头,含住她湿漉漉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尝到池水和她肌肤的微咸。
“我的耶梦加得……我的乖女儿……”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对于我而言,这连热身都算不上。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我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托抱着她,大步走向泳池边缘。
“哗啦——!”巨大的水声响起,我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面对着冰凉光滑的池壁,粗暴地压了下去。
让她的双手不得不撑在池边冰冷的瓷砖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而下半身那两瓣被我蹂躏得微微发红的、依旧挺翘浑圆的雪臀,则被迫高高撅起,迎向我。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完全被动地承受。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深入的进入变得更加彻底,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
“不……不要了……爸爸……刚刚才……啊啊啊——!!!”
夏弥的抗议瞬间被身后那再次开始的、毫无怜悯的、狂暴到极致的猛烈撞击碾碎成痛苦的哀鸣与极乐的呻吟!
这一次,我彻底撕碎了温柔的伪装,化身为一头只遵循最原始欲望的凶兽。
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池壁与我胯部之间那狭小的空间里,然后便开始了疯狂到极致的、近乎残忍的挞伐!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色情到极点的肉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响亮。
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让她整个身体都向前冲去,胸脯与冰凉的池壁反复摩擦,而那两团雪白的臀瓣则被撞击得如同波浪般剧烈荡漾,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
池水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搅动得如同沸腾,白色的浪花疯狂地拍打着池壁,又溅落回池中,仿佛也在为这场暴烈的交合而战栗欢呼。
“啊!嗯!太重了……太深了……呜呜……受不了了……真的要坏了……啊啊啊……肠子……肠子都要被顶穿了……”夏弥的哭喊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充满了难以承受的快感和一丝真正的痛苦。
她的骄傲、她的倔强、她作为龙王耶梦加得的尊严,在这纯粹的力量与无尽的欲望面前,被一寸寸彻底击溃、碾碎。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撞出了体外,在空中飘荡,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肆意奸淫、玩弄,却生出一种堕落的、无法言喻的快美。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地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堤坝。
她除了被动地承受着那一下下几乎要将她捣碎的冲击,随着他的节奏疯狂地摇晃着雪臀,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甜腻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浪叫外,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泪水混合着池水从她眼角滑落,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飞溅的水珠、刺目的阳光和瓷砖冰冷的反光。
耶梦加得的威严,夏弥的古灵精怪,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了一个被雄性彻底征服、蹂躏的、雌性的本能。
“不……不行了……饶了我……求求你了……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挑衅你了……啊啊……好爸爸……亲爸爸……饶了女儿吧……”她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语无伦次,试图用最卑微的姿态换取片刻喘息。
然而,她的哀鸣,只换来了我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冲撞。我要的,从来不仅仅是身体的臣服,更是要她灵魂最深处的、彻底的烙印与归属。
终于,当快感积累到连龙类强悍的躯体都无法承受的极限时,夏弥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毕露,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非人的尖啸:
“爸爸!……爸爸!……饶命啊!……啊啊啊!女儿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停下来啊……要死了……真的要……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凄厉又极致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猛烈地浇淋在我的龟头上,甚至溅湿了我的小腹!
她的内壁疯狂地、节律性地收缩绞紧,如同最贪婪的吸盘,死死咬住我的阴茎,拼命吮吸榨取着。
这极致的反应也彻底引爆了我积累的第二波、更加汹涌的欲望。
我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胜利的咆哮,阴茎剧烈跳动膨胀,将一股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白浊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尽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汁水横流、彻底驯服的子宫最深处!
一切,终于归于沉寂。
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轰鸣。
夏弥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失去灵魂的人偶,软软地向前倒去,如果不是我及时揽住她的腰,她一定会滑入水中窒息。
她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残留着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痕迹,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抽搐着,显然还没有从那场毁天灭地的性爱风暴中回过神来。
我将她从那屈辱的姿势中解放出来,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头,湿透的长发垂落。
我迈步走上岸边,拿起一条早已备好的、宽大柔软的白色浴巾,将她从头到脚仔细地包裹起来,隔绝了微凉的空气,也隔绝了外界一切可能的视线。
抱着这具属于我的、刚刚被彻底征服和享用的龙王之躯,我稳步走向别墅主卧的方向。
阳光依旧灿烂,泳池的水面渐渐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午后的阳光,慵懒而炽烈,如同融化的金液,透过剑道馆那巨大的、带着传统日式韵味的方格窗棂,在光洁如镜的榉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界限分明的条纹。
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弥漫着陈旧木头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清香,以及更为浓烈的、两个人激烈运动后汗水蒸腾发出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微咸湿味。
“啪!”
最后一记竹刀交击,声音清脆、短促,带着金石般的决绝,在空旷的道馆内回荡,然后余韵渐消,一切归于突如其来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如同风箱般鼓动。
我和李获月相对而立,相隔不过竹刀一击的距离。
我们都还穿着那身象征克制与修行的洁白剑道服,戴着沉重的护面。
汗水早已浸透内衬的襦袢,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每一寸肌肉的轮廓与线条——她的纤细却蕴含着爆炸性力量,我的则更显宽阔虬结。
胸口都在剧烈地起伏,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炸裂的心跳。
我缓缓抬手,摘下了沉重的护面。
额发早已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嘴角正扬起一丝近乎捕食者的、戏谑而满足的笑意。
目光投向对面。
李获月依旧维持着残心的姿势,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即便经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对抗,那份镌刻在血脉深处的、清冷孤高的气质依旧不减分毫,仿佛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并非落在她身上。
然而,当她同样抬手,缓缓摘下那遮掩面容的护具时,那份冰封般的清冷便被瞬间打破了。
汗水让她的几缕乌黑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那张总是缺乏表情、如同精致人偶般的绝美脸庞,此刻却染满了运动后的健康红晕,如同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艳丽得惊心动魄。
尤其那双凤眸,平日总是古井无波,深不见底,此刻却清晰地燃烧着两簇明亮到灼人的火焰!
那里面有刚刚极致对抗后的兴奋未褪,有棋逢对手的酣畅,但更多的,是被我——被眼前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的君主——用最直接的力量碰撞彻底点燃的、原始而汹涌的欲望之火。
方才那哪里只是剑术的切磋?
每一次竹刀狠厉的碰撞,每一次脚步迅捷的移动与欺近,每一次身体间不容发的闪避与贴近,那力量的传递、眼神的交锋、喘息的对喷……都无异于最赤裸、最高效的调情,将我们之间所有的屏障与隔阂都彻底粉碎。
四目在空中胶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稠得如同蜜糖,又充满了无形的、噼啪作响的静电。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多余而苍白。
我没有说话,只是朝她,缓缓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伸出了我的手。
李获月那双燃烧的凤眸凝视着我,没有丝毫犹豫。
她松开了手,任由那柄练习竹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她将自己那只同样布满薄汗、却依旧微凉纤细的手,坚定地放入了我宽大、灼热、因用力而有些发红的掌心。
指尖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
下一秒,我猛地收拢五指,将她汗湿的手紧紧攥住,随即用力一拉!
强大的力量让她轻盈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声尚未出口,便整个人被我拽入了怀中!
我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反应或退缩的机会,猛地低下头,精准而又粗暴地捕获了她那微张着、正急促喘息的唇瓣!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汗水咸涩味道、充满了霸道征服意味的吻。
毫无温柔可言,如同侵略的号角。
李获月的身体先是条件反射般地一僵,那是她常年训练留下的本能戒备。
但仅仅是一瞬,那紧绷的肌肉便如同遇到暖阳的冰雪,迅速软化、融化。
她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似叹息又似呜咽的声音,随即,那双原本垂落的手抬了起来,紧紧地回抱住我的脖颈和后背,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抠进了我湿透的道服布料里。
她开始生涩却又无比热烈地回应,舌尖试探地、继而勇敢地与我纠缠,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口中津液。
剑道服那繁复的系带和层叠的结构,在此刻成了最恼人、最多余的障碍。
我的耐心早已在方才的对练和这个吻中消耗殆尽。
没有任何预告,我直接用了蛮力!
“撕拉——!”
几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接连响起,格外刺耳,在这寂静的道馆里无限放大。
那象征着克己、礼仪、修行的洁白道服,如同被暴力撕碎的白蝶翅膀,化作片片碎布,从我们身上被粗暴地剥离,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形成一种充满破坏欲和堕落感的画面。
两具同样被汗水彻底浸润、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亮的躯体,瞬间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汗水沿着肌肤的沟壑滑落,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起伏与轮廓。
她的皮肤是冷调的白,此刻却染上了情动的绯红;我的则更偏麦色,蒸腾着灼人的热气。
我顺势向后一倒,直接仰面躺在了那坚硬而微凉的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而李获月,则被我带动着,自然而然地跨坐到了我的腰间。
女上位。
这是我给予她的,一种选择的权力,一种主动的姿态。但我依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基石。
李获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凤眸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里面混杂着迷恋、渴望、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奉献感。
阳光从她身后打来,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镀上了一层金边,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颈侧,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魅惑。
她没有丝毫迟疑与羞涩。挺直了那柔韧如竹、却又充满核心力量的腰肢,双手撑在我汗湿的、坚实如铁的胸膛上,微微抬起臀。
我能感受到她那隐秘入口的湿热气息,早已泥泞不堪,正翕张着等待着。
她低下头,目光交汇,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缓慢速度,开始将我那早已昂然怒张、青筋盘绕、烫得惊人的巨物,纳入她紧致湿滑的身体深处。
这个过程缓慢得令人窒息。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里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熨平、紧紧包裹吸附上来的极致触感,温暖、紧窒、湿滑,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套箍,每一次细微的纳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红唇间溢出压抑的、带着一丝痛楚却又无比满足的轻哼。
当整根巨物被彻底吞没,直至根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时,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仿佛终于圆满的叹息:“唔……嗯……”
她微微俯下身,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之倾泻而下,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和胸膛,带来微痒的触感和她特有的冷香。
我们胸膛相贴,心跳隔着皮肉骨骼,以几乎相同的疯狂频率撞击着彼此。
短暂的静止后,她开始了她的“剑舞”。
她的动作,不像夏弥那般狂野奔放、肆无忌惮,也不像苏晓樯那般娇怯生涩、任人采撷。
她的每一次起伏,每一次研磨,都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李获月式的韵律和精准控制,优雅、冷静,却又在冷静之下蕴含着能将人焚烧殆尽的激情与力量。
她的腰肢如同最柔韧强劲的弓弦,每一次沉腰坐下,都仿佛带着决绝的意志,要将身下的男人彻底贯穿、钉死在这地板之上;每一次抬臀起身,又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延迟满足般的挑逗,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刮蹭吮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挽留。
她修长紧实的大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如猎豹,紧紧地内夹着我的腰侧,随着动作,那光滑汗湿的肌肤与我的皮肤摩擦,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电流。
她那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沉醉与动情,凤眼迷离,水光潋滟,长睫轻颤,红唇微张,溢出的呻吟声也如同她的人一般,带着一种压抑的、高贵的、破碎的质感,如同冰裂之声,格外诱人。
“嗯……哈啊……明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