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啦累死啦!爸爸!”她用细腻光滑的脸颊撒娇般地蹭着我的脖颈,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依赖与抱怨,“每天都要对着那些无趣的凡人挤出笑脸,人家的苹果肌都要笑僵了啦!还是爸爸怀里最舒服,最好闻!”
几乎与此同时,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李获月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与夏弥的奔放截然不同,她先是沉默地、仔细地将自己的书包放在鞋柜旁指定的位置,然后步履平稳地走到我的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她以一种浸润到骨子里的、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与卑微姿态,缓缓屈下右膝,跪倒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她仰起那张在学校里冰封千里的脸庞,此刻却如同融化的春水,所有寒气消散殆尽,只剩下全然的柔顺与炽热的爱慕。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白皙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为我解开鞋带,脱下鞋子,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圣物。
“主人,欢迎您归来。”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温顺得令人心头发痒。
我一手揽着怀里那只不安分、不停扭动撒娇的“树袋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抚上李获月柔顺丝滑的短发,指尖感受着她发丝的凉意与顺滑。
享受着这绝对属于我一人、绝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秘。
白昼,她们是接受万众瞩目与倾慕的校园女神;而在此刻,在这方绝对私密的领域里,她们只是独属于我的、最忠诚的奴仆与禁脔。
这种极致的、颠覆性的反差,如同最醇厚的烈酒,源源不断地滋养并满足着我内心深处那黑暗的、庞大的掌控欲。
“今天在学校里,伪装得很辛苦吧?”我垂下眼睑,目光在夏弥娇俏和李获月顺从的脸庞上流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怜惜。
夏弥立刻撅起了嫣红的小嘴,开始控诉:“何止是辛苦!简直是酷刑!那个姓赵的傻大个今天又堵着我问周末要不要去看他打比赛,蠢得像头没进化完全的棕熊!还有隔壁班那个眼镜仔,居然敢偷偷往我抽屉里塞情书!爸爸!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好想用‘不朽’把他们全都砌进墙里当隔音材料!”
李获月虽然没有说话,但她微微仰起的脸庞,那双清澈漂亮的丹凤眼里,汹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被强行压抑了一整天的、滚烫的渴望与思念。
在学校里,她必须时刻维持着那座冰冷的、生人勿近的堡垒,将对我的渴慕与身体深处叫嚣的欲望死死囚禁在心底,这种煎熬几乎让她理智崩断。
“既然如此……”我的嘴角无法抑制地勾起一抹邪气的、带着纵容与命令的笑容。
我手臂猛地用力,将挂在我身上的夏弥拦腰抱起,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更加紧地搂住我的脖子。
同时,我对依旧跪伏于脚下的李获月发出指令:“那就把你们积攒了一整天的……所有压抑和渴望,毫无保留地,全部宣泄给我吧。”
话音未落,我已抱着怀中轻盈娇软的夏弥,转身大步流星地踏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径直走向那间专为我们三人准备的、弥漫着永恒情欲气息的主卧室。
李获月立刻起身,没有丝毫迟疑,一边紧随其后,一边抬手,用早已形成肌肉记忆的熟练动作,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校服衬衫那严谨扣到颈下的纽扣。
“咔嚓。”
卧室的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轻微却清晰,如同宣告一场盛大狂欢的开场铃。
卧室内光线暧昧,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天光,只留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催情的香氛味道。
我将夏弥轻轻抛在那张足够容纳数人翻滚的、柔软宽大的床榻中心。
她弹性极佳的身体在床上微微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混合着惊讶与兴奋的轻笑。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便已欺身而上,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啊……爸爸……你好性急……”夏弥媚眼如丝,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抬起腰肢,迎合着我的压迫。
我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的铺垫,那只属于我的、早已被开发驯化到极致的身体,早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我粗暴地将她那件昂贵的仕兰校服短裙掀到腰间,露出底下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纤足和浑圆挺翘、白皙得晃眼的臀部。
她腿心处那片单薄的、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底裤,早已被汹涌而出的春潮浸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两片肥嫩阴唇的隐约形状,正饥渴地微微开合着,吐露着诱人的蜜意。
我伸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蒂。
“呀——!”夏弥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婉转娇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我低笑一声,扯下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底裤,将自己早已昂然怒张、青筋盘虬的狰狞巨物,对准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等待着入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淫靡到极致的水声,粗硕无比的龟头瞬间撑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畅通无阻地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部……爸爸的好大……顶到了……顶到月弦的子宫了……!”夏弥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掺杂着极致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尖叫,一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玉足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体内的嫩肉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疯狂地痉挛、收缩、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带来的紧致包裹感几乎令人窒息。
我没有任何怜悯,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如同驾驭一匹烈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内里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撞入都用尽全力,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娇嫩敏感的宫口之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作响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不息。
“啪!啪!啪!啪!”
“月弦……过来……”我在剧烈的运动中,气息依旧平稳,对着早已褪尽衣衫、安静跪坐在床角等候命令的李获月发出指令。
李获月如同接收到最高指令的精密机器,立刻依言上前。
她完美的胴体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前那对形状美好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樱桃早已硬立。
她没有丝毫犹豫,轻盈地爬上床,然后俯下身,如同一位忠诚的侍女,趴伏在夏弥不断起伏、香汗淋漓的雪白背脊之上。
“舔她。”我的命令简短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是,主人。”李获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的沙哑。
她立刻遵从,低下头,伸出那灵巧湿润的舌尖,开始沿着夏弥光滑的脊背曲线向下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最终,她的目标锁定在夏弥那同样挺翘、随着我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臀之间,那朵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的、粉嫩雏菊之上。
“咿呀——!不……不要那里……月弦……啊……爸爸……太……太刺激了……!”夏弥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后庭传来的、湿热而陌生的触感,与前穴被疯狂捣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足以逼疯理智的感官风暴。
她试图扭动腰肢逃离,却被我死死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双重夹击。
李获月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或者说,我的命令高于一切。
她依旧尽职尽责地、用舌尖细致地伺候着那处羞涩的褶皱,时而轻轻顶弄,时而绕着圈舔舐,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那紧窄的入口。
在这间绝对隐秘的巢穴里,白日里那位沐浴在无数爱慕目光中、活泼开朗的校园女神,此刻正被冲击得神智迷离,放声浪叫;而那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高岭之花”,则正以最卑微、最淫靡的姿态,侍奉着她同伴的身体,取悦着她们共同的主人。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压抑,都在此刻被彻底撕碎、碾烂,转化为最原始、最狂野的性欲,通过一次次深入骨髓的撞击和一声声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这,才是属于我的,真实的世界。
晨光熹微,如同融化的金箔,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铺着深色丝绒床单的卧室里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我是在一阵温热、湿滑的吮吸中醒来的。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却已先一步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缓缓睁开眼,视线向下偏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颗埋首于我胯间的、风格迥异却同样令人心悸的美丽头颅。
夏弥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散乱地铺陈在我小腹与大腿之上,随着她卖力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正闭着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停歇的蝶翼,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那两片饱满湿润、如同玫瑰花瓣的嘴唇,正紧紧包裹着我晨间自然勃起的狰狞巨物,以一种近乎贪婪的节奏深深吞吐。
脸颊因口腔被填满而微微鼓起,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的唾液,神情专注而迷醉,仿佛在虔诚地享用某种无上的圣餐。
而另一侧,李获月则以一种更加恭顺、甚至带着研究般严谨的姿态跪伏着。
她那一头清爽的黑色短发有几缕垂落,发梢扫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撩人心弦的痒意。
她正用她那曾执掌雷霆、斩落仇敌的、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小心翼翼地托着我沉甸甸的囊袋,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
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则如同最精细的工笔,正一丝不苟地、缓慢地舔舐过柱身上每一根虬结暴起的青筋,描摹着紫红色龟头的轮廓,甚至连下方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也得到了她无微不至的、湿滑的照料。
她们身上,都穿着仕兰中学那套标志性的、剪裁合体的校服。
夏弥的百褶短裙因为跪伏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底下纯白的、包裹着浑圆臀线的棉质底裤和一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纤足;李获月则连最上面一颗衬衫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领结端正,但那身象征着清纯与纪律的服饰,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极端淫靡的口舌服务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却散发出一种足以令圣徒堕落的、强烈的背德诱惑。
她们在用这种深入骨髓的、近乎本能的方式,向我这位真正的主人,无声地献上她们的晨间祷告。
在这双重极致口技的刺激下,我胯下的凶物以惊人的速度彻底苏醒,胀大坚硬如烙铁,脉搏有力地跳动着。
我没有出声,只是伸出手,一手插入夏弥浓密的长发间,轻轻按住她的后脑,示意她加深吞吐;另一只手则抚上李获月光洁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微微发热的耳垂,感受着她顺从的蹭动。
“唔嗯……爸爸……早安……”夏弥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嘤咛,更加努力地埋下头,尝试着将那粗长的巨物更深地吞入喉咙,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压迫感。
李获月抬起眼,那双清冷的丹凤眼中此刻水光潋滟,倒映着我的身影,里面盛满了近乎虔诚的爱慕与绝对的服从。
她无声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再次低下头,与夏弥形成了默契的配合,两张湿热的小嘴,如同竞赛般,争相伺候着同一根伟物。
在她们不知疲倦的唇舌侍奉下,快感迅速累积。我低喘一声,不再满足于此。我稍稍用力,将两颗头颅推开,翻身坐起。
“既然你们如此精力充沛,”我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以及被挑起的、浓稠的欲望,“那就在上学之前,来一次晨间运动吧。”
我伸手,略显粗暴地扯开夏弥那件做工精致的校服衬衫,几颗贝母扣子崩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霎时间,一对被白色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着的、丰硕挺翘的雪乳弹跳而出,顶端那两粒蓓蕾早已硬挺,将薄薄的布料顶出诱人的凸起。
我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一侧,用舌尖隔着蕾丝重重碾过那粒硬核,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李获月那规整的校服裙下,轻易地突破了底裤的阻碍,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湿滑泥泞、温热异常的幽谷秘境,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了那紧致蠕动的甬道深处。
“呀……主人……请……请轻些……校服……会皱……”李获月象征性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如同融化的春雪般彻底软倒,任由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熟练地抠挖旋转,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爸爸……快……快给我……夏弥里面好空……好痒……想要爸爸的大肉棒狠狠填满……”夏弥早已情动难耐,她主动抬起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纤足,灵活地勾住我的后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加贴近我,同时扭动着腰肢,用她那早已湿透的底裤摩擦着我的腿侧,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不再浪费时间。
扶住我那根沾满了她们唾液、亮晶晶的狰狞阳具,对准夏弥那早已春潮泛滥、翕张等待着的小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毫无怜悯地、彻底地贯入!
“噗嗤——!”
“啊——!进去了!全进来了!爸爸……好满……顶到底了……!”夏弥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长吟,穿着完整校服被突然贯穿的强烈背德感,让她体内的嫩肉如同痉挛般疯狂地收缩吮吸起来。
我按住她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踝,开始了一轮迅猛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地顶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的碰撞声。
夏弥达到顶峰后,我退了出来,侧过头,对一旁眼神迷离、微微喘息着的李获月发出指令:“自己坐上来。”
李获月没有丝毫犹豫。
她立刻顺从地调整姿势,跪直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分开自己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笔直修长的美腿。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扶住我那根刚从夏弥紧致湿滑屄穴里退出的粗长肉棒的根部,然后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呜……!”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沾着夏弥爱液的巨物,是如何撑开她自己的入口,挤入那同样紧致湿热的通道,直至最深处的。
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撕裂的饱胀感,与夏弥体内传来的、同样激烈的收缩蠕动感,通过那根共同的连接物,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敏感的神经。
这场晨间运动,从一开始,便陷入了最混乱、最淫靡、也最激烈的境地。
“啊……!主人……好深……顶到月弦的子宫了……啊……慢一点……”李获月很快便在这种双重刺激下溃不成军,她本能地开始扭动腰肢,试图适应并寻求更多的快感,那双曾冰冷淡漠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被情欲熏染的迷离水光。
“爸爸……啊……好舒服……我们三个……连在一起了……”夏弥在我身下放浪地呻吟着,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击,校服衬衫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晃动的乳波。
我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征服感与掌控感,双手分别抓住她们穿着不同颜色袜子的脚踝,将她们的双腿分得更开,以便我能进入得更深。
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器,维持着高速而有力的律动,同时满足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却同样紧致销魂的温柔乡。
卧室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少女们婉转娇媚的呻吟与浪叫、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作响的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体香、情欲的腥膻以及一种堕落的芬芳。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极其深入的、顶到两人花心的重击之后,夏弥和李获月几乎同时发出了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的性器之上。
我也在这双重极致的挤压与刺激下,低吼着将积蓄了一夜的、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先后狠狠地激射入她们身体的最深处。
宣泄之后,是短暂的平静。
我缓缓退出,带出大股混合的浊液。
夏弥像只被玩坏的娃娃般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校服裙裾卷到腰际,露出湿漉漉的私处,大口喘息着,眼神失焦。
李获月则勉强跪坐着,身体微微颤抖,校服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脸上潮红未退。
我看着眼前这片狼藉而香艳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好了,”我拍了拍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收拾一下,该去学校了。”
半个小时后,别墅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无声地向内开启。
我率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夏弥和李获月。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肺叶,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
我们三人的校服都已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熨帖得看不见一丝褶皱,仿佛刚刚结束一场严肃的早间会议。
夏弥脸颊上还残留着些许未完全褪去的、被充分滋养后的动人绯红,眼眸水润,嘴角噙着一丝餍足的、懒洋洋的笑意。
李获月则依旧是那副冷冽的模样,只是仔细看去,能发现她颈侧雪白的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比平日更清晰一些,唇色也更为饱满嫣红,像是吸饱了露水的冰冷花瓣。
任谁看到此刻的我们,都只会以为是三位品学兼优、起早锻炼的仕兰学生。
绝不会有人能联想到,就在片刻之前,在这栋寂静的别墅里,她们曾如何褪去所有矜持与尊严,如何用最淫靡放荡的姿态承欢呻吟,如何被撞击得汁水淋漓、神魂颠倒。
按照既定的剧本,我们本该在此刻分道扬镳,如同三条永不相交的溪流,从不同的方向汇入仕兰中学那片喧嚣的海洋,扮演好彼此陌生的角色。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一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上,投下几颗偏离轨道的石子。
就在我们三人并肩踏出别墅院门的刹那,不远处因早高峰而拥堵不堪的马路上,一辆线条流畅、颜色扎眼的红色保时捷Panamera,正无奈地减缓车速,最终完全停滞在了离我们不远的路边。
副驾驶的车窗无声降下,露出一张明媚张扬、此刻却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熟悉脸庞。
苏晓樯。
仕兰中学那位众星捧月的小天女。
她今日或许是厌倦了往常的路线,想另辟蹊径,却不幸撞入了这晨间拥堵的洪流。
更不幸的是,她的目光,恰好捕捉到了从别墅中并肩走出的我们三人。
那个在学校里平庸得近乎透明、总是带着几分衰气的路明非……怎么会和那两位光芒万丈、却又遥不可及的新晋女神——夏弥与李获月,从同一栋私密别墅里一同出现?
而且,他们之间流淌的那种氛围……绝非普通同学那么简单。那是一种经历过极亲密接触后,难以言喻的熟稔与松弛。
苏晓樯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她看到了我脸上那抹与学校里截然不同的、带着慵懒餍足和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她看到了夏弥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的大眼睛里,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尽的、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意,以及看向我时那近乎依恋的娇憨。
她甚至捕捉到了李获月——那个冰山一样的女人,在目光扫过我侧脸时,那冰封眼眸深处一闪而逝的、近乎融化的柔光与绝对的信赖。
他们……住在一起?!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解释的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苏晓樯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而也就在这一刻,我似乎若有所觉,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越清晨稀薄的空气,精准地捕捉到了那辆红色跑车,以及车窗后那张因极度震惊而失色的、明艳的脸庞。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街道的喧嚣、引擎的轰鸣、甚至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拉远、虚化,成为模糊的背景音。
世界的焦点,凝固在了别墅门口与保时捷车窗这短短的距离之间。
苏晓樯。
这个名字浮上心头的瞬间,随之涌来的是一股复杂难言的暗流。
另一个世界线的记忆碎片,如同沉船中的珠宝,在意识的深海里闪烁着微光。
我想起了那个总是与我并肩、嘴硬心软的兄弟林年,想起了暴雨的三峡,想起了尼伯龙根的废墟,想起了这个骄傲的女孩作为林年的女友,也曾紧握炼金刀剑,一同面对狰狞的死侍。
她曾是“战友”,是“自己人”,也是需要被保护的存在。
但那是上一个轮回的故事了。
在这个被路鸣泽肆意涂抹过的现实里,林年变成了与我有过肌肤之亲却因为密党介入而被迫疏远的林怜,而苏晓樯,也随之变回了一个仅仅是“同学”的、麻烦的陌生人。
真是麻烦。
我太了解苏晓樯了。
她那被惯坏的骄傲和近乎偏执的好奇心,足以驱使她像最优秀的猎犬般死死咬住疑点不放。
今日的撞破,意味着从下一刻起,我将不得不分出心神,来应对她无休止的试探、追问、乃至调查。
而龙族的真相,对于她这样的普通女孩而言,是触之即死的剧毒。
要用言灵·催眠清洗掉她这段记忆吗?
这是最简单、最符合我当下利益的做法。
只需要一个响指,就能将清晨这不该发生的一幕从她脑海中彻底抹去,如同用橡皮擦掉铅笔的痕迹,让她继续做她无忧无虑的小天女。
仿佛……从未发生过。
夏弥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停顿和目光的落点。
她顺着我的视线望去,看到了车里的苏晓樯。
她眨了眨那双猫一样狡黠的眼睛,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低语:“爹爹,那就是学校里传闻跟你有一腿的小天女?啧,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呢……要不要晚上让月弦去把她‘请’回来?正好给爹爹换换口味,我们姐妹三个一起伺候您……”
她的话未说完,便被李获月一道冰冷如实质的目光打断。
李获月的反应更为直接。
在视线与苏晓樯接触的瞬间,她周身的气息便骤然变得锐利而危险,如同出鞘半寸的妖刀。
她不关心来者是谁,只评估其是否构成威胁。
在她的认知里,任何可能对我造成潜在干扰的存在,都应被归入“需要清除”的列表。
她的眼神冷漠地扫过那辆保时捷的车牌,已经开始在脑中构建数种能让其连同里面的人“合理”消失于这个世界上的方案。
我没有理会身边两女无声的交流与提议。我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苏晓樯那张因过度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上。
删除记忆吗……
这本该是无需犹豫的选择。
但,当我的视线触及她那双因瞪大而更显圆润的、熟悉的杏眼时,另一幅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撞入脑海——那是上一个世界线里,暴雨倾盆的夜晚,她浑身湿透,哭着用力捶打林年尸体的胸口,骂他是个混蛋,却又死死抓着他衣角的模样。
……算了。
我在心底,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就当是……支付给那段已不复存在的时光,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吧。
我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她。仿佛她只是路边一颗无关紧要的石子。
然后,在苏晓樯那因极致惊骇而收缩的瞳孔倒影中,我抬起手,随意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法则被悄然拨动。
下一刹那,超出人类理解范畴的景象,悍然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