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我淹没。

“哥哥,别急着自责。好戏才刚刚进入第二幕。”

路鸣泽的声音,鬼魅般地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那里,脸上挂着欣赏完一场完美演出的、令人作呕的满意微笑。

他的目光,越过床上狼藉的我们,落在了那个依旧像雕像一样站着的、身穿白衬衫的绝美女人身上。

“这个‘信标’,只是开胃菜。想要真正让那位高傲的‘皇帝’跌下神坛。我们需要一份更刺激、更具背叛意味的‘祭品’。”

路鸣泽的视线,如同冰冷的毒蛇,在我和门口的林弦之间来回移动。

“去吧,哥哥。”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说“去倒杯水”的语气,下达了让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命令。

“去,给林弦,你女朋友的亲姐姐……破处。”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僵。不……不可能……我做不到……

在我那充满惊骇和绝对抗拒的目光中,路鸣泽又一次,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啪。

站在门口的林弦,那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神采。

那层笼罩在她身上的、非人的死寂感,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薄雾,瞬间消散。

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我所熟悉的、温柔而智慧的光芒。

她活了过来。

她看到了这满室的狼藉,看到了床上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我和那个金发女孩,看到了金发女孩身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

然而,她没有尖叫,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

她那张温柔知性的绝美脸庞上,缓缓地,露出了一抹复杂的、混杂着怜惜、悲伤和某种……决然的微笑。

她迈开步子,迈过地上凌乱的衣物,缓缓走到了床边。

她俯下身,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将几乎虚脱的我,从叶列娜的身上扶了起来,让我靠坐在床头。

然后,她拉过被子,轻轻盖住了叶列娜那具惨不忍睹的身体,仿佛一个最温柔的姐姐,在照顾一个受了重伤的妹妹。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美丽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你一定很累了吧。”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三月的春风,却像刀子一样割着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罪恶感和混乱让我无法思考,无法言语。

眼前这个温柔得不可思议的林弦,和路鸣泽那恶魔般的命令,让我彻底陷入了呆滞的深渊。

就在这时,林弦忽然向前倾身。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片柔软而温热的唇瓣,已经印在了我的嘴上。

紧接着,一条灵巧的、带着一丝微凉甜香的舌头,不容抗拒地、甚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急切,撬开了我的牙关,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共舞。

轰——!!!

我的大脑,彻底炸了。

一股灭顶般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我。

昨天,我才刚刚夺走了林怜的第一次。而今天,就在她妹妹被蹂躏得不成人形、昏迷不醒的床边,我正在和她的亲姐姐……舌吻!

我他妈的就是个畜生!人渣!

我想要推开她,但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而且,那股刚刚注入我体内的、属于龙类的狂暴力量,却在林弦这主动而热烈的索取下,再次蠢蠢欲动,嘶吼着想要挣脱束缚。

她的吻,像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片潜藏的、危险的岩浆。

林弦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

她的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另一只手,却大胆地滑向我的下半身,握住了那根因为她的挑逗和体内力量的催动而再次苏醒、变得滚烫坚硬的巨物。

“嗯……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窒息。

当两人的唇分开时,一道晶亮的银丝,还连接在彼此之间。

林弦的脸上,泛着动人的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心碎,轻声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什么都不要想……”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那件宽松白衬衫的纽扣。

衬衫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设计简洁却无比诱人的黑色蕾丝文胸。

那对被包裹着的、尺寸惊人的丰满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挤出一条深邃得惊心动魄的乳沟。

她的身体不是叶列娜那种纤细凌厉的美,而是一种充满了成熟女性韵味的、恰到好处的丰腴和柔软,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理智防线,在看到这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的、极致诱惑的胴体时,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的声响。

林弦拉过我的手,引导着我,放上了她那片温热的、惊人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

“我……也想要你,明非。”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就像……你对她做的那样……不,要比那……更过分……”

这句话,像最终判决,彻底压垮了我心中那摇摇欲坠的堤坝。

我眼中的愧疚和挣扎,被瞬间涌起的、狂暴的黑暗欲望彻底冲垮、淹没。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一把将林弦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我粗暴地扯开了那件碍事的蕾丝文胸,两只雪白肥硕、颤巍巍的大白兔瞬间弹跳而出,那肥软白腻的饱满胸脯,顶端是两点娇嫩欲滴的粉色乳晕,乳晕中央的乳头,因为兴奋和紧张早已挺立如两颗诱人的小红豆。

我疯狂地扯下她的牛仔短裤和里面那条纯棉的、保守的内裤。

当那片属于成熟女性的、最神秘私密的风景,第一次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时,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那是一片被修剪得十分整齐的、乌黑浓密的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饱满如玉的耻丘。

而在那片黑色的神秘森林之下,是两瓣白嫩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夹着一条细窄的、粉嫩无比的肉缝。

这是一线天,是传说中的馒头屄。

只有用力掰开那两片肥美诱人的阴唇,才能窥见里面那片从未被任何异性踏足过的、娇嫩湿润的处女地。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分开她那双修长结实的美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狰狞阳具,抵在了那条紧闭的、象征着圣洁与禁忌的缝隙入口。

“林弦姐……”我下意识地、嘶哑地叫出了这个称呼,这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林弦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她主动地、决绝地挺了挺腰,用行动代替了言语,给出了她的答案。

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扶着自己滚烫的巨根,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刺入!

“呃啊——!”

一声痛苦到极致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从林弦的口中迸发出来。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我粗大龟头的无情冲击下,被瞬间撕裂、贯穿!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整个身体都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暖流,涌了出来,那是她的处女之血。

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这被强行开拓的痛楚。

林弦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痛楚让她美丽的五官都微微扭曲。

但她却强行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眼神中是让我心脏骤停的、近乎献祭般的痴迷和……鼓励。

“继续……”她用气若游丝、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肏我……狠狠地……干我……明非……”

这声呼唤,像滴入滚油的水,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

兽性彻底主宰了我。

我开始了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猛烈的撞击,将自己所有的黑暗欲望、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尽数发泄在这个刚刚被我亲手破坏、开苞的,如姐姐般温柔美好的身体最深处。

那肥美紧窄的处女地,以一种惊人的包容力和紧致感,死死地包裹、吮吸着我的巨根,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每一次狂暴的抽插中,带给我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极致快感。

“啊……啊……好大……你的……好棒……”剧烈的疼痛过后,更加汹涌澎湃的、陌生的快感浪潮很快席卷了她,林弦很快就沉浸其中,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压抑的呻吟。

鲜红的、刺眼的处女血,和我们激烈交合产生的淫靡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单上,染开了一片触目惊心、却又无比淫荡的图案。

我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温柔知性、美得不可方物、平日里我连亵渎念头都不敢有的女人,此刻在我的胯下痛苦又欢愉地承欢、呻吟,因为我而绽放出如此妖艳堕落的姿态。

我心中那最后的一丝人性,也彻底被这背德的、疯狂的、毁灭般的快感所吞噬、湮灭。

我的理智,在那一声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中,彻底化为了乌有。

我体内那股属于龙类的、冰冷而狂暴的火焰,找到了最完美、最矛盾的燃料。

我不再是路明非,那个在仕兰中学人畜无害的衰仔。

我是一头被欲望和绝望驱动的野兽,一具只遵循交配和征服本能的空壳。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用我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去彻底占有、去填满、去玷污身下这个刚刚被我亲手从圣洁拉入凡尘、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绝美的尤物。

破处的剧痛对于林弦来说,仿佛只是一道必须跨越的门槛,是献祭必须付出的代价。

短暂的撕裂感过后,那被强行开拓的身体深处,涌出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她从未想象过的快感洪流。

她那深入骨髓的温柔知性气质,此刻被一种熟透了般的、惊心动魄的淫荡媚态所取代,这种反差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啊……明非……你好厉害……你的阳具……好大、好烫……要把姐姐的身体……都捅穿了……融化了……”

她主动地、热情如火地回应着我每一次的撞击。

那双雪白浑圆、曾经在芭蕾舞房里舒展的修长美腿,像最坚韧的藤蔓一样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主动地向下迎合、挤压,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根野蛮闯入她身体深处的巨物,吞吃得更多、更深。

她这淫靡放荡的反应,像最好的催情剂,刺激得我双眼赤红如血。

我猛地将那根沾满了她的鲜血和淫液的阳具抽了出来,然后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那两条线条完美、此刻却布满细汗的长腿,猛地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刚刚被暴力开垦的、神秘的幽谷,毫无遮拦地、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大敞四开的角度,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片被浓密乌黑的阴毛覆盖的、肥美饱满的馒头屄,此刻正微微红肿着,粉嫩的外阴唇无法完全闭合,一股股混合着处女鲜血的黏滑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蹂躏得微微张开的肉缝中向外流淌,将她腿间和臀下的床单浸湿得一片狼藉。

“啊!”林弦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最私密羞耻的地方被完全打开,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眼前的男人,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更猛烈的快感冲击着她。

我看着这副淫靡堕落至极的景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狞笑,扶着自己那根狰狞怒张、跃跃欲试的巨根,再一次、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地、一肏到底!

“噗嗤——!”

这一次,因为角度的改变和地面的湿滑,我插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凶猛!

粗大滚烫的龟头,长驱直入,仿佛要突破一切阻碍,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而敏感的子宫花心上!

“呀啊啊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仿佛电流般直冲天灵盖的强烈酸麻快感,让林弦瞬间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起来,脚趾死死地抠紧了床单。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嗡嗡作响,身体最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的痉挛和收缩,死死地箍着我的阳具。

“就是这里……啊……就是那里……明非……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穿姐姐的子宫……啊啊啊……受不了了……”她已经彻底语无伦次,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理智,只知道用最下流、最直白的语言,去哭喊着乞求更猛烈、更深入的侵犯。

我彻底疯狂了。

我像一头发了情、失去理智的公牛,以这个极度深入、极度羞耻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节制的狂暴冲击。

我每一次都卯足了力气,狠狠地撞击、研磨着她那娇嫩敏感的宫口,将那片最柔软、最神圣的女性禁地,当作属于我的战鼓,反复地、无情地捶打、征服。

林弦那对肥软白腻、饱满硕大的D杯巨乳,因为她身体的剧烈晃动和撞击,在空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雪白的浪涛。

汗水顺着她天鹅般优雅的脖颈不断滑落,浸湿了她散乱的乌黑秀发,也将她身下的床单染出更深的水渍。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最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汁液搅动的声音,和林弦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嘶哑、越来越失控的放浪尖叫。

在某一刻,我的视线,与林弦那双迷离的、氤氲着水汽与情欲的眸子对上了。

在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显得无比妖媚、潮红的脸庞上,我依稀看到了那个总是带着温柔包容微笑、知性而优雅的、会摸着我的头叫我“明非”的、林怜的姐姐。

一丝尖锐的、冰冷的、足以刺穿灵魂的愧疚和恐惧,像一根淬毒的冰针,猛地刺入了我那颗被欲望和暴力烧得滚烫麻木的心脏。

我在干什么……

这是林弦姐……

是林怜的亲姐姐……

我就在她妹妹的身边、在她妹妹的床上……强奸了她……还在为这暴行感到兴奋……

这个念头,让我身下狂暴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本能的迟滞和僵硬。

然而,身下的林弦,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这瞬间的动摇和退缩。

她几乎是立刻地、用那已经被肏得红肿泥泞、却依旧紧致异常的骚穴,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阳具,不让我离开半分。

“不……不准停……”她喘息着,抬起迷离的眼,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甚至带着一丝癫狂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明非……看着我……你现在……是我的男人……在这里……就只是我一个人的……继续……要我……”

她的话语,像一句恶毒而甜蜜的最终咒语,瞬间击溃、碾碎了我那刚刚萌生出一丝的清明确认。

是啊……停下来又怎么样?

忏悔吗?

已经太晚了。

我已经做了。

我已经亲手撕碎了她圣洁的外衣,也彻底撕碎了自己作为人的底线。

事到如今,除了在这无边的罪恶和令人窒息的欲望中一同沉沦、毁灭到底,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

我还能逃到哪里去?

路明非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绝望与放纵交织的咆哮,那短暂的犹豫和恐惧,化作了更加狂暴、更加绝望的动力。

他放弃了所有思考,将自己残存的意识、连同肉体一起,彻底投入到这场背德的、疯狂的、注定万劫不复的交合深渊之中。

他要在她身体最深处打下烙印,要用自己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要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上专属于自己的、肮脏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阵毁天灭地般的、仿佛要将两人都捣碎融化的疯狂抽插后,路明非感觉自己脊椎发麻,体内的岩浆,终于要迎来最猛烈、最彻底的终极喷发。

“啊……林弦姐……我不行了……要射了……全都射给你……射在你里面了!”他嘶吼着,进行着最后几乎失控的冲刺。

“给我……全都射进来……把你的所有……都给我……灌满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弦那已经彻底喊哑的、濒死般又极致欢愉的高潮尖叫,路明非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浓稠的龙之精粹,如同决堤的洪荒巨浪般,一股股地、强劲地、毫不保留地喷射进了她那被撞击得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猛烈地冲击着那片柔软娇嫩的最深处,将那片圣洁的、温暖的所在,彻底打上自己灼热的、充满占有欲的印记。

在射精的极致余韵中,路明非眼前发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趴倒在了林弦那具汗水淋漓、布满情欲红潮、散发着情欲与血腥混合气息的、柔软而丰腴的身体上。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两人那剧烈得像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从结合处慢慢溢出的、细微而淫靡的声音。

而在一片狼藉的床的另一侧,那个被被子半掩着的、被遗忘的“金发女孩”的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又或许是光影的错觉。

死寂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彻底停滞了。

我重重地趴在林弦温软而汗湿的身体上,剧烈的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精液和情欲的腥膻气味。

无尽的罪恶感和贤者时间那掏空一切的虚无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我,让我动弹不得,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看身下这个刚刚被我以最不堪的方式彻底玷污了的、如姐姐般温柔的女人。

就在这时,床的另一侧,那个被被子半掩着、被我们疯狂交媾完全遗忘的“金发女孩”,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痛苦与不适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凌乱的被子下,难以忍受般地轻轻翻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至极的动作,却像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劈中了我麻木僵死的神经。

我猛地转过头,瞳孔骤然收缩,映入眼帘的,是一幕让我血液冻结、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诡异绝伦的景象——

那头耀眼的、属于叶列娜的灿烂金色长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处开始,一寸寸地、诡异地变回了最纯粹、最熟悉的乌黑颜色!

那张带着异域风情的、如同冰冷雕塑般精致完美的面庞,也在窗外透进来的、明明灭灭的光影扭曲中,渐渐柔和、变化,五官细微地调整、重组……最终,无比清晰地定格成了一张我无比熟悉、曾日夜相对、刻印在心底的、属于我青梅竹马的清秀脸庞!

是林怜!

她变回来了!就在我的眼前!

林怜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眼睫毛痛苦地颤了颤,终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是全然迷茫的,带着宿醉未醒般的困倦和恍惚。

她下意识地想动一下,却立刻蹙起了秀气的眉头,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全身上下都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无处不在地泛着酸软和剧痛。

尤其是身下那个最隐秘、最娇嫩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仿佛被彻底撕裂后又反复摩擦的、难以忍受的灼痛……

我……这是怎么了?

昨晚……和明非……后来好像就太累了……睡着了……

怎么会……这么痛……

她的视线,慢慢地聚焦。

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我,路明非,赤身裸体地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而那个女人……那个同样赤裸着身体,黑发凌乱,脸上带着情欲潮红和疲惫的女人……是她的亲姐姐,林弦!

床单上,那大片大片的、混合着刺眼鲜红与浓白浊液的污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瞳孔里。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水、精液和淡淡血腥的淫靡气味,蛮横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阵地反胃作呕。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了。

林怜的嘴唇,无声地张开,像一个离水的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整个世界,在她清澈的眼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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