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开了。第一个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来人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前戏。
一只大掌直接粗暴地掰开了她的臀瓣,那根东西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极其蛮横地抵住了洞口。
“噗滋——!!”
“唔!”许糯糯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扣住台面。
好大……
那根东西的尺寸简直不讲理,龟头硕大,进入的方式带着一种绝对的征服欲,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仿佛在宣誓主权。
“新娘子,是谁?”温良像个冷酷的裁判。
“这……这么大……这么凶……”许糯糯喘息着,“是……是霍总……霍渊……”
“答对了。”
屏风外,霍渊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操得肉浪翻滚的屁股,冷笑一声:“既然猜对了,那就给你盖个章。”
他不再忍耐,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了百来下,最后死死抵住深处。
“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作为第一份贺礼,毫无保留地灌了进去。霍渊拔出时,还恶意地拍了拍那红肿的臀肉:“这就是做我女人的规矩。”
紧接着,第二个进来了。
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对方的肉棒虽然年轻气盛,但在根部似乎套了个什么东西。
一插进去,那个东西就开始疯狂震动,摩擦着她的阴蒂。
“嗡嗡嗡——”
“啊……好麻……这……这是……”
许糯糯被震得浑身发软,犹豫了一下:“是……是表弟?”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狠狠地甩在她左边的屁股蛋上。
“猜错了!该罚!”
身后的温子笙(侄子)坏笑着,一边顶弄一边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婶婶,你也太偏心了,居然把我认成那个表弟?这是我新买的震动环,专门给你助兴的。”
“作为惩罚,这股精液,你要夹着不许流出来。”
子笙年轻,射得又急又多,射完后直接用手指把精液往里捅了捅,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来。
第三个进来的人,没有脚步声,只有极其轻微的轮椅碾过地毯的声音。
许糯糯心里一紧。
那人并没有碰前面那个已经被灌满的洞,而是用一只冰凉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的后庭菊花上。
没有任何润滑,那根东西带着一股子狠劲,硬生生地挤了进来。
“啊!!疼……别……那里不行……”
许糯糯惨叫出声。那种被强行劈开的撕裂感,让她瞬间想起了那个阴沉的男人。
“是……是霍诚……”
“哼。”
霍诚坐在轮椅上,眼神阴鸷地盯着眼前这个鲜活的屁股。因为残疾,他平日里压抑了太多的暴戾,此刻全部发泄在这个最紧致、最肮脏的洞里。
“既然前面被霍渊占了,那这里……就是我的。”
他在里面疯狂搅动,甚至带着一丝毁灭的快意,最终将一股浓精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第四个,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一双手戴着医用手套,先是伸进去两根手指,像是在做指检一样,冷漠地把前面洞口溢出的精液往里推了推。
“括约肌弹性尚可,宫颈充血,看来已经被喂饱了。”
这个声音太明显了。
“是……沈医生。”
沈清让推了推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展露无遗。
“真脏。”他嘴上嫌弃着,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他拔掉手套,将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插进了那个混合着霍渊和温子笙体液的泥泞小穴里。
“既然这么脏,那就让我来给你做个‘深度灌洗’——用我的精液。”
沈清让甚至没有太多抽插,而是享受那种被包裹的窒息感,最后冷酷地将自己的精华注入,与其他男人的混合在一起。
最后,只剩下何烨了。
他看着姐姐那个被四个顶级男人玩弄得红肿不堪、甚至合不拢嘴的屁股,既心疼,又兴奋得发抖。
“表弟,该你了。”温良示意道,“前面虽然满了,但挤一挤还是有的。而且……流出来的那些,别浪费。”
何烨感激涕零。
他跪在地上,先是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把大腿根部、屁股缝里流出来的那些混合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姐姐……好香……大家的味道都在……”
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那根激动的肉棒,送进了那个如同大杂烩般的温暖巢穴里。
“姐姐……我也要给你礼物……”
他在卑微与狂喜中,射出了自己那份年轻的躁动。
半小时后,接待结束。
许糯糯瘫软在屏风后的台子上,两腿颤抖,根本合不拢。
红色的旗袍下摆已经被液体浸透,变成了深红色。屁股上带着几个鲜红的巴掌印。
温良合上礼金簿,看着上面记录的一行行名字和“注精量”。
“霍渊(暴力扩充+内射)、子笙(震动加持+内射)、霍诚(后庭开荒+内射)、沈清让(混合灌溉)、何烨(舔舐清理+填缝)。”
温良走到屏风后,看着满身狼藉、前后两个洞都装满了“精液贺礼”的老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老婆,大家的礼物都收到了吗?”
他伸出手,在那鼓起的小腹上按了按。
“噗滋。”
混合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收好了。现在开始不许漏了。”
温良拿出一个声控跳蛋,直接塞进了那个满溢的前穴,充当临时的塞子。
“现在,整理一下仪容。”
“婚礼典礼马上开始。带着大家满满的爱意……去宣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