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熟悉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还没等我看清来人，一具温软香喷喷的女体就径直撞进了我的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了我的腰。
“猛男哥哥！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清脆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和……一丝只有我懂的媚意。
我低头一看，怀里的女孩扎着双马尾，穿着一身充满未来感的银色紧身衣，那张脸……正是我们在欲望学园里的同桌，那个神秘的Agent ——小雨。
“小雨？”
我愣住了，浑身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虽然她是系统的人，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她确实没有恶意。
“嘻嘻，没想到吧？”
小雨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我的后台监测到C-001 号银行账户——就是那个我帮你开的账户——突然有了激活信号。在这个世界里，除了你，没人能解开那个精神密纹锁。我一锁定坐标，发现就在这附近，立马就赶过来了！”
“原来是你帮我开的户。”
我恍然大悟。难怪里面会有五千万巨款，原来是我在欲望学园里“辛勤耕耘”换来的报酬。
“当然啦！你在那边虽然搞得一团糟，但是贡献的交互数据质量超高哦！我可是很有良心的，都给你折算成信用点存起来了。”
小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咳咳……”
身后的林小冉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她看着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的小雨，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一丝古怪。
“哦，忘了介绍了。”
我把小雨从身上扒拉下来，指了指身后的两女，“这是林小冉，这是叶灵。她们是我的……助手。”
小雨转过身，那一瞬间，她眼里的天真烂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冰冷精密的数据审视感。她扫了两人一眼，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助手？我看是后宫吧？”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猛男哥哥，你在现实世界里也是个花花公子呢。这两个姐姐的数据特征都很优秀哦，尤其是那个小的，脑子很特别。”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林小冉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叶灵则有些害怕地往我身后缩了缩。
“好了，进来说吧。”
我打破了沉默，把这个反客为主的小妖精让进了屋。
……
客厅里。
小雨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上，顺手拿起桌上的虚拟水果咬了一口。
“问吧。”
她晃着两条长腿，笑眯眯地看着我，“看你们这副没头苍蝇的样子，肯定有一肚子问题。凭咱们的『交情』，只要不涉及到底层核心权限或者危害系统安全，我都可以告诉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
我和林小冉对视一眼。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信用点怎么获得？还有，在这个世界活动有什么必须要遵守的规则？”我直接抛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小雨听完，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不是吧？这些基础知识，在首次接入的『新手引导』里不是都讲了吗？”
她突然反应过来，指着我们三个：“等等……你们该不会是……非法接入的吧？！”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
“天哪……”小雨扶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直接暴力破解防火墙冲进来？你们的脑子没烧坏真是奇迹。算了，既然你这么猛，那我就给你当回新手引导员吧。”
小雨清了清嗓子，开始给我们科普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首先，关于身份。”
她竖起一根手指，“正常途径接入的玩家，在登录大厅会被要求重塑形象和选择性别。这是为了保护隐私。在这个世界，第一铁律就是——严禁任何形式的『开盒』。”
“系统会实时屏蔽所有关于现实世界身份的信息交流。比如你想说你是『某国总统』或者『某公司CEO 』，这些词汇会被自动替换成乱码。这是为了让那些大人物能在这里毫无顾忌地释放欲望。”
我点了点头。这很合理。如果在这里玩得正嗨，被人认出现实身份，那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其次，关于人口。”
小雨指了指窗外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这里的人，主要分两类。”
“一类是『游客』。也就是像你们这样的，现实中有权有势，偶尔上来找乐子的精英。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享受现实中无法实现的快感，体验各种定制化的服务。”
“另一类，是『常驻民』。”
说到这里，小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们大多是在现实世界里活不下去的人。有的是绝症晚期，有的是破产负债，有的是单纯觉得现实太痛苦。他们选择放弃现实中的肉体，将意识永久上传到这里。”
“不需要签什么协议，对他们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解脱。但代价是，他们必须在这里打工、服务，赚取信用点来维持意识的存在。如果信用点耗尽，他们的意识就会被系统……回收。”
“回收？”林小冉忍不住问道。
“就是格式化。变成纯粹的数据养料。”小雨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心中一寒。这简直就是赛博朋克版的“卖身为奴”。
“至于信用点……”
小雨继续说道，“除了充值（用现实财富兑换），还可以通过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提供创意数据、或者在竞技场里赌命来获得。当然，像猛男哥哥你这样，靠『身体力行』制造出海量高质素交互数据的，也是一种本事。”
她冲我抛了个媚眼。
就在这时，她手腕上的一个银色手环突然闪烁了几下红光。
小雨看了一眼手环，神色微微一变，随即站起身来。
“哎呀，我有任务了，不能多待。”
她整理了一下紧身衣，有些遗憾地看着我，“虽然很想再和你……叙叙旧，但系统催得紧。”
她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在我的掌心里留下了一串淡蓝色的数字代码。
“这是我的通讯码。在这个世界里，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
她凑近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或者如果你又想体验那天晚上的『快乐』了，随时呼叫我。”
说完，她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像一阵风一样，推开门跑了出去，转眼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握着手心那串逐渐隐去的代码，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老板，这个女人……可信吗？”林小冉有些担忧地问。
“至少目前看来，她是友非敌。”
我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而且，她给了我们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最关键信息。有了身份掩护和这笔启动资金，我们就可以真正开始探索这个『新伊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