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妈妈还是同学?

还有两天。

周四早上醒来,这个念头第一个钻进我的脑子。

时间过的事真慢。

但和之前那种毫无希望的煎熬不同,现在至少有了个盼头,一个清晰、滚烫、让我心脏时不时漏跳一拍的盼头。

我盯着天花板,深呼吸了几下,才把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压下去。

一整天在学校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老师讲的知识点左耳进右耳出,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满了无意义的线条。

放学铃一响,我破天荒地没急着收拾书包往家冲,而是拽住了刘浩。

“浩子,打球去不去?”

刘浩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要打球?不急着回家用功了?”

“少废话,”我捶了他肩膀一下,“去不去?”

“去去去!正好缺个人!”

篮球场上的奔跑、冲撞、汗水,确实短暂地驱散了盘踞在我脑子里的那些画面。

每一次起跳,每一次投篮,肌肉的酸胀和肺部的灼烧感,让我觉得真实。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话没错。

当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我们浑身湿透地瘫坐在场边时,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期待和焦灼的感觉,又像潮水一样漫了回来,甚至更汹涌了。

时间在掰着手指头的计算中,艰难地爬到了周末。

周六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自己醒了,一点赖床的欲望都没有。

心跳得有点快。我迅速洗漱完毕,推开房门走出去。

客厅里,爸爸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吃了一半的包子和小米粥,正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大概在看早间新闻。

听到动静,他抬眼瞥了我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早啊,爸!”我声音刻意放得明朗,走到桌边拉开椅子。

“早啊,安安。”爸爸的注意力似乎还在手机新闻上,头也没抬。

这时,妈妈端着一个小蒸笼从厨房走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领口开得比平时在家略低一些,能看见一点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柔软的浅灰色居家裤,恰到好处地包裹着臀部曲线。

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看见我,她眼神飞快地闪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蝴蝶,然后立刻恢复了平常的温柔笑意。

“安安起来啦?正好,刚蒸好的奶黄包,趁热吃。”她把小蒸笼放在我面前,又转身去给我盛粥。

“早啊,妈妈。”我紧紧盯着她,目光灼热,试图从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读出点别的什么。

她拿着碗和勺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背对着我,耳根似乎有点泛红。

她把粥碗轻轻放在我手边,避开了我的视线,语气如常地叮嘱:“快吃吧,趁热。”

我有点失望,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假装不经意地问:“爸,今天在家休息啊?”

“对啊!”爸爸喝了口粥,叹了口气,“项目结束了,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在家多陪陪你们。”

我的心沉了一下。

在家?一整天?那我……我下意识又看向妈妈。

她正低头小口喝粥,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看不清眼神。

但她肯定听见爸爸的话了。

一顿早饭吃得我食不知味。

奶黄包平时是我最爱吃的,今天却味同嚼蜡。

吃过饭,妈妈起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浅咖色小挎包。

“建国,我去花店了。你把碗洗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还有安安。”她转向我,目光与我接触了一瞬,又迅速移开,落在我的衣领上,“在家把作业好好做一做,别总是想着玩手机电脑,知道吗?”

“好,知道了,老婆。”爸爸应道,眼睛还没离开手机。

“好的,妈妈。”我干巴巴地回答,心已经凉了半截。

妈妈没再多说什么,换好鞋,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也把我那点从周四燃烧到现在的、隐秘又滚烫的期待,关在了外面。

我呆坐在椅子上,胸口堵得发闷。

说好的“惊喜”呢?难道是我会错意了?还是因为爸爸突然在家,所以……取消了?

“发什么愣呢?”爸爸终于收起手机,开始收拾碗筷,“回屋学习去,别让你妈回来唠叨你。”

“哦。”我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挪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一股强烈的郁闷和莫名的委屈涌上来。

昨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各种可能发生的画面,每一种都让我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起了个大早,结果等来的却是妈妈若无其事的离开,和爸爸“在家陪我们”的宣告。

激动了大半夜,又起得早,刚才的兴奋劲过去后,疲惫感席卷上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一道亮白的光斑。我盯着那光斑,眼皮越来越沉。

在混杂着失落、不解和身体深处残余躁动的困意中,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一阵敲门声猛地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

我一个激灵坐起身,心脏咚咚直跳。

是妈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压了下去。

就算是妈妈回来了又能怎样?

爸爸还在家呢。

紧接着,我听到了客厅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有爸爸那沙哑的嗓音:“谁啊?”

然后,一个我从来没在家里听过的、甜甜脆脆的女声传了进来:“叔叔你好!我叫苏酥,是林安的同学,我们约好今天一起学习的!”

苏酥?谁啊?

我认识叫苏酥的同学吗?

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过我决定先看看情况。

很快,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爸爸,还有他身边的一个女生。

那女生扎着高高的马尾辫,显得特别精神。

身上裹着一件淡粉色的长款羽绒服,下面是条普通的黑色休闲裤,背着一个学生气的双肩包。

看着有一丝丝的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安安,你同学来找你了。”

爸爸侧身让了让。

那女生立刻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还是那么甜:“林安,我们约好了周末你给我讲题的呀!上次考试我有几道题还不是很懂呢。”

她说到“周末”两个字时,声音好像特意加重了一点,说完还飞快地冲我眨了下眼睛。

我脑子有点懵,但还是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啊…对,对!进来吧!”

我侧身让开门口。

“谢谢叔叔!”

她很有礼貌地对爸爸道谢。

“没事,你们好好学习。”

爸爸点点头,又叮嘱我:“安安,好好给苏酥讲讲题目。”

“嗯。”

我应了一声,看着她走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门一关,隔绝了客厅的声音,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

我转过身,直直地盯着她看,想从这张陌生的脸上找出点熟悉的痕迹。

她被我看得似乎有点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然后,她突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我无比熟悉的、属于妈妈的温柔笑意,轻轻开口:

“怎么,不认识妈妈了?安安。”

“轰!”

我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炸了一下!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妈?是…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她嘴角弯起,那笑容里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紧张。

我看着她,眼前这个青春洋溢、学生气十足的“苏酥”,和平日里那个温婉大方、穿着居家服或花店围裙的妈妈,简直判若两人!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冲昏了我的头。

“这……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妈?”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对啊。”她走近一步,仰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这个惊喜,喜欢吗,安安?”

“喜欢!太喜欢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她身上不再是家里常用的那款温柔花香,而是一种更清新、更少女的甜香,但我还是一下子就闻出来了,那香味底下,还是属于妈妈的味道。

我抱得很用力,感觉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抱了好一会儿,我才稍微松开一点,但手还环着她的腰,急切地问:“爸…爸他都没怀疑吗?”

妈妈脸上那点小骄傲更明显了,她微微扬起下巴:“我的化妆技术还不错吧?你爸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就觉得是个普通女同学。”

“太厉害了!真的完全看不出来!”

我由衷地赞叹。

这何止是化妆,简直是换头!

从气质到声音,都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太兴奋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说话都开始打磕巴:“妈…我爱你!”

我忍不住又用力抱了她一下。

妈妈也回抱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带着安抚:“好了好了,爸爸还在家呢,我们得抓紧时间哦~”

妈妈的声音带着尾音一下子勾住我了。

对,时间紧迫。

我们赶紧走到书桌前,装模作样地把我的试卷和书本摊开。

让我没想到的是,妈妈那个双肩包里,居然真的装着几份试卷和练习册!

她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上,动作自然得像个真学生。

布置好“学习现场”,妈妈似乎觉得有点热了。

房间里开着空调,她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

“有点热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抬手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然后,她双手抓住衣襟,利落地把羽绒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我的床上。

就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死死地钉在她身上,呼吸都忘了。

羽绒服里面,她竟然穿着一件……水手服!

是那种日式的水手服短袖上衣,蓝白相间的领巾系在胸前。

但这件水手服……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

更要命的是,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透过那层薄薄的、带着点朦胧感的布料,我清晰地看到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顶端那两粒小巧的、粉嫩嫩的奶头。

就那么清晰地凸起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疯狂地往下身涌去。

妈妈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呆滞,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选择了继续。

她弯下腰,开始脱那条黑色的休闲裤。

她背对着我,弯下腰时,那包裹在紧身裤料里的,浑圆挺翘的屁股,正对着我,勾勒出无比诱人的蜜桃形状。

裤子被她轻松地褪下,同样扔到了床上。

这下,她下半身的样子也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穿的不是普通的丝袜,而是黑色的吊带丝袜!

两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吊带,一端连接着束在腰间的黑色蕾丝腰带,另一端则紧紧扣在丝袜的袜口边缘。

那丝袜包裹着她肉感而白皙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而最要命的是,她下面穿的内裤……那根本不能算是一条完整的内裤!

只是一小片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窄窄的丁字款式,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勒进臀缝。

前面那可怜的一小片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我甚至能透过那层薄纱,隐约看到她双腿之间那道神秘的、微微鼓起的蜜穴缝隙!

“轰——!”

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的热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猛地弹立起来,把宽松的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他妈谁还能忍得住?!

我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让它们堆在脚踝。

我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床边,粗硬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贲张的血管一跳一跳。

妈妈转过身,看到我这副样子,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瞬间的羞赧,但很快被一种更深的的情绪取代。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到我面前。

然后,她在我身前蹲了下来。

她的视线,直直地、毫无遮挡地,对上了我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毕露,怒张挺立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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