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从那天意外看见洛晚的裙下风光后,她不仅没向其他老师告状,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开始用手机传照片过来。
每天至少三至四张照片,没露脸也没露出重点部位,但每一张都擦边得让人心痒难耐。
有张是教室里的自拍,她坐在讲台,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深邃乳沟在灯光下展现诱人阴影,底下写着:“老师,今天好热喔~”
还有张是宿舍浴室镜子前,她正穿着短到大腿根的睡裙,裙摆被水汽打湿贴在腿上,隐约透出内裤轮廓,讯息写:“刚洗完澡好舒服~老师晚安。”
还有一次她传来几张躺在床上的照片,只拍到锁骨以下,薄被半盖,雪白乳肉从睡衣领口挤出大半,旁边再配句:“睡不着,想找人聊天。”
最要命的是她总在深夜传,要说淫秽吗?偏偏又不露点,每次想删,却又鬼使神差地按下储存留了下来。
看着那些照片,脑子里全是那天所见的浓密阴毛与肥厚阴唇,配上持续传来的擦边照简直是种煎熬。
就算理智告诉自己这是火坑,绝不能乱跳。
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甚至最近每到晚上就会期待洛晚又传了什么照片过来。
“不行,真混不下去了……”
躺在床上叹口大气,又拿起手机搜索了下教师对学生性骚扰的刑责,搜出来的一大堆条文看得头皮发麻,齿间格格发颤。
天啊,难道上个老师就是因为这样才被遣退的吗?
一想到这里后背便是直冒冷意。
“……跑,跑路吧。”
对!
得赶紧跑路!
要不自己就真要被逮了!
果断立决翻身下床,动作飞快地开始收拾必要的随身物品。
只把钱包、手机、充电器、身份证跟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背包里,其他至于像是书籍、日用品的其他东西就全甭管了。
大不了就回老家或去别的城市重新找工作,总比在这里被那些女学生搞得栽跟头要强。
背起背包,最后看了眼这间装潢豪华的单人套房宿舍,深吸口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必须跑!
轻手轻脚地关上宿舍门,走廊灯光昏黄,静得能够听见自己的砰砰心跳声。
电梯下到一楼,大厅空无一人,没见到什么值勤保全。
快步走过推开宿舍大楼的玻璃门,冷风夹杂着冬夜寒意扑面而来,校园里路灯拉出长长影子,林荫道上偶尔有几片枯叶被凉风卷起,发出沙沙声响。
没走正门,因为那边有监视器和门禁,所以直接绕到侧墙。
因为外墙不高只有两米出头,深吸一口气助跑几步,单手一撑便翻了过去,落地时膝盖弯曲卸力,几乎没发出声音。
拉低帽檐快步穿过校园外面的小巷弄,因为这边的路灯坏了几盏,整条小巷黑乎乎的,只有远处便利商店的招牌还亮着。
来到大马路,深夜的街道车少人稀,偶尔有计程车呼啸而过。
站在路边举手拦车。
第一辆没停,第二辆缓缓靠边。
上车后压低声音对司机说:
“去火车站。”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多问为什么这么晚了还站在路边拦车。
踩下油门,车子总算驶离学校周边,靠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校园轮廓,心里五味杂陈。
嗡──
手机震动了下,打开一看,果然又是洛晚传来的讯息。
那张照片是她躺在床上,薄被拉到胸口以下,露出了深不见底的醒目乳沟,配文写道:“老师晚安~”
手指一颤赶紧关机。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真走不掉了。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驰,路灯一盏一盏地猛往后退。
很快就到了离学校没几个街口的火车站,付了车钱,赶紧拖着行李冲进候车大厅。
深夜车站人不多,售票窗口还亮着灯,排队到窗口前把身份证递过去,刻意压低声线随便说了个县市。
而售票员接过身份证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脸色忽然变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萤幕,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先生……抱歉,你没有买票权限。”
我大惊:“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售票员面露苦笑,从柜台下抽出一张列印纸,推到我面前。
纸上正是自己的照片,清晰的证件照,下面标注着红色大字:【禁售名单】。
“是上头交代的,先生您在名单上,暂时不能购票。”
看着自己的照片竟然出现在禁止乘车的名单上,脑子嗡的一声,直盯着【禁售名单】四个大字,手指微微发抖。
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
售票员同情地看了一眼过来,低声道:
“先生,要不您问问学校?这名单好像是──”
没听售票员后面的话,只觉得后背凉风直冒,抓起行李就往车站外面冲。
既然列车没法走,那就坐计程车!
反正入职后的第一个月薪水也派下来了,暂时不差钱!
大不了就坐到外县市去,总之先离开这鬼地方!
深夜的车站外冷风呼啸,站在路边举手拦了辆路过的计程车。
车子靠边停下,拉开车门扔进行李,一屁股坐进后座喘着气说:
“去外县市,随便哪个都行……”
当司机踩下油门,缓缓驶离车站时,靠在后座,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回总算能离开这里了。
可开着开着,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等等,窗外的街景怎么越看越是眼熟?
这条路……这不是回学校的方向吗!?
猛地坐直身子瞪大眼睛往外看。
路灯、树影、甚至路边那家24小时便利商店,全他妈是学校附近的!
“师傅你开错路了!这是回学校的方向!”
司机没回话,只机械地转着方向盘,最终踩下煞车“吱”地一声,稳稳停在学校大门口。
“欸!往外县市开啊!”
司机转过头,脸上竟没半点表情,语气单调得简直跟机器人没啥两样:
“乘客请付钱,到地点了。”
气得差点没把手机砸对方脸上,但只得咬咬牙,赶紧付了钱抓起行李摔门下车。
车子一溜烟开走,尾灯在夜色里消失。
站在校门口气得胸口起伏:
“娘的!”
“他娘的!”
这他娘的是摆明了不让外跑!
而也就当自己打算扔下行李徒步直接往外县市溜的时候──
嗡!
手机震动了。
──我低头一看,又是洛晚的讯息。
只是这回没传来照片,只写着短短几个字:
【老师别跑嘛~】
短文后面甚至还配了个可爱的眨眼表情。
“……”
盯着萤幕,紧握着手机的五指不住发抖猛颤。
这洛晚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够轻易做到这种事情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学生,她背后的势力到底多大?竟然连火车站跟附近的计程车都能控制。
而又为什么会盯上我?
是纯粹的恶趣味?
还是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就正当盯着手机萤幕,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洛晚再度传来讯息:
【老师不乖,竟然想逃跑,所以要给老师一点惩罚哦。】
【限定老师在早上之前来我的房间,别担心,房间只在五楼,灯亮着,阳台窗户没关。】
【要是不来的话……那些照片可就要传出去啰~嘻嘻。】
“娘的!”
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手指攥着手机差点没硬生捏碎,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那些照片传出去!
再度翻墙入校,把行李箱子随便塞进树丛里面,转身就往女宿舍区跑!
二狗子之前带路时提过A班女学生宿舍就在A栋教师宿舍后面,两栋楼只隔一条小花园。
于是绕过花园围栏,没多久就来到女宿舍区。
抬头扫视,旋即找到了那间唯一还亮着灯的宿舍房间──就在五楼靠最左边的位置,灯光从里头透出,映得窗帘发亮,而且能够清楚看见阳台的大落地窗并没关上。
盯着那间阳台,咬了咬牙退后几步,经过一番助跑后猛地跃起,单手抓住二楼阳台边缘,手指扣紧水泥栏杆,整个人翻上二楼阳台。
落地无声,喘了口气往上望去。
三楼阳台有根排水管,于是单手抓住管子,脚尖蹬墙,借力往上攀去,来到四楼时换抓空调外机,金属外壳在冬夜里冷得像坨冰块,手指用力,再度翻上四楼阳台。
“呼……呼……”
说起爬墙这档事情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天方夜谭,但对自己却不算难事。
大学时因为迷上攀岩,假期常去野外练手,还曾经裸攀过三十几米高的岩壁,这五楼不过十几米高,还算小菜一碟。
完全没能想到闲暇之余培养的兴趣竟在这时派上用场。
手指扣住五楼阳台边缘,臂膀用力一拉,整个人终于翻进目标阳台,推开没上锁的落地窗,蹑手蹑脚地踏入房间内。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单调与简朴。
“……”
完全不像是个女学生的房间。
不只墙上没有张贴任何偶像海报,没有可爱挂饰,甚至连个动漫周边都找不到。
房间中央有张圆桌,上面放着手机,至于墙边的书桌上整齐摆着几本教科书和参考书,旁边只有一盏简单的台灯和一个笔筒,床铺是标准的学校寝具,白床单蓝被子叠得极致方正,说是块豆腐都不为过。
眼角余光能够瞥见半掩着的衣柜门内挂着几套制服和简单的便服,颜色全是黑白灰,没半点少女感的缤纷色彩。
总而言之整个房间无比干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没有什么香水跟化妆品瓶罐,简朴得像修行者的寝室。
这也住得也太过自律了吧?
可还没来得及多看,顿时被从浴室传来的淅沥水声吸引住了注意。
定眼望去,毛玻璃门后有道曼妙曲线若隐若现,水流顺着吊钟般的乳廓弧度汩汩滑落,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在氤氲雾气中勾勒出诱人轮廓。
眼见此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不待继续多想,冲澡声忽然停了。
浴室内的人影开始擦拭身体,水珠滴落,然后就裹着一条白浴巾推开门走了出来。
无她,正是洛晚。
只见那头乌黑长发正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溜进浴巾深沟,浴巾包裹得紧紧的,却因胸前豪乳太过丰满而从边缘挤出大片雪白乳肉。
见我站在她房间内,她的嘴角旋即勾起一抹狡黠笑靥。
然后张开嘴,隔空做了个无声唇语,唇语内容竟是:
【老师,我要开始尖叫了。】
说完便深吸口气,胸口猛地起伏到连那身单薄浴巾都快包不住,真的就要从那张嘴理尖叫出来!
倏地,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别!
别叫啊!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其他事情,就是赶紧冲上前去一手用力摀住她的嘴,一手使劲抱住那身雪润腰脊,将洛晚整个人猛力压倒在床上不让尖叫出来!
“呜──”
使劲全力猛力压制着她,而她仅是挣扎了两下,而后不动。
于此同时──
咔嚓!
──被特意竖起并摆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闪出激烈强光,伴随着清晰的拍照声响。
那角度、那时机,无不完美捕捉了女校教师闯入女宿,一手摀嘴一手压人、将刚洗好澡的女学生给徒手制伏在床上的禁忌情景。
听着那宛如断头台刀锋铡落的喀擦声响,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而被压在身下的洛晚,那双狐媚似地桃花眼眸正眯成弯弯月牙,笑意显然更为浓郁了。
“……”
缓缓松开摀着她嘴的手掌,掌心离开时还能感觉到嫣红唇肉的柔软与湿润感。
扭头望向桌上的手机,那萤幕还亮着。
可洛晚轻笑一声,用着软如蜜糖的娇嫩嗓音无情宣告道:
“老师,已经上传云端了哦。”
听此结果心头一沉,脑子嗡嗡作响。
但她却不给多余的思考时间,主动将我的手掌拉来按在自己胸前。
隔着单薄浴巾,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团浑然天成的硕大豪乳。
掌心被沉甸甸的软肉给彻底填满,乳肉丰满得从指缝溢出,胸口热度从掌底直往手臂上窜,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那两枚犹如熟透樱桃的乳头就顶在掌心中央。
可在此刻根本无心享受这极致的抓握触感,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
盯着她,声音低哑问:“为什么……盯上我?”
洛晚微笑,带着得逞的坏意应道:
“没有理由啊,就是盯上了。”
我仍不死心,咬牙问:“能不能……放过我?”
但当此话一出,她忽然“噗嗤”地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就算浴巾之下的豪乳丰臀春光外泄也毫不在意。
“为什么要用『放过』这词?”
她仰首凑近过来,鼻尖贴上耳畔,软声问:“难道老师就不享受吗?”
“享受抚摸女学生的身体?”
“甚至……”
更将红唇贴近耳边,热气喷进耳廓,嗓音柔得像蜜糖丝线,却带着致命的诱惑道:
“……享受跟女学生做爱?”
当那宛若得以勾魂的迷醉嗓音钻进耳朵里面,就像火苗窜进油桶般让胯下直接起了生理反应。
可尽管这番淫言浪语听得胯下巨物胀得发痛,在长裤内硬得青筋暴突,马眼直往外流淌渗液,还是用最后一丝理智压抑冲动,绷紧浑身肌肉问道:
“你──你们是不是用这种方式把前任老师给赶走的?”
但洛晚听了这话直接摇头,依旧用着那抹甜美却又让人背脊发凉的笑靥道:
“不是哦,只是单纯不想让他待下去才赶走的。”
“况且不赶走他,老师又怎么会来呢?”
这句话像记闷雷砸进脑子,思绪瞬间炸开。
照这话所说,来这里应征教师、被录取、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打从一开始自己就被这女人盯上了?
瞪大眼睛,喉结滚动,却连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时洛晚伸出纤手,往长着些许胡渣的下腭摸来,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
“老师你也别太过紧张嘛。”
“只要乖乖听话,那么大家都能相安无事呢。”
“从今天起老师都要听我的命令哦。”
“可以吧,老师?你会乖乖听话的吧?”
那张甜美可爱的脸庞近在咫尺,让自己看得浑身僵硬,后背冷汗直冒。
不过无论怎么纠结,最终只能机械式地点了点头。
而洛晚见我点头,顿时绽放愉悦笑靥,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即刻发号施令道:
“那么第一个命令──”
“现在干我。”
“奸淫我。”
“强奸我。”
语毕,她便主动张开双腿。
摊开浴巾,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密地带。
清楚可见从颈部以下的两侧肩头圆润,那对豪硕双乳沉甸甸地外扩胸口,乳肉雪白细腻,乳晕深褐,粗估直径约为十余公分,乳头硬挺,于晕黄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小腹之下的肥美臀肉圆润紧实,压在床单上微微摊开,大腿修长丰满,腿根处肌肤细腻,阴阜隆起,上面覆着一片浓密乌黑的阴毛,毛发卷曲柔软,修剪得整齐却又不失原始野性美感,衬得底下肥厚阴唇更显粉嫩。
失神望着眼前这具绝美身躯,脑子一片空白,理智与欲望拉扯得几乎要撕裂。
“老师,去把桌上的手机打开录影。”
“不用说话,但要真实扮演好强奸犯的角色哦。”
她露出恶魔般的微笑继续愉悦说道:“光是照片还不够,我还要更多能控制老师的东西。”
“强奸录像……就很不错吧?”
“新入教师因为性欲而袭击女学生,并且留存影像威胁女学生不可将这种事情跟别人说……很刺激的剧情,不是么?”
听着这番呢喃挑逗,尽管愤恨得咬牙切齿,却也只得发出像是从喉底挤出的沙哑低吼,依循指令照做。
“好……喜欢这么玩是吧。”
说完,猛地脱下身上衬衫,随手扔在地上。
打着赤膊下床,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紧绷,胸膛起伏剧烈地走到桌前,抓起那支手机调整成录影模式。
尽管手指微颤,却还是按下录影键,红点亮起,将镜头对准床上那具赤裸的绝美裸体。
而当镜头对准洛晚的时候,刚才那种自信抚媚的神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侵犯者的脆弱与恐惧。
只见她浑身缩在床边,雪白双腿紧紧并拢,双臂抱胸,身子不住颤抖,肩膀轻轻抽动,泪水顺着潮红脸颊滑落,桃花眼里满是惊慌与哀求:
“老师……求您放过我……别再这样下去了……”
“我……我还是学生……不要……”
看着洛晚这副哭得梨花带雨,演技绝佳的伪装模样,内心的施虐欲火逐渐燃起。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戏码,却难以自拔地投入其中,成为了她戏中的演员。
于是理智像断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走到床前抓住湿漉漉的乌黑长发猛地拽拖,令她发出细碎惊呼,被拖得跪坐在床沿,泪眼婆娑地仰头望来。
咬牙切齿地俯视她,低沉命令:“过来,给我舔。”
“不要!”
洛晚依旧投入抵抗的角色,摇头哭泣,双手推拒,声音真实得让人心疼。
在那一刻,还真的以为她不想我这么做。
但也就在极为短暂的眨眼之瞬,清楚看见了从那对桃花眼眸深处亮起的挑衅眼神,以及闪瞬而逝的坏笑。
而理智,终于在这时候彻底断线。
猛然伸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巴掌声出乎意料地响亮,这一巴掌将洛晚被打得头偏向左侧,雪白脸颊瞬间浮现五指鲜明掌印,红肿得触目惊心。
老实说这记巴掌用力到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可不待脱口道歉,洛晚便是主动伸手,呜咽颤抖着解开面前的长裤拉链,仰头乞怜望来:
“呜……洛晚……会听话的……”
“请老师……别打人家……”
而后她便是一边流泪,一边俯身低头,将嫣红双唇啜吻上了胀得发紫的龟头。
起初只是用唇瓣轻轻啄吻,探出舌尖舔舐马眼,将那里溢出的晶亮液珠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动作温顺得像只小猫。
但在镜头外的真实视角,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蚀骨媚态。
而且在口交过程中,洛晚始终有意无意地望向镜头,让镜头忠实记录着那张樱桃小嘴被粗硕鸡巴给撑得极限胀满,却又想要努力吞得更深,喉头不住蠕动,发出细碎呜咽的惹怜模样,泪光闪烁,仿佛正向着可能看见这影片的“观众”求救那样,演技绝佳得难以分清真假。
看着这样的洛晚,就算下腹欲火熊熊,大鸡巴在她嘴里胀得梆硬,却又不禁从背脊窜起大片鸡皮疙瘩。
这感觉就像悬疑恐怖片里的桥段。
受害者被强迫取悦加害者,但实际上这个受害者才是本剧中的真正凶手,真正黑幕。
可更加奇怪的是这种毛骨悚然感并没有浇灭胯下欲火,反让性欲高涨到极点。
心跳加速间,射精感如潮水涌来。
噗!
倏地,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在她嘴内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喉咙里面。
吞咽过程中洛晚表现得极其痛苦,浑身颤抖,像是要窒息那样,使劲在我的腿上抓出许多血痕。
可最终她却没吐出一滴精液,咕噜咕噜全吞进腹内,连溢出唇角的白浊都被舌尖灵巧舔回。
只是在吞咽的过程中依旧泪眼望向镜头,眼神里满是“被迫”的屈辱与无助,让镜头清楚记录着女学生被导师强迫口交,泪流满面,却又一滴不漏地吞下精液的淫靡模样。
“过来!”
喘着粗气,将她扔到床上。
压上洛晚身子,双手抓住那双纤细手腕,强硬地拉到头顶上方,用单手死死压住,让她完全无法挣扎。
此时雪白双臂被拉得笔直,胸前豪乳因拉扯而高高挺起,乳尖硬挺颤抖,荡出诱人弧线。
接着用膝盖顶开双腿,让那对丰满大腿彻底分开无法并拢,并将胀得黑紫的龟头对准着早已湿润的细缝,抵在入口,感觉着那里的热度与紧窄。
“老师……不要……求您……我还是第一次……”
滋──!
粗长巨物强硬挤开紧窄穴口,感觉棒身被层层嫩肉包裹绞紧,穴肉窄得惊人,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极致摩擦与阻力。
而当龟头继续往内推进时,先是感觉到某层细薄却有着韧性的阻碍物被逐渐撑开,意会过来后,才赫然发现那竟是洛晚的处女肉膜。
“啊啊……痛……老师……好痛……”
噗!
当处女薄膜被强硬捅破之际,温热鲜血沿棒身滑下,落红染红了床单,也随之淌到腿根。
接着整根巨物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进花心深处,子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像小嘴般亲吻马眼。
“哈……哈……哈啊……哈啊……”
喘着粗气,感受着胯下鸡巴被处女肉穴包裹得几乎动弹不得的矛盾快感。
尽管洛晚表面上哭喊求饶,但阴部肌肉却是犹有节奏地不住吮吸着大鸡巴,把大鸡巴吮吸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自拔。
这一刻,终于彻底沦陷于洛晚的控制之中。
先是缓慢抽插,感受那层层嫩肉的绞紧与摩擦,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
啪!
啪!
每下都尽根抽出,又尽根撞进,带出大片晶亮水丝与鲜艳落红,把洛晚干得哭喊连连,不住发出高亢的破碎呻吟,逼得自己只得赶紧抓起床边浴巾的边角,揉成团塞进她嘴里:
“呜──!”
而忠实扮演受害者的洛晚还故意将脸转向枕头旁的手机镜头,满脸痛苦与屈辱,强忍痛苦却又无法反抗。
不对!
怎么是你露出那种表情!
明明老子才是受害者!
亲眼着眼前的矛盾景象,当理智濒临崩溃之际,却又勉强抓回最后一丝底线。
就是至少在射精之前一定得拔出去,不能射精在她体内。
这是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
但当此念头闪过脑海,那恶魔般的女孩却骤然抬起修长大腿,在手机完全拍不到的角度让小腿脚踝往腰脊牢牢交叉夹紧。
表面看去像是挣扎抵抗,双腿乱蹬,却“不小心”地将手机镜头翻向枕头方向,让镜头只能拍到那张泪眼婆娑的侧脸,完全没能捕捉她眼底那抹狡黠笑意,更没录进她特意贴近耳边,用着低微得只有我能听见的呢喃耳语道:
“别抽出去……射精在里面嘛……”
“老师……人家想要老师的烫热种子……让老师的强壮精虫强奸人家的无助卵子……”
如此软媚嗓音,堪比传说中诱人坠海的海妖歌声。
不禁爽得翻起白眼,绷紧浑身肌肉地将粗大鸡巴深深埋入阴道尽头,致使龟头紧贴子宫颈口──
噗!
──滚烫阳精如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全灌进胎宫深处,烫得洛晚浑身乱颤,穴肉疯狂痉挛绞紧。
从未有过这样的射精体验。
激烈快感如海啸般猛烈席卷全身,蚀骨销魂,恐怖得让人上瘾。
每次喷射都像把灵魂抽出一部分灌进她体内,那种极致疯狂的快乐感,正一点又一点的侵蚀自己身为教师的道德与理智,明明知道这是陷阱,却又沉沦得无法自拔。
直至射精结束后瘫压于她身上,不住发出粗重喘息。
以为总算到此为止的时候,洛晚却再次贴近耳畔,舌尖轻舔耳廓,发出恶魔般的挑逗道:
“老师……就这样而已吗?”
听着如此衅弄,刚软下的巨物就在阴道内再度鼓胀硬挺,胀得她轻哼一声,穴肉再次绞紧。
这回没再犹豫。
伸手将床边手机镜头翻面导正,调整角度,让它清楚拍到床上的一切,然后一把抓住雪润腰肢将她翻过身来,伸出粗大手掌直接摀住那张嘴,五指用力,让她只能发出闷闷呜咽。
知悉用意的洛晚亦是无比配合地扮演受害者角色。
只见滚滚泪珠不断从眼眸滑落,一边呜咽一边伸出纤手,试图掰开被摀住嘴的粗大手掌。
可无论手指怎般用力,却怎样都掰不开,让镜头清楚拍到洛晚被级任导师从后压在床上,掌心紧贴柔软唇瓣,指尖扣进脸颊的软肉,让她连张嘴的空间都没有,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闷哼,“呜……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听起来凄惨无助。
泪水从眼角滚滚滑落,顺着被掌印打肿的脸颊滴到枕头,润湿了好一大片,并从后面被肏干得双腿乱蹬,丰满大腿在床单上摩擦出沙沙声响,脚尖绷直,脚趾蜷曲,极力表现着意欲逃脱的挣扎姿态。
可每次的“挣扎逃脱”都会让那团肥臀又“不小心”地往后拱顶,让粗大鸡巴能够从后深插得更狠,阴屄穴肉绞得更紧。
而更为过分的是,就算脸上神情泫然哭泣,于掌心之下,还会时不时从被摀住的嫣红唇瓣内伸出嫩舌,挑逗挑衅地舔舐掌心,勾着全然不可被镜头察觉的得逞坏笑。
夜色深沉。
于隔音极佳的宿舍房内,谁也没能发现洛晚的计谋。
更没人知道,那个身陷桃色蛛网的男人已然彻底沉沦,再也无法自拔。
……
题外话1:
洛晚不是假装变态,而是真正的大变态。
题外话2:
洛晚是典型的小恶魔性格,不过她也只会在主角面前表现出这种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