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师父……您千万不可以生气哦

从那天起,这便宜徒弟就像是觉醒了什么开关,完全放开了师徒间应有的矜持,全心全意地索求借种。

比如说现在吧……

她就这么将脸蛋埋进沉甸卵蛋间,伸出湿热舌头从下往上,仔细舔拭着左侧睾囊的表面褶皱。

“啾……啾噜……”

舌面平贴卵蛋用力拖动,不住带出黏腻水声,直把把这对睾卵弄得又湿又亮才肯罢嘴。

舔完卵蛋,更是顺着茎身底部往上吮舐。

舌尖沿着狰狞筋络一路向上,当抵到冠状沟时停顿片刻,接着一口气把硕大龟头全给含进嘴里,让嘴唇用力往下紧箍,双颊向内凹陷,并未用上深喉技巧,而是用着嘴唇和舌头在龟头上反复套弄,舌尖专注地绕着马眼打圈,发出阵阵“啾噜、啾噗”的真空吮吸声响。

啾……啾噗……

啾噜噜……

随着粗硕龟首在她嘴里被吮吸得越发肥胀,从马眼渗出的大量前液被一丝不剩地吞入嘴内,终于“啪”地一声弹开唇嘴,扯出晶亮的口水丝线。

喘了口气后,低下头,往还在跳动的龟头顶端轻抿了一口,转而抬起上身背对着这边。

高高拱起结实挺翘的桃状臀肉。

但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手从后方握住粗大肉棒,对准自己的湿滑穴口缓缓地往下压去。

随着肥厚阴唇被龟首顶开,腰肢逐步下沉,致使弯翘的粗大鸡巴被自己体重压进窄热屄肉,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没,终以鸭子坐姿全给吃进胎内深处。

实际上即使从那场野外交媾后已被师傅干过数次,还是无法完全适应这根尺寸远超丈夫的雄壮阳物。

过程中窄热屄肉箍紧粗硕棒身,层叠阴肉不住痉挛收缩,迫得她只得弓起背脊浑身发颤,反倒难以自己先行摆腰动起。

嘿。

看着她这副努力稳住身子的模样,不由得勾起笑意。

你要是不动,为师这边可就要先动起来啦!

念想一起,便是不给初多余的适应时间,直接拱起腰脊,噗嗤一声地用力顶了上去,将粗大龟头狠狠撞上宫口软肉,撞得琴良缘整个人猛地剧颤,喉间溢出断续娇吟。

“噢……噢哦……师傅……请别……别乱动呐……”

尽管嘴上这么说,可语调却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听不出半点拒绝之意,尤其当龟头撞上宫口之际,她的动情反应就更为明显。

古铜色肌肤染上鲜明潮红,腰肢顺势扭动,两瓣臀肉随着每次向上顶撞而剧烈晃动,撞出清脆的“啪、啪”肉响。

不过虽被这般使劲顶撞,琴良缘还是努力维持着鸭子坐姿稳住重心,顺着摇摆节奏驾驭起了臀下的魁梧大船。

“哈啊……师傅……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啪啪──

啪啪──

而这么顶着顶着,看着她越发沉浸于快感里的汗浃背身,便从躺卧姿势转而撑起身子,从后面伸手探进她的腋下,将粗糙掌心覆上那对坚挺饱满的鼓胀鸽乳。

用力握紧,丰腴乳肉即从指缝满满溢出,宛若豆蒂的勃起乳尖更被指腹反复摩擦,磨得穴肉发狂收缩,把深埋胎内的粗大肉棒给夹得更紧,同时故意将嘴凑向她的耳边低声问道:

“老实说,你觉得谁肏得你爽?是你丈夫的小小鸡巴,还是为师的粗大鸡巴?”

琴良缘听见这话整个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呜咽喘息,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句子。

见她不肯回答,便是再度用力往上顶去,让硬挺龟首在阴肉中段那处的敏感凸起处来回挤压磨蹭,磨得大片淫水顺着交尾部位汩汩流淌腿间,弄得彼此下身又黏又湿。

“哈啊……师傅……别…别这么问……”

“不,就是要这么问──说啊,谁肏得你爽呢?自己亲口说出来。”

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更为执着地刮磨那块敏感嫩肉,力道不重却极其执拗,而琴良缘被磨得浑身发软,在断续的喘息声中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哈……当真……当真是师傅的好大鸡巴……肏得良缘爽……”

乖徒儿。

听闻如此坦承,旋即主动往后仰躺,把她整个人带着往后压去,改让琴良缘双腿大开地躺于这边身上,背脊贴着胸膛,臀肉紧压胯骨,那根粗长弯翘的肉棒依然深埋体内,随着体位姿势改变,龟头更是满满填上了宫口凹陷处。

“……那莫无忌那家伙,通常习惯怎么干你?”

话音落下,故意加重了顶撞的力道,腰胯用力往上挺,将黏稠淫水顶得“噗嗤”喷溅。

“说啊……平常怎么上你的?是像这样从后面顶,还是把你压在身下?还是……只敢轻轻地插,怕弄疼你?”

“他……他比较温柔……不会……不会像师傅这样……这么用力……无忌……他习惯用传统的……男上女下的那种……但更多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话语,穴肉猛地收缩,把里面的粗大肉棒夹得更紧,显然有些难以启齿。

“师父……您千万不可以生气哦。”

啥?

不可以生气?

听她这么说反而勾起了更强的兴致。

腰力加重,狠狠往上顶了几下,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开宫口,发出又重又黏的“噗嗤、噗嗤”水声,同时用脚踝勾住她的足踝,往两侧用力一分,让她双腿更加外八大开,彻底断了借由夹紧双腿抵抗快感的念头。

“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生气?说清楚。”

双腿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琴良缘被逼得无处可逃,穴口被粗大肉棒撑得向外翻开,最后终于在毫不停歇的连番撞击下喘息呻吟道:

“无忌……更喜欢……让徒儿……把师父您的……黑雷竹……大鸡巴模子……绑在腰……绑在腰上干他后面……”

“……”

“……哈?”

没开玩笑,当真傻眼了。

虽然早知道这丫头曾用黑雷竹刻成模子,但没想到她真的拿那东西去干莫无忌那家伙的后门。

这么说来莫无忌那家伙岂不体验过老子干他的滋味……

“!?”

呸!

想得太远了!

猛地摇了摇头撇清思绪,转将大手直接探了下去,掌心覆上那片湿淋下腹,毫不留情地捏住深深埋于阴毛丛里的肿胀豆蒂来回揉拨。

“咕──”

磨得她骤然绷紧粗壮腿肌,却因为双腿被强行往左右两侧撑开的关系而抖得想夹都夹不住。

“您说不生气的……噢哦哦哦哦哦哦……”

“……不生气,为师怎么会生气呢?”

嘴里这么说着,手上的劲道却半点没松。

拨得她的身子硬生弓起,古铜腹肌块块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揉着腿间的壮实手臂,指尖用力掐进肉里,咬紧牙关,杏圆大眼水光潋滟,眼尾泛起潮红。

“哈啊……师傅……太……太狠了……要……要去了……师傅……良缘要坏掉了……”

语毕穴肉猛地一缩,一股热烫淫水“噗”地从穴口潮喷而出,喷得她整个人像被抽掉浑身骨头那般瘫软下来,一时间连个完整的字眼都说不出来,徒剩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抽搐发颤。

过了几口气后才勉强回过神,意识到胎内那根还硬挺着的粗长鸡巴并没有喷出该射的种汁来,便是满腹委屈地呻吟问道:

“师傅……您怎么……怎没射……”

“不急。”

气定神闲地应了一句,手臂直接从她身下穿过去,单臂用力抱住她的汗湿腰脊,把她整个人从身上翻转过来,俯身压到身下。

膝盖往两侧一顶,毫不留情地把大腿内侧往外撑开,强行让她摆出蛙腿大开的姿势,再行抬高腰身。

当粗硕鸡巴从那孔不住抽搐的穴口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高潮淫液,拉出几道黏稠的银丝。

重新对准位置,腰胯前送,粗大龟头再度撑开她还在收缩的穴口,“滋”地没入大半。

由于方才历经高潮,里面的嫩肉又热又软,却又敏感得一碰就剧烈痉挛,层层肉褶死死往鸡巴上裹紧。

“嗯啊!”

惹得她被这下贯穿弄得身子猛颤,发出压抑闷哼,屁股被迫挺拱翘起,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被干得又红又肿的穴口犹如小嘴吞吐粗长肉棒,不住外翻唇瓣嫩肉。

“师傅……哈啊……为什么……突然……”

“为师改变主意了。”

这么说着,胯间下沉的动作越来越重,单臂还死死扣着她的腰脊,把她压得更低,让鸡巴每次都能以更刁钻的角度往深处贯底。

“……种是会送给你的,但也得让你好好认得师纲。”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身猛地往前一顶,粗长鸡巴整根没入,顺势挤出大片黏白淫沫,顺着腿根往外流淌。

龟首盾面抵住宫口,就在那块软肉上轻轻磨蹭,却始终不射。

而就这么刻意放慢节奏地磨着磨着,持续抵着宫口软肉来回碾压,内里穴肉因为连绵不绝的刺激变得越来越热,层叠嫩肉嘬嘬吮吸。

“欺负人……师傅尽是欺负人……”

那张鹅蛋小脸就这么埋在枕头里,带着哭腔的嗓音又软又喘,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后轻轻顶了顶,好让鸡巴插得更深一些,温热淫水又被挤出了好一大股。

“为师就是这么喜欢欺负人,好徒儿喜欢吗?”

听这么调侃问着,她便是主动侧过了头,脸颊贴着枕被,带着动情羞意细细呢喃:

“……喜欢~”

“既然喜欢,那等生下孩子后,要是为师去莫家找你……”

尽管话只说到一半就没往下接,但她显然已经完全听懂了意思,杏圆美眸里全是不可收拾的情热湿意。

“师傅真坏……”

“……但良缘没有办法……谁让师傅太厉害了……既然打不赢师傅……就只能乖乖开腿听话嘛。”

浪荡坦白后,更是主动把肿胀发亮的肉豆往下压,示弱乞怜地粗糙指腹上蹭来蹭去。

“师傅……要是真去莫家找良缘……良缘……就乖乖把腿张开……给师傅……偷偷的……不给无忌知道……”

真是为师的好徒儿!

听着这番又浪又乖的骚话,埋在最深处的粗大鸡巴又胀大了好几圈子,狰狞青筋狠戾鼓起,无论这便宜徒儿把双腿张得多开,那根粗长弯翘的雄伟鸡巴便是更加强势霸道地塞满阴道里的每寸空间,将那孔被撑得发白的穴肉更加扩张至极限。

因而只能将双腿往两边撑得更开,双膝贴合床板,逐步将那根远超丈夫尺寸的巨硕鸡巴给完全吃入腹内,任由紧密吮吻着宫口软肉的马眼开始扩张开来。

噗!

噗噗!

早就鼓胀得像两枚沉甸卵球的睾囊开始一下一下规律抽动,犹如水泵阵阵收缩,把蕴含着亿兆精种的浓稠浆液一股接一股打进茎内精管,朝向唯一的马眼出口狂喷而去。

琴良缘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性爱。

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男女交媾就是双方情热地亲嘴、互相摆动腰肢,直到无忌射精,然后就结束了。

可自家师傅展现出来的雄性魄力,根本上把她对于交媾的简陋理解给打碎了。

这不是性爱,而是一场目的极度明确的单方播种。

当龟头抵在腹内宫颈开口,任由马眼大张,恣意喷溅浓稠浆汁之际,她便是意识蒙眬地颊贴枕上,细细感受着一股又一股的暖热精种被灌进胎内。

身为体修,便得时时刻刻内观自己的肉体,仔细关注罡竟如何流淌体内经络,跟法修讲究天人合一、感悟天地大道的修练方式截然不同。

也正因为如此,琴良缘便是无比清楚地感觉着这股浇灌不尽的炽热精种,跟无忌那玩意儿之间的巨大差异。

浓。

太浓了。

以前被无忌射在里面的时候,顶多就是感觉到有股淡淡暖流顺着阴道渗开,伴着高潮余韵缓缓消退,连半点存在感都留不住。

可被师傅这根粗长鸡巴在体内狂喷精种的时候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当稠黏得像凝固胶质一样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子宫,除了浓烈烫人的热流之外,还伴随着从胎腹深处往里钻去的酥麻痒感。

就算不特意动用内观法门,光凭纯粹触感,也能清楚感觉到根本数都数不清的绵密精虫正沿着子宫肉膜疯狂地摆动尾鞭,密密麻麻地游动,刺激得神经末梢阵阵发麻发痒。

噗噗──

噗噗──

随着更多黏稠种汁噗啾噗啾地喷入胎内,把宫内染得一片白浊,时刻内观胎内状况的琴良缘更是观察到了堪称不可思议的奇特景象。

照理来说精虫的本能就是拼命寻找卵子结合,在还没受精之前,理应一直往胎内最深处冲,追求那一线结合的机会。

可师傅的精种却完全不一样。

那些早先流淌在宫颈口的精种,竟像是早就知道此生根本没有跟卵子结合的机会,转而决然蛮横地一条接一条钉进宫颈嫩肉。

“呜!呜呃──”

当感觉千万条精种同时钉进致嫩肉膜,只得咬紧牙关,不禁喉里挤出压抑呻吟,硬生忍住那股从下腹一路往上蔓延的多重啮咬感。

可当这股像是万虫钻肉的刺痒感迅速消退后,本已绷得近乎张裂的阴道肌肉与宫口嫩肉变得更为柔韧软弹,自主吮吸着深埋屄肉的勾翘龟首与硕长茎身,伴随连绵快感冲进脑髓,泌出更多淫浪汁液便于润滑扩张。

“──哈啊……啊……哈啊……”

尽管意识恍惚得几乎要断线,可师傅的那根坏大鸡巴却在脑海里呈现得一清二楚。

弯翘如钩的硕长棒身塞满阴道,条条青筋鼓得硕胀,像条暴起怒龙紧紧贴着屄肉穴壁,牢牢卡在宫颈口处的龟头更是把那圈嫩肉给挤得外扩变形,马眼一张一合地往里面喷着更多浓稠白浊浆液。

抽动之间,那根远超常人的尺寸坏蛋大鸡巴都会把她最为深处的胎宫软肉狠狠碾压过去,连带顶得些许上移。

彷佛这世上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什么莫家、什么无忌、什么借种条件,全都成了模糊不清的背景板。

唯一还能让她死死抓住的念头,就是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种汁喷进胎内,彻底贯穿那枚已经从卵巢排出,正悬浮在壶腹区等待的卵子,让自己成为传承师傅血脉的崽母。

痴痴地看着浓稠得几乎要凝固的精浆还在一股接一股地往子宫里灌,把整片宫腔染成一片白浊海洋。

数也数不清的金色精虫疯狂摆动着粗长尾鞭,无比凶狠地顺着子宫内壁成群游动,并非漫无目的胡乱碰撞,而像是得了明确指令那样成群结队地冲进两侧卵管,直奔壶腹区而去。

壶腹区里,那枚刚刚从卵巢脱落的卵子正静静悬浮着,外层的透明带还泛着莹白的光泽。

先锋精群冲到了它的面前。

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点瞬间把卵子团团围住,像是一群饿了几天的狼盯上了唯一的猎物。

它们毫不犹豫地用头部尖端狠狠撞击卵膜,尾鞭甩得又快又猛,带起细微的波动。

百万条、千万条、上亿条……

数百亿条健壮的精虫同时发起进攻,把卵子外膜撞得不停颤抖。

终于其中一条体型格外粗壮、流转着更亮金光的精虫钻挖到了薄弱膜区,将首部狠狠戾顶入,将整条身体钻进卵膜之内。

倏地!

受精之瞬,卵子周围爆发出一道耀眼白光,确认受精完成!

令处于内观状态的她猛地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死命绞紧着那根还在往里喷精的粗长鸡巴,宫口更是犹如樱桃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盾面龟头,试图把更多浓稠种汁都往胎内吞去。

“师傅……再多一点……再多给良缘一点……”

她脸颊紧紧贴在枕头上,嗓音更是软糯得充满淫荡浪味,屁股主动地往后顶了顶,就是想把那根弯翘得像条钩子的大鸡巴给吃得更深,恨不得连卵袋都给塞进去,好让更多精种继续往里头冲锋。

......

题外话1:

本以为两章就能完结琴良缘肉戏,但还得再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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