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独属一人

时间来到第二天一大早,窗外天色刚蒙蒙亮,有鸟在院子里那棵枣树上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尽欢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搁在安安的腰侧,指尖在她皮肤上慢慢地、轻轻地划着圈。

安安蜷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像是睡得很沉。

可尽欢看得出来她在装睡。她的耳朵尖是红的,肩膀也绷得有些紧,装得实在不太像。

他也不戳破,手指从她腰侧慢慢滑上去,沿着肋骨一路往上,指腹轻轻蹭过她胸口的弧度,又绕到后背,从肩胛骨摸到脊椎,一路滑到腰窝,再往下,在尾椎骨那一小片软肉上停了一会儿。

安安的呼吸乱了一拍,可她还是闭着眼,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

尽欢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从后腰绕到前面,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了两个圈,又往下滑了一点。

安安终于绷不住了,“嗯”了一声,睁开眼,脸已经红透了,伸手把他的爪子拍开。

“你干嘛……”她声音闷闷的。

尽欢看着她笑,也不说话。

安安被他笑得又羞又恼,嘟起嘴巴来表示不满。

可嘴刚嘟起来,尽欢就凑过去,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把她那点不满堵了回去。

安安“唔”了一声,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没推动,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地在被窝里滚了两圈,被子滑下去大半,露出安安大半个肩膀和胸口。

她的身子还没完全长开,可已经初具规模了。

肩膀窄窄的,锁骨分明,胸口的弧度不算大,但形状好看,皮肤又白又细,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腰细,胯也窄,可屁股那一小块已经有了点圆翘的轮廓,腿长长的,脚踝纤细。

整个人躺在那里,像一株刚抽了条的嫩柳,看着单薄,其实该有的地方都在慢慢鼓起来。

尽欢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在她胸口轻轻覆了一下,安安立刻把被子扯回来,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别看了……”她声音闷在被子里。

尽欢没再逗她,侧过身来,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安安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眨了眨:“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就鸡蛋面,昨天赵婶炖的鸡汤还剩半锅,正好做汤底。”

“嗯。”

尽欢翻身下床,从椅子上拿过一件衬衣套上,又随手捡了条裤子穿上。

安安躺在床上,眼睛一直跟着他,看着他系扣子、拉拉链,直到他推开门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门一关,安安立刻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又长又羞恼的嘤咛。

她在被窝里扭了两下,又停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子里全是爱人的味道,汗味混着皂角的淡香,还有一股她说不清的、少年身上特有的气息。

她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像只钻进茧里的蚕。

闷了好一会儿,实在喘不过气了,才从被窝里把脑袋露出来,头发乱蓬蓬地贴在脸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她抿了抿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几息,她慢慢抬起一只手,在眼前虚虚地握了一下,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又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张开嘴,很小声地“哇”了一下,声音又轻又短,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又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亮亮地盯着天花板。

尽欢走到厨房,挽起袖子先烧了壶水。

赵婶起得早,灶台上收拾得干干净净,鸡汤在砂锅里温着,掀开盖子还冒着热气。

他拿了把青菜,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又切了两根葱。

鸡蛋打在碗里,用筷子搅散,油锅一热,蛋液倒下去,“滋啦”一声,满屋子都是蛋香。

他正拿铲子翻着鸡蛋,厨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刘秀月侧身挤进来,头发还没梳利索,披着件外衫,趿拉着拖鞋,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没多久。

她凑到灶台旁边,探头往锅里看了一眼,又拿肩膀轻轻撞了尽欢一下,挤眉弄眼地压低了声音:“昨晚怎么样?妈妈我可是特意给你们腾了地方,够意思吧?”

尽欢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拿铲子把鸡蛋翻了个面。

刘秀月见他这副样子,更来劲了,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着他耳朵:“别光顾着炒菜啊,跟妈说说,安安那丫头乖不乖?你俩弄到几点?她没喊疼吧?”

尽欢放下铲子,伸手一把搂过她的腰,偏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嘴,堵住了她后面的荤话。

刘秀月“唔”了一声,在他怀里扭了两下,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退开半步,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大清早的就动手动脚。”

尽欢没接话,只是笑了笑,把炒好的鸡蛋盛进碗里。

刘秀月靠在灶台边上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收。

她到底是当妈的,看人很准,尽欢虽然嘴上不说,可那副笑容里带着一丝很淡的无奈,跟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乐呵不太一样。

“怎么了?”她收了嬉笑,问他,“昨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尽欢把锅铲搁在灶台上,转过身来面对她,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些复杂:“昨晚……没到那一步。”

刘秀月眨了眨眼:“什么叫没到那一步?”

“就是……除了最后那一步,别的都做了。”尽欢说得挺平静,也没绕弯子,“前戏的时候还好,可到最后她还是太紧张了,夹得太紧,我试了两次,进不太去。硬来我怕伤着她,就没继续。”

刘秀月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她本来以为昨晚该是一顿丰盛的大餐,结果这小子居然没吃到嘴?

“那你们……”她顿了顿,“那你怎么办的?”

“用手和嘴弄出来了。”尽欢拿筷子搅着面汤,语气很平常,“腿交也试了试。舒服倒是舒服了,就那样呗。”

刘秀月站在灶台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看着尽欢把面条下进锅里,拿筷子轻轻拨散,又往汤里撒了把葱花,动作不急不慢的。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少年那张脸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急躁,也没有半点懊恼。

刘秀月沉默了好一阵,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思索,她没再说话,只是偏过头去看灶,半天才轻轻“啧”了一声。

她叹了口气,伸手在尽欢胳膊上拍了一下。

“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她低声说,“安安这孩子从小脸皮就薄,胆子又小,第一次难免紧张。是我们孟浪了,光顾着给你腾地方,也没想想她受不受得了。你们俩……没闹出什么问题吧?”

尽欢把面条从锅里捞出来,沥了沥水,装进碗里,又舀了一勺鸡汤浇上去。

他偏头看了刘秀月一眼,故意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你先等一下,”他把面碗端起来,“我先把面给老婆送去,回来再跟你说。”

刘秀月两眼一眯,脸上的表情从思索切换成了一种阴阳怪气的笑意。

她抱起胳膊,侧过身来堵在灶台和门之间,上下打量着尽欢,嗓门不大,腔调却拉得又酸又长。

“呦——有新人就忘旧人咯。”她咂了咂嘴,“这还没肏上呢就这么腻歪,大清早起来第一碗面就紧着送去。要是将来结了婚,不得把老娘都给忘干净了?”

她见尽欢没接话,越说越来劲,往前凑了一步,手指头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幽怨了:“没良心的小东西。你那个宝贝老婆,还不是从老娘屄里生出来的?当年疼得我死去活来,把你小子的媳妇给生下来,现在倒好,把老娘们的屄肏松了就不爱了是吧?连个早餐都没有我、我们的份,哼。”

她说完把头一扭,故意不看尽欢,拿手背在鼻子上蹭了一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尽欢端着碗,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扭过头吃醋生闷气的岳母。

他把碗放回灶台上,腾出手来,从后面搂住刘秀月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哄人的笑意。

“岳母大人,您这话说的,我哪敢把您给忘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摸,掌心覆在她胸口,隔着那件薄薄的外衫和里面的肚兜,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裤子贴在她小腹上,手指慢慢往下探了探,指尖蹭过她两腿之间那片温热的隆起。

刘秀月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不由自主地软下来,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头微微往后仰了仰。

她嘴里还“嗯”了一声,带着几分不满,又带着几分舒服,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行了行了——”她伸手按住尽欢那只已经快摸到腿根的手,又反手推了他胸口一把,从他怀里挣出来,理了理被揉皱的衣服下摆,瞪了他一眼,“赶紧去送你的面,别在这耽误工夫。等会儿给我房里也送一碗来,这笔账就算购销了。”

她说完也不等尽欢答话,拉开厨房门就走了出去,脚步比进来时快了几分,后颈上还留着没退干净的粉红色。

尽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摇了摇头,把灶台上那碗面重新端起来。

他干脆多煮了一家人的分量,面条下了一大锅,鸡蛋炒了满满一盘,鸡汤又添了半锅水重新烧开,撒了把葱花和盐。

等他把灶台收拾利索,锅里的面也差不多了,院子里陆陆续续传来房门开合的声响。

张红娟第一个走进堂屋,头发刚梳好,衣裳也换了一身干净的。

她看见桌上摆了满满一桌碗筷,面香混着鸡汤味飘得满屋子都是,愣了一下,又转头看见尽欢正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大碗面,摆在桌子正中间。

张红娟最先出来,一边走一边把头发往脑后拢,看见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早饭,又看见尽欢站在灶台边擦手,有些惊讶:“儿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做了这么多?”

她往桌边一坐,左右看了一圈,又抬头问:“秀月呢?没跟你一块?”

尽欢还没来得及回答,张红娟已经凑过来,压低声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在他耳边悄声问:“昨晚……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人家今天起不来了?”

尽欢偏头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想歪了,赶紧摇头:“没有,妈你想哪去了。这事晚点再说。我先去给安安送一碗面,再给岳母那边也送一碗。”

张红娟听他说得云里雾里,没太听懂,正想再问,尽欢已经火急火燎地端起两碗面,往院子那头走去了。

她看着儿子的背影,张了张嘴,又合上,转头看了看灶台,又看了看桌上摆好的碗筷,嘀咕了一句:“这都什么跟什么……算了,晚点再问秀月吧。”

尽欢回到自己屋里,安安已经穿好了衣裳,坐在床沿上等着。

头发也简单梳过了,就是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见他端着面进来,她赶紧站起来去接,闻到汤的香味,肚子跟着叫了一声,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先吃,吃完再出去。”尽欢把碗递给她,自己坐到桌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面,没再提昨晚的事,只偶尔问她烫不烫、咸淡合不合适。

安安吃得很快,看来是真饿了,吃完把碗搁下,抹了抹嘴,小声问他:“你吃了没?”

“还没,一会儿跟大家一块吃。”尽欢站起来收碗,“你先歇会儿,我出去看看。”

安安点头,目送他出去,又把门轻轻掩上,自己坐回床边,脸上那层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

——————

公馆这边还在吃着早饭,而在城外的一处湖畔边,天刚透出一层灰白,水面上浮着一层薄雾,还没散开。

湖岸是一大片荒草地,草叶上挂着露水,几辆黑色的伏尔加停在土路边,车身上沾着夜路跑来的泥点子。

没有保镖,没有随从,就三辆车,三个男人。

王福来站在最前头,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风纪扣没系,领口敞着,嘴里叼着一根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也没弹。

他眯着眼往湖面上看,水波平得很,偶尔有一两只水鸟扑棱着翅膀从芦苇丛里飞起来,又落回去。

魏勉站在他左边半步远的位置,身上还穿着没换下来的制服裤子,上身只套了件旧夹克,手里捏着两份薄薄的档案袋。

古来站得更远一些,靠着一辆车的车头,背对着湖,像是在看远处那条通往城区的土路。

他烟抽得慢,一口一口,烟头明灭不定。

三个人都没说话。

湖岸边水浅的地方,两个人正弯着腰在水里忙活。

大牛个子高,力气大,拖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往深处走,水没过膝盖,又没过腰,他把包裹往下一按,水面冒出一串气泡,又平了。

铁柱跟在他旁边,拖着另一个包裹,两个人动作都利落,不慌不忙,像是干惯了这种活。

王福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灰,终于开了口。

“两个都处理完了。亦叔在城东抓的,马军是在城南巷子里堵着的,都想跑,都没跑成。”

他说完,又抽了一口,把烟叼回嘴里。

魏勉没接话,低头把手里的两份档案袋打开。

一份上面贴着亦叔的姓名,另一份是马军的。

他翻了两页,确认了内容,然后把两份档案并在一起,掏出打火机,“啪”地点着,火苗从纸角舔上去,很快把那些记录烧得卷曲发黑。

他把烧了一半的档案扔到地上,用鞋尖拨了拨,让火烧得更透些。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看着,那两团火在地上跳了一会儿,慢慢缩成一小片灰烬,被晨风一吹,散进了草地里。

等最后一星火灭了,古来才把烟头扔在地上,拿鞋底碾了碾。他抬起头,看了看王福来和魏勉,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我今晚的行程,调回去复命。这边以后能帮得上少爷的,就剩你们了。”

王福来点了点头,没说话。

魏勉也点了点头,把脚边那点灰烬又拨了拨,彻底拨散。

湖岸边,大牛和铁柱已经抛完了包裹,正从水里走出来。

两个人裤腿湿到大腿,鞋里灌了水,走起来“咕叽咕叽”响。

他们走到岸上,各自从兜里摸出烟点上,站在王福来他们几步远的地方,谁也不说话。

这三辆车、五个人,加上一个没来的村长蓝建国,就是尽欢手底下全部的傀儡团。蓝建国现在对尽欢来说没什么用处,来不来都一样。

前些日子尽欢对他们几个做了一点调整。

古来要回京城,到时候会安排去帮洛家——洛家如今在京城独木难支,帮洛家就是帮干妈,帮干妈也就是帮自己,算是为了以后的生活做点保障。

铁柱从工地辞了工,转进了清水集团的房地产项目,往后跑工地、看地皮、盯工程,比在工地上搬砖有用得多。

大牛则往返于城乡之间,进了清水集团的运输部门,跑车、送货、探路,两头都熟。

五个人站在湖边,抽完最后几口烟。

大牛把烟头扔进水里,看着它“嗤”的一声灭了。

铁柱也扔了,拿脚踢了踢岸边的碎石。

古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朝那两辆车走去。

王福来和魏勉也各自上了车。

车门一扇一扇关上,引擎一台一台打着,三辆车先后倒出土路,调头,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开走。

湖面又恢复了平静,薄雾还没散尽,芦苇丛里又传来几声鸟叫。

草地上只剩下一小片被踩倒的草,和几根散落的烟头。

当然了,蓝建国此时也没有闲着,他正跟找上门来的韩寡妇躲在瓜棚里偷情呢。

瓜棚不大,四面用竹竿和油毡布搭起来,顶上压着几块破塑料,地上铺了些干草。

地方偏,周围都是没人管的野草和杂树,平常连条狗都不往这儿跑。

可今天,瓜棚里的干草堆上多了两具缠在一起的身子。

韩秀英的裤子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被蓝建国掰着压在自己腰侧。

她仰面躺在草堆上,胸口那件碎花布衫的扣子全解开了,一对白花花的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随着蓝建国在她身上一拱一拱的动作前后晃荡。

蓝建国的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半硬不软、尺寸平平的鸡巴,正一下一下地往她屄里捅。

“啊……建国……你今天怎么这么硬……好厉害……”韩秀英嘴里叫着,声音又娇又浪,两条胳膊勾着蓝建国的脖子,屁股却往上迎,每一下都主动去吞他的鸡巴。

可她的眼睛是半眯着的,焦点根本没落在蓝建国那张汗津津的脸上。

她看着瓜棚顶上那块被风掀起来又落下的破塑料布,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那天她在野外荒地里看见的那台轿车,车窗摇下来的时候,那个美熟妇探出半个身子,两只白得晃眼的奶子就那样悬在车窗外面。

然后那个少年从车里拱出来,阳光打在他身上,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一柱擎天,紫红色的龟头亮得反光。

她记得那个美熟妇是怎么被那个少年抱着从车头盖到草地上一路操过去的,记得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是怎么被那个少年的大手揉得变了形,记得那个美熟妇的淫叫是怎么一声高过一声的。

“啊……哦……好舒服……你的鸡巴……比我以前想的大多了……”韩秀英叫得更大声了些,可她的脑子还在那天的荒地上,想起他那张在阳光下干干净净的年轻的脸。

蓝建国的动作始终是一个节奏,不紧不慢地抽送,既不会太深也不会太浅,就那么机械地一下一下捅着。

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轻响。

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可除了喘气,他什么也不说,像一头只管低头犁地的老牛。

“建国……再快点……再深一点……啊……对……就是那里……”韩秀英把腿张得更开,一只脚踩在草堆上,脚趾蜷起来。

她的屄里确实出了不少水,每次蓝建国抽出来的时候都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汁水,再插进去时又会“噗呲”一声挤出一小股。

可她嘴里夸的那些话,其实一句都不是给蓝建国的。

“你的鸡巴好大……比我见过的都大……哦哦……操得我好爽……啊……”她闭着眼,把那根鸡巴想象成另一根。

她想起那个少年抱着美熟妇时腰胯挺动的幅度,想起那根鸡巴插进穴里时能把小腹顶出一个鼓包的力道,想起那个美熟妇被操到翻白眼时嘴里喊的那些话。

“好厉害……你太厉害了……啊……我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韩秀英把屁股抬得更高,屄口一下一下地缩着,把蓝建国的鸡巴夹得紧了些。

可蓝建国还是那个节奏,不快不慢,不深不浅,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她的屄里确实在收缩,可那是因为她自己夹的,跟蓝建国没多大关系。

“再来……再来……别停……”她一只手从蓝建国脖子上松开,伸下去摸自己的阴蒂,指尖在那粒小肉核上打着圈。

她脑子里那个少年正把美熟妇按在车头盖上,从后面狠狠地撞着,每一下都把那两瓣白屁股撞出肉浪。

而她自己的屄里,那根鸡巴还在不紧不慢地磨着,像在磨豆腐。

蓝建国忽然加快了速度,闷着头猛顶了十几下。

韩秀英赶紧配合着叫起来:“啊啊啊……到了到了……要到了……”

就在蓝建国射进去的一刹那,那扇本就不结实的瓜棚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油毡布门板撞在棚架上,震得棚顶的破塑料哗啦啦响。

韩秀英吓得浑身一激灵,两条腿还缠在蓝建国腰上,白花花的屁股和湿淋淋的屄口正对着门口,什么都被看了个一清二楚。

刘翠花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着棚里那对狗男女,嗓门大得能惊起半里地外的麻雀:“好啊!蓝建国!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还有你——韩秀英!你个骚寡妇!偷人偷到老娘头上来了!”

她骂着就往上冲,撸起袖子就要去撕韩秀英的头发。

韩秀英尖叫一声,拿手去挡,可裤子还挂在一条腿上,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往蓝建国身后缩。

蓝建国提上裤子,横身挡在两人中间,拿手去推刘翠花:“你闹什么闹!回去说!”

“回去说?我让你回去说!”刘翠花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声音又尖又厉,“你跟这个骚货钻瓜棚,你还有脸让我回去说?蓝建国我告诉你,这日子没法过了!”

蓝建国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声:“不过就不过!你以为我稀罕跟你过!”

他一把甩开刘翠花的手,弯腰抓起地上的外衣,头也不回地往棚外走,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野草丛后面。

等蓝建国的脚步声彻底走远,刘翠花还站在瓜棚门口,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盯着蓝建国消失的方向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转过头来。

刚才还气得涨红的脸,此刻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平静得跟方才判若两人。

韩秀英还缩在草堆上,一只手护着胸,一只手去够挂在脚踝上的裤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求饶。

刘翠花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破斗笠,随手扔了过去,砸在韩秀英脚边。

“挡上。”她说。

韩秀英手忙脚乱地把斗笠挡在身前,遮住那对还沾着蓝建国口水的奶子,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颤颤巍巍地开口:“翠花姐……咱们……咱们……”

刘翠花打断她,语气平平淡淡的,没有半点刚才的暴怒:“只要你按约定的来,等我跟他离了婚,你爱当什么村长夫人就当去,没人会拦你。”

韩秀英愣愣地看着她。

刘翠花又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演得不错。刚才那几声叫得跟真的被干爽了一样,连我差点都信了。”

韩秀英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去,拿斗笠挡着,不敢看她。

刘翠花也没再说什么,拍了拍手上蹭的灰,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收拾一下,穿好衣裳回家等消息。后面的事,听安排。”

说完,她就拨开草丛,沿着那条小路走了。

瓜棚里只剩韩秀英一个人,草堆被压得乱七八糟,空气里还飘着蓝建国留下的烟味和汗味。

她慢慢坐起身来,把斗笠搁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口、肚子、大腿根,到处都黏糊糊的,蓝建国刚射进去的那些东西正从她腿心里慢慢往外淌。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动作很轻,掌心在那片微微隆起的软肉上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野外,那个少年抱着美熟妇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她躲在树丛后面,耳朵里除了那女人的淫叫,还隐约听见了那个少年在跟女人调情时,喊了一声“妈妈”。

她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才慢慢回过味来——那两个人,那个少年和那个美熟妇,好像不是干母子那么简单。

韩秀英坐在草堆上,摸着肚子,目光落在瓜棚外那片灰蒙蒙的天上。

如果她将来也生个孩子……是个男孩……把他从小养在身边,教他说话,教他走路,让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将他培养成自己梦寐以求的样子,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男人。

这样,或许就不会再孤独了吧……

而实际上,事实也跟她想的差不多,但又会差很多。

一个偷看自己父母晚上做爱的青年,会在父亲出差离去后,接受母亲的勾引跟她上床。

母子俩在各种地点,随想随做。

灶房里、田地里、天台上,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大白天。

当父亲发现后,出于愧疚的儿子向他坦白,而有心无力的老父亲只能是接受了儿子的道歉并原谅了他。

于是,一栋房子里,一个妇人时常嘴里含着一支鸡巴,下面插着一只鸡巴,一家三口人尽享天伦,日日夜夜干到废寝忘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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