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由粉紫色的氛围灯光、经过麦克风放大的肉身碰撞声、以及屏幕中两具幼女娇躯为了争夺那根凶器而产生的淫靡画面,已经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了一种具有实质性重量的毒气。
屏幕里。
这场荒诞而又下贱到了极点的母狗争宠,终于在几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摩擦声中,迎来了属于它的拐点。
那名留着一头银白长发、头上两只柔软兽耳无力耷拉着的白发萝莉——也就是那个平日里在桃花园里努力板着脸、用“教官”身份武装自己的遥花。
她那具套着纯白过肘长手套和过膝丝袜的娇小身躯,突然发出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那种战栗并非源自恐惧,而是一种已经将理智燃烧殆尽、只剩下被那一根粗硕雄性象征塞满的疯狂渴求。
在黑发萝莉(小纯)那仿佛能吞下半根柱身的夸张深喉动作,以及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的刺激下,遥花那本就因为发情而在半空中蜷缩着的雪白小脚,猛地绷紧了脚背。
“咕呜……”
她喉间挤出一声极其难耐的、像是在发情期找不到交配对象而抓狂的兽鸣。
下一秒。
她完全放弃了刚才那种隔靴搔痒般的、用臀瓣去夹击柱身根部的可悲尝试。
那双被白色乳胶包裹的纤细手臂,猛地在水床上撑了一下。
原本鸭子坐的姿势瞬间被打破,她那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娇小身躯,像是一只看到了食物的恶狼,直接翻身。
在屏幕镜头那极度刁钻的俯拍视角下。
遥花整个人,正面跨坐在了赢逆那肌肉虬结、如岩石般坚硬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对于她那娇小的骨架来说,幅度大得惊人。
那双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肉感细腿,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勉强的角度大大地敞开,才能勉强跨过那个男人宽阔的胯部。
“丝——溜——”
一声拉着长长尾音的水泽声,在她的动作中清晰地传了出来。
由于角度的转换,遥花大腿内侧那些原本被阴影遮蔽的风光,此刻完全暴露在了粉紫色的灯光下。
虽然那条长方形的黑粗面具挡住了她的面部,但视线往下。
在那件几乎快要被撑裂的粉色高光乳胶裙下摆。
那一小片原本应该被完好保护的布料。
此刻,已经彻底黏在了一起。
从她刚刚坐下的那个位置拔起时,一条几近透明、带着浓郁荷尔蒙气味的黏稠淫水,在她的花穴和赢逆那充满汗臭味的大腿上,拉出了一道令人作呕的银丝。
甚至有几滴顺着地心引力,滴答在了黑发萝莉那有些错愕的肩膀上。
遥花根本没有去管那恶心的液体。
她那双套着白手套的小手,一只死死地按在赢逆那有着粗糙腿毛的结实大腿上,以此来支撑她有些发软的上半身;而另一只手,则极其熟练地、甚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淫荡,高高地举起在自己的脑袋旁边。
手腕向下弯曲,纤细的五指自然地垂落。
那是一个比刚才黑发萝莉还要标准、还要充满谄媚意味的——狗爪姿势。
“哈……哈啊……”
遥花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原本有些平坦的胸口,在急促地喘息中,乳头上那两点因为极度兴奋而凸起的硬结,隔着粉色的乳胶面料,十分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帐篷。
她那张被黑框面具遮挡了大半的脸,微微向后仰起。
涂着一层薄薄透明唇蜜的樱桃小嘴大张着。
一条粉嫩的、布满晶莹口水的小舌头,从唇齿间伸了出来,像一只正在拼命散热的哈巴狗一样,悬在半空中快速地翕动。
然后,她动了。
她那原本就大大岔开的双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
那腰肢,那盈盈一握、平日里被要求“站如松、坐如钟”的纤细腰肢。此刻,却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
带着一种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妖媚到了极致的熟练度。
对准了男人那根直指天花板、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布满狰狞青筋的恐怖巨物。
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肉体遭受强力撞击和挤压的巨大水声,在包厢里炸开。
那根巨物的顶端,在接触到遥花那泥泞不堪、早已被彻底泡软了的穴口的瞬间,根本没有遭遇任何实质性的抵抗。
哪怕那根东西的直径,甚至比遥花那娇小的入口要粗上一整圈!
但是在那些大量分泌、几乎可以说是泛滥成灾的淫水润滑下。在那股由于彻底抛弃了廉耻心而产生的极度迎合中。
那颗硕大的、泛着暗光的龟头。硬生生地、以一种极其粗暴霸道的姿态。直接劈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穴肉。
“呜噢噢噢!!”
遥花的喉咙里,逼出了一声明亮到有些刺耳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那是一种因为长久以来的空虚终于被填满、因为那种极致的胀满感直达灵魂深处而爆发出来的狂乱欢愉。
镜头里。
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根巨物完全没入的瞬间。遥花那平坦如白纸般的小腹上。
居然。硬生生地。被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属于圆柱体的细微凸起轮廓!
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到甚至无法被这个娇小的躯壳完全容纳,只能在她的肚皮上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形状。
但是,遥花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那不是生涩的乱动,而是一种充满了技巧性的、专门为了讨好身下那个男人的淫荡碾磨。
她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地压在那根柱身上,细腰如同装了电动马达,前后、左右、甚至带着一种打圈的螺旋节奏,疯狂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吧唧……咕啾……吧唧……”
每一次下压。
那两半丰腴饱满的白色肉臀,都会重重地拍打在赢逆的耻骨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拍击声。
而每一次向上拔起,那红肿外翻的穴口里,就会被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浓郁浆液。
“汪~”
遥花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吐着那条沾满口水的小舌头。
那被黑框遮挡的脸庞上,下半张脸的肌肉因为那直通后脑勺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着。
“去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那种清脆的童音,变成了一种极具诱惑力、带着浓重沙哑鼻音的媚叫。
“主人的大鸡巴~❤❤❤”
那拉着长长尾音的呻吟,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在每一名观看者的神经上狠命地剐蹭。
她完全不顾形象地,像一条发了疯的母狗。
虽然眼睛被遮住。但是,从她那仰起的下巴、那微微抽搐的嘴角、以及那张开到极致甚至能看到喉咙深处的嘴。根本不用猜就知道。
在那块黑色的马赛克后面。一定是一双因为过度刺激而完全看不到瞳孔的白眼。以及一张彻底被欲望掌控、五官扭曲崩坏的绝佳阿黑颜。
在这股疯狂的发泄中,遥花似乎觉得这种程度的表达还不够。
她那支撑在赢逆大腿上的左手,突然抬了起来。
身体猛地前倾。
那张吐着舌头、满是汗水和淫液的小脸。直接凑到了赢逆那张线条硬朗、带着戏谑冷笑的面前。
她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种抢食般的凶猛。
主动。吻上了那双嘴唇!
“唔呣~”
一声黏腻的吞咽声响起。
遥花就像是喝到了什么绝世甘泉。那条刚刚还在外边散热的小舌头,疯狂地撬开了男人的牙关,在那个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
两条灵巧的舌头在镜头前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带着腥气的唾液。然后在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长长地、在灯光下闪着淫光的银丝。
遥花微微喘着粗气。那双依然固定在半空中的“狗爪”,因为身体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着。
她那张被淫欲浸透的小脸。满是谄媚与邀功的贱样。
“被肏过后。每天都想着主人的大鸡巴自慰!”
她毫不掩饰地。
将自己那点私底下的、就算是最不知羞耻的下三滥娼妇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秘密。
像是在朗读一篇伟大的演讲稿一般,大声地宣布了出来。
“终于吃到惹~”
伴随着这句毫无底线的浪叫。
遥花那疯狂扭动的腰肢,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猛地向下。重重的一砸!
“噗嗤——哗啦——”
一股宛如喷泉般的海量淫水。因为这种暴力的挤压和体内那被彻底引爆的高潮。
直接从那个已经红肿崩开的穴口四周飞溅而出!
甚至有一大片水花。直接打湿了赢逆那条深黑色休闲长裤的布料。在上面留下了一大块深沉的、散发着浓烈雌味的污渍。
仪态?教官的威亚?传统聊斋学院那种含蓄内敛、甚至连说话都要斟酌用词的那半分气质?
在现在的遥花身上。早已经被那根粗大的性器,捣得连渣都不剩。
她现在。完完全全、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只是一只为了欲望而生、为了被这根巨物填满而摇尾乞怜的骚贱母狗而已!
……
屏幕外的黑暗中。
“可恶!”
老师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在听到遥花那句“每天都想着主人的大鸡巴自慰”的瞬间,猛地停滞了一下。
随后。
一股极其病态的、甚至带着某种狂热嫉妒的情绪。犹如一股逆流的酸水,直接冲上了他的鼻腔。
“为什么……我在聊斋遇不到这样的学生!”
他那张被屏幕蓝光照亮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温吞、克制、仿佛能包容所有学生小任性的那种长者风范。
那眼底燃烧着的。是剥开所有文明外衣后,属于最原始、最肮脏。也最极端的占有欲和妒火。
他那只被汗水和前列腺液弄得泥泞不堪的手。在跨间那根胀得发紫、甚至有些微微发疼的性器上。撸动的频率。
再次突破了他这具身体的极限。
“呼哧——呼哧——”
鼻腔内不断传出的粗气。就像是一头在暗夜里发情的野兽。
他已经彻底放纵了自己。
他不在乎明天面对学生时怎么维持那张伪善的脸。不在乎自己这副缩在被窝里、对着一团马赛克疯狂搓弄下体的形象有多么像个猥琐的变态。
他现在。
只想要一次性。
毫无保留地满足自己那被压抑了太久太久。
在今天下午那种连底裤都被扒光的羞辱和自我催眠中,膨胀到一个临界点的——黑暗欲望!
“如果。如果是我的话……”
他的手指死死地扣在那根肉棒的根部。指甲刮擦着皮肤。在那片虚幻的刺激中寻找着更强烈的痛感。
他开始幻想。
幻想那个屏幕里面,被白发萝莉疯狂骑乘、被那张涂着唇彩的小嘴主动热吻、听着那种下贱告白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幻想自己那根不到十分钟就会缴械。
在下午连一分钟都没撑过去的废物东西。
也能够像那根巨物一样。
将那些高高在上的教官学生,肏成这副每天想着自己自慰的母狗。
这种代入感极强的幻想。就像是给一堆干柴泼上了一桶航空燃油。
“快点……再快点……”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嘶哑难听。
双腿在床铺上胡乱地蹬踢着,一截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被角,被他死死地咬在嘴里,堵住了即将冲口而出的疯狂呻吟。
然而。
屏幕里的那场淫宴,永远不会顺着这些废物观众的想法去发展。
赢逆,这个在这场游戏中拥有绝对主宰权的暴君。又怎么可能真的容忍一只宠物,长时间地骑在自己的头上发号施令?
他最喜欢的。永远是将这些看似高高在上的女人。重新踩回泥里的那种极致的支配。
在遥花那如同疯狗般的几十次猛烈冲刺后。
那具娇小的身躯,显然无法长时间承受这种对体力和耐力要求极高的高速运动。
白发萝莉的呼吸开始变得散乱。
那张小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处。
每一次下压的动作,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滞涩和虚脱。
腰肢的扭动也逐渐慢了下来,只能凭借着本能在那里磨蹭。
“这就没力气了?”
一声低沉、带着戏谑冷笑的声音。从赢逆的唇边溢出。
下一秒。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握住了遥花那纤细的腰肢。
“啊!”
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大力下,遥花发出一声娇呼。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没有重量的破布娃娃。硬生生地被那双手。从柱身上拔了起来!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在包厢里带起了一丝回音的拔罐声。
那根巨物脱离了甬道的束缚。带出一大股粘稠拉丝的乳白色液体,凌空甩在了床单上。
但是。这种离开并没有带给遥花任何喘息的机会。
赢逆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那层昏暗的光线下猛地暴起。
他双手一按、一扭。
嘴角邪笑了一下。
直接将遥花那具尚在半空中颤抖的身体。翻转了一个面!
“跪好。”
这短短的两个字,慵懒而邪魅。
遥花那双白丝小腿,几乎凭着某种可怕的肌肉记忆。迅速地在柔软的水床上屈起。
她以一种最标准、也最下贱的母狗跪趴姿势。双膝跪地、两只雪白的手套按在床面。
然后。
将那个因为刚才的拔出而正大张着、还在微微外翻、不断向外吐着泡泡和淫水的。肥美翘臀。
完完全全地。高高地撅起。
正对着坐在床上的赢逆!
那两半被白丝勒出肉感的丰满臀瓣,在粉紫色的灯光下微微颤抖,上面甚至还印着几道刚才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红色指印。
一条黑色的细长猫尾(如果是猫尾装扮)从臀缝间延伸出来。
或者,光是那条空荡荡的缝隙,就已经足够解释什么叫“随时等待临幸”。
就在遥花乖乖摆好母狗姿势的同时。
屏幕前方的画面,再次发生了一次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变化。
赢逆的一只手,向旁边一捞。
将那个因为遥花的“抢食”而暂时被冷落。只能在一旁有些不满地扭动着身体的黑发萝莉(小纯)。
一把抱起!
“呀!”
小纯发出一声惊呼。但那声音里,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是那种失宠的嫔妃终于被重新的临幸后。那种迫不及待的娇嗲。
赢逆将这具柔软火热的身躯,直接圈在这宽阔的怀抱里。
然后。
以一种堪称艺术品的放置手法。
让黑发萝莉,就那么面对面地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而她的两半同样丰硕、同样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屁股。
就这样,严丝合缝地。正正地。
坐压在了——
前方那个正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撅着屁股的、白发萝莉(遥花)的。
雪白肥美的臀部之上!!
轰!
在那一瞬间。屏幕传来的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让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下方。是白发萝莉那撅起、因为跪趴而显得更加浑圆、紧致的白丝双臀。
上方。是黑发萝莉那面对面跨坐。大腿紧贴。两片因为受力而微微摊开、包裹在黑丝中散发着油亮光泽的丰润双臀。
一黑。一白。
两具萝莉娇躯,两对同样因为某种催化而显得异常多肉、肥美的翘臀。
就在这极其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个只为了取悦一个男人的姿势下。
形成了。
层层叠叠。软肉挤压软肉。黑丝摩擦白丝的。
终极视觉盛宴!
“嘶——”
躺在单人床上的老师。在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肥臀三明治……!”
这五个字。像是一句恶毒的咒语。直接将他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碾成了齑粉!
虽然。虽然这该死的屏幕,依然用那种令人发指的马赛克,遮挡住了绝大部分那交叠处的关键细节。
虽然他只能看到那黑白分明的大腿线条,只能看到那些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腿倒影。
但是!
这根本不妨碍一个有着丰富NTR幻想经验的高级精神病患者。在自己的脑海里。
用最高清、最淫靡的画质,去补全那一幕。
他仿佛能看到,那两片黑色的臀肉是如何深深地陷进白色的臀瓣之间;仿佛能看到那两根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短腿。
是如何像两条发情的水蛇一样。
痴缠在那个男人的腰侧。
而在那交叠的臀部之间。那些因为摩擦、因为发情。而不断分泌出的一种又湿、又热的黏腻感。
光是想想。光是那种视觉和脑补的双重折磨。
就让老师忍不住整个人在这阴暗潮湿的被窝里,像个即将发羊癫疯的病人一样,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的双手已经失去了频率的控制,变成了一种只为了在这个虚幻的三明治里需找一丝存在感。而进行的疯狂套弄。
屏幕里。
坐在上方的黑发萝莉。显然对这个能够独占主人怀抱、甚至还能骑在竞争对手屁股上示威的姿势。
满意到了极点。
她那双套在黑色过肘手套里的手臂,犹如两条柔软的藤蔓,死死地环绕在赢逆结实的脖颈上。
那双修长白皙、被黑色吊带袜勒出一圈诱人软肉的大腿,更是毫不客气地盘在了男人的腰间,不留一丝缝隙。
“汪呜~”
小纯那张被黑板遮住上半部的脸庞。此刻正高高地扬起。微张的小嘴里。粉嫩的舌尖舔着嘴角,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都发酥的娇吟。
“主人的雌杀大肉棒……好帅气~喜欢汪~”
她就像一个得到了最新款玩具的贪婪小孩,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脸庞贴了上去。
“啾呣~”
她的红唇猛地印在赢逆略带胡茬的下巴和嘴唇上。没有任何生涩,那条舌头就像是活体勘探机,疯狂地在那个属于侵略者的口腔里索取着。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这诡异的安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因为缺氧而有些依依不舍地退开。
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在那灯光下。被她伸出舌头,妖媚地卷了回去,吞进咽喉。
“主人的口水好美味~”
她那软糯的声音。因为这种深度的舌吻。甚至染上了一点水汽般的潮湿感。
“人家还要汪~”
那种毫不掩饰的献媚、那种将自己彻底贬低为只需要依靠主人口水就能存活的下贱姿态,在这名平日里不知道受过多少人敬仰的女学生身上展现出来,产生了一种足以毁灭世界观的反差。
而此时。
在下方、被迫充当了一块人肉垫脚石。依然保持着母狗姿势跪趴着的白发萝莉(遥花)。
她不仅没有任何的反抗,甚至,她连反抗的力气都已经因为底下那个庞然大物的重新进犯。
被彻底抽干。
“噗嗤!噗嗤!噗嗤!”
赢逆的一只手依然搂着怀里索吻的黑发萝莉,而另一只手。以及那如同钢筋般有力的腰胯。并没有打算闲着。
他从后面,对准了遥花那高高撅起、依然在向外吐着泡泡的熟红穴口。
发起了毫不留情的、单方面的猛烈冲撞!
“齁哦哦哦~~~❤❤❤❤❤”
遥花那张被压在水床被单上的小脸。此刻只能被迫埋在阴影里。
但那从她红唇间吐出的那根粉色舌头。和那因为极度痛苦和病态快感交织,而飞溅在床单上的透明口水。
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此刻正在经受着怎样非人的折磨!
这种姿势下的冲击,角度极其刁钻。
那根巨物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能直接贯穿那层层叠叠的稚嫩肠壁和阴道肌肉。
直直地捣向她那最为深处、也最为敏感的生命孕育之地。
“噫齁哦哦!”
随着赢逆一次猛过一次的沉腰,遥花的身体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被撞得疯狂向前滑动。
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水床床单。
十个手指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
已经呈现出一种凄惨的青白色。
她的指甲在高级丝绸上划出几道凌乱的抓痕。
“顶、顶到最里面惹!!”
遥花那凄厉中带着极度淫靡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直播间。
在灯光的照射下,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遥花那原本平坦紧致的肚皮上,随着身后那每一次雷霆万钧般的撞击。
都会有一小块极其明显的、被硬生生从内部撑起的圆柱状凸起!那块皮肤甚至被撑得有些发亮、发红!
那是那根巨物。在物理层面上。对她那个娇小容器所进行的。最残暴的丈量和征服。
“子宫口被标记惹汪!❤❤❤❤❤~”
遥花在喷吐出这句极端下作的词汇时。那两条跪在地上的白丝肉腿,肌肉已经痉挛成了一团。
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这根凶器搅碎,却又被那种足以烧毁神经的快感硬生生托举在云端的折磨。
让她彻底放弃了关于人类的任何坚持。只剩下了那最原始。也是最疯狂的发情母畜般的嚎叫。
“呲——嗤……”
睡在单人床上的老师。动作已经彻底没了理智。
大颗大颗的汗水砸在他的胸膛上,那双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片被顶得凸起发红的萝莉肚皮。
哪怕有一块讨厌的马赛克挡在那里,但那种几乎快要突破屏幕边界的恐怖冲撞,以及那种从白发萝莉口中喊出的“子宫被标记”。
将他脑海中关于“清纯”、“保护”这一类的词汇,全部扔进了粉碎机。
“啊……啊!”
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杂音。
他幻想着自己正在那间屋子里,不过。
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征服者。
而是躲在那个被遥花弄得一塌糊涂的床脚底下的。
真正的一条。
可怜虫。
看着自己心中那些不敢有一丝亵渎念头的女孩们。
在这个男人粗暴的侵犯下。
叫出那种连夜总会里最下贱的娼妓都叫不出来的浪声。
那根巨大的肉棒,硬是把那个平时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说的女孩。
肏成了这副只会摇尾乞怜、哀求更多精液来填满子宫的。
母狗!
这种近乎于自毁式的代入。
将他的快感拉到了一个令他心悸的极值。
显然,屏幕那一端的赢逆,也极度享受这种把曾经的骄傲踩碎在烂泥里的狂欢。
“啪!啪!”
伴随着两声极其沉闷而又响亮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赢逆那只闲出来的大手。毫不吝啬地。在那个白发萝莉那两半原本就已经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红晕的肥美臀肉上。
狠狠地拍打了两下!
乳胶和丝袜的面料,在这大力的扇击下。直接留下了两个触目惊心。泛着深红色的大手印!
“呜呜!”
遥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楚给抽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缩。那种疼痛混合着羞耻,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更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逼小腹。
但是,赢逆的动作并没有停。
在那两下拍击的余韵还没散去之时。
只见他单手猛地发力!揪住遥花那细软腰肢的侧面。就像是翻动一张煎饼一样。
“刷——!”
一个极其暴力、甚至有些残忍的翻转。
硬生生地。直接将遥花那具还连在柱身另一端的颤抖身躯。从跪趴的母狗姿势。强行翻转了半圈!
变成了正面朝上。完完全全。平躺在水床上、直接面对着他的姿势!
“啊啊……”
这种高难度的姿势转换。导致那根依然深深埋在花穴里的恐怖巨物,在甬道内产生了一次极其可怕的、螺旋式的刮擦。
遥花的身体在被翻过来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犹如被撕裂灵魂般的凄厉惨叫。
紧接着。
没有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赢逆。开始了一种近乎于要把这张水床。要把这个女孩。给当场捣碎的。
疯狂冲击!
“砰!砰!砰!砰!”
那是两具跨越了量级限制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拼尽全力地疯狂撞击。
赢逆的每一次撞刺,都带着雷霆万钧的重压。
他那肌肉虬结的胯部,像是一柄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
精准而残暴地。
砸在她那两片早就泥泞不堪。
外翻得甚至有些发紫的小小蚌肉上。
“齁噫~~~!❤❤❤❤❤”
遥花。这个在此刻彻底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深渊处刑的白发萝莉。
她的身体,在赢逆这种认真起来的狂暴冲刺下。简直就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枯叶。
仅仅只是最开始的三五下。
那巨大冲击力带来的恐怖反作用力,就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上半身。在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和被生生撑裂的地狱极限中。完全吃不住这种暴虐的攻势。
整个人。像是一张反曲弓一般。猛地向后仰了起来!
她那两只套着白色长手套的小手,拼命地向后伸去,反方向地。
死死地抓住了头顶上方的那片床单。
十根手指抠得发出的咯吱声,几乎要穿透骨膜。
那双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肉感小腿。在半空中。就像是被强行打开的圆规。
失去控制地、以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生理结构的。一字马形态。大大地岔开!
将自己那个最私密。也是最凄惨的阵地,完完全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那个男人的枪口之下!
那种几乎要将整个下半身撕裂的姿势下,她死死地后仰着脑袋。
那张本应该画着黑条的脸,在这极度扭曲的挣扎中,由于角度的限制,反而让屏幕外的那些可怜虫,窥见了她下半张脸的疯狂。
那张小嘴张得大大的。一条发红的、有些干涩的小舌头,从唇齿间拼命地探出来。上面挂着几根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晶莹口水。
“齁哦!❤❤❤”
每一声从那条小嘴里蹦出来的音节,都在昭示着她那即将崩坏的最后一点点神经。
“去惹!❤❤❤”
“汪呜哦!❤❤❤”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连贯性,碎成了无数个在快感巅峰挣扎的片段。
她的身体在这个倒挂的姿势下,每一次随着赢逆的挺进往下塌去,随后又在那股顶撞的反馈中猛地弹起。
就像是一个。正在遭受着某种邪恶神罚的献祭品。
“高潮惹!❤❤❤”
“大鸡巴!❤❤❤❤喜欢汪!❤❤❤❤❤”
在接连几声几乎要喊破喉咙的浪叫中。
一股。不。那甚至不能再用单纯的“水渍”来形容。
“嗤啦!”
伴随着一声犹如水管爆裂的脆响。
一大片犹如喷泉般、带着滚烫温度和极其浓烈骚味的透明黏稠液体。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弧度和喷射量。
在灯光的照射下,画出了一道惨烈的抛物线。
轰然!飞溅了出来!
那些淫水四散洒落,打湿了赢逆依然在快速抽送着的腰胯、打湿了在那片阴影里的床单、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溅在摄像头前。
让整个画面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高潮了。以一种极度惨烈、毫无保留。甚至可以说是把整个灵魂都一起顺着那股液体喷了出来的。毁天灭地的绝顶高潮!
但是!
在这场弱肉强食的游戏里,高潮,从来都不是结束的信号。
“这就不行了?这可只是热身。”
赢逆那充满了暴虐的声音,在这个关键时刻。宛如敲响了加倍的警钟。
他丝毫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
在那股大量淫水形成的绝佳天然润滑剂的辅助下。
他那双犹如铁打般的腰子。那根因为沾满了女性体液而显得更加狰狞、更加膨胀的凶器。
以一种比刚才。还要狂暴、还要起劲、还要不留任何余地的速度和力量。
开启了最后的。毁灭性。清算!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交击声已经密集得像是机枪扫射一样。
“去惹去惹去惹~❤❤❤❤❤”
如果说刚才的高潮是一场风暴。那么此刻,遥花的神经系统已经完全被这无节制的粗暴抽插,炸成了一片废墟。
她发疯一样地嚎叫着。那声音里带着破音的尖锐。带着彻底丧失思考能力的痴傻。
她的身体,她那被打开成一字马的双腿。在那恐怖的频率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
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娃娃,在那张被淫水淹没的床上,被那个男人随心所欲地颠弄。
“嗡——”
突然。
在这个极其疯狂的节奏中。
画面似乎定格了哪怕只有十分之零点一秒的瞬间。
赢逆的身体猛地一个停顿,胸膛重重地前倾。那根恐怖的凶器在那一瞬间。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
死死地、全部没入了那个可怜女孩的最深处!
伴随着这一击。
“咕嘟——咕嘟——嘭!”
一场可以称之为史诗级别的。疯狂爆射!
如同开了闸的消防水带一般。带着那足以将女性内壁点燃的高温和极其浓稠的浆液。
直接。全数。暴力地。轰进了遥花那早就被撞得麻木、敞开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遥花的尖叫在那一瞬间,达到了人类声带所能承受的物理极限。
镜头在这一刻,给到了一个极其恶毒的、稍微拉远的下半身局部特写。
在这个特写下。
屏幕外的那数万名观众,极其清晰地。看到了一幕足以上帝都为之颤抖的画面。
遥花那原本在平躺和后仰姿势下,应该呈现出一种平坦。或者顶多有些肚脐微陷状态的。雪白肚皮。
在此刻。
那股海量的、犹如岩浆般浓稠的白色精华被强行灌入进去的瞬间。
那块单薄的皮肤。竟然。硬生生地。
肉眼可见地。被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撑了起来!
一个明显的、带着圆滑弧度的鼓胀形状。就那样出现在了那个本该是纤弱小腹的位置!
那件粉色的乳胶裙下摆在这可怕的张力下几乎要被拉裂,那一圈微红色的肌肤被撑得有些发亮,甚至能看到些许青色的血管在随着那灌注的频率而微微跳动。
看起来。就好像是。
在这一瞬间内。这个刚才还在疯狂浪叫的白发萝莉。
直接。被这股恐怖的浓精。
射到了怀孕!
那是一种怎样的极度淫乱,怎样的极度扩张,怎样的……彻底污染。
“呃……”
随着这句没有任何人可以承受的最终画面烙印进视网膜。
在这间只开着昏黄床头灯、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闷热和汗臭味的老师单人寝室里。
“呲——嗤……”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三次?四次?还是第五次?
他根本数不清了。
那根被他死死掐在手心里的、早就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发亮、软绵绵地像一条可怜虫一样的器官。
在这一幕“视觉怀孕”的王炸刺激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痉挛了起来。
但是,因为前面连续的早泄和过度透支。它已经再也无法喷发出那种带着力度和浑浊色彩的生命能量。
只能伴随着老师那像是一条濒死的干涸鲤鱼般的剧烈抽搐。
艰难地、从那个发炎的马眼里。极其可怜地。
渗出了几滴。近乎透明的、带着点血丝边角的稀薄水珠。
“咕呜……”
老师的身体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重重地砸回了那张同样被汗水和各种混杂液体弄得斑驳不堪的床垫上。
他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那种破损风箱般的声音。眼眶周围。因为极度的心理摧残和过度变态的兴奋,而浮现出一圈大大的青黑色眼影。
整具身体。还残留着一阵阵抽搐的余韵。
然而。
那种对于一般人来说。经历了这种犹如被掏空般的虚脱后,本该随之而来的“贤者时间”的宁静或者哪怕一丝丝因为理智回笼而感到的羞耻。
在他身上。
完全没有。
他的心里。有一个巨大的。像是在燃烧着黑火的空洞。
那是一种燥热的。
永远无法被填满的。
只要看到那两个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被比他强大一百倍的男人踩在脚底板蹂躏。
就会不断再生、不断膨胀的。
黑暗恶欲!
仅仅只是。
在这张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地。如同风中残烛般。休息了不过短短的。十几秒钟。
“不够……还不够……”
老师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瘾君子在看到了下一管毒品时。那种不顾一切、失去所有理智和底线的疯狂。
那只还在发着抖的手。松开了早已湿透的裤腰。
再一次。
极其缓慢地。却又带着一种无法遏制的病态渴望。
重新握住了那根。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会传来一阵刺痛的疲软器官。
“再来……再看点……”
他在空无一人的寝室角落里。对着那个还在播放着各种被遮挡、被马赛克糊住。却依然在进行着下一轮狂欢的手机屏幕。
开始了新一轮的。
自我毁灭式的。停不下来的。
套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