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揽月舟,秦天心念一动。
光华一闪,炎阳花凭空出现,随即化作人形。只是她刚恢复人身,便是一个趔趄,双腿发软。一股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小心点。”秦天微微一笑,长臂一伸,已将她揽入怀中。
炎朵儿靠在他怀里,已没了初时的激烈抵触,只嗔了他一眼:“还不是你这混蛋害的……”
“此乃我天赋异禀,量大管饱,怪不得我。”秦天笑道:“来,我抱你进去。”说着,便将她打横抱起,往舱内走去。
炎朵儿看着揽月舟的陈设,再一次刷新了认知。
此舟太过惊世骇俗,祥云缭绕,宛若仙宫。
每一块木板都散发着灵韵光辉,每一件装饰品,在下界都是无上至宝,在此处却仅为寻常点缀。
她心中不由涌起惊惧:“这得是何等恐怖的家世,才能拥有这等神物?落入他手中,此生……还能脱身么?”
“在想什么呢?”秦天温声道:“朵儿若是喜欢,这些你尽可取用,权当是我赠你的见面礼。”
“真的?”
“自然。”
“在我眼中,你可比这些身外之物珍贵多了。”
“你……哼!”炎朵儿芳心一颤,玉容泛起红晕。
她一个数万岁的“老阿姨”,竟被这毛头小子调戏了,心中羞愤,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扭过头去,娇嗔轻哼。
秦天抱着炎朵儿来到船舱内室,只见软榻上,正端坐着一位粉发美妇。
她衣着打扮与之前大不相同,竟是一身颇为清凉的奇异服饰。
下着粉色超短裙,将那修长浑圆的玉腿尽数展露,稍一动作,裙下春光便若隐若现。
上身则是一件剪裁大胆的粉白衣袍,两侧开衩几近真空,从旁看去,便可窥见两团雪峰与腰肢。
这一身衣裳自然非此界之物,乃是秦天按地球记忆所制,目的自然是为了“换换口味”。
“炎朵儿,好久不见,看来,夫君已将你采撷了,呵呵。”狐九狸掩嘴轻笑,一双狐媚美眸带着几分玩味看着炎朵儿。
“你……九狸?你怎会在此?”炎朵儿看到狐九狸,不禁一愣。这位昔日挚友,怎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方才她口中夫君又是谁?
莫非……是这个无耻恶徒?想到此处,炎朵儿忍不住扭头看看秦天,又看看狐九狸,只觉此事太过荒唐。
秦天走过去,将炎朵儿放在软榻,自己则在狐九狸身旁坐下,伸手揽住她的纤腰,笑道:“看来无需我介绍了。不错,如你所见,九狸现在也是我的女人。”
“夫君无需多言,妾身与朵儿妹妹可是旧相识了。”狐九狸轻笑一声,对炎朵儿眨眨眼。
此刻的炎朵儿脑袋发懵,茫然问道:“九狸,难道……你也遭劫了?”
“瞧你这话说的,就这么盼着我死?不过如今算是重活一世罢了。”狐九狸漫不经心应了句。
“可你怎会穿成这副模样?”炎朵儿看着狐九狸身上那大胆暴露、新奇别致的衣裳,更是疑惑。
“看来你刚复活,脑袋确实不太灵光。”狐九狸凑近她身旁,牵起她柔荑,笑道:“这自然是夫君喜欢的装束。而我,也与你一样,如今都是夫君的女人了哦。”
“我才不是他的女人!”炎朵儿冷哼一声:“我是被逼的!”
“哦?是么?”狐九狸瞥了秦天一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看来,夫君还未将你完全征服呢。”
秦天不以为意,随意靠着软榻,问道:“就你一人在这儿?冰婵呢?”
听到“冰婵”两字,炎朵儿柳眉微蹙,扭头看向狐九狸:“小婵?你是说你的女儿……也在此处?!”
狐九狸颔首:“是啊,她在静室内修炼,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那丫头现在颇为勤勉。”
炎朵儿听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眉头蹙得更紧,看着狐九狸这一身打扮,愈发不解:“既然小婵也在此处,你怎还穿得这般……放浪?若被小婵瞧见,你这做母亲的颜面何存?”
“这有什么,小婵如今也是夫君的女人。说起来,还是我主动介入他们二人之间呢。”狐九狸笑了笑。
“什…什么?!你们母女……共侍一夫?!”炎朵儿瞪大双眼。
她看着面前昔日端庄高傲的狐族族长,眼中满是失望:“九狸!你怎么……怎么能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那是你女儿的夫君啊!你…你简直疯了!”
面对旧友的指责,狐九狸非但没有羞愧,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笑容。她凑到炎朵儿耳边,吐气如兰:
“廉耻?”
“炎朵儿,当你被夫君按在身下,被那根大家伙顶进花宫的时候,你还记得什么是廉耻吗?别装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刚刚被狠狠滋润过,连腿都合不拢了呢。”
“你……!”炎朵儿面色涨红,却又无言以对。
“况且这有何不可?”狐九狸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起初我亦有些抵触,但如今却沉迷得很,夫君的手段,想必你也亲身体会过了。被他这等人物看上,迟早都是他的人,又何必徒劳挣扎呢?”
听完狐九狸的话,炎朵儿回想起在花海之上时,秦天的种种手段,那确实令她感到无力反抗。
一旁的秦天此时却插话道:“对了,朵儿,我这里还有一件新奇的衣裳,你要不要试试?”
“我才不要!”炎朵儿立刻拒绝。
“这可由不得你。”秦天嘿嘿一笑,拿出一件红色高开叉旗袍,看向炎朵儿:“九狸,帮我按住她。”
“你…别过来!九狸,快放开我!我不要……我纵死也不穿这等不知廉耻的衣裳!”
…………
一番挣扎无果后,炎朵儿终是羞赧欲死地换上了。
此刻她身上,正穿着那件红色、类似情趣旗袍的衣裳。
衣裳两侧完全裸露,仅有两根细绳在腰胯处,将前后布料勉强维系。
贴身的衣襟将她一对豪乳轮廓清晰勾勒,胸前正中更开了一道水滴裂口,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
而下身,则是前后两片一尺宽的布料遮掩,若静立不动,尚能勉强遮羞;可只要她抬腿走动,那片如火焰般浓密的红色芳草,便会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更为致命的是,这旗袍布料竟是半透明的纱质!
透过薄纱,隐约可见一条粉嫩肉缝,甚至能看到粉缝正缓缓渗出透明花蜜。
身后,两瓣浑圆的臀峰小半裸露在外,随着走动左右摇摆,反而更加凸显了肥臀的肉感。
炎朵儿头一次穿戴如此裸露的衣物,此刻进退维谷,不知所措。那破布料,只要她稍稍抬腿,便会随风飘动,春光尽泄。
“你穿上这身,当真好看极了。”狐九狸迈着玉腿绕着她走了一圈,对自己短裙摆动间露出的春光毫不在意。
她挽住炎朵儿手臂,笑道:“来,妹妹,给夫君好好瞧瞧。这身衣服,可是为了方便夫君随时宠幸而制的呢,连亵衣都不用脱,掀开就能用。”
“别…别说了……!”炎朵儿羞得满面绯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天看着两对摇曳的巨乳,以及二女走动间不时泄露的春光,当真是赏心悦目。
他看着炎朵儿笑道:“很合身吧,这可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
“也只有你这登徒子,才想得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衣裳!”炎朵儿咬牙切齿。
“嗯~妾身倒觉得夫君所言极是,朵儿妹妹穿上这一身当真好看。”狐九狸在一旁附和道。
秦天一手一个,将这对绝色尤物拥入怀中,分别在她们脸上香了一口,赞道:“为夫就喜欢你们这样,一个嗔,一个媚,滋味各有千秋。”
“夫君喜欢便好~”
“油嘴滑舌!”
两人几乎同时应声,只是态度与语气迥然不同。
经过一段时间的羞涩与适应,炎朵儿在狐九狸的开导下,也渐渐不再那般拘束。两人本就是旧识,久别重逢,自是有许多私密话要说。
秦天并未打扰她们之间的窃窃私语,他拥着这对尤物,任由她们在自己怀中亲密交谈;自己则斜倚在宽大的软榻上,闭目假寐,静候寻宝鼠林凡,以及那“深情”的林战天归来。
…………
揽月舟静静在天际漂浮了月余。
这期间,秦天倒也未一直与二女缠绵,偶尔也会松开她们,让她们自行修炼或是在舟内活动。而他则盘膝打坐,默默规划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一日,灵兽森林某处上空,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快速掠过。正是从秘境归来的林凡父子。
林凡此时已有了几分主角应有的气势,面容刚毅,神情自信,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显得无比从容。
“父亲,我如今已将烈焰十三刀修炼至大成,可斩出十三刀!那对狗男女,我定要将他们斩于刀下!”
林凡周身气息雄浑,赫然已达玄丹境八重。
此番秘境之行,他不单修为大进,更是在一处古老洞府中的骸骨手里,意外寻得了最后一块祖龙令残片!
如今四片齐聚,他更是志得意满,可见其此番收获之丰。
林战天双手抱于胸前,神情淡漠,冷哼一声:“哼,不过区区玄丹境。你如今刀法虽已大成,但体内还有一条至阳灵脉未曾开启。待到觉醒之后,别说那上界纨绔,便是真正的上界天骄,也无人能与你比肩!”
林凡眼中闪过兴奋,已开始盘算届时斩杀秦天后,该如何报复舞冰婵,当然,还有他的“好师尊”灵霄!
两人回到瀑布后方洞穴,径直走向那栽种炎阳花的小土包。
也就在这时,揽月舟软榻上盘膝打坐的秦天,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缓缓睁开深邃双眼。
他神念一动,正在各自房内修炼的两女便听到其传音。
少顷,这对衣着清凉的姊妹联袂而至,好奇地看向秦天。
“好戏要开场了。”秦天轻笑,将二女揽入怀中,让她们与自己一同安坐于软榻。
随即抬手一挥,一道光幕凭空显现,画面中正是林战天父子站在小土包前的景象。
他看向怀中神色复杂的炎朵儿,坏笑开口:“接下来,便让你亲眼看看,你的好丈夫与好儿子,是如何给你‘惊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