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像墨汁一样从落地窗外漫进来,把主卧的地毯染成深紫。
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混杂着精液、女性体液、汗水和昂贵沐浴露残留的玫瑰广藿香,三种气味交缠成一张无形的网,把三个赤裸的人死死困在中央。
林夏和沈清遥并排趴在你脚边,像两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屁股还高高翘着,后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前穴则不断向外溢出乳白色的浓精,顺着大腿根画出两条淫靡的平行线。
你坐在床沿,懒洋洋地用脚尖分别踢了踢她们的臀肉。
“谁先把对方穴里的东西舔干净,谁今晚就能睡在我左边。”
一句话,像点燃了引线。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浑身一颤。
她们对视。
眼神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屈辱,再然后……是某种极其复杂、近乎病态的竞争火花。
林夏先动了。
她爬到沈清遥身后,双手掰开对方雪白却布满红痕的臀瓣。
沈清遥的穴口还合不拢,宫口被操得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尚未闭合的残花,大量精液正从深处缓缓倒灌出来,挂在阴唇边缘,拉出长长的银丝。
林夏喉咙滚动,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兴奋:
“以前开会的时候……你总说我做的DCF模型太保守……”
“现在……轮到我来尝尝你子宫里被灌满的味道了……”
她低下头,舌尖轻轻一勾。
就把一缕浓精卷进嘴里。
沈清遥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贱……你这个贱货……”
“你以前连我的咖啡都不配给我端……”
“现在却舔得这么起劲……”
话音未落,林夏忽然重重一吸。
咕啾一声。
大量精液被她直接从沈清遥穴里吸出来,含在嘴里。
她抬起头,嘴巴鼓鼓的,嘴角还挂着白丝。
然后她爬到沈清遥面前。
两张脸贴得极近。
林夏忽然吻了上去。
把满嘴的精液全部渡给沈清遥。
舌头搅动,精液在两人口腔里来回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
沈清遥先是抗拒地摇头,却被林夏死死按住后脑。
几秒后,她眼神涣散,也开始主动回吻。
舌尖缠绕,精液被反复咀嚼、吞咽。
交换了三次后,两人同时分开。
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脸上全是泪痕和精液混合的狼藉。
沈清遥喘息着,声音嘶哑:“现在……轮到我了。”
她反过来把林夏按倒。
掰开林夏的双腿。
林夏的阴部比她更红肿,阴唇外翻得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像还在回味刚才被反复贯穿的快感。
沈清遥俯身,舌头直接探进去。
她舔得极深,舌尖几乎顶到宫颈口,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出来。
林夏尖叫着弓起身,双手死死揪住床单:
“啊……太深了……舌头……舌头要顶到子宫了……”
“沈清遥……你这个婊子……舔得这么卖力……是想抢我左边的位置吗……”
沈清遥抬起头,嘴角全是白浊,眼神却带着疯狂的挑衅:
“对。”
“我就是要睡在他左边。”
“我要让他每晚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我。”
“我要让他操我的时候……第一个想射进去的是我。”
“我要……把你比下去。”
说完,她又埋头下去。
这次直接用牙齿轻轻刮蹭林夏敏感的阴蒂。
林夏瞬间崩溃,尖叫着高潮。
大量阴精混着残余的精液喷出来,被沈清遥全部接住。
她含了一大口,爬回林夏面前。
这次换她强吻。
把所有液体全部灌进林夏嘴里。
林夏呜咽着吞咽,喉结剧烈滚动。
等两人口腔都空了,她们同时瘫软在地,互相抱着,浑身颤抖。
你看着这一幕,肉棒再次完全勃起。
“很好。”
“现在,给我滚到书房。”
“把你们以前吃饭的家伙事儿拿出来。”
“帮我筛选下一个猎物。”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
眼神里再也没有刚才的敌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共谋。
书房在三楼。
落地窗外是漆黑的松林。
你坐在真皮老板椅上,面前的红木长桌摆着两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林夏和沈清遥跪在你两侧。
她们已经简单冲洗过身体,但没穿衣服,只披着两条薄薄的丝绸睡袍,领口大开,乳沟和乳头若隐若现。
林夏声音轻颤:“你要……找第三个?”
你嗯了一声,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一弹。
“对。”
“你们两个已经到手了。”
“但我还想要更多。”
“想要那种……曾经站在更高处,现在却连四百块应急钱都拿不出来的女人。”
“你们懂的。”
沈清遥忽然笑了。
很冷,很艳。
“懂。”
“量化筛选是我的专业。”
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跳出一串串数据表格。
“条件一:女性,28-38岁。”
“条件二:过去五年内个人年收入曾经超过50万美元,且至少连续三年。”
“条件三:当前信用评分低于550,或有公开破产/止赎记录。”
“条件四:最近12个月内,社交媒体全部静止,或仅有极少低质量更新。”
“条件五:现居地或最后出现地点在落基山脉以西至中部平原之间,优先怀俄明、蒙大拿、科罗拉多、北达科他、南达科他。”
林夏在一旁补充:
“我再加两条。”
“条件六:曾有公开或半公开的美貌记录——选美、网红、杂志封面、公司官网高管照等。”
“条件七:现阶段有极强的伪装倾向或社交回避行为。”
沈清遥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跑这个模型的话……”
“全美范围内,符合条件的潜在目标大概在……”
她按下回车。
屏幕瞬间跳出47个红点。
“47个。”
“但真正有高可操作性,且目前处于‘极度脆弱窗口期’的……”
她再次敲击。
红点锐减到9个。
“9个。”
你俯身,凑近屏幕。
九张女人照片依次展开。
每张脸都曾经光鲜亮丽,如今却带着不同程度的憔悴与遮掩。
你手指点在一个叫“唐悠然”的女人。
28岁。
前Instagram百万粉丝美妆博主。
巅峰时期接一条广告几十万美金。
去年因直播带货翻车+税务问题+男友劈腿三连击,账号被封,欠下近百万债务,信用彻底崩盘。
最后一条动态是十个月前的机场自拍。
之后人间蒸发。
沈清遥眯起眼:
“这个……伪装水平应该不高。”
“她以前太依赖颜值了。”
“一旦失去滤镜和灯光,心理防线会崩得很快。”
林夏却指着另一个。
“这个更好。”
“纪若曦,35岁。”
“前洛杉矶某顶级律所合伙人。”
“专攻跨国并购。”
“年薪一度接近四百万。”
“去年离婚官司打输,孩子抚养权没了,律所因为利益冲突把她踢出去。”
“现在据说在丹佛南郊一个废弃仓库区流浪。”
“她……最擅长伪装。”
“很可能已经把自己弄得很脏很丑。”
“但她骨子里那股子精英傲气……”
“一旦被打破……”
林夏舔了舔嘴唇,声音发颤:
“会比我们两个……更美味。”
你笑了。
手指在纪若曦的照片上轻轻摩挲。
“就她了。”
“你们两个……”
“给我写一份详细的‘猎捕方案’。”
“包括她可能的伪装方式、心理弱点、触发点、破防顺序。”
“写得越精准。”
“等抓到她之后……”
“我就让你们两个……轮流坐在她脸上。”
“让她舔干净你们穴里我的精液。”
“作为……对她曾经高高在上的惩罚。”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浑身一颤。
眼神里爆发出近乎狂热的光。
沈清遥声音沙哑:“成交。”
林夏则贴上来,胸脯蹭着你手臂:
“主人……”
“写完方案之后……”
“可不可以……奖励我们……”
“再操一次……”
“让我们两个……一起坐在你鸡巴上……”
“边写方案……边被你操到高潮……”
你低笑,单手抓住她们后颈,把两人同时按向胯下。
“可以。”
“但要边舔……边写。”
“谁写得慢……”
“今晚就只能看着对方被操。”
两个曾经叱咤金融与律政战场的女人,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同时低下头。
舌头缠上你滚烫的肉棒。
键盘声与吮吸声同时响起。
屏幕上,纪若曦的照片被放大到全屏。
她曾经穿着黑色西装站在法庭上的模样,和此刻你胯下两个女人淫靡舔弄的样子,形成极端残忍的反差。
你闭上眼,享受着舌尖的服侍。
心里却已经开始勾勒下一个猎物的尖叫、眼泪、崩溃,以及……最终臣服的模样。
窗外,松林在夜风里低语。
像在替那个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坠落的女人,唱一首葬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