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岛回来后,开学的日子也临近了。我忙,妈妈更忙,而爸爸却闲了下来天天待在家里。
一连七八天尝不着荤腥的我,每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最惨的是我等来等去,没等到妈妈的宝贝嫩菊,却等来了军训!
酷暑下的操练一上来就累得我四大皆空,欲念全无。
最气人的是妈妈时不时的会穿得清清凉凉,半敞半透白衬衫不仅露出狂野深邃的乳沟,还隐隐映出里面天蓝色的胸罩,条纹的海军蓝短裙不仅御姐范儿十足,而且完美地勾勒出妈妈夸张的下盘曲线,白腻的美腿上寸丝不挂,只在玉足上套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妈的,我多想躺下去让她用尖锐的鞋跟狠狠的踩我几下!
可惜我只能看着她一扭一扭地妖娆路过,自己的几把即使想硬,却累得热得失去了勃起的性趣……
“我擦,那女的是谁?太美了,想让姐姐体罚我!”身边的胖子兴奋的感慨道。
他叫梅尔博,我总叫他二博,二博不仅是我的新同学,还是我的室友。
他身高不太高,却胖得出奇,是典型的170*170的方形人。
“昆哥,昆哥,我要是有朝一日能日一下那位漂亮姐姐,就是死也心甘情愿!”二博望着妈妈远去的背影,口水直流!
可还未等他意淫完毕,那痴汉模样便被教官发现,被罚去操场跑圈……
幸而可怕的军训只有一周,几乎被活活扒了一层皮的我终于在临死前熬到了它的结束。
一旦远离了死亡威胁,我的欲望又攀上了高峰!这也不赖我,毕竟一连十多天没有性生活,谁都受不了啊!
“妈妈,去哪了?”我躺在寝室床上连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微信也不回!
“啊,啊啊啊!”正在我兀自恼火的时候,二博发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接着就听到他兴奋的说道:“姐姐,不,老师好!”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妈妈带着学生会干部来查寝了。
妈妈曾特意叮嘱我不要在校内暴露我们的母子关系,此时我也只好假装不认识眼前这位性感的熟妇。
不过我看妈妈是故意来挑逗我的,在宿舍检查的过程中,时不时地弯腰提臀,露出幽深的乳沟,抖一抖弹性十足的乳肉,或是秀出一截白玉般的腰肢儿,做出万般妖娆的迷人姿态把宿舍里几个哥们儿都看得不知不觉间支起了。
例行检查之后,妈妈偷偷地在我耳边说道:“今晚你爸出差,妈妈去别墅给孟丁勾践行!”
“啊呀,这不就活了!”我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即使极力克制也掩盖不住脸上渐渐浮现的淫笑。
“昆哥,你也看上曾主任了?!”二博说道,他正痴情地抚摸着那张妈妈刚刚坐过的椅子,一脸的陶醉。
“嘿嘿嘿,那可不能告诉你!”我兴奋地收拾收拾东西,狂奔了出去,二博啊二博,我那可不仅仅是看上了,老子这就去上她!
哪知军训虽然今天已经结束,但是今晚仍不允许新生出校。我只好等到晚上天黑了,导员们下了班,才得以翻墙出去。
等我火急火燎地跑到了别墅,刚一进门就被归校长拉住了。
“嘘,小声点!你妈让你晚点再进去。她要和孟丁勾过会儿二人世界!”归校长一脸坏笑的说道。
“哪怎么行?!”我生气地说道,指了指下体,“这都硬得不行了!怎么等?!”
“来,跟我去密室,偷窥!”归校长一提偷窥二字顿时两眼放光。
唉,反正大老黑都要走了,既然妈妈有要求,就满足她吧。
于是我乖乖跟着归校长躲进了隔壁房间的衣柜。
没想到这衣柜中竟别有洞天,滑开衣柜的背板,里面竟是一件密室。
密室墙上挂满了高清显示器。
原来这个老变态就是一直躲在这里偷窥我们。
屋子里,妈妈和孟丁勾正在喝酒,而且还是喝得双臂缠绕互相喂饮的交杯酒。一杯喝完,妈妈的脸上明显得泛起了红霞。
“梨梨老师,孟丁勾明天就要回去了,虽然孟丁勾非常想留在这里陪你,但是世事无常,孟丁勾也有可能回不来了。”大老黑搂着妈妈忧郁地说道。
“老师相信孟丁勾一定会回来的!”妈妈轻抚着大老黑的脸颊,动情地说道。
“哦,梨梨老师,孟丁勾真的爱你!孟丁勾有个小小的要求希望梨梨老师能满足!”
“什么啊?梨梨老师今晚什么都听你的!”妈妈轻咬着下唇,充满诱惑地回应道
大老黑闻言,兴奋得手舞足蹈,在妈妈耳边低语了片刻,妈妈听着听着,俏脸通红,接着点点头,捧起床旁的一个大盒子走进了卫生间。
妈的,这个大老黑还真会玩,里面肯定是情趣内衣!只是不知道会是哪套?护士?警察?还是他一贯最爱的学生妹?!
还好,不一会儿妈妈揭晓了答案,华丽白色的头纱上戴着一顶镶满水晶的银色皇冠,肩线到脖颈上点缀的水晶亮片显得妈妈的玉颈更加的修长,立体修身的白色裙身将妈妈的一对美乳高高托起,蓬松的白色纱质长裙内妈妈的一双美腿若隐若现。
妈的,这竟是一套洁白的婚纱!
我擦,今晚我的妈妈竟然要嫁给一个黑人?!
“哦,梨梨老师你太美了!嫁给孟丁勾好么?”孟丁勾单膝跪地目不转睛地深情的注视着妈妈。
“亲爱的孟丁勾,今晚梨梨的肉体是你的,灵魂也是你的,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你的!今晚的梨梨老师是你的爱人,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奴隶!”妈妈深情地说着,眼里竟泛起了泪花。
大老黑听了,再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冲了过去,一把将妈妈搂在怀里,然后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
在那巨大的红色丝绒床单上,娇小的妈妈就像是一粒晶莹的珍珠!
孟丁勾上身趴在床上,一把掀起了妈妈的白色裙摆,埋头进去,舔弄起妈妈的骚穴。
“啊,啊,啊!孟丁勾的舌头好粗,好长!梨梨浪穴里的骚肉连孟丁勾舌头上的颗粒都能感觉到!”妈妈纵情的呻吟道。
孟丁勾闻言却停了下来,抬头起身,将妈妈的低胸婚纱一把扯掉,一对肥硕的雪白嫩乳顿时就如一对小兔一般跳了出来。
“啪!”孟丁勾对着妈妈的奶子狠狠扇了一下,说道:“今晚梨梨老师是孟丁勾的妻子,应该叫孟丁勾什么?!”
妈妈的肥乳瞬间便被扇得通红,可她却媚笑着甜腻腻地叫道:“老公!黑人哥哥今晚是梨梨的好老公!老公不要停,让梨梨爽,好不好!?”
大老黑听了顿时满脸淫笑,可他却没有继续给妈妈舔阴,而且一把薅住妈妈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按在胯下。
妈妈喘着粗气,顺从乖巧替大老黑脱下裤子,捧起巨大的黑屌,由上至下一点点的亲吻起来。
待到吻到底部,妈妈托起大老黑的一对卵蛋伸出香舌,用力地舔弄起来!
“哦,哦,好爽,老婆的舌头很舒服!含进去,用嘴含进去!”孟丁勾仰着身子一边享受着妈妈的服务,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拍打着妈妈白嫩的大肥屁股。
“呜呜呜呜呜!”妈妈十分听话的把大老黑的睾丸塞进了嘴里。
那一对臭肉球又黑又大上面还长着不少白毛,但妈妈却甘之如饴的竭力吞下。
可大老黑的卵蛋实在太大了,妈妈一次只能塞进去一个。
妈妈将孟丁勾的子孙袋含在嘴里一边舌舔,一边猛吸,搞得大老黑连连叫爽!
“呼噜呼噜哗呖哗啦”!妈妈吸完一粒,吐出来,又去吸另一粒,两只小手也不闲着,卖力地撸着孟丁勾的大黑几把。
舔了大概有五分钟,大老黑的巨屌才完全硬了起来。“来,老婆,孟丁勾要操你的小嘴!”孟丁勾坐了起来揉着妈妈的大白奶子,说道。
“啊——”妈妈乖巧地跪坐在床上将嘴巴张到最大。
“哦,好老婆,你真乖!”孟丁勾说着便握住黑屌捅进了妈妈的小嘴。
“哦哦,呕呕呕!”妈妈尽力地顺从着,可孟丁勾的大黑几把太大了,还没怼进去三分之一,妈妈就呕得不行了。
大老黑见妈妈达到了极限,也不再深入,顺势把妈妈的小嘴当做了飞机杯,一手托着妈妈的头,狠狠地抽插了起来。
巨大油亮的黑色肉棍在妈妈的红唇白肤间不断进出,妈妈的小嘴被霸占,只能用鼻音呻吟着。
“哦,哦,哦!梨梨老婆的小嘴最好,又软又紧,老公这就射给你!”大老黑已经日了妈妈的小嘴快十分钟,此刻加快了频率,接着用力抵住妈妈的喉咙尽情地喷射了出来。
他射了快一分钟才松开妈妈,妈妈却早就憋得脸色青紫几乎窒息昏死过去。
她痛苦地咳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此时的妈妈满脸的精液和口水,但大老黑并不管这些,没等妈妈回过神来,便一把抱起她,腰身一耸,大黑几把便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啊啊啊,孟丁勾老公的大黑几把好厉害,刚射给梨梨一肚子精液,这么快就又硬了!”妈妈呻吟着说道。
“因为今天要好好干梨梨老婆,所以孟丁勾在酒里加了药,就是孟丁勾第一次干你时候用的药!老婆,你看老公的几把是不是特别硬,而且还会一直硬!”没想到大老黑这个畜生竟又给妈妈下了药。
“哦,硬!好!老婆喜欢被老公操!老公的大黑几把最硬了,梨梨老婆要被老公的大几把捅穿了!啊啊啊!”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妈妈真的动了情,不过被大老黑操了两三分钟就已双眼迷离,鼻翼扇动,唇口流涎,显然已被性欲彻底支配了。
“哦,哦哦,乖老婆,今晚就让孟丁勾老公干死你!”大老黑说着翻身把妈妈压在身下,抬起妈妈的一双美腿,似打桩机一般一下下地猛操妈妈的浪穴。
柔软的妈妈被压成了u字型,檀口中的香舌被大老黑不停地吸吮着,一对肥乳被压成了两张奶饼,巨大的黑屌几乎整个塞进了妈妈的骚比里,从上干下去,每一次抽都是连根拔起,每一插都是整根灌入;每一次拔出都带着阴道周围的粉嫩肉壁一阵外翻,白色的淫水在大力的摩擦下泛起一股股米色浓浆将两人的交合处搅得一塌糊涂!
“哦,哦,哦!干死你!”孟丁勾喘息着用力抵住妈妈的骚比,不到十分钟便射了第二次!
“法克!”孟丁勾拔出大黑几把,喘着粗气,仰躺在床上。
“老公,我要!”我万没想到妈妈竟没被孟丁勾的这一顿狠操日晕过去,反而翻身坐在大老黑身上握住渐渐变软的黑屌不管不顾地塞进浪穴,骑在大老黑身上疯了一般地扭动起来!
一瞬间攻守之势异也,大老黑几把还来不及硬起来,便被妈妈以骑乘位压制住了。
得亏他几把粗大,既然不勃起也比一般人粗长,妈妈骑着一根半软不硬的黑屌倒也舒服爽利!
而看着杀红了眼的妈妈,我再也忍不住了,冲了进去!
“孟丁勾,我来救你啦!”我坏笑着脱下裤子,一跳来到床上。
“哦,妈妈的好儿子!”看来妈妈此时还有一丝清醒,竟认出了我。
只是她清醒得属实不多,见我靠近便一把抓住我的下体,紧握着我的鸡巴就往进嘴里送!
妈妈一边螓首玉颈前后摇晃品味着亲生的儿子肉屌,一边腰肢扭动肥臀乱颤地骑着异国老公的巨大黑屌,玩得不亦乐乎!
或许是因为那媚药的原因,今天妈妈的口腔内异常的炽热,几乎快要把我的几把融化了。
她大力的吸吮着似乎我的几把是一根绝佳的美味,吃得忘我动情口水四溅,时不时还用香舌对着龟头来一阵极速的拨弄搞得我前列腺液流个不停。
看着妈妈放荡的模样,孟丁勾的大黑几把也渐渐复活了,粗大的黑屌终于又坚挺了起来,黑白分明的抽插着妈妈的浪穴。
“呜呜呜……大黑几把真好,都插进梨梨的子宫里了!啊啊啊啊啊!”妈妈再次被大黑几把操爽,一手摸着胀满的小腹浪叫道。
“操,你这个骚比!有了大黑几把连儿子都不要了?!”我用力地搓揉着妈妈的肥奶子,叫骂道。
“啊啊啊啊,对不起昆昆,妈妈今晚是孟丁勾的老婆,妈妈现在只要大黑几把,要大黑几把使劲操,把梨梨的子宫操爆!”妈妈双目失神完全沉浸在了一波波的快感之中!
“淫贱的荡妇,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抽了妈妈两个耳光,来到妈妈身后,拾起来挂在墙上的皮鞭,使劲地抽打起妈妈的大白屁股。
“啊!啊!啊!啊!”每抽打一下,妈妈就尖叫一声,每抽打一次白嫩肥臀上的美肉都会止不住的颤抖,每抽打一下与大黑几把交合之处都会喷出淫水来!
水花四溅,肉声激荡,屋子内顿时被淫靡之声填满!
我再也忍不住,用力一推妈妈那洁白无瑕的美背将她按到,坚硬的下体对准妈妈绽放的红菊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梨梨的屁眼儿,屁眼儿要裂开了!”妈妈趴在大老黑胸前,嫩穴里被巨大的黑屌整个撑爆,谷道里又被我的大几把完全填满,一会儿的工夫便被操得失神了。
妈妈半昏半醒着,原本洁白无瑕的婚纱上如今满是淫水和精液,她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那头乌黑亮丽的大波浪卷发被汗水浸湿,像纹身一样一缕缕的黏在白嫩的肉身上。
妈妈两眼翻白大张着嘴,柔嫩的香舌不自觉地吐在嘴边,美涎不断流下拉出黏白的丝线,就像条酷暑难耐的母狗一样不停地喘着气,鼻子里哼哼唧唧却像是个生了病的小孩子在不停地呜咽着……
“法克,法克!”大老黑大叫着又射了出来。
看着他软趴趴的黑屌从妈妈的骚穴里缓缓脱出,我一时间竟嫉妒得要死!
“妈妈,妈妈,儿子也来操操你的浪穴好不好?”我望着妈妈不断涌出浓精淫水的骚比,色胆包天的问道。
“操,操,操!快操死我!我要大几把,我要大几把!大几把快来,快来操梨梨的骚逼!快……”妈妈此时早已失去了理智,完全被性欲所主导,眯缝着眼趴在大老黑身上不停地呻吟道。
“嘿嘿,这可是你同意的啊!”我兴奋极了,把几把从妈妈的屁眼里拔出,接着将她从大老黑身上抱下来。
此时的妈妈仿如无骨,软瘫瘫的任我施为!
我靠着床背坐下,把妈妈抱在怀里,不顾她下体还流着孟丁勾的精液,就这么狠狠地插了进去!
“哦,哦哦,大几把又来了,快操,快操!梨梨要大几把操!”我的几把一入母穴,妈妈就似被能量耗尽的机器人被插上了电源,登时活了过来,在我的怀里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嘴里不停地浪叫着!
“草死你草死你,操死你这个骚妈妈!”我搂着妈妈大力耸动着。
妈妈的阴道内此时极度的顺滑,我每一次深入都能探到谷底的软肉,哪里似乎有一扇门,我不停地扣打着,终于,那扇门开了,我的几把刺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啊啊啊啊!梨梨被操穿了,子宫被操开了!”妈妈颤抖着嘶吼道,死死地抱住我身子不断地痉挛,那个新世界里似乎迸发出强大的能量,不断的冲击着我的龟头。
“妈妈,妈妈,妈妈!”我顿时也达到了极限,慌乱间寻到了妈妈颤抖的双唇,忙似寻到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嘬住,一边吸吮着妈妈温热的灵舌,一边在妈妈阴道最深处猛烈地喷射出精华!
这一射好像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射出去一样,不停歇地射了快半分钟,虽说只有三十秒,但对我来讲却好像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我的高潮持续了好久,才渐渐缓过劲儿来。
妈妈半梦半醒的瘫软在我怀里,可腰肢却依旧下意识扭动着用浪穴套弄着我渐渐变软的下体。
再一看床上的大老黑,竟昏睡了过去,连呼噜都打起来了。
这一夜,我趁着妈妈媚药发作神智不清的机会尽情地享用她的美穴,都忘了一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任凭妈妈的浪穴怎么套弄,自己的几把再也硬不起来,才抱着妈妈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