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在了这间黑白灰冷色调的五号房里,只有棋子落在黑檀木棋盘上的“啪嗒”声,像是一下下敲击在心脏上的重锤。
徐亮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虐菜局。
他是学校五子棋社的社长,在这横竖十九道的棋盘上,他自问除了那些职业段位的变态,还没怕过谁。
更何况,坐在对面的只是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用来取悦男人的“女帝”。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
徐亮透过熊大的面具,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厚重的玩偶服原本带来的安全感,此刻变成了闷热的蒸笼,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女人,太强了。
对面的“女帝”依旧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坐姿。
她那戴着黑色蝙蝠面具的脸庞微微低垂,修长的手指夹着白子,每一次落子都快准狠,不仅轻松化解了徐亮精心布局的“双活三”,甚至还在不动声色间反守为攻,布下了一个隐蔽至极的“八卦阵”。
“怎么?这就没招了?”
“女帝”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虽然有些失真,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冷傲和轻蔑,却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徐亮的自尊心。
这语气……太熟悉了。
徐亮死死盯着她手腕上那条闪烁着蓝光的星星手链,脑海中浮现出教导主任黄玲在晨会上训斥学生时的模样。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简直和现在如出一辙。
如果输了,那就不是全套服务的问题了,而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这个平时压在头顶作威作福的女人狠狠羞辱。
“亮哥……怎么回事?”
旁边的张益达也看出了不对劲。
他穿着熊二的皮套,不安地在椅子上扭动着屁股。
虽然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棋路,但看着棋盘上白子渐渐形成的包围圈,以及徐亮那迟迟不肯落下的黑子,傻子都知道局势不妙。
“闭嘴。”
徐亮低喝一声,声音干涩。
他捏着黑子的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
棋盘上的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白子在左上角已经形成了“冲四”的先手,只要再有一步,就能连成五子。
徐亮不得不堵。
“啪。”
黑子落下,勉强挡住了白子的攻势。
但“女帝”似乎早有预料。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几乎是在徐亮落子的瞬间,手中的白子就紧跟着落下。
这一手,直接在右下角又造出了一个“活三”。
声东击西!
徐亮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被牵着鼻子走了。
这女人的棋力远超他的想象,那种缜密的逻辑和狠辣的手段,简直就像她在抓违纪学生时一样,不留一丝活路。
“这就是你们挑战者的实力?”
“女帝”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那高开叉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但在场的人此刻谁也没心思去欣赏这道风景。
她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白子,语气淡漠:“如果是这样,那这局游戏可以结束了。准备好付钱吧,或者……留下点别的。”
旁边的“雅典娜”也发出了一声轻笑,手中的权杖轻轻点了点地面,像是在嘲笑这两个不自量力的挑战者。
绝境。
徐亮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死死盯着棋盘,试图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白子之间寻找哪怕一丝生机。
但是没有,到处都是死路,到处都是白子的陷阱。
就在他准备投子认输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透过面具再看一眼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女人。
然而,他的目光却无意间越过了“女帝”的肩膀,落在了站在她身后的那个裁判身上。
裁判依旧戴着那张毫无表情的白色面具,双手背在身后,像是一尊雕塑。
但是,为了配合这个房间的冷酷风格,裁判的脸上还架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
五号房的灯光很亮,那是为了让棋手看清棋盘而特意设计的冷光灯。
此时,那强烈的光线打在棋盘上,又反射到裁判的墨镜上。
徐亮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那黑色的墨镜镜片上,倒映着整个棋盘的缩影。虽然很小,虽然有些变形,但在那个特殊的角度,徐亮看到了“女帝”手中的白子。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女帝”的视线。
因为是背后的视角,再加上墨镜的反射,徐亮竟然奇迹般地看到了“女帝”
正死死盯着棋盘左下角的一个不起眼的空位。她的手指在轻轻摩挲着那枚白子,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那个位置上模拟着落子后的变化。
那个位置……
徐亮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迅速将视线移回棋盘,看向左下角。
那里是黑子的盲区,看似毫无威胁。
但如果在那里落下一子,就能与中腹的一颗孤子形成遥相呼应的“跳活三”。
而最关键的是,那个位置恰好卡住了白子的一条隐秘龙脉!
原来她怕那里!
刚才她所有的攻势,所有的咄咄逼人,其实都是为了掩盖那个致命的弱点!
她在虚张声势,逼迫徐亮防守,从而忽略那个能一击毙命的反击点!
“呼……”
徐亮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死里逃生的庆幸,更带着即将反杀的狂热。
黄玲啊黄玲,你也有怕的时候。
“怎么?还不认输?”
“女帝”看着徐亮那僵硬的动作,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陪小孩子过家家。”
“认输?”
徐亮透过变声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戏谑,“黄……皇天后土在上,这局棋,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的手猛地抬起。
“啪!”
一声脆响,黑子重重地砸在了棋盘左下角的那个坐标上。
天元、星位、盲点。
三子一线,暗度陈仓。
这一手落下,原本死气沉沉的黑子瞬间活了。就像是一条被困在浅滩的黑龙,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张牙舞爪地腾空而起。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女帝”原本漫不经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死死盯着那枚黑子。透过那张蝙蝠面具,徐亮仿佛能看到她那双瞳孔在剧烈地震动。
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发现那里?那是她计算了十几步之后留下的唯一破绽,也是她认为对方绝对不可能看出来的死角!
“该你了。”
徐亮靠回椅子上,那笨重的熊大玩偶服此刻竟然透出一股宗师般的气度。
他双手抱胸,透过观察孔,贪婪地欣赏着对面那个女人从傲慢到惊慌的表情变化。
“女帝”的手指开始颤抖。
她试图补救,手中的白子落下,想要堵住黑子的去路。
但已经晚了。
徐亮这一手“神之一手”,不仅解了围,更形成了势不可挡的“四三杀”。
“啪!”
“冲四!”
“啪!”
“活三!”
徐亮步步紧逼,每一颗黑子都像是钉在“女帝”心口上的钉子。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王,此刻被杀得丢盔弃甲,只能狼狈地防守。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女帝”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彻底崩塌。
她咬着那涂着烈焰红唇的下嘴唇,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连那张精致的面具似乎都遮不住她此刻的恼怒。
只差一点。
明明只差一点她就赢了!
“啪!”
随着徐亮最后一枚黑子落下,棋盘上五颗黑子连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剑,彻底贯穿了白子的防线。
“五星连珠。”
徐亮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复仇般的快感,“你输了,女帝大人。”
“女帝”死死盯着棋盘,手中的白子“叮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滚到了徐亮的脚边。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输得毫无借口。
“呼……”
旁边的张益达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兴奋地抓着徐亮的熊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赢了!亮哥!牛逼!太牛逼了!”
对面的“雅典娜”也是一脸震惊,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笨拙的“熊大”竟然真的能绝地翻盘。
“啪、啪、啪。”
裁判那戴着白手套的手掌轻轻拍了几下,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的对局。”
裁判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份对强者的认可,“黑方胜。恭喜两位,完成了这次看似不可能的挑战。”
他走上前,目光扫过那张决定了胜负的棋盘,然后看向了两位胜利者。
“按照规则,你们赢得了本房间的最高奖励。”
裁判竖起一根手指,“还是那个选择。你们可以带着现在的积分,继续挑战下一个更高级别的房间。那是”七号房“,据说那里的守关者是两位真正的职业级选手,当然,奖励也会更加丰厚。”
“或者……”
裁判看了一眼此时正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在为刚才的败北而懊恼不已的“女帝”,以及旁边那位神色复杂的“雅典娜”。
“就此收手,享受你们的战利品。”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女帝”黄玲咬着牙,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徐亮。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那种被“蝼蚁”翻盘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烫,但愿赌服输的规则又让她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这种既羞愤又不得不臣服的模样,反而让她身上那股原本冷冰冰的气质多了一丝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破碎感。
太诱人了。
徐亮看着她,感觉口干舌燥。
继续挑战?别开玩笑了。
赢这一局已经是走了狗屎运,靠着墨镜的反光才勉强翻盘。再去挑战什么职业选手,那不是找死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
眼前的这个“战利品”,可是黄玲啊!
是那个平时在学校里对他们颐指气使、高不可攀的教导主任啊!
那种想要撕碎她伪装、把她按在身下听她求饶的欲望,已经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徐亮的全身。
什么积分,什么更高级的奖励,在此刻都比不上黄玲那条裹着黑丝的大腿有吸引力。
徐亮转过头,透过面具看向身边的张益达。
张益达也是一样的反应。那双藏在熊二面具后的眼睛早就直了,死死盯着“雅典娜”胸前那抹雪白,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默契。
“不挑战了。”
徐亮的声音斩钉截铁,透过变声器在大厅里回荡,“我们就到这儿。积分清零,兑换奖励。”
裁判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选择并不意外。
“明智的选择。”
他转过身,对着房间角落里的对讲机说了一句:“五号房清场,客人开始兑奖。”
随后,他对那两个一直站在门口的黑衣保镖挥了挥手。
“其余人,退下。”
保镖们没有任何废话,鞠了一躬,转身退出了房间,并带上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咔哒。”
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整个五号房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密室。
只剩下两头“熊”,和两位等待被享用的“女神”。
裁判并没有离开,他是公证人,也是接下来这场“惩罚”的见证者。他走到棋桌旁,按下了桌角的一个按钮。
“嗡——”
原本那一面看起来是装饰墙的黑色墙壁,突然缓缓向两边滑开。
露出了后面隐藏着的两个独立的小房间。
那里面没有冷酷的灯光,只有暧昧的粉色光晕。一张圆形的大水床摆在中间,上面铺着丝绸床单,旁边还摆放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道具。
“请吧,两位赢家。”
裁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女帝”和“雅典娜”已经是你们的了。
在这个房间里,她们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无论你们有什么要求,哪怕是再过分、再羞耻的要求,她们都必须无条件满足。
听到这话,“女帝”黄玲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两个向她走来的玩偶熊,贝齿紧紧咬着红唇,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徐亮和张益达此时已经站了起来。
虽然赢了,但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没解决。
那就是——分赃。
两个人都想要黄玲。
毕竟那种“亵渎教导主任”的背德感实在是太强烈了,那是“雅典娜”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
“亮哥……”张益达凑过来,小声说道,“那个……我也想……”
“想屁吃呢。”
徐亮直接打断了他,虽然隔着面具,但那语气里的霸道丝毫不减,“这局棋是谁赢的?要是没我那一手天元,你早就在这儿哭着掏钱了。”
“可是……”张益达还有点不甘心。
“别废话,老规矩。”
徐亮伸出那只笨拙的熊掌,“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胜负。赢的选女帝,输的选雅典娜。公平公正。”
张益达咬了咬牙:“行!来!”
在这个充满了暧昧与奢靡气息的顶级会所里,两头滑稽的玩偶熊,竟然为了争夺一个女人的交配权,像小学生一样玩起了猜拳。
“石头——剪刀——布!”
两只熊掌同时伸出。
徐亮出的是剪刀。
张益达出的是布。
“草!”
张益达懊恼地挥了一下拳头,感觉像是错过了一个亿。
“嘿嘿,承让了。”
徐亮发出一声得意的坏笑。
他转过身,迈着胜利者的步伐,径直走向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帝”。
他走到黄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畏惧、此刻却只能任他宰割的女人。
“女帝大人。”
徐亮伸出手,那只毛茸茸的熊掌一把抓住了黄玲那纤细的手腕,手指故意在她那条蓝色的星星手链上摩挲了一下。
“走吧,让我们去后面的房间,好好探讨一下……五子棋的残局。”
黄玲浑身一僵,被那只熊掌触碰到的地方仿佛着了火。她想要挣扎,想要拒绝,但愿赌服输的规则像是一道枷锁,让她动弹不得。
最终,她只能发出一声认命般的叹息,缓缓站起身。
那高开叉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生姿,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像是一个被俘虏的女王,被那头棕红色的“熊大”牵着,一步步走向了左边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
看着徐亮搂着黄玲的腰消失在门后,张益达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不过,当他转过头看向剩下的那位“雅典娜”时,心里的失落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虽然不是黄玲,但这也是个极品啊!
那身白色的希腊长裙圣洁无比,金色的铠甲下是呼之欲出的丰满,手里还拿着权杖,这种反差感也足以让人疯狂了。
“那……那个……”
张益达搓了搓熊掌,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急不可耐地走到“雅典娜”面前。
“女神姐姐,咱们也别闲着了。”
“雅典娜”看着眼前这头憨态可掬的“熊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媚笑。她主动伸出手,挽住了张益达那粗壮的熊胳膊。
“走吧,小熊熊。”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听得张益达骨头都酥了。
两人紧跟着走进了右边的房间。
随着两扇房门缓缓关闭,将大厅里的冷光彻底隔绝,一场关于欲望、征服与背德的狂欢,终于拉开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