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能这两天有点郁闷,前天晚上媳妇儿半夜摸过来。
掏进自己裤裆鼓捣半天,自己那不争气的鸡巴怎么弄还是软趴趴的一小点儿,气得媳妇儿一脚给自己踹下了炕!
昨天晚上自己不敢回家,自费十块钱买了不少花生米到长贵家喝酒,躲过了一夜。
可一大早就被媳妇薅着耳朵拽回了家,在乡亲们眼里又丢大了人了!
本想好好表现下地好好干干活儿吧,午饭被野狗给叼走了,到了中午饿得实在没招儿了,这只好硬着头皮回家,希望能捡点剩菜剩饭垫垫肚子!
可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男人说话!
“咦,咦,咦?这……这……这不是……不是……赵老四么?”刘能听出动静儿来,小声嘀咕着立马止住了脚步。
自己的亲家怎么来了?
姑娘刘英嫁过去没多久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我可不能现在进去,得看看什么个情况!
刘能想到这儿便蹑手蹑脚地溜进院子,趴在窗户根儿底下,小心翼翼地观望着。
“嫂子啊,这……这……这俺们家玉田啊,属实不是物儿!成天追着那个大学生,给英子气坏了!我这不收拾他,我……我怎么对得起嫂子你!”赵四坐在自家炕上灰头土脸地说道。
“老四啊,还是你仁义!可你这打儿子没打着,咋能摔成这样?”媳妇李秀莲一边帮着赵四扑笼衣服,一边说道。
“那……那不是我的功夫么?!我这一脚大飞踹,踢出去老远老远了,没看见前面有道沟!挎叉就掉下去了!不然玉田非让我给打……打死不可!”赵四手舞足蹈地说道。
“哎呀,老四啊,你可行了吧!你这裤子咋裂开这么大一道口子呢?!都露屁股了,你就这么过来的?!来,嫂子给你补补!”李秀莲说着帮赵四拽掉破破烂烂的裤子,正要去拿针线缝补,却见赵四裤裆里鼓鼓的高高隆起。
李秀莲前几天跟赵四媳妇儿唠嗑时,就听她话里话外吹牛逼,说他老头最近可厉害了,一宿宿操得自己睡不着觉!
当时她还不咋相信,以为是吹牛,可今天一见,赵四这鸡巴属实是不小啊!
比自己男人的大上了不少!
见亲家母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裤裆,赵四骄傲地“嘿嘿”一笑,也不再用手遮掩,当着李秀莲的面就抖了抖裤裆。
“哎呀,我这裤衩里咋还进土了呢!”赵四说着,在炕上站起来,一把脱下了自己的裤衩子,抖弄起自己一柱擎天的大鸡巴来。
“啊呀,老四你……”李秀莲虽装模作样地捂着脸,可她透过指缝可瞅得一清二楚,赵老四的鸡巴比自己男人的长了得有一拃!
又粗又红,就像根儿大香肠!
自己离得两三尺都仿佛能感受到那根鸡巴上的热浪,一瞬间就烘得自己浑身发烫!
整个屋儿里顿时被赵老四下体的味道充满,那是一种混合着腥臭味儿和浓烈草药味儿的奇怪嗅觉,李秀莲闻了闻,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知不觉就抚上了赵四红彤彤的肉屌。
“嫂子,我……我这鸡巴行不?!”赵老四缓缓坐下,一把将神魂颠倒的亲家母搂到了自己怀里。
“行!老四,你这鸡巴可太行了!”李秀莲喘着粗气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赵四的鸡巴。
“我就说么!还是得我秀莲嫂子识货!”赵四说着伸手掏进了李秀莲的白背心。
春夏之交,农村人本就穿得不多,李秀莲成天在家干活连胸罩子都懒得带,一下子就被赵四擒住了自己的奶子!
“兄弟,别……”李秀莲心里本能地想要挣扎,可自己那一双手却像被黏上了一样,怎么也舍不开赵四的鸡巴。
“嫂子,你这大扎儿咋这白呢?!”赵四凑过头去,一边揉着李秀莲的奶子,一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嫂子天生就长得吃亏,脖子上面确黑,身子倒是刷白!”李秀莲被赵四揉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依偎在赵四的怀里。
“我……觉得俺嫂子长得贼好看呢!”赵四的大手粗粝得像张砂纸,轻轻地从李秀莲白嫩的奶子往下滑,慢慢滑过她光滑的下腹,悄悄溜进了她的裤裆!
“啊呀,兄弟别……”李秀莲意识到不妙,终于松开握住鸡巴的双手,想把亲家公推开。
可当赵四粗大的手指掏进自己好久没人光顾的肉穴时,她顿时没了力气。
俗话说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自己的老头不争气,成宿成宿地凉着自己,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心疼自己一下,怎么能错过呢?!
长久积攒的欲火一并迸发而出,瞬间就打断了李秀莲所有的理智!
“呜呜呜!”赵四一摸进李秀莲的逼里就知道今天成了,嫂子的肉穴被自己扣吧几下就淫水长流,自己那还能不乘胜追击!
他忙寻到李秀莲的嘴唇,和她吻在了一块儿!
“嫂子你咋这么香……香呢?”赵四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和李秀莲脱得精光。
李秀莲看着赤裸裸黑黢黢的亲家公,这时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两手刚捂住了脸,就被赵四掰开了。
“嫂子你这身子比大姑娘都白!看给兄弟馋得鸡巴都要肿爆炸了!”赵四一边揉着李秀莲的奶子,一边扣弄着李秀莲的肉穴,而李秀莲垂下的双手也自然而然的寻到了他的鸡巴,动情地撸动着。
“兄弟,你这……玩意儿怎么又大了?”李秀莲撸得口干舌燥,却不见赵四来日自己,只得旁敲侧击地提醒道。
“它想它嫂子了呗!嫂子给个机会,把我这兄弟送进你的宝贝儿里,好不好?”赵四亲了亲李秀莲的脸颊说道。
“好……好!”李秀莲迫不及待地握着自己亲家公的大鸡巴,送到了自己的穴口,“老四,你这鸡巴太大了,嫂子怕受不了,你……你慢……啊呀!啊!啊!哦!”李秀莲话没说完,便被赵四挺腰操了个十环,比擀面杖还粗的大红鸡巴“噗嗤”一下就全都捅进了自己的逼里,只一下就操中了自己的花心!
“兄……弟,兄弟,慢……慢点!啊啊啊啊!哦哦哦!太大了,太大了!”李秀莲被赵四压在身下用力地猛操着。
“嫂子,你这逼可真紧啊!这操着咋这么舒服呢?!你老头平时不操你吗?”赵四握着李秀莲的一对奶子,一边操,一边跟她调笑!
“别提那败家玩意儿!他……他不行!一年也弄不上一回!那鸡巴还没你篮子大呢!怎么弄也硬不起来!”一提到刘能,李秀莲就来气,亲家公的大鸡巴捅进去好像还更舒服了。
“哎呀!早知道我刘能他不给力,我就多吃点亏伺候伺候嫂子了!嫂子,你爽不?”赵四淫笑着说道。
“爽,爽,爽死了!兄弟你这……鸡巴太厉害了!干得我要……要……哎妈呀,太……太过瘾了!嫂子要尿给你,尿给你……啊!”李秀莲说着紧紧抱住赵四,一双大白腿把赵四的公狗腰缠得死死得,浑身不住地扭动,终于得到了从没有过的高潮!
赵四看着李秀莲被操得两眼翻白,口唇大张,也低下头嘬住了嫂子的双唇,一边裹着她的舌头,一边继续操弄着。
刘能在窗外一开始气得不行不行的,可正要冲进去之时,又突然胆儿突了起来!
自己这么大岁数,能离婚么?!
肯定离不了啊!
那自己进去闹一通,估计全村人都知道了,以后自己还咋整,这人都丢不起啊!
不过再想想,赵老四这狗杂种操了自己的媳妇儿,其实也是给自己解围啊!
至少晚上回家能睡个安稳觉了,对不对!
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刘能心里反复安慰自己,守在墙根儿继续观看。
“啊啊啊,哦哦哦!”炕上自己的媳妇软瘫瘫地像堆没骨头的烂泥,被赵四一边操着,一边摆弄着换了个姿势像狗一样趴在了炕上。
“嫂子,兄弟从后面操,是不是干得更深啊!”赵四跪在李秀莲后面操得愈发卖力。
“深……深!太他妈过瘾了!老四,老四,你这鸡巴真是根宝贝!嫂子要……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李秀莲被操得高潮迭起,嘴里不停地浪叫着。
“嫂子,你可真是水做得,这炕上都被你尿湿了!”随着赵四的抽插,几乎每一下都能从李秀莲的逼里带出点水花,不一会炕上就湿淋淋了一大片。
“嫂子,嫂子,只尿给你!我的大鸡巴兄弟,我的宝贝儿,嫂子不行啦,不行啦!哎妈呀,啊啊啊啊!”李秀莲嘶吼着,又尿了一泡。
赵四被她高潮的肉穴这么一夹,也忍不住了,腰身一顶死命抵住嫂子的花心,也“噗呲噗嗤”地射出精来!
李秀莲花心里被他热精一冲,更是爽上加爽,大白屁股不自觉地扭动了足足两分钟才平静了下来!
“啵!”赵四高潮过后,一把抽出自己的长屌,把鸡巴上的精液淫水通通抹在了李秀莲的屁股蛋儿上。
望着炕上自己媳妇不断淌着赵四浓精的骚逼,窗外的刘能竟不知不觉地委屈得哭了出来……
此事过后,刘能是越想越气!虽然吃饱了的媳妇儿不再埋怨自己了,可这胸口总堵得慌,只感觉压气!
“不……不……不……不行!我得跟英子说说!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刘能再也忍不住了,就算不能给媳妇摊牌至少也得跟自己姑娘诉诉苦啊!
这天一大早,他就直奔赵玉田的花圃,可刘英并不在!
花圃里赵玉田像条狗似的围着陈艳楠转悠,而亲家母则狠逮逮地候在一旁,一边干着活儿,一边盯着赵玉田生怕自己儿子做出什么傻事来。
“妈的,更……更他妈……生气了!”刘能嘟嘟囔囔地跑到赵四家门口。
咦?这大白天的怎么还锁上门了呢?刘能心中顿感不妙,忙翻墙进院儿,使出绝技猫儿墙根儿大法,继续偷看!
“爸……爸,你咋又硬了?!”是自己女儿刘英的声音,刘能循着声音抬头往屋里望去。
只见赵四正大咧咧地靠着高高的被褥卷坐在炕上,上身穿着衣裳,下身却脱个精光,那红彤彤热滚滚的大鸡巴正被自己的闺女握在手里!
“爸,爸不是想你么?!这一想咱家英子,爸的鸡巴就软不下去!”赵四“嘿嘿嘿”地歪着嘴淫笑着,黑黢黢的脏手正摩挲着刘英那白嫩的脸蛋儿。
“昨晚,昨晚不是才日过么?!”英子任由自己的公公轻薄着,红着脸一边撸着公公那热辣滚烫的红屌,一边小声嘀咕着。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刚刚你在炕边儿撅着屁股找东西,爸一看你那鼓囔囔大屁股,就硬得受不了了!好英子给爸裹裹呗!”赵四的脏手从刘英的脸上渐渐滑落,伸进了英子的衣领,一边揉着刘英的乳房,一边得寸进尺地要求道。
“爸,大白天的,别……让人瞧见不好!”刘英脸红得像洋柿子似的,小声地说道。
“大白天咋了!爸和英子第一次睡觉不也是在白天?!那天你和玉田闹矛盾,爸气得要死,狠狠扇了那小兔崽子一巴掌!结果扇了他,你却哭了!好英子,爸的好媳妇儿,玉田那个傻逼怎么就不知道珍惜你呢?!那陈艳楠长得跟个竹竿儿似的,哪有咱英子漂亮!你看咱英子皮肤白,小脸儿也俊俏,尤其这张小嘴儿啊,爸最稀罕了!”赵四一边说着一边将刘英搂在怀里,歪着的大嘴直接吻上了刘英娇嫩的红唇。
“呜呜呜,咕噜咕噜呼噜呼噜呼噜!”两人顿时搂抱在一起,动情地亲吻起来,两人的舌头也不安分地相互交缠吸吮着,一连吻了快十分钟,搞得两人下巴脖子都沾满了口水!
“爸,我舌头都被你裹麻了!”刘英憨憨地傻笑道。
接着看着老公公那痴迷的眼神,乖巧地低下了头,趴在赵四胯下,把自己公公那狗鸡巴一般的臭屌含进了嘴里。
“啊呦!英子,我的英子的小嘴儿可真好!对,就是那儿,给爸的篮子也舔舔!好孩子,这么听话的好孩子,别人不疼,爸疼你一辈子!”赵四说着将跪坐在炕上的刘英裤子褪下,将刘英抱到自己身上抬起头舔上了儿媳妇水淋淋的骚逼。
“咕噜叽叽……”刘英吐出公公的鸡巴,不好意思地说道,“爸,别舔了,我刚撒完尿还没来得及擦呢!埋汰,埋汰!啊,啊啊啊啊!爸,爸……”
“我的英子不嫌爸鸡巴臭,爸怎么能嫌宝贝儿的小逼脏呢?!”赵四说着伸出大舌头就是一顿卖力猛舔,舔得刘英浑身乱颤,肥大的下盘抖得像筛子一样。
“爸,爸,爸你真好!过瘾!爸的舌头比玉田那小鸡巴还过瘾!啊,啊啊啊!媳妇儿要来了,媳妇要来了!爸,英子爱你,英子要……”刘英还没说完就抖着屁股尿了出来。
而赵四则大嘴一张将刘英粉嫩的小穴整个罩住把刘英尿出的淫水一点不漏地吞进了嘴里!
“爸,爸你咋这么好呢!”高潮尤在的刘英激动地转过身来,抱住公公的脖颈又和他激吻了起来!
两人一边吻着,一边激动地调整着体位,不一会儿赵四的鸡巴就塞进了英子滴着水的小穴里。
“啪啪啪,啪啪!”英子坐在赵四的怀里,主动地上下套弄着公公的肉屌,两具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响顿时响彻整个屋子。
“英子你真好!爸想多瞅瞅你的大白屁股!你换个姿势好不好?”两人操了十多分钟,赵四淫笑着提出要求!
“爸开心,英子也高兴!英子是爸的女人,爸想怎么玩儿都行!”刘英说着顺从地坐在了公公的腿上,一边妩媚地扭头深情地望着赵四,一边高高抬起自己引以为傲最得公公欢心的大白屁股,“啪——啪——啪——”一下下地用力套弄着公公坚挺的肉棒!
“英子,你真好!爸能操到你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赵四贪婪地搓揉着刘英白嫩的臀肉,用力地将英子的屁股大大掰开,露出那鲜红诱人的小屁眼儿。
赵四经不住诱惑,伸出粗大的拇指小心翼翼地扣弄着儿媳妇那无人触及的禁地。
“爸,别!哪里脏!别……别……求求你,别扣了!英子,英子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刘英被抠弄得在公公的鸡巴上一顿乱跳,似在躲避,又像在迎合!
“我的英子哪里脏了!爸的英子最香了!”赵四说着猛地起身,抱住了刘英的纤腰,让她趴在炕边朝着刘英就是一顿猛操。
“啊啊啊!爸的你要来了?!英子也要来了!咱们一起……一起来!哦哦哦!”刘英肆无忌惮地浪叫着,很快便和公公一起达到了高潮。
两人事后无力地搂在一起,赵四一边抚摸着刘英的大白屁股,一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好英子,哪天爸给你灌灌肠,你把你那小屁眼儿也给了爸爸吧!”
刘英红着脸不依地娇嗔着,两人调笑着,渐渐又开启了第二轮大战!
相比与屋里的浓情蜜意,窗外的刘能恨得几乎想杀了屋里的那对狗男女再杀了自己!
看着自己的亲生闺女被自己平日最看不上的赵四一顿猛操,肚子里好像有一团邪火,呼啦啦地烧着,可不知怎的火一灭,却猛然发现自己裤裆湿了一片!
妈的,怎么看着看着自己还射了!
精一泄,刘能又瞬间清醒过来!
可不能冲进去啊!
自己进去了怎么办?
让闺女离婚?
就怕英子前脚跟玉田离婚,后脚就跟赵四睡在一起!
不行,不行,我得从长计议!
刘能向来自诩“象牙山活诸葛”,自己这次败给了赵老四到底是因为啥?
很简单——两字“鸡巴”!
自己从小跟赵老四光着屁股长大,对他绝对可以说是知根知底了!
这老混蛋鸡巴以前绝不可能是现在这么大!
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门道儿!
上床操逼刘能略逊一筹,可打探打探消息,刘能却是象牙山的一把好手!
不到两天他就从赵四媳妇儿口中得知,赵四前两个月从牛鞭山狗头岭什么老道哪里重金买了副药,吃了以后就越来越厉害了!
原来是吃了药!
好啊,你能吃药,我刘能就吃不得。
他下定决心便准备回家里取钱。
可刚一进家门就听见自己媳妇儿在屋里呻吟,“妈的!这赵老四也太精力旺盛了!”刘能心里嘀咕着,但此刻还不到戳破脸面的地步,只得悄悄地蹲在墙根儿等待时机。
“啪啪啪——啪啪啪——”
“哎妈呀,老赵兄弟,我的小心肝儿你这鸡巴咋这么厉害呢?操得嫂子也太爽了!”屋里自己媳妇儿正站在炕边撅着屁股让赵老四在她身后猛操!
“还……还不是嫂子长得漂亮!一看见你,我这小兄弟就硬得不行,都能当瓶起子了!”说着赵四竟在李秀莲的浪穴里一下下地上挑起来,每次拔出都发出“啵啵”的开瓶声儿。
“对,对,我的好老四儿啊,嫂子的逼就是瓶盖儿任你开,仍你玩!嫂子这辈子就没这么爽过!啊啊啊啊!兄弟快——快操!嫂子要……要尿了!”李秀莲扭着屁股似乎有些站不稳了!
“别介啊,嫂子!咱再操一会儿呗!”赵四说着搂着李秀莲的屁股,把她托上了床。
“操,咱俩都操了半个小时了,你看嫂子这一身汗,臭都臭死了!”李秀莲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哪……哪臭?我闻闻!”赵四嬉笑着把脑袋埋在李秀莲的腋下,用力地猛嗅着,“嫂子这也不臭啊,香,比小鸡炖蘑菇都香!”
“老四儿你真好!”李秀莲见赵四不管不顾地闻着自己的腋下,心里十分感动,动情地伸出舌头去舔他脑袋上的汗珠。
“嫂子,要……要不咱俩去冲个凉!我看那黄片里都是这么演得,一边洗澡一边操逼可得劲儿了!”赵四抬起头揉着李秀莲的奶子提议道。
“就你花样儿多!嫂子依你!”李秀莲笑着说道,她刚想从赵四的身下离开,却被赵四按住了。
“嫂子,咱俩就这么一路操着逼过去吧!我的鸡巴可舍不得离开你那里!”赵四淫笑着说道。
李秀莲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两人就这么下体链接着,“啪啪啪”地日着逼向后院的浴室走去。
刘能见他俩出了屋,便气鼓鼓地偷偷进屋来,把媳妇藏钱的柜子一打开,拿出几捆票子,塞进怀里,刚想走却听门口传来脚步声,接着一个身影就闯进了屋里!
刘能来不及逃跑,本能地藏进了柜子里。
进来的竟然刘英!刘英一进门就见到满地的衣物,跟着便闯到了后院!
“好啊!你……你你你,呜呜呜!”刘英在后院尖叫一声,便哭着跑回了屋里。紧跟着光着屁股的李秀莲和赵四也追了进来!
“闺女,闺女,妈……妈……”李秀莲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眼前的情况,急得直磕巴。
赵四也是满脑袋包,但这屋里就自己一个男的,该来的总会来的,抱着必死的决心,他抱住刘英扔到炕上,闪电般地拽下刘英的裤子,不理她拼命挣扎的双腿,“噗嗤”一声捅进了刘英的浪穴!
“啊,啊啊啊!爸,你……你滚开!你都操上我妈了!别再碰……啊啊啊啊!别……别……呜呜呜!”刘英无力地推搡着,可被自己的公公猛操了几下,终于还是浪叫着放弃了挣扎。
一旁的李秀莲这时也明白了两人之前早就有过关系了,这时候也只能破罐破摔,于是便爬上炕头,抱着女儿安慰起来。
刘英本就老实,被妈妈哭天抹泪地一顿忽悠,再加上被赵四操得着实舒服极了,也只好默默地接受了现状。
不一会儿就动情地主动抱着公公亲了起来。赵四一边舌吻着自己的儿媳妇,一边瞅着神情不虞的亲家母,心里飞速地盘算着。
“好英子,爸操得你爽不?”赵四难得一脸严肃地问道。
“爽,爸的鸡巴又大又热,操得我爽死了!”刘英双目迷离地呻吟道。
“你也不小了,也该心疼心疼你妈了!你妈这几年啊也不好过!你爹碰都不碰她,比玉田还过分!所以爸才会过来,日日她,让她开心开心!乖,英子在爸这边躺会儿!看爸让你妈也舒服舒服!”赵四说着拔出鸡巴,又插进了李秀莲的逼里!
李秀莲自从知道了赵四操了自己闺女,心里多少有些疙瘩,可一见自己闺女被操得如此开心,再想想这几天的自己,于是也释怀了。
主动迎上爬过来的赵四,又让他趴在了自己身上。
“啊啊啊啊!”李秀莲一边呻吟着一边望着一旁的刘英,母女俩突然心有灵犀地抱头痛哭起来。
赵四看着她俩这副模样,才终于松了口气。
于是抱着刘英的屁股让她压在她妈的身上,自己在后面则一会儿操两下儿媳妇,一会儿干几下亲家母,玩得是不亦乐乎,足足操了四十分钟才在刘英逼里射了出来!
三人满身大汗地缓了半天,又搂抱着转战浴室去了。
刘能这才有机会从柜子里出来,他脚都蹲麻了,肚子气得鼓鼓得像个蛤蟆似的,狠狠地说道:“好,好,好!好你个赵老四,此仇不报我非……”话未说完,便腿一麻从窗台上翻了下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能就出了门!
他一宿没睡啊,一来是为明天的旅程兴奋不已,二来是自己媳妇和闺女被赵四在自家炕上操了个够,他怎么躺怎么觉得不舒服,总感觉炕上湿落落的,全是媳妇和闺女尿出来的淫水!
他先是坐火车,再坐汽车,最后搭上两驴车,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来到了牛鞭山狗头岭。
“精……精……观!”这名字看着就厉害,刘能终于来到了那令赵四扬眉吐气的地方。
经过和主持老道一顿讨价还价,最终以2750块的重金买下了几副药。
“老刘啊,这药都磨成粉末了哈,每天吃一点,七天吃完,千万别着急!哥们儿……不,贫道保你生龙活虎!”老道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跟刘能嘱咐道。
“这……这……这药吃完,我就狠……狠了呗!”刘能搓着手,兴奋地说道。
“那不咋地啊!这可是我家祖传十八代的秘方!你就用吧,老厉害了!就是啊这药不好配啊!产量有限,不然哥们儿我不早就成亿万富翁了,比尔盖茨都得叫我爸爸!”老道说着说着忽然一拍脑门,“对啦,兄弟,这药啊吃七天能顶半年,最少三个月!你要感觉力不从心了,赶紧过来,继续服!少则一年,多则三年,就不用再吃啦!”
“那……那我一次多买点,行不?”刘能虽心疼钱,但一想到自己最近的憋屈劲儿,便义无反顾地大方起来了。
“那不行,第一次和后面吃得药不一样!你看我这药匣子里就是你下次来要买的药!不过这都预订出去啦!一年啊,最多就能搓出来这么些,可费力啦!”老道拍拍身后靠着的木箱子说道。
“哥,外面有人找!”这时有人进来拉走了老道。
刘能小眼珠子一转,本着不占便宜就是吃亏的人生信条,偷偷地打开了药匣子,那里面满满登登的,装得都是碳灰一样的药粉!
这玩意儿可不便宜,多拿点吧!
刘能把自己衣服口袋裤兜全都装满了,犹不满足,又打开自己的药包,抓进去几把药粉。
那一匣子药粉被他整整偷了三分之二。
这可不能让人发现了。
刘能想到这又四处寻摸一番,最后猫着身子从炉灶里抓了几把碳灰,又混了几把黄土,都扔进了药匣子!
“唉!这……这下差不多了!”刘能望着比刚才还满的药匣子,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这老道的药啊,是又苦又涩,还骚哄哄的有股怪味儿。
但为了重振雄风,他也只能捏着鼻子往肚子里咽!
可一连吃了五天,仍不见起效,自己的鸡巴不仅还是硬不起来,而且也不见大啊!
“这……这……这老些钱可别白花了!”他心里越想越难受,翻来覆去的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
“这天……这天儿也……也太热了!”刘能不知不觉间满身大汗。他一摸自己脑门,滚烫!
“媳妇儿,你……摸摸我……脑门子,是不挺……挺热……”刘能推醒了身边的李秀莲,问道。
“哎妈呀!老头子你咋这么热呢?!肯定发烧了,去卫生所吧,可别给我传染了!”李秀莲说着就给刘能拽下了炕,推搡着赶出了家门!
“好……好……你个死老娘们儿,那外面打针多贵啊!”刘能嘴里嘟囔着,可也没其他法子只能走去卫生所。
今晚值班的却是香秀,她给刘能简单看了看,便给他挂上了两瓶滴流!
“叔,你这脑门子热得厉害,先别回家,搁这儿好好躺着吧!”香秀说完接了个电话,便出去了。
“唉……”刘能迷迷糊糊的躺在病床上,觉得自己更难受了,好像被热气给吹得,浑身上下又涨又肿,隐约有些疼痛。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忽然听见“哗啦”一声,给刘能吓醒了过来。
“香秀,香秀!”那人声音虚弱地呼唤着香秀的名字,竟是陈艳楠。
“这孩子……咋……咋滴了?”看清了来人,刘能连忙下床,扶起来打翻了药盆软瘫在地上的陈艳楠。
“叔,叔!香秀呢?!”陈艳楠有气无力地问道。
原来这两天赵玉田在家里不受刘英待见,在外面陈艳楠又对他不理不睬,他中午喝了点闷酒,就起了坏心思!
拿了点给牲畜催情配种的春药,就兑进了陈艳楠的水壶。
陈艳楠下午喝完倒没什么,可一骑上车准备回家,就来劲儿了!
浑身发热,四肢酸软,她警觉地没敢直接回家,而是跑来了卫生站找香秀求助!
“她……她……香秀啊……她出去……了吧!”刘能抱着陈艳楠,想把她扶到病床上,可这姑娘身上像没有骨头了一样软绵绵地靠在自己怀里,身子上散发着青春活力的体香,就像一阵暖暖的春风,吹得刘能好舒服,就连身上发着的烧也似乎都退了下去!
“叔,叔,叔!我……我……我要尿尿!”陈艳楠刚站起身,就红着脸犹豫了半天说道。
“好,好,叔抱你过去!”两人好不容易才磨蹭到病床边,这下又只得转身往厕所走去。
“叔……叔……快点……快……我……”陈艳楠的小手死死拽着刘能的白背心,声音颤抖着说道,话没说完便听见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她竟然尿裤兜子了!
“啊呀呀,你这闺女咋这样呢?!就这两步道儿都憋不住!”两人本就紧紧依偎着,陈艳楠这一尿不仅尿透了自己的牛仔裤,连刘能的裤子都给浇透了!
“呜呜呜,叔……叔对不起!”陈艳楠羞耻地哭了出来。
“别……别……哭啦!没事,湿就湿吧!”刘能说着把陈艳楠抱到一边的沙发上,自己则脱下了湿漉漉的外裤。
“啊!叔,你咋那么大?!”陈艳楠盯着刘能的胯下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发现不对劲儿,于是忙害羞地捂住了脸。
“啊?”刘能低头一看,差点没高兴得跳起来!
自己的鸡巴硬起来了!
不但硬,而且大了一整圈,长了至少十厘米!
望着自己又黑又长高傲地昂首挺胸的鸡巴,刘能不由得笑出了声来。
“叔,叔!我又要尿了,你快扶我起来!”陈艳楠突然间又是一阵尿意汹涌,根本控制不住。
“好好好!”自从刘能看见自己鸡巴又黑又硬又长,身上的病也一起全好了,不单如此,浑身上下还充满了力量!
他一把将身材高挑的陈艳楠抱在怀里,搂着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卫生间。
“叔,求你帮我脱下裤子,我……我使不上劲儿!”陈艳楠又羞又急,哭着说道。
“好嘞!闺女,没事哈,叔帮你!”刘能说着一手抱着陈艳楠,一手解开她的裤带,将她尿得净湿的牛仔裤褪到了臀下,这个姿势就像是大人抱着小婴儿把尿一样。
陈艳楠羞耻到了极点,反而又尿不出来了!
“啊!咋这么热?”她捂着脸努力地想快点尿出来好结束这羞人的姿势,越想尿意越旺盛,但下身却使不上劲儿,怎么也挤不出一点尿来。
反而觉得裆下一热,她顺着指缝低头瞧去,竟是刘能那黑黢黢的大鸡巴从自己的裤缝间插入,热辣辣地摆在了自己的胯下!
“闺女,你……咋了?倒是尿啊!”刘能像把着小孩儿尿尿一样,掂了掂怀里的陈艳楠。
“啊……啊……叔……叔,你磨……别……别磨……”陈艳楠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原来随着抖动,刘能的鸡巴紧紧贴着自己的穴口狠狠摩擦了两下。
自己冰凉凉的小穴被身后老人黝黑黝黑的大鸡巴这么一磨,好像整个都融化了!
“咋……咋了?!叔……叔给你磨得舒服不?”刘能突然明白了什么,淫笑着在陈艳楠白嫩可爱的耳旁吹着风问道。
“舒服!舒服!叔……叔……呜呜呜……”陈艳楠突然间理智丧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扭头去朝刘能寻去。
两人一拍即合,瞬间便吻在了一起。
“呜呜呜,啊,哦!”陈艳楠的小嘴儿被刘能的大舌头轻易撬开,自己粉红的艳舌被老人粗糙的双唇嘬住,大力的吸吮起来。
“别!叔,别这样!”陈艳楠心里觉得不妥,挣脱了刘能的双唇,流着泪哀求道。
“好闺女,别……别哪样啊?你看你那胯骨轴子给叔鸡巴都要磨破了!”刘能坏笑着说道。
陈艳楠这才发现自己正一刻不停地扭动着腰身,主动地磨蹭着胯下那炙热的坚挺。
“呜呜呜……怎么……怎么这么爽啊!叔,你的鸡巴太……热,太硬,太爽了!”陈艳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羞耻的话来,她只知道这一刻就算停止呼吸也不能止住胯下的扭动,那从没有过的强烈快感已经把她彻底征服了。
“好闺女,叔的鸡巴舒服吧,爽吧!要不要你更舒服、更爽?”
“要!”陈艳楠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想什么?”刘能望着怀里白得像玉,媚得出水的陈艳楠欲擒故纵道。
“想……更爽!要叔的大鸡巴,艳楠要叔的大鸡巴!”陈艳楠终于失去了所有理智,大声地喊道。
“来喽!叔这就让咱们艳楠爽——上——天!”刘能说着肥腰一挺,“噗嗤”一声巨大的黑屌整个没入了陈艳楠水淋淋的粉红肉穴!
“哦——”陈艳楠只发出一个音,便大大地张着嘴巴,她感到自己的逼里好像一下子捅进来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
而自己就像是一桶冷却热铁的冰水,被瞬间蒸发掉了大半,化成一片水蒸气、一朵浮云飘在天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酥酥麻麻得,就连脑子里都好像有股电流在乱窜,搞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哦——哦——哦——哦!”刘能终于动了起来,随着他的大力抽插,陈艳楠吐着舌头,声音嘶哑地发出一声声类似低吼的呻吟。
“呜——呜——呜——叔,不行啦!艳楠要不行啦!叔的鸡巴太过瘾了,太大太爽了!艳楠要尿了!呜呜呜——叔快亲亲艳楠,快——”陈艳楠浪叫着主动索吻,一边吸着刘能的舌头,一边挺着下体“哗啦啦”地尿了出来!
刘能此时看着陈艳楠在自己的怀里被自己的鸡巴操得失禁,心里得意极了。
他将尚在高潮余韵中的陈艳楠翻过身来,面对着面抱着,一边狠操着她稚嫩的肉穴,一边走出了卫生间。
来到屋里,又把双眼迷离的陈艳楠放在了沙发上,接着自己肥胖的身子便压了上去,嗅着身下高挑女大学生那醉人的体香,狠狠地操弄起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叔的鸡巴太厉害了!呜呜呜,要死了!艳楠要死了!”陈艳楠在刘能打桩机一样的猛烈抽插下,溃不成军,不到五分钟又尿了一泡。
看着身下不停抽搐浑身哆嗦的陈艳楠,刘能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妈的!
村里年轻小伙子都追不到的女神,此刻正被自己压在身下操得直哆嗦,自己终于是翻身做主人了啊!
就在刘能得意之时,忽然窗外传来一阵声响,刘能抬头一瞥,外面窗台下露出白大褂的一角。
香秀回来啦?!刘能小绿豆眼睛一转,顿时计上心头。
他坐起身来抱起软成烂泥的陈艳楠,将她背对着搂在怀里,面对着窗台一下下地缓慢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再狠狠地捅进最深处!
陈艳楠靠在他的怀里连话也说不出,只能本能地小声呻吟,就像是一头受了伤的小鹿,被操得六神无主。
刘能鸡巴的每次脱出都刮得她浑身一阵哆嗦,每一次插入都干得她腰身一阵僵直,逼里的水就像村口的小河一刻也不停地流淌着……
窗外的香秀都看傻了!
她刚刚晚上出去就是和大国约会去了,两人在大国车里亲亲我我,摸摸索索了半天,整得她性欲高涨。
但为了让大国拿钱买房,她还是咬咬牙忍住了冲动,硬是把脱了一半的裤子又提了上来。
香秀依偎在大国怀里,一边替大国打着手枪,一边明确了自己的意愿——不买房就不结婚,不结婚就不能操逼!
大国被女朋友这么软硬兼施地调教着,也只得顺着香秀的意思来。
帮大国撸出来一发后,两人便分开了。
大国虽然得到了释放,但此时香秀裤裆里还是湿漉漉刺挠挠的,再见到屋里的这出活春宫——又丑又老的刘能竟和又年轻又有文化的陈艳楠干在了一起!
那白嫩高挑的美女被一个秃顶的胖老头操得神魂颠倒,看得香秀两只奶子顿时便涨得难受!
自己虽交过几个男朋友,但毕竟一直守着底线。
虽也见过摸过几根鸡巴,但像眼前捅得陈艳楠半死不活的这样的鸡巴却是从没见过!
香秀的眼睛仿佛被刘能的鸡巴摄住了,怎么也离不开,就那么死死地盯着!
“秀儿啊,啥时候回来的?!”屋里的刘能放开了双眼翻白,被高潮冲晕过去的陈艳楠,挺着牛角一般耸起的大黑鸡巴,从着窗外的香秀招招手。
“啊……呀……叔……”香秀这时才发现自己已不知不觉间站起身来,俏脸正贴着窗户无比专注地望屋里瞅着。
她心里有个声音大喊着让她赶紧跑开,可自己的一双腿却不听使唤地一步步走进了屋里。
“秀儿啊,你脸咋这么红呢?!可别也发烧了啊!”刘能故作关心地来到香秀身边,用自己沾满陈艳楠淫水的大手摸了摸香秀的额头。
“叔……叔……秀儿没……事……”香秀被刘能一摸,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刺挠,“艳楠咋来了?你俩……你俩咋……咋在一起了?!”
“艳楠是过来找你的!她啊好像生病了,浑身难受!不过经过你刘叔这么一番抢救,她全好了!浑身上下,哪哪都得劲儿,哪哪都舒坦,哪哪都爽!”刘能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双大手在香秀身上轻轻地抚摸着。
香秀想躲又不想躲,便颤抖地站在原地,仍刘能轻薄自己。
“啊呀,秀儿,你咋浑身哆嗦呢?是不发烧了?来,给叔瞅瞅你身子热不热!”不知不觉中刘能已把香秀搂在了怀里。
刘能的手也缓缓探进了香秀的T恤,摸上了香秀的一对丰乳!
“叔!别……别……这样!”香秀呻吟着,象征性地抵抗着。
“秀儿啊,你这奶子咋这么烫呢?你看奶头儿都肿了!来让叔给你揉揉,活活血,一会儿就舒服了!”刘能淫笑着两手用力握住香秀的奶子,一边搓揉着丰腴结实的乳肉,一边拨弄着香秀高高肿起的奶头!
香秀长相不如陈艳楠好看白净,屁股也比不上刘英的肥大圆翘,可这一双奶子绝对强过刘能见过的所有女人,真是软中带硬,白里透红,搓揉起来十分的过瘾。
香秀被刘能这么一揉,整个人也跟着软了下去,两腿无力,要不是被刘能抱住,差点就要瘫在地上。
“舒服不,秀儿?”刘能一边在香秀耳边说着,一边将浑身无力的香秀抱起来,放倒在医生办公桌上。
自己则压在她身上,大黑鸡巴隔着薄薄的运动裤磨蹭着香秀那已经泛滥成灾的骚逼。
“舒服……叔……叔你摸得我好得劲儿!”香秀被磨得勾起了压抑许久的欲望,竟主动伸手勾住了刘能又肥又粗满是汗水的脖领。
“叔还能让香秀更得劲儿,更爽咧!你看看艳楠,刚刚她多舒服!叔一直觉得咱香秀不比他们城里人差,人长得漂亮,还懂事儿!”刘能说着越靠越近,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贴在一起了。
“叔,你真这么觉得?”香秀满眼春水,痴痴地望着刘能。
“那可不!咱香秀还有一点,我看城里人都比不上!”
“啥……啥啊,叔?”香秀动情地问道。
“就是秀儿的奶子!”刘能狠狠弹了弹香秀高高挺起的粉红色乳头,淫笑着说道。
“啊,叔……你坏……你……呜呜呜……哦,哦,哦,呼噜咕噜,呼噜咕噜……”两人说着说着就吻到了一处。
年轻的香秀就这么顺从地闭着眼睛,仍刘能吸着自己的舌头,玩着自己的奶子,又慢慢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自己的骚穴终于能肉贴肉地触碰到了刘能那令人销魂的大黑鸡巴了。
下体传来的炙热,烤得她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完全全沦为了性欲的奴隶。
“啊——啊——啊!叔,你……你鸡巴太……太大了!”香秀檀口大张,倒抽着冷气感叹道。
刘能那根鸡巴一捅进自己下体,就好像一把温热的小刀切在黄油上一样,自己仿佛被他这么一插就直接裂成了两半儿!
痛楚和快感交融混合在一块儿,让她更加的意乱情迷!
“秀儿啊,你下面咋这么紧,裹得叔好舒服,好爽啊!”刘能说着缓缓地抽插着,一双手也不忘脱掉香秀的上衣,将她那一对活力十足的美乳解放出来。
“叔……叔……好烫!秀儿要被你烫晕了!啊,啊啊啊!叔,叔喜欢秀儿的奶子不,给秀儿裹裹,快!”随着刘能越干越猛,香秀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一对上下翻飞的巨乳,浪叫道。
“好!香秀的要求,叔肯定满足你!”刘能说着就低下头大嘴一张吸住了香秀的左乳。
“啊……啊……啊!叔,秀儿的奶子好吃不,好吃不?!”香秀的一对白白嫩嫩的大奶子被刘能几口便裹得通红,此刻她反而愈发动情,下体主动迎合着,“啪啪啪”两具肉体大力撞击在一起,恨不得把刘能的大鸡巴全都塞进自己的逼里。
“啊,啊呀呀,秀儿的骚逼真棒,真过瘾!叔这辈子第一次操这么带劲儿的逼,秀儿你可真棒!”不知怎的,一操起逼来,刘能都不结巴了!
他刚才前前后后日了陈艳楠快一个小时,这会儿又操了香秀半个点儿,自己也是强弩之末快挺不住了。
而香秀也没好到哪去,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全靠年纪轻轻的一股冲劲儿,现在也受不住了。
“叔,叔,秀儿也要来了,秀儿也要来了!啊——啊啊啊啊!”香秀说着死死搂住刘能,和他脸贴着脸儿,浑身不住地颤抖,一双结实的美腿更是牢牢盘住刘能的肥腰,娇嫩滴血的浪穴内也卷起了一波波淫浪!
“诶呀,啊——”刘能大叫一声,“酷嗤酷嗤”地在香秀的浪穴射出精来。
自从自己不行事儿之后,好像好久好久没这么酣畅淋漓地射精了,仿佛连带着这几年的憋屈不满全都随着这泡浓精通通射了出去!
自己怕不是在做梦吧?!
可即便是做梦,从前的自己也不会做这样的春梦吧!
自己一个糟老头子一夜之间操了村里小伙儿们心中的女神还给了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侄女开了苞,这么荒诞的事儿,就算是梦也梦不到吧!
“叔……秀儿……秀儿刚才好像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耳边传来香秀呻吟的耳语。
“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刘能在心里大声呼喊着,下身的鸡巴瞬间又硬了起来……
过了好久两姑娘才逐渐清醒过来,双娇赤裸裸地躺在刘能怀里对望,真是俏脸通红,玉体横陈。
见刘能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俩女真是又喜又怕,死死捂住下体,带着哭腔求饶。
刘能扒开她们的小手一看,好好的肉穴都被自己操得肿成水蜜桃了。他也不好强求,只能心怀愧疚地抱着两女沉沉睡去了……
“啊呀,叔!你咋睡这儿了呢?!”一大早刘能就被王天来给攉拢醒了。
“叔啊,你咋在这沙发睡着了呢?!”王天来好奇地问道。
“艳楠呢?香秀呢?”刘能半梦半醒地问道。
“唉呀妈呀,艳楠昨晚来啦?!啊呀啊呀,我说我昨晚咋右眼皮直跳呢!这不错过了么!”王天来听说错过了心中的女神,气得直跺脚。
刘能这才清醒过来,一看周围只有王天来一个,知道两姑娘可能是偷偷逃跑了!
她们既然没把自己叫醒拉去见官,就说明这俩孩子心里很可能默认了昨晚的事实!
想到这里刘能不由得得意地笑出声来。
“哎呀,叔,你咋了?大早上的咋笑得……笑得这么淫荡呢?!”王天来说道。
刘能兴高采烈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自己精神抖擞,浑身得劲儿。半路上竟然遇到死冤家赵四。
“老……老……老……老四!你干……吗去?”刘能问道。
“我……我我……我出去半点事儿!”赵四支支吾吾地说道。
“去哪啊?大包小裹的,背这老多!”
“出去卖点山货儿,然后……然后去上山拜拜!”
“啊呀,咋还信佛了嗷?”
“没有,无量天尊!拜得是太上老君!”
两人对视一眼,各怀鬼胎的分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