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房间里,然俪趴在第三张床上却也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
从一开始,屏风的和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米黄色,隐约透出隔壁李然的影子。
那影子起初很平静——宽阔的肩背、放松的腰线,像平时爸爸在家里躺着时一样。
可渐渐地,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起初只是细微的改变:爸爸的影子肩膀忽然绷紧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抓住;然后是腰部微微弓起,又迅速压回去,像在强忍着什么;再后来,臀部的轮廓开始轻微前后晃动,不是按摩师正常推拿的节奏,而是那种……带着隐秘节奏的、克制的颤动。
影子里的手臂抓紧床单,指节的轮廓在纸屏风上清晰可见,像在死死忍耐。
然俪的心猛地一沉。
她不是傻子。
从小被李然调教到现在,她对爸爸的身体太熟悉了——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次肌肉的轻微抽动、每一次下身影子忽然变长的弧度,她都能一眼认出那是爸爸在忍耐高潮边缘的征兆。
(爸爸……爸爸在……被别人……)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指尖掐进床单里,指甲几乎嵌入棉布。
技师还在她背上按摩,手法专业而温柔,按着肩胛骨的穴位往下推,可然俪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屏风那头模糊却又清晰的影子。
而到了后期,爸爸的影子转过身来,技师坐在了他身上。
爸爸腰部又一次抬起,又迅速压下,像在迎合什么,又像在逃避什么。
臀部的轮廓前后摇晃的幅度虽小,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黏腻节奏。
然俪甚至能想象:陌生女人的下身正贴着爸爸的茎身,前后磨蹭,蕾丝内裤或者湿热的阴唇包裹着那根只属于她的阴茎,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流到爸爸的阴囊,流到菊穴……
(不……不……爸爸的鸡巴……是然俪的……爸爸的龟头……只该被然俪的嘴含……被然俪的小穴裹……被然俪的子宫吸……怎么能……怎么能被别人磨……)
愧疚、愤怒、嫉妒、羞耻,像四把刀同时插进她胸口。
她想起那天在秋叶原的电车上,陌生男人的手指插进她小穴时,她的身体居然本能夹紧、居然流水了。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背叛了爸爸,脏到骨子里。
现在,轮到爸爸被别人“背叛”她了——虽然她知道爸爸没有主动,可那种感觉像镜子一样,反射回她自己。
(爸爸……您是真的舒服吗?您也怕我伤心吗?您忍着不叫……是为了不让我听到吗?是为了让我以为您只是单纯在按摩吗?爸爸……您好傻……然俪已经听到了……然俪已经看到了……您的影子在抖……您的腰在抬……您的鸡巴……一定硬得发紫……被别人磨到快射……)
然俪的眼泪无声滑落,滴在床单上。她把脸埋进枕头,咬住枕角,不敢哭出声。技师以为她在享受按摩,轻声问:“小姐……力度可以吗?”
然俪勉强“嗯”了一声,声音却带着哭腔。
她想冲过去,撕开屏风,扑到爸爸身上,把那个女人推开,用自己的小穴重新盖住爸爸的阴茎,用自己的乳汁重新涂满爸爸的身体,用自己的泪水重新洗掉一切外来的痕迹。
可她不敢。
她怕一冲动,就把昨晚自己的事暴露了。
她怕爸爸知道她在电车上被插过手指,知道她身体背叛过,知道她昨晚让李丽“温柔进入”过。
她怕爸爸失望。
怕爸爸的眼神从“宝贝”变成“脏了的女儿”。
所以她只能趴在这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爸爸的影子只是正常按摩的起伏,假装自己没听到爸爸压抑的喘息,假装没看到爸爸腰部那一下一下的隐秘迎合。
(爸爸……对不起……然俪不该怀疑您……可然俪好痛……好嫉妒……好想哭……您被别人碰了……您的鸡巴被别人磨了……您的龟头被别人湿内裤裹了……您的精……差点射给别人……然俪好恨那个女人……可然俪更恨自己……因为昨晚……然俪也脏了……然俪也让别人碰了……我们……我们都脏了……)
她的身体开始轻颤,不是技师按摩的缘故,而是内心风暴在肆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