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飞快地拉起激凸位置的比基尼布片,把那片硅胶塞进去,试图在原位粘上。
快感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激荡,心虚无措让她声音很大地回答伊万卡刚才的问题:
“我俩闹着玩呢!他,他把我乳贴蹭掉了!”
伊芙琳的表情更难看了。没有保守秘密的羞愧,此刻全部被另一种感觉替代——堵在胸口的酸涩让她想把罗翰藏起来。
占有欲让她立刻伸出手,揽住罗翰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后进一步藏了藏。
力道不轻,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凯。”
伊芙琳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是我喝多了嘴上没把住。你不能拿来笑话他。”
“我没有笑话他。”
凯试图挤开伊芙琳。她的身体往前顶了一下,肩胛骨撞上伊芙琳的锁骨,嘟囔着说:
“我就是好奇吃奶或者哺乳是什么感觉,不然干嘛用胸部蹭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过脑子,注意力早就飘到别的地方去了——随着视线越过伊芙琳的肩膀,热切的落到了罗翰的嘴唇上。
那刚才隔着比基尼含过她的乳头的嘴唇,此刻看起来莫名诱人。
凯吞咽了一下口水。
勃起的乳头敏感地刺了一下,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煎熬,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这感觉催促着她,让她本能地更用力想挤开伊芙琳,靠近那个男孩。
两个女人开始较劲。
一个是能打职业高尔夫的年轻女孩,身大力不亏;一个是二十年如一日刻苦训练、精通数种舞种的芭蕾舞殿堂级大师,身体爆发力比凯强了不止一档。
她们在齐腰深的水里互相用身体挤着对方,谁也不让谁。水花在她们身体之间炸开,哗啦哗啦地响。
凯微微低头。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伊芙琳的眼睛是冰蓝色,那蓝色现在像是结了霜,冷得能冻住人。
凯的棕色美眸则带着一种被欲望烧得发懵的茫然和固执。
她的眼眶还因压抑而微微泛着红,鼻翼还在急促地翕动。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
“凯。”
瓦内萨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这次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显然听到了凯刚才关于胸部的荒唐话语。
凯表情挣扎,不想离开。
她觉得如果自己用力挤,是能挤过去的。但那样场面会很难看——在雾气里,在众人面前,像个撒泼的孩子一样去抢别人的东西。
但罗翰怯怯的样子显然不愿意跟自己玩,人家小姨护着他就无可指摘。
“哼,谁稀罕。”
凯翻了个白眼,把湿漉漉的头发甩到脑后。水珠噼里啪啦地砸在伊芙琳的脸上,砸在她的额头和鼻梁上。
凯转过身后,小腹深处那团火却无法消散,反而在她转身之后烧得更清晰了,烫得她整个骨盆都感到酥软。
那股不甘心也更强烈了。
她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身来,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来,嘴嘟得能挂油瓶。
她瞪了一眼在伊芙琳身侧漏出半张脸的罗翰,“你给我等着”的意味从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透出来。
然后她只能去缠安娜贝拉,通过新一轮嬉闹,试图分散心底那片挥之不去的焦渴感。
伊芙琳这才解除了昂首挺胸的斗鸡姿态,肩膀塌下来,往罗翰旁边挪了挪,后背靠上池壁。
她的手还搭在罗翰的肩膀上,手指动了动却没收回去。
“抱歉。”
声音被水雾和水泡的双重噪音削弱了,变成模糊的气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刚才在更衣室——”
罗翰没说话。
他靠在池壁上,半边脸埋在水面以下,只露出鼻梁和眼睛。
委屈是真的委屈。小姨背叛了他的信任,说出他的秘密,然后凯拿来当众揭他的短,拿他吃维奥莱特母乳的事情笑话他。
他难堪的无以复加,偏偏此刻无处躲藏。
但委屈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
伊芙琳觉得男孩在生闷气。愧疚感在她胸腔里进一步膨胀,撑得她肋骨都在发酸。
“我很抱歉,小可爱。”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气泡吞没。
“我喝多了,搞砸了。”
罗翰还是没说话。但他的身体微微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下。幅度很小。肩膀试探地靠过去,贴上了她的侧乳。
那一小块皮肤贴上来的触感,温热的,带着水的湿润。
药物在作祟。
不说话的男孩在被默许之后,开始展示出更任性的一面。
他忽然在水下伸出了手。指尖触到小姨大腿外侧的瞬间,那块肌肉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
伊芙琳的身体只僵了一下,便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看他,喉咙滚动了下,叹息了声后,手却穿过水,碰到他的小手,复上去按住了。她的手指压着他的手指,让他摸得更瓷实。
伊芙琳刻意压慢了呼吸。她咬着下嘴唇,牙齿陷进唇肉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某一盏灯,盯着那团在水雾中散开的光晕。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就像下午见到诺拉找回力量后训斥他那样坚决——而不是昨晚帮他整理行李时那般放纵。
但她刚才在更衣室里像个碎嘴婆子把他的秘密抖落出来,让凯拿来当笑料,当众羞辱他。
那些秘密不是她的。是罗翰的。
是她用罗翰的信任换的,然后她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于是,愧疚的女人抿了抿唇,甚至主动把小手往内侧推了一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更接近大腿根部。
与此同时,凯在不远处和安娜贝拉打水仗,笑声很大,水花四溅。
但她总是有意无意往这边扫一眼。目光越过水雾,越过安娜贝拉的肩膀,落在伊芙琳和罗翰几乎贴在一起的肩膀和腰腹上。
然后,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
……
雾气在水面翻涌,裹住池中所有人影。超声波气泡从池底升起,细密绵长,咕嘟咕嘟地填满每一寸安静。
在这片温热的朦胧里,视线被压缩到不足两米,声音被拆成碎片,连呼吸都变得潮湿而暧昧。
伊芙琳半蹲在池底,膝盖向外打开,芭蕾舞锤炼出的腿部肌肉在温水中放松,却仍保持着柔韧的张力。
罗翰的手指扣在她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光滑的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纹路,绵密而紧实。
她握着他的手,带他向上探索。
沿着大腿股外侧肌的柔和坡度,指腹滑过被温水泡软的皮肤,经过髋骨那个硬硬的骨点,然后到达腰侧。
罗翰摸到了一根比基尼的绳子。
细,直径不超过两毫米,在水下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他的指腹捻了几下才把它从皮肤上捻起来,露出恍然的表情。
然后他开始好奇这绳子的走向——顺着绳横向摸到后背,指尖掠过脊柱竖脊肌那精致柔韧的条索,继续往中间,摸到了那根竖着向下的绳子。
他以为比基尼的背面会是前面那块三角布料的镜像,或者更大一些,因为要遮住屁股。
可当他顺着绳子往下摸的时候,指尖扑了个空——绳子不在皮肤表面,而是整条陷进了两瓣屁股夹出的深沟里。
他的眼睛倏地瞪大,一股酥麻从后脑蹿到指尖。
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得先掰开那两团肉把它抽出来。
但罗翰有别的方法,他顺着绳子往下捋,一点一点把它从深沟里勾出来。
湿漉漉的化纤绳滑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像某种禁忌的东西正在被唤醒。
“你为什么告诉她们?”
罗翰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但与此同时,他借着这句质问的力道,跟着心底的冲动猛地向上勒了一下。
绳子骤然收紧。布料从后向前深深嵌入,把大阴唇勒得鼓胀,同时也勒住了后庭那圈隐秘的褶皱。
伊芙琳的呼吸,碎了。
她努力憋着,还是从肺的最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像叹息又像呻吟的声音。
她的阴唇不止被勒得鼓起来,中间还微微陷入,像一枚被切开的水果,果肉差点从切口两侧溢出。
这一下流举动让她羞愤交加,而罗翰的话则将羞恼碾成了愧疚。
她选择不去管他的作弄,作为补偿。她微微挺了挺胯,像一只露出腹部的、投降的狗。
“我也不知道……我喝多了,亲爱的。”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讨好的软糯,“但我没为你保守秘密,是事实。”
“还有。”罗翰的另一只手摸向大腿内侧,指头像毛毛虫一样往根部爬,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委屈的控诉,“你下午那么说我,我很伤心。你说是你们这些女人把我宠坏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越靠近根部越薄。毛囊稀疏,神经末梢密集,汗腺藏在浅表。伊芙琳的腿开始窸窸窣窣地颤,像被微风吹动的树叶。
女性的矜持和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逼得她的膝盖本能想并拢。
但她一次又一次忍住了。
罗翰抬起头看她。正常状态下那点愧疚感已经被ETH抽空了,此刻没有理性的瞻前顾后,只有冲动的、赤裸的本能需求。
身后攥着绳子的手又用力勒了一下。
伊芙琳蹙着眉,死死闭着眼,这一瞬没忍住——“齁”的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她的眉毛拧在一起,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鼻翼急促翕动,像缺氧的鱼。
她睁开眼看眼前这个小家伙,嘴唇动了动,想进一步放下自尊心来讨好,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按理说,伊芙琳的哲学思维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应该更开放才对。
问题出在别处——她不是问心无愧。
她的身体太喜欢罗翰了。
和诺拉在一起八年,有过高潮,但都是温和的。
到了顶点也只是轻轻地叹一口气。
而罗翰给她的高潮是暴烈的——像地壳在脚下裂开,岩浆把她整个人烧皮融骨。
伊芙琳痛恨这一点。
她不知道,她跟罗翰的那一次媾和,大脑内的多巴胺阈值已经超越了吸食高纯度冰毒的峰值;她只知道,她在婚姻殿堂里发誓忠贞不渝的那个契约,在那个晚上变成了一纸空文。
而那个契约的另一方,此刻就在不远处。
算了。
谁让她把男孩的秘密说出去了呢。就当做补偿吧……就这一次。
“好了……”
她的声音幽怨,小到几乎被气泡的咕嘟声吞没。
“你别再装可怜了。我知道你玩的小把戏——把自己的楚楚可怜当成武器。你赢了。我就见不得我的小可爱,一副让我心都融化的委屈样。”
她万般无奈地捏了捏男孩的脸颊,心跳如擂鼓,环顾四周——
雾气浓得像一堵墙。
其他人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被水和雾双重过滤,变成无法辨认的音节。
瓦内萨好像在跟诺拉说什么,安娜贝拉和凯还在打闹,水花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笑声。
没人看这边。
她放松了身体。两瓣夹住绳子的臀大肌也跟着松了。
绳子瞬间勒得更紧。勒得那里有些疼。
但伊芙琳觉得这就是自己应得的。她就是个荡妇。她只是装作不喜欢这样——但问问身体吧,她无法抗拒。
罗翰没有急着动。
他确实满腹委屈。
他继续说着,声音断断续续,说的什么伊芙琳其实没太听清。
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占据了——他的手还贴在她大腿内侧,没动。
伊芙琳的屁股往前蹭了好几厘米,还是没让这小家伙停止抱怨。
无奈。只能主动引导。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背,轻轻拉着他。
“你别说了。”伊芙琳的哼唧声里带着一丝娇细的委屈,“我怕你了还不行吗?随你喜欢折腾总行了吧。”
她没好气地把那只手按在大腿最上端的股沟分界——那里与阴阜隆起汇合,形成Y字形。
布料下面隆起的肥厚弧度隔着薄薄的化纤压着男孩的指腹。
伊芙琳又压着手指按了一下。
瞬间,那块隆起的膏腴凹陷了一小块。
男孩停了下,又絮叨。
她只得继续表达诚意,抿着唇,下巴微微抬起,膝盖向两侧打开得更多——良好的舞蹈功底让大腿的角度变成水平,呈完全摊开的蛙张姿势。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找到了他的短裤。
裤腿很大,宽松地垂在水里,像一只张开口的袋子。她的手指探向那个通道,结果意外地在裤管外面就摸到了——滚烫的龟头。
伊芙琳的手指僵住了。
那天晚上,它只是在外面蹭。
冠状沟粗糙的颗粒隔着裤袜刮她的阴唇,就刮得她全身发软。
她只记得那圈粗粝的凸起在她的阴蒂上碾来碾去,碾得她尖叫。
次日早上,刚插进去,男孩没几下就早泄了——但她也跟着一起高潮……
伊芙琳骗不了自己。手指兴奋到颤抖,顺着那个曾彻底征服自己的龟头弧度摸进去。
她的表情恍惚了一瞬,艰难地吞咽口水,然后开始爱抚手里这块滚烫的、活生生的宝贝。
罗翰的身体绷紧了,终于住了嘴。
他下意识更用力地勒后面的绳子,布料更深地嵌进腿沟,阴阜的轮廓被勒得像两块竖分三层的肉汉堡。
伊芙琳的阴唇像每个成年女人那样——性特征发育的脂肪富集。
很肥,但不是胖子的那种松弛,很有弹性。
男孩隔着布料翻开了那两瓣QQ弹弹的肥厚阴唇。
伊芙琳腰部的肌肉收紧,腰肢动了一下。
她保持着那个不雅的亚洲蹲姿势——膝盖向外打开,屁股悬在水里,脚掌平贴防滑垫,骨盆前倾,形成一个拱形的弧度。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阜更加突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
她的讨好换来男孩的变本加厉,用力把更多布料勒进进去,比基尼的裆部从勒的鼓包变成了切进去。
布料的两侧边缘紧贴着大阴唇的内侧壁,像一条细长的舌头,从阴阜一直舔到会阴后方。
阴唇像被踩得翻浆的肉泥,两侧的肉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更嫩的、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黏膜。
这时,两个人都紧张到能听到心跳在耳膜如擂鼓。
透过那堵雾墙,诺拉浑然不知。
她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而超声波气泡制造的噪音足够大——大到刚才伊万卡和安娜贝拉只听到了凯最后那声呻吟。
所以更隐蔽的当下,就更不可能暴露。
伊芙琳的头仰起来,靠在池壁上。
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被池子泡晕了似的喘不上气。
后仰脑袋舒展身体的感觉却让不安增加,所以她本能地把修长的鹅颈往前探——滑稽得像模仿乌龟——温水漫过她的下颌线,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鼻子在呼气。
呼出的热气在水面上方形成一小团白雾,和池子里的水雾混在一起。
眼睛睁着,视线透过睫毛之间的缝隙看罗翰——这么近,都感到模糊。
伊芙琳的手仍在极尽殷切地捋动着。罗翰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
他的中指沿着那条缝隙滑动,推动化纤纹理的粗糙在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上磨来磨去,指尖又从缝隙的中段往上,经过被勒得鼓包的脂肪,凭借经验找到了阴蒂的所在。
伊芙琳爱抚阴茎的手顿了一下。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小姨停止为自己服务,这让罗翰不满。他按住阴蒂,然后往旁边推,让它从布料下面滚过去。
伊芙琳的小嘴圆张,噘得像金鱼嘴,差点从水里跳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腰腹发力,屁股从池底弹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水花从她肚皮上炸开。“哗啦”一声,比气泡的噪音大得多。
她几乎做了个铁板桥。嘴里灌了水后赶紧抿得紧紧的,那声尖叫被“咕嘟咕嘟”封在了水下。
尖叫没出去,一声颤抖绵长的“嗯——”从鼻腔里挤出来,在水面上方回荡出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感,然后被气泡声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