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隔着布料碾过娇嫩浑圆,掌根推着乳肉画圆按摩,力道沉重,甚至将那一团奶子揉弄得微微变形。
谢昭眼神迷离,睫羽轻颤着垂下,遮住眸中潋滟的水光,几乎一瞬被揉软了腰骨。
“唔…哥哥……就这样,很舒服……”
谢鹤臣任凭她整个人跌入怀臂之中,手指机械而粗鲁地揉动。
只听见妹妹喉间溢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
像幼猫撒娇,又像获得某种隐秘的欢愉。
耳中鼓膜仿佛隔了一层,听不清晰。他混混沌沌,整个人如浸入深海,水淹没过头顶。
他如溺水之人,却不想浮出水面,也无法挣脱水域。眼底跌进无尽深渊,唇线紧绷,发不出一个音节。
男人宽长的手掌,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甚至能无比清晰地能感受到丝绸下敏感凸起的一粒红豆。
几乎毫无阻隔地抵着他的掌心。随着他的揉弄俏皮地滚动轻颤,摩挲着他的掌纹和手指。
隔着单单一层薄绸,妹妹底下未着寸缕。几乎是肉贴肉的亲密,早已经突破了该有的界限。
谢鹤臣不禁失神,喉结微微滚动。
谢昭感应到兄长动作上的迟缓,又娇声催促他换另一只奶子揉:“哥哥,还有这边。”
谢鹤臣呼吸稍粗,只是“嗯”了一声,认命般继续帮她揉起右边的乳。
此刻他的掌心,距离妹妹跳动的心脏不过几厘米。
这样过分的亲密。
男人俊容笼罩着一层压抑的晦涩,如同在忍受巨大的煎熬。手背上青筋虬结起伏,修长如梅骨的长指完全覆过少女的胸乳,按揉搓弄。
往日他里连多看一眼都觉得逾矩的少女私密处,此刻却填满他的掌心,任他左右肆意捏揉。
长指指缝间不时漏出白软的乳肉,布料下另一粒乳珠更是不断被碾过、不小心地拨弄到,如鸟喙啄吻着他的手心。
谢昭的额头轻抵着哥哥的肩,难耐咬起唇瓣。
纵是兄长的揉弄爱抚再死板,如同执行任务一般,她也仍然从这份难得逾矩的亲密中觅到了新鲜和欢愉。
奶肉被揉得发颤,又被温热的掌心熨帖过,身体冷意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酥麻。
这回她更仔细去捕捉,甚至能听见大哥压抑而凌乱的鼻息。
偶尔乱了拍的节奏中,还能感受到谢鹤臣喉间挣扎的闷喘,像是完全不知该如何对待她。
谢昭的脊背和身体都越来越软,整个人几乎完全融化在兄长的掌心里,嗅着他身上混乱的气息,她仿佛也已经微醺。
好想就这样,更进一步……可是还不够火候。
谢鹤臣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酒精和神经搅乱在一起,他的底线早已摇摇欲坠。忍不住开口,如求饶般祈求:
“小妹,可以了么?”
谢昭在朦胧之中,忽然听见哥哥唤她的沙哑嗓音,身体一颤,于某个瞬间获得汹涌的欢愉。
双腿间泄开熟悉的潮热,她轻轻夹紧双腿,不敢动弹。微微咬住下唇,才能不让自己险些泄出呻吟。
“嗯……哥哥……”
少女几乎跨坐在男人大腿,整个人软在哥哥怀中,口吐雾气,身体没了骨头似的。
她一时轻轻喘息着。半边吊带滑落到手臂,雪白的胸乳大半袒露在外,软肉微微变形地挤在男人的掌心,雪鸽的红喙凸起微肿。
原来被哥哥揉奶是这种滋味,一样舒服到要死。
好爽,下次想让他舔。
……
身侧,男人肌肉紧绷而鼓起的胸膛同样起伏不定,仿佛陷入沉默的克制僵局中,事后竟也未推开她。
兄妹彼此都有些神思不属,顾不上考虑更多。
直到谢昭从欢愉中稍稍找回清醒。视线往下落,寻到硌着她的轮廓。
少女唇角缓缓挑开弧度。不待男人反应过来,她的手忽如游蛇一般,不安分地往下,按在大哥鼓起的胯下。
裤子布料被擎起的轮廓格外狰狞,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她的掌心。
“哥,你这里怎么了?”
谢昭状似懵懂不知,仰头盯着男人失态的面庞,唇瓣一张一合:“好硬。”
她甚至按住那处,手心压着磨了磨。
谢鹤臣混沌不清的瞳孔骤然紧缩,心跳失掉一拍。
……
冷水从头顶砸落。
浴室内,男人低头弓着脊背,手指握住胀痛不堪的粗硕茎身,毫无感情地快速撸动。
皱起的眉眼冷峻,动作几乎机械到麻木。
不像自慰,更像是自虐一样。不求快感,只求尽管发泄解决。
毕竟就在片刻之间,他的妹妹最天真泠然的嗓音和话语,戳破了他的不堪。
谢鹤臣无法不从她的房间中落荒而逃。
他头痛欲裂,却又久久无法入睡,只能久违地进行自慰。
厌恶这样的自己。无法保持清心,浑身沾满浑浊污臭的欲望,甚至被妹妹目睹到这副不堪的模样。
如果她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会觉得他恶心么?
一想到这,谢鹤臣的心跳骤然加快,心脏如同被大手狠狠攥得发疼,脸色更加冰冷灰败。他想尽快摆脱现状,却迟迟无法射出来。
酒精腐蚀的意识,和无处发泄的欲望搅动着脑浆,引发太阳穴一跳一跳的钝痛。
谢鹤臣的意识浑浑噩噩,直到刚才颅内刻意忽视的感官和画面碎片,挣脱控制地掠过浑身。
掌心间娇柔的触感、方才小妹唇间的细声呢喃……甚至是被按住时妹妹施加的力道。
“哥哥……”
理智脱缰,神经炸开大片空白,使他微微晕眩。
当他眼前再次稍稍清晰时,只看到手指和墙壁已经被射满浊白。
嘀嗒,嘀嗒,一片狼籍。
浴室之中,男人痛苦而大口地喘息,狼狈毕露。
绝不该再这样下去。早已决定恪守的底线,却在纵容之下屡屡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