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空间中,一声一声响着弹剑之声。
“叮叮咚咚”,零零落落,却是一阵成曲调的曲子,满含孤清。
“嗤嗤”声响,应和着曲调,剑气在四周轻起,越冲越高,直到半空之后,“噗”地一声,全都消散。
黑暗中发出一声娇媚叹息。
朦胧中,熟美高挑的红衣美人席地而坐,横剑膝头,亮亮的美眸含着愁绪。
她微微抬头,颈后的青丝如瀑顺着玉背滑落,直达那尊被轻红纱衣绷裹的肥美玉臀,轻轻摩挲着。
“师尊,你怎么还不让我进去呢?”
上方淡淡的光线下照,将美人的脸映得亮了些。
红唇唇珠明显,唇线锋利,正是久不与白舟相见的元刹。
她此时正正坐在神仙窟的底部,看着面前那道以剑气绘就而成的剑门,一筹莫展。
那剑气,正是她的师尊,紫芝仙子遗留下来的剑气。
而剑门之后,自然也是紫芝仙子遗留下的传承。
若问世间谁最有资格继承紫芝仙子的传承,自然非元刹莫属。
可元刹想过了诸多办法,却硬是打不开这扇剑门。
师尊的传承自然是不能在此地埋没,更不能让他人夺走。但元刹想要进去看看,更因为她对师尊的想念。
想要去看看师尊留下的东西,看看是否还能看到师尊留给自己的手迹……
想着想着,元刹就有些烦躁:“白舟到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到呢?”
“轰隆隆”一响,上方忽然落下无数泥土,天光映了进来。
元刹抬头,一道宽大粗长的带眼舌头伸了下来,恶意扑鼻。
她不惊反笑:“好东西,正合喂剑。”
素手轻轻一托剑柄,横在她膝头的支离剑便化作一道剑光飞了出去。
剑光盘旋,带眼巨舌血落如泉,抽搐着收缩了回去。
元刹收回长剑,却站了起来。
头顶的天光只空出了一瞬,转眼便被暴涌而入的几只舌头堵住,一团巨舌涌下,暴烈如兰。
擎天之山已经被条条从天直落的巨舌遮蔽,无数为巨舌魔堕的修士身体溃烂、肢体扭曲却战力大增,在往峰顶蔓延。
那些被打下来的魔堕修士,无处发泄,便四散开来。
整个剑窟洲处处火起,杀戮遍布,陷入了混乱之中。
山顶小观。
小观黑了下来,天空已经被巨舌遮蔽,那些巨舌缭绕拍打,只是为小观周围的阵法所抵挡,一时半会还无法对小观造成任何实质伤害。
但饶是如此,大殿也在一下一下地震颤着。
白素趴在窗户边,以手支颐,看着外面狰狞的场景,回头又望向青崖:“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青崖笑笑,继续烹茶,素手拈过青瓷透粉的茶壶,一线碧绿的凛冽茶水自壶中倾泻而下,浇在冰裂纹釉、青紫渐变的瓷杯中。
“为何要担心?”
“剑窟洲都翻天了,你听,到处都是喊叫声。”
“翻不了天。”
白素转转大眼睛,起身,慢慢走到青崖身边,小声问:“是不是因为我?”
她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像是犯错认错的孩子。
青崖丹凤美眸抬起,看她:“因为你什么?”
“因为我来了,还占据了那块飞地,所以才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青崖笑了,揉揉白素白发小脑袋:“该来的总会来,飞地本就是那东西在我家里楔入的砂子。小妹你是帮了我。”
“可是……你现在因为心魔,可对付不了这些讨厌的大舌头。”
青崖端起茶杯递给白素,自己捏起另一杯抿了口:“静下心,品茗,看戏。”
镇狱。
巨女才算是真正的看戏,看得目不转睛。
韩笠子看到巨女的神情,不自禁便有些自豪。
白舟的能力可是很强的!
“啊啊啊……”
随着一声快似一声的抽添,浑身美肉涌动的万玉凝仰起了口角挂白的螓首,两尊被她紧紧捧在手中的大汝之中胶黏一片。
一条怒龙狞首而出,“噗噗”不断,吞云吐雾。
飞了万玉凝满脸。
万玉凝脸上的春情更浓,失神地彻底趴在了白舟的膝头。
白舟又是嘴又是汝地这么抽添凿弄了一气,喘气也有些粗重,浑身布了一层通泰的大汗。
他轻轻抚摸着万玉凝的发髻,发现已经被自己揪扯得凌乱不堪。
看得出来,她还没有彻底解毒。
因为美熟玉人开胯蹲立的玉体臊胯间,还在“噗噗”冒着溪流。
白舟也许是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喘息稍定,不再耽搁,剥下了万玉凝身上的裙衫。
裙衫如水滑落,她雪白的娇躯上,便只剩下了以蕾丝镂空裹腰束缚着的吊带紫丝、深紫透明内裤、两只深紫黑底的高跟。
这时万玉凝也稍微缓过神来,以素指揩抹着脸上的爱物,全都捋入美唇中吮吸干净,期间还不忘看着白舟。
白舟刚刚显出疲态的家伙,再次挺直了身子。
他一把掐住熟女软极嫩透的腰间软肉,将她整个人都提到了大腿上。
两人看着彼此的眼睛,耸动起了各自的腰肢。
隔着一条湿透的透明纱障,欲盖弥彰。
怒龙压住垓心,挤出了越来越多的汁水。
此起彼伏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
万玉凝的面庞红润了起来,大汝上的枣立因兴奋更加蓬勃。
她的腰肢前后摇动,一对大白肥臋飞速颤动起来。
“啊……啊……呃嗯啊……”
她放肆地吟叫着,粗着呼吸,粗着嗓子。
“哗啦啦……”一阵水声,便浇了白舟一身。
湿热的臊气升腾,却比任何春毒更加猛烈。
两人紧紧搂住了彼此的身子,白舟的手自熟女的腰肢下滑,抚摸着肥臀。
熟女知情识趣地欠起了身子,方便他脱下最后一层障碍,而后,一坐。
两人都发出了发自灵魂的轻叹。
真正地接触在了一起。
烙铁烙开了娇花,露水四溢,颇有焚琴煮鹤大煞风景的粗暴。
可万玉凝现在就是喜欢这种粗鲁,于是以一张美唇疯狂地吻舔着白舟的身子,兴奋地颤着音捏着嗓子道:“白舟,给姨……”
白舟此时还不忘调侃道:“不要我认输了?”
万玉凝哼唧一声,便挪动臊胯,在极敏感酥麻中,将那吓人的东西对准,嵌入了口径。
她不无得意:“姨自食其力!啊啊……”
红花开在了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