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小观。
白素坐在大殿伸出的檐头,翘起白嫩嫩肉乎乎的腿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小嫩脚一翘一翘,五趾一张一拢,玉雪粉嫩,诱人可餐。
“小妹,这下你可满意?”
大殿中,传来青崖的声音。
白素哼了一声:“还算你有点大师姐的样子,那些可是我虔诚的信徒,你怎么忍心看他们被欺负?”
不过她还是有些气不过:“为什么不镇死了那个白胡子元婴?”
“剑窟洲好不容易这么热闹,你不想再看看戏么?”
青崖的声音永远都是这么不着痕迹,让人无从捉摸。
白素也懒得捉摸,伸手扳动粉嫩的脚趾玩,看脚趾上的红嫩沁色流变。
“我看见他就烦,看什么戏。”
青崖笑了:“看以你的白舟为主角的一场大戏啊。”
白素支棱起来,一溜烟闪入大殿,蹦到八卦台,看着青崖的眼睛:“我可警告你,不许打白舟的主意!更不许害他!”
青崖:“小妹,到了现在你怎么还是不明白?与天地冥冥比起来,神祇只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造化运转,半点不由人呐。”
白素警惕起来:“你把白舟弄到哪里去?我要去找他。”
青崖含笑,一脸宠溺:“自然是他该去的地方,不过,我也不知道啊。”
白素转身走出大殿:“我要去找他。”
青崖看着小萝莉的背影,只是笑着,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伸出素指,轻轻点弄朝天的红嫩脚掌,一脸欢愉。
“钉——”
素指轻弹玉磬边缘,玉磬上空,浮现出了消失的神仙窟附近景象。
已经是重围阵阵,剑拔弩张。
那些冲入剑窟洲的宁州修士,终于找到了这里,会齐。
都知道这座擎天之山是剑窟洲枢纽,也知道这里必然有那剑窟洲的神祇坐镇。
于是他们尽管见猎心喜,想要尽快杀将上去,最好是能够控制神祇为己所用。
但势力众多,争夺已到紧要关头,所有人都沉住了气,在山脚安营扎寨。
找盟友的找盟友,使绊子的使绊子,准备在最后白热化的决战中,尽可能提高己方的优势。
剑窟洲在漫长的岁月中,从来都算是宁州的飞地。
再强横的大宗,也难以使之臣服,更没有几个人能够进来,进来的又没有几个人能够活着出去。
因此,这么多年积累下来,剑窟洲中天材地宝俯拾皆是,还有着诸多逃到这里寻求庇护的神祇。
可以说,哪个宗门能够控制剑窟洲,哪个宗门便有了争夺宁州第一仙门的资格。
之前白舟在金玉镇一番动作,已然引得宁州瞩目,各大宗门心思动了,冒险来到剑窟洲,在秋山的带领下找到了入口,本以为破开入口要费一番周折,却不想上天直接垂下神脉相助。
天收剑窟!
所有来此的修士都振奋起来。
进入剑窟洲之后,他们更是势如破竹、遍地开花。
乃至一些跟着来凑热闹的散修都赚盆满钵满,最后来到这座擎天大山之前,更是没有人愿意离开。
消失的神仙窟附近。
无沉站在崖边,负手而立,看着远处修士们安下的各色宝帐,不言不动。
他身后,是镜宗弟子,镜宗弟子围成一圈,圈中站着宁邪。
宁邪看着无沉的背影,不知道他有何打算。
自发现白舟等人不见后,他将她叫到弟子中间后,就没有说话。
“宁邪。”
无沉开口了。
“宁邪在。”
“委屈你了。”
听到无沉这么说,宁邪有些难以置信,抬头看他背影。
“你位居长史,如今又入了结丹,难免遭人妒忌。不过话说回来,不遭人妒是庸才,你要加勉。”
宁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道:“谢师伯教诲。”
“镜宗逃到这里的神祇,寻不回便寻不回了,也不能全怪你,你也是被人掣肘。还有今日之事,我也已知晓内情。是她不对,死有余辜,你莫要担心。”
“师伯明察秋毫,宁邪感念。”
无沉“嗯”了一声,转过身来:“适才也是我过于急切了些,你莫放在心上。”
“宁邪不敢。”
无沉挥袖扫了扫崖下的修士大军:“我们已抢占先机,但同时也是危机。若是他们一拥而上,为抢好处,难免会杀红了眼……四面楚歌啊。”
宁邪已经听明白了无沉的意思,看了看无沉:“师伯要宁邪做什么,请吩咐。”
“敌众我寡,是劣势,但敌明我暗,却是优势。我观下方敌情,占据扼我咽喉方位的,乃是青冥。”
宁邪闻言,秀眉微动,静候无沉接下来的话。
无沉转过身,继续负手立在崖边,却不说了。
山风扑打着众人的衣摆,也送来了山下修士营地的嘈杂。
良久,无沉叹了一声:“宁邪。”
“弟子在。”
无沉未动,一股气流却从他体内透体而出,罩上了宁邪。
宁邪被封闭的窍穴全都打了开来。
“你带人,去将青冥挑了……”无沉想了想,“适才自洞窟中释放的剑气,显是青冥元刹的剑气。你挑了青冥,问出他们与元刹联络之法,便能找到洞窟所在。这便是大功一件!”
宁邪猜到了无沉会让她这么做,听他说出口,一时默在那里。
“怎么?你不愿意?”
无沉的语气凄厉起来。
宁邪想着白舟,想着在宗门的红袖姨妈,又想着宗门这么多年的栽培。
最终,她还是俯身道:“宁邪遵命。”
宁邪带着几个结丹,二十几个筑基下了崖,无沉目光幽幽,盯着她隐入山林。
“她犯了错,吃了就是,何必还要搭上一群骨干弟子的性命?”
尖细的声音自无沉眼眶传出。
无沉道:“终究是镜宗长史,若她这次用心做事,未尝不能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哦?相公,你当初吃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心软过?”
“此一时,彼一时。本座若真的是非不分,只图一己私利,镜宗还能昌盛至今么?同是长史,你比宁邪差得太远了。”
“哼!我比不上这丫头的地方只有一样!”
“什么?”
“看男人的眼光!”
无沉听了,双目冷了下来,沉吟道:“这倒不可不防,那便从红袖身上入手好了。回去后,让红袖服蛊,牵制住宁邪。”
“这才是我的相公。”
“贱人。”
“不贱也不会甘愿被你吃了。”
无沉闻言叹了一声,似有愧怍。
山风拂摆,老人的挺拔身影,显得有些孤凄。
白舟搂紧了怀里的两尊丰满柔软的娇躯,睁开了眼睛,顿时恍惚。
娇喘声贴耳而起,万玉凝已经八爪鱼般缠上了他,雨点般舔吻起了他的脖颈脸颊。
她的春毒看来已经压抑不住了。
偏是这个时候?
白舟有些进退两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