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小镇外的树丛里。
打入剑窟洲的修士们聚拢于此。
“前方就是剑窟洲的神山了,可我总觉得事有蹊跷。”
“这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怎么到了跟前畏缩了?厉道友,这可不像你。”
厉道友道:“正是因为这一路太过顺利,我才觉得蹊跷。剑窟洲可是出了名的危险啊!”
“你说的是以前,如今剑窟洲不知怎地出了问题,连天意爷都看不过去,这才帮我们打了进来。咱们呐,是替天行道。”
这话一出,一群修士眼睛顿时放出了光。
有人忽然冷笑:“厉道友,你不会是眼看着好处要到手。所以在故意这么说,动摇军心后,想自己偷偷拿好处吧?”
厉道友听了,脸色气得发青:“既如此,各位便杀进去吧!”
“哈哈哈,我们当然要杀进去!咱们一伙散修简直走了狗屎运,竟然比那些名门大宗还要快。只是……”
厉道友:“只是什么?”
“只是得有个人打头阵才行。”
厉道友闻言面色一变,转身便要飞奔出林,却哪里能够抵挡得了其他人联手攻击?
林中光华一盛,他便被打得直往小镇飞了进去,砸入了人群之中。
深夜竟然有如此多的人!
厉道友第一反应,便是他们真的落入了圈套中!
抬头,便看到一张张兴奋欢喜的脸,向着他凑了过来。
有人大叫:“于家的!你闺女不用死啦!天意爷扔下来个替死鬼!”
“抓住他!”
一时间,小镇呼喝四起,扰攘纷纷,乱成一团。
看山楼房间。
白舟躲进小楼成一统,搂着宁邪温声低语,卿卿我我。
宁邪侧躺在白舟怀里,一对小脚拢得很紧,粉嫩的趾儿都抠拢得发白。
她很不明白,为什么白郎就这么想要……想要那样玩弄自己的脚丫。
嘴和汝都不能满足么?
听着白舟还在不断蛊惑,她美眸翻起看了白舟一眼,既甜蜜又有些难为情,心软了。
“宁邪……宁邪才不信这样的事有白郎说得那般舒服……”
她轻声道,但还是慢慢起身,指尖扣在青色一字带高跟凉鞋的系扣处,打算解开,却被白舟握住了小手。
“先别脱鞋,踩到桌子上。”
宁邪顺从地下了地,抬起一条美腿,踩到了桌子上。
这样一来,她的裙摆整个便从玉白的大腿上滑落,褶到了腿根。
高跟凉鞋托着的粉嫩玉足宛如玉盘承着娇莲般美妙可人。
因为踩动受力而弧线绷紧的完美小腿,此刻灯火荧煌下,更是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再配合上美人那张宜喜宜嗔,桃红轻泛,又满是爱意温婉的俏脸,这种单腿踩在桌子上的动作本就有些粗野,反差之下,白舟如何能不心动。
他下床,慢慢走近宁邪,先搂住她的纤腰狠狠吻了一回,直吻得美人浪喘起来。
“白郎……宁邪说你一句,你莫要生气……”
白舟蹲了下去,从宁邪白嫩的大腿处开始亲吻摩挲。
酥麻使得宁邪颅顶都发颤,可还是强忍着说出了早就想说的话:“我们修道之人,毕竟还是要清心寡欲为主,你这几日不是与宁邪便是与笠子荒唐,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呃呃啊……”
先吃不消的是宁邪,因为白舟撩起她的裙褶,率先探头入了裆心,一口含上了妙处猛嘬。
这一吮嘬,直接撩拨得宁邪源头活水溢出,再说不出什么正经的话儿来,只好双手按住白舟的脑袋,尽情享受。
好喜欢,好喜欢白郎舔自己那里……
宁邪……宁邪真的是个可耻的女人……
“呃嗯啊……”
白舟舌撩口吮,舔开门户,挑出宝珠玉隧,飞快刺激。
不过一炷香,宁邪便软趴趴倚在白舟身上,喷泻了他一脸。
白舟探出头来,咂咂嘴,解开腰带,释放狰狞。
宁邪早臊意上头,看着白舟丝毫不嫌弃自己的水儿脏,心花怒放,一边顺从地微微踮脚,方便白舟狞物透入足弓和鞋底缝隙,一边捧起他的脸来亲舔,为他清理臊秽。
美人唇舌柔软水润,在白舟脸上游走,温柔又刺激。
美人的美脚温热软糯,足弓弧度合适,足掌如厚厚的粉红肉垫,轻轻夹动,快感倍增。
白舟猛地搂住宁邪的腰肢,双手从底部扳弄两尊软美白臋,而后狠狠抽添起了她的臊脚。
小镇通往山中的道路上,火把高擎,如一道长蛇缓缓前行。
火光映得镇民们满脸通红,兴奋得简直有些癫狂。
他们的身上衣衫破碎,大多还染着鲜血。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几个人扛着一根高高的木架,木架上正绑着那个厉道友。
厉道友境界不俗,如今却在一群镇民的围攻下,奄奄一息,满心痛悔。
他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半个同伴,不由大恨。
可惜自己不会诅咒之法,否则,一定要给那群混账下个永世不得超生的诅咒!
这副山路人群夜行图,画面忽然荡漾了一圈涟漪。
一只手放下了映出这副图景的宝镜,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祖……还是没有找到长史的踪迹。”
老人身后,一空洞洞的胸口嵌着枚硕圆铜镜的女子恭声说。
老人点点头,看向旁侧的小镇:“不会有错,她的命灯显示她就在这里。哼,我倒要问问,宗门派了那么多人入剑窟洲。如今神祇无了踪迹,其他人的命灯皆灭,为何就她还活着!”
宁邪也要死了。
她要爽死了。
白舟的手实在是太有魔力,在她一对美翘玉臋上游走,臋肉翻涌流动,追逐着他的手指恨不得被他摸坏。
他一掰一挤之间,两瓣中便发出黏腻的拉扯黏合声,十分臊荡。
她的一对凹窝翘汝此时也被白舟舔了出来,用力亲吻舔弄着。
随着白舟干弄臊脚的拂动加大,宁邪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夜扁舟,跟着他疯狂晃荡着。
臋颤颤,汝摇摇,一只足弓高拱的玉足,粉嫩的掌缘时不时有狞头顶出,流下道道清流润泽。
宁邪的足掌此时不再是爽人的酥痒,成了一片燎人的火热。
“白郎……”她搂紧了将脸埋在自己胸口的白舟脑袋,腻声哼叫,“呃嗯啊啊啊……”
白舟果然加快耸动,快感在宁邪臊脚上、臊臋上、臊汝上疯狂堆积。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样被白郎玩弄脚丫,竟然真的会舒服到欲仙欲死……
又是几百下后,她感觉白舟狞物猛地膨胀,突突直跳。
足弓处的粉掌外缘,龙头猛出。
白流弥漫。
“呼唧呼唧……”
黏满了鞋底与脚丫的缝隙,流入前掌与趾豆缝隙。
宁邪忍不住碾动美脚,缝隙中挤出白腻,黏黏的,凉凉的,本应让素来洁癖的她倍感不适,可此刻却让她有些上头。
白舟松开了口中的翘汝,汝尖带着团肉颤颤软嫩。
他吻了下宁邪耳朵:“下次穿上丝袜好不好?”
宁邪喘着粗气,强忍着不去关注自己银荡的样子,劝谏道:“白……白郎……修行要清心寡欲……不好老想这些事情……宁邪不愿耽误郎君的修行……”
“你不喜欢么?”
白舟的手指挑入了水润的蹊缝滑动,宁邪爽得颤栗,再次昏了头:“呃啊啊……喜……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