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接着看下一件拍卖品!”
拍卖台上,蝶翼少女轻盈地转着圈,镶着金粉的翅膀在琉璃灯下洒落星屑般的闪光。
她每转一圈,台下笼罩在阴影里的竞拍者们就发出更狂热的嗡鸣,那些声音扭曲变形,分不清是喝彩还是发泄欲望低吼。
白锦在台下焦心地看着这一幕,在囚室里的她刚一感觉到二妹的气息,便立刻开启了感官共享,可刚一连接上,【未来视】又把她拽到了这间拍卖会场里。
“二妹脑袋好使,且生性谨慎,应该不会那么快被蛇精抓到。”
白锦只能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话音未落,拍卖槌重重敲响。蝶翼少女笑盈盈地掀开猩红幕布,幕布后方的的展示台上,一抹熟悉的橙色刺痛了白锦的瞳孔。
白锦的呼吸瞬间停滞——被囚在展台正中的,正是她此时所担忧的二妹!
只见二妹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束缚在展台上:双膝被迫大大分开,纤细的手臂反剪在身后,是蒙住双眼的黑布,让她全然不知自己正暴露在群妖贪婪的目光下。
“唔…嗯…”
二妹无意识地摇着头,蒙眼布已被泪水浸湿。
她双腿间那根粗大的震动棒正发出令人羞耻的嗡嗡声,随着频率变化,她小腹上浮现的淫纹忽明忽暗地闪烁着粉光。
每当震动加剧,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看着这一幕的白锦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看见二妹的脚尖因持续的快感而绷紧,脚趾蜷缩又张开;看见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光泽;更看见她腿间不断滴落的蜜液,在展台上积成一小片水渍。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件珍品的敏感度~”
蝴蝶翅膀的少女轻笑着调整遥控器。
“啊——!”
二妹突然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整个身子剧烈颤抖。淫纹的光芒暴涨,显然已接近极限。
“如大家所见,这位葫芦仙子身上画有白蛇妖帝亲手刻画的淫纹,能将一切刺激的敏感度提升到——一千倍哦~”
主持人一边介绍,一边一次又一次地按着遥控器。
白锦紧闭双眼,试图阻挡二妹那令人心碎的悲鸣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那声音裹挟着濒临极限的痛苦与欢愉,像烧红的铁钉一下下凿击着她的神识。
“快结束…求求你快结束…”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期盼着这该死的【未来视】能像往常一样适时消退。
“急着去救你妹妹?”
一个慵懒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清晰得不像来自幻境。
白锦猛地转身,呼吸骤然停滞。
眼前的身影确实长着蛇尾,却与她熟知的蛇精截然不同——暗紫色长袍上绣着流转的星轨,黑曜石冠冕间垂落的银发如月华凝霜。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熔金般的竖瞳,其中流转的妖力磅礴如渊,远超她见过的所有妖王。
倘若此刻蛇精在此,定会惊觉这正是水晶中与她对话的镜中人。
“你…能看见我?”
白锦声音发颤。在过往无数次的预知幻象中,她始终是个透明的旁观者,从未与画面中的人物产生过交流。
“你所在的\'现在\'是什么时候?”
蛇精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白锦苍白的脸色,目光扫过拍卖台上那个被淫纹光芒笼罩的橙色身影,唇角勾起一抹了然.
“啊…看来不久之后,我就要带着那个头顶橙葫芦的小骚货去来找你团聚了。”
“不可能!”
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白锦浑身冰凉。
她瞬间明白了——眼前的存在并非此刻与她交手的蛇精,而是来自未来。
在那个未来里,葫芦七姐妹连同天上的众多仙子一同,沦为蛇精拍卖会上待价而沽的母畜。
闻言蛇精也没有反驳,而是走上前来,把白锦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发红的脸颊:
“好久没看到你这幅叛逆的表情了呢?在你被我玩坏掉之后。”
镜中蛇精低笑,指尖轻佻地抚过白锦绷紧的下颌线:
“我才发现其实这样桀骜不驯的你也蛮可爱的。”
白锦试图后退,却被磅礴的妖气钉在原地。
对方的手臂如枷锁般环住她的腰肢,冰凉的黑曜石冠冕抵住她的额角。
当那双手探入衣襟时,她发出屈辱的呜咽,却连指尖都无法颤动。
“放开…”
蛇精的吐息带着诡谲的甜香,无视了白锦的反抗,掌心熟练地拢住两团绵软:
“在结束之前,就让我来帮你预习一下…你未来每日的功课吧。”
……
迷镜宫门前,此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而站在群妖中心的,正是刚刚逃出来的二妹。
“想去哪儿啊,小骚货~”
蛇精慵懒的嗓音带着戏谑,竖瞳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唇角,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
二妹环顾四周,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密密麻麻的小妖们举着火把,将每一条可能的退路都堵得严严实实,跳动的火光在她写满绝望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拿下她。”
蛇精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几只蛤蟆精立即蹦跳着围了上来。
二妹强撑着站起身,试图摆出迎战的架势,可那双赤裸的玉足却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透露出她内心的慌乱。
“就凭这些杂鱼?”
她强装镇定地冷笑,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就在她准备先发制人的瞬间,两条黏腻的长舌以惊人的速度弹射而出,精准地黏在了她胸前的敏感点上。
“嗯啊——!”
二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剧烈的颤抖从脊柱窜遍全身。
那诡异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她慌乱地伸手去扯,却发现那两条舌头像长在她身上般纹丝不动,反而在拉扯时激起更强烈的酥麻。
“怎么回事…身体变得好奇怪…”
她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粗糙的石地上。
就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中,她惊骇地发现自己小腹处骤然浮现出一道桃花状的粉色纹路,此刻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终于发现了吗?”
蛇精站在原地,垂眸欣赏着她狼狈的模样:
“这道淫纹可是耗费了我百年心血研究出来的,能将你感受到的每一丝快感都放大十倍。”
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现在的你啊,就是一头轻轻一碰就会汁水横流的母畜呢~”
话音未落,她转身面向蠢蠢欲动的群妖:
“现在,你们谁来拿下这只一碰就会流水的母畜呢?”
妖群中顿时爆发出贪婪的哄笑,眼睛都不由地放着光,一阵寒意涌上二妹心头。
就在二妹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这道淫纹的时候,一只蛤蟆精悄悄绕到了二妹背后:
“啊!”
一条大舌头骤然袭向二妹,隔着内裤黏在了少女下身发硬的花珠上,随后似是为了配合一般,又有两条黏腻的长舌同时袭向少女。
一条缠绕住她的大腿,另一条则狡猾地探向她裸露的脚心。
十倍敏感度让二妹的感官彻底失控。
乳尖传来的酥麻直冲头顶,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蜜液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内裤,脚趾失控地蜷缩又张开,在石地上无助地刮擦。
“不…怎么会…”
她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仅仅是舌头的触碰就让她濒临高潮,花穴传来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当又一条蛤蟆精的舌头黏住她的大腿时,她竟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肢,发出一连串甜腻的悲鸣。
“大家都看见了吧,什么葫芦仙子都是被随便蹭一蹭就喷出水来的母畜罢了~。”
蛇精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幕。
二妹的脚趾在石地上徒劳地抓挠,试图抵抗这汹涌的快感,但每一个动作都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多刺激。
此刻的她终于明白,这道淫纹已经将她变成了完全陌生的存在——一个轻轻触碰就会失控的玩物。
那群蛤蟆精见她已无力反抗,纷纷拖着湿滑的躯体围拢上来,那些黏腻的舌头像烧红的烙铁般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传来令人作呕的温热触感。
“这些舌头黏得太紧,怕是不好献给大王。”
领头的蛤蟆精哑声开口,布满疙瘩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都拔下来罢。”
随后,没有一点预警,一条紧黏在左乳上的舌头被猛地撕下。
二妹猝不及防地弓起身子,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十倍放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蜜液汩汩涌出,将腿根染得一片湿滑。
“啊啊啊啊——”
“看啊,这母狗还在享受呢~”
“是不是舍不得爷爷们的大舌头啊!”
蛤蟆精们的嗤笑声如同淬毒的银针。
紧接着,右乳上的舌头也被狠狠撕离。
二妹的脚趾疯狂蜷缩,足弓绷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已敏感得如同被剥去表皮,连空气的流动都化作细密的电流窜遍全身。
就在她无助地扭动腰肢时,蛤蟆精们粗糙的爪子牢牢按住她乱蹬的脚踝。
从脚心被撕下的舌头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大腿内侧不住抽搐,花穴深处传来令人羞耻的吸吮感——那是身体在不自觉地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不要…别再…”
她的求饶被接二连三的剥离打断。
每一条舌头的撕离都让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掀起新一轮快感的海啸。
当初蕊上的最后一条舌头被扯下时,她整个人如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却被牢牢按住,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在石地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几只蛤蟆精粗鲁地架起她虚软的身子,蹼爪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难闻的黏液。
二妹低垂着头,任由长发遮掩住面容,看上去已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葫芦仙子,怎么就是个被爷爷舔高潮的骚货啊!”
那群蛤蟆精见她这幅模样,纷纷露出狂妄的笑容,可就在它们放松警惕的瞬间——
二妹眼中骤然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她强忍着花穴里翻江倒海的快感,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她暂时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双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两只蛤蟆精的咽喉,体内残存的仙力轰然爆发!
“砰!”
两只蛤蟆精被狠狠砸向岩壁,束缚着她的黏腻长舌应声断裂。
二妹踉跄起身,双腿却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花穴不断收缩着,涌出的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橙色的裙裾浸染出深色的水痕。
“居、居然还能反抗…”
剩下的蛤蟆精惊恐地后退。
但二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十倍敏感度让空气摩擦过肌肤都像是酷刑,她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勉强站立。
更可怕的是,花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正在蚕食她的理智,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呵…垂死挣扎。”
蛇精轻蔑地挥手,一个庞大的阴影便笼罩了摇摇欲坠的少女。
鳄鱼头领踏着沉重的步伐从暗处走出,布满鳞片的巨掌中握着那柄沾染过无数鲜血的双刃战斧。
它猩红的双眼紧盯着二妹颤抖的身躯,粗壮的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地面。
“小仙女,玩够了吗?”
鳄鱼头领咧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利齿。它故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享受着猎物在绝境中的恐惧。
二妹艰难地站稳身子,指尖凝聚的仙光却忽明忽暗。
她能感觉到花穴仍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走她仅存的力气。
当鳄鱼头领逼近到能闻到它口中腥气的距离时,她终于看清了那双残忍眼眸中映出的自己——衣衫凌乱,双腿打颤,满脸潮红,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来吧…”
鳄鱼头领举起战斧,狞笑道:
“让老子看看你这骚葫芦还能挤出多少水!”
说完,便举起战斧向二妹劈去。
就在战斧即将触及二妹发梢的瞬间,二妹眸中金芒大盛。
千里眼的神通让她清晰地预见到三息之后的画面——斧刃会擦过她的左肩,鳄鱼尾巴将同时扫向她的下盘。
她强忍着腿间翻涌的潮热,在千钧一发之际拧身旋步,橙色裙裾如绽放的花瓣般散开。斧刃带着腥风从她耳畔掠过,削断的几缕青丝缓缓飘落。
“臭丫头!”
鳄鱼头领见攻势落空,暴怒地抡圆战斧。
它粗壮的尾巴重重拍打地面,震得碎石飞溅,庞大的身躯却意外灵巧地突进,双刃斧化作一道银光直取二妹腰腹。
二妹喘息着向后仰倒,花穴不受控制的收缩让她险些软倒。
但在金瞳预见中,对手肩胛的微动早已暴露攻势轨迹。
她借着后仰之势足尖轻点,如被风吹起的柳絮般飘然退开,斧刃再次落空。
可就在她落地时,腿心突然涌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持续累积的快感终于冲破临界,让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看你能躲到几时!”
鳄鱼头领狞笑着挥斧劈下,却见二妹突然蜷身滚向左侧。战斧深深嵌入她方才脚下的石板,飞溅的碎石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划出几道血痕。
高台上,蛇精慵懒地支着下巴,指尖幽光渐盛。她看着鳄鱼头领有力使不出的画面,轻轻摇头:
“闹剧该收场了!”
就在二妹凭借千里眼预判到鳄鱼头领的劈砍轨迹,纤腰轻旋准备闪避的刹那,高台上的蛇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指尖轻弹,一道乌光如毒蛇般激射而出——那物件在空中展开,竟是绣着朱砂符文的玄铁眼罩,内里镶嵌的禁制宝石正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二妹虽在千钧一发之际察觉到危险,但既要躲避迎面而来的战斧,又要分神防备暗器,终究慢了半拍。
眼罩如同活物般精准地复上她的双眼,\'咔\'的轻响后,机关锁死。
符纹亮起的瞬间,她只觉得眼前金芒溃散,仿佛有浓墨泼进视野,千里眼的神通被彻底封印。
“我的眼睛!”
二妹踉跄后退,双手慌乱地抓向眼罩,可玄铁打造的罩体纹丝不动。
更可怕的是,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竟变得异常敏锐——洞穴里潮湿的霉味、远处水滴落地的回响、甚至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都化作汹涌的浪潮冲击着感官。
她急忙催动顺风耳,却听到鳄鱼头领的脚步声在洞穴各处同时响起——这狡诈的妖物竟用尾巴交替拍打岩壁,制造出令人眩晕的回声。
黑暗中,腥风突然从左侧袭来。
二妹凭着听觉向右侧闪躲,却不料这正是陷阱。
鳄鱼头领早已预判她的行动,左爪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掴在她浑圆的臀瓣上。
“啪!”
脆响在洞中回荡,二妹痛呼着向前扑去。
不料另一只覆盖鳞片的爪子早已等候多时,精准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尖。
十倍敏感度让疼痛与快感交织成骇人的浪潮,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指甲陷入乳肉的每个细微动作。
“小骚货的奶头还挺有精神。”
鳄鱼头领狞笑着加重力道,指甲陷入娇嫩的乳肉:
“让老子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二妹咬破嘴唇试图保持清醒,但身体却不禁颤抖起来。
当粗糙的指节恶意碾过乳尖时,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花穴剧烈收缩着溢出蜜液。
“我在这里哦~”
鳄鱼头领突然松开钳制,声音却出现在完全相反的方向。
二妹惊慌转身,掌风已呼啸而至。
她凭着直觉向左侧翻滚,却正好撞进早有预谋的怀抱。
冰冷的鳞片贴上后背,两只巨爪同时探入衣襟,狠狠攥住双乳。
失去视觉后,肌肤对温度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片鳞片的轮廓,以及鳞片缝隙间渗出的寒意。
鳄鱼头领吐着腥气,利齿轻啮她通红的耳尖:
“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指尖薄茧摩擦乳肉的触感被放大成细密的电流,乳尖在粗暴的揉捏下传来的刺痛中夹杂着令人羞耻的酥麻,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蜜液滑落腿间的黏腻触感,甚至能分辨出每次痉挛时内壁肌肉的细微颤动。
“看来仙子也很享受嘛~”
淫纹在黑暗中发出刺目的红光。
鳄鱼头领粗糙的掌心突然复上小腹,二妹惊喘着弓起身子。
在绝对的黑暗中,这份触碰仿佛烙铁般灼热,她甚至能感知到对方掌纹的走向。
当指尖滑向腿心时,她绝望地发现——失去视觉后,身体变得如此敏感,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足以让她崩溃。
就在鳄鱼头领粗糙的指尖即将探入湿泞花穴的刹那,蛇精冰冷的声音如鞭子般抽打在空气中:
“够了。”
鳄鱼头领动作一顿,不情不愿地退开半步,布满鳞片的脸上露出谄媚的神色:
“大王您要亲自调教这丫头?”
墨绿蛇尾优雅地游移至二妹身前,冰凉的尾尖轻佻地托起少女汗湿的下颌。
蛇精指尖轻勾,那条浸透花蜜的亵裤便飘然落下,被随手掷向鳄鱼头领:
“赏你的。”
那布料还带着体温与花蜜的甜香,鳄鱼头领如获至宝地捧住,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去深深吸气,随后竟整片塞进口中咀嚼,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没有在意鳄鱼头领的丑态,蛇精径直走向二妹,摘下少女的眼罩,用指甲划过二妹泛红的脸颊:
“让我看看小骚货的美貌,和你姐姐比起来如何?”
话音未落,二妹倏然抬首,眼中锐光乍现——那双本该涣散的眸子里竟清明如初!
她腰肢一拧,她腰身轻旋,叶裙翻飞间一柄匕首已抵住蛇精咽喉。
动作行云流水,哪还有方才的虚弱之态。
“都别动!”
她声音轻亮,锋刃紧贴蛇精颈间细鳞:
“让你的手下退开放我走!”
小妖们惊慌失措,蛇精却低低笑了起,仿佛颈间的利刃不存在:
“本座倒是小瞧你了…”
原来当二妹踏出迷镜宫看见重重围困时,便知硬闯无望。以自己的实力,不可能战胜这么多小妖加上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蛇精。
而唯一的办法,只有假装自己被俘,随后挟持蛇精,让一众小妖不敢对自己动手。
而实在不行,只要能重创蛇精,那么只需要面对一众小妖,逃脱的概率也会增加不少。
“你倒是狡猾!”
蛇精淡淡地评价道:
“轮不到你来说这种话。”
二妹脸色有些发红,但语言还是毫无波动,反倒将手中的匕首贴近了蛇精的脖子,手中仙元涌动,将这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变成了克制妖邪的神兵。
“不过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蛇精话音未落,墨绿色的尾尖如闪电般探入二妹双腿之间。
冰冷的鳞片毫无阻碍地抵上最娇嫩的花蕊——她的内裤方才被赏给了鳄鱼头领,此刻下半身竟是门户大开!
“呃啊——!”
十倍敏感度在瞬间爆发,二妹浑身剧颤,仿佛有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
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执匕的手腕倏然脱力。
那柄萦绕着仙元的兵刃,\'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蛇精顺势扣住她瘫软的身子,利爪轻抚过她战栗的小腹,少女的小腹上,心形的淫纹闪烁着粉红色的光:
“别忘了,现在的一头轻轻一碰就会汁水横流的母畜呢~”
二妹试图夹紧双腿,却让体内的蛇尾钻得更深。
鳞片刮过敏感的内壁,激起阵阵痉挛。
她仰头发出破碎的呜咽,指尖在蛇精臂膀上抓出浅痕,却再也凝聚不起半分力量,一对小脚在刺激下也是下意识抱在了她的蛇尾上。
蛇精的竖瞳闪过一丝玩味,缠绕在二妹腰间的蛇尾缓缓收紧。她空出的双手却并未闲着,左手倏然下滑,精准地攥住了二妹蜷缩的右脚。
“方才踹我手下时,这脚丫不是挺威风么?”
冰凉的指尖沿着足弓曲线缓缓划过,二妹顿时浑身剧颤。蛇尾趁机在花穴中猛地深入半寸,鳞片逆刮过最娇嫩的褶皱。
“呜…不要…”
二妹的抗议被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脚趾因双重刺激而绷得笔直,足背弓出脆弱的弧度。
蛇精的拇指恶意按压着足心最敏感的穴位,每按一下,花穴就传来更剧烈的收缩。
“不知道这对小骚蹄子,和你的骚穴比哪个更敏感?”
蛇精的指尖顺着二妹紧绷的足踝缓缓上移,在她纤细的小腿处流连片刻,最终复上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玉峰。
冰凉的手掌与灼热的肌肤相触,引得二妹一阵战栗。
“虽然不及你姐姐大——”
蛇精轻笑着捏住一枚挺立的乳尖,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敏感的乳晕,“但也足以让我爱不释手了。”
话音未落,深埋在花穴中的蛇尾突然加速抽送,粗糙的鳞片刻意碾过内壁最脆弱的皱褶。
二妹的呜咽瞬间拔高,乳尖在蛇精指间硬得像两颗石子。
“看啊,我在这边稍微欺负一下…”
蛇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拇指重重按压二妹的乳房,将整个乳团揉捏得变形:
“那边就会咬得更紧呢。”
十倍敏感度让每一次爱抚都化作蚀骨的折磨。
二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黏腻的蜜液顺着蛇尾不断流淌。
蛇精满意地感受着这份反应,时而用齿尖轻磨乳首,时而将两团软肉并拢挤压,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配合着尾尖在花穴内的旋转。
“差不多了。”
蛇精的尾尖突然在花穴最深处剧烈震颤起来,如同毒蛇发动致命一击。
十倍敏感度让这细微的颤动化作惊涛骇浪,二妹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
“啊——!”
二妹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的悲鸣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纤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足趾紧紧蜷缩。
花穴在蛇尾的抽插下剧烈痉挛,温热的蜜液如泉涌般喷薄而出,将墨绿鳞片浸染得晶莹透亮。
少女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蛇精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淡的红痕。
双眸失神地望向洞顶,橙色的瞳孔渐渐涣散,唇瓣微张着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整个人瘫软在蛇精怀中,只有花穴仍在敏感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吐出一口晶莹的液体。
“我们走吧!”
蛇精看着昏迷的二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
“让我们恭喜25号买家淫触海皇,买下这位重量级拍卖品!”
当主持人宣布成交的瞬间,一条生着数十条触手的巨硕章鱼缓缓蠕行上台,二妹被突然揽入一个湿滑的怀抱。
黏腻的触手如活蛇般缠上她的四肢,冰凉的表皮擦过汗湿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战栗。
一条带着吸盘的触须探入她微张的唇瓣,堵住了即将溢出的呜咽。
她被迫仰起头,橙发凌乱地披散在章鱼怪黏滑的腕足上,被缚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滑不留手的表皮。
更多触手在她周身游走:一条缠绕着纤细的颈项,两条盘踞在起伏的胸脯,还有一条正沿着战栗的小腹缓缓下滑。
二妹的腿根剧烈颤抖,脚趾在虚空中无助地蜷缩。
当触手尖端探入腿心时,她猛然弓起腰肢,喉间溢出被堵住的悲鸣。
这位被称为\'淫触海皇\'的妖王真身乃是归墟海渊内修炼千年的章鱼,它柔软的身躯能变幻各种形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八条布满敏感吸盘的触腕——每只吸盘内侧都生着细小的倒刺,既能牢牢缠缚猎物,又能在肌肤上撩拨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这位妖王修炼的邪术独辟蹊径,最擅捕捉天界仙子。
它尤爱用触须探入仙子的裙衫,缠绕住纤细的腰肢与柔软的胸脯,待对方情动之时,触腕顶端便会分泌出催情的黏液。
当仙子在它怀中达到极致时,花穴中涌出的爱液便成了它最珍视的修炼圣品。
此刻它凝视着二妹微微发抖的身子,几条触须不自觉地蜷曲扭动,吸盘开合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千倍敏感度吗…真是绝佳的鼎炉。”
而正当台上的妖王在享用自己的收获时,台下的白锦也不好过:
“我记得你的这里最敏感了。”
蛇精从身后将白锦轻轻拥在怀里,下巴轻抵在她发顶,吐息如毒蛇信子钻进耳朵:
“上次碰这里的时候,某个小贱货可是喷着淫水求饶呢!”
蛇精纤细的指尖像跳舞的蝴蝶,在她腿间最娇嫩的地方若即若离地打转。白锦死死咬住嘴唇,可身子却不争气地发起抖来。
“唔…!”
一声甜腻的呜咽还是漏了出来。听闻这一声的蛇精低低笑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尖:
“真可爱呢…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玩坏掉的。”
就在白锦以为这场折磨会一直持续下去时,蛇精忽然顿了顿,若有所觉地望向虚空:
“啊啦…时间快到了呢。”
白锦刚松了口气,却感觉那作乱的指尖突然加快了动作。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指腹精准地擦过某个要命的小珍珠——
“呀啊——!”
一阵灭顶的酥麻从尾椎炸开,少女发出凄艳的哀鸣,花穴剧烈痉挛着喷出大股花蜜,腿心涌出的蜜汁把床单染深了一小块。
等白锦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地牢中。
白锦瘫床上,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方才灭顶的感官洪流尚未完全退去,花穴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黏腻的蜜汁浸湿了身下粗糙的麻布。
她艰难地支起身子,双腿间残留的酥麻感让她险些又软倒下去。
“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干,就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戏谑的嗓音从牢门方向传来。蛇精不知何时已倚在门边,墨绿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白锦腿间那片深色水渍。
“你们这些仙子,表面上清高得不食人间烟火,底下是不是整天都这么湿漉漉的,一个比一个骚?”
看着面前蛇精嘲讽的眼神,白锦逐渐恢复了冷静:
“你来干什么?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地牢门轰然洞开。
鳄鱼头领粗壮的身影堵在门口,手中绳索延伸向下——二妹正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悬在半空,脑袋朝下,用粗糙的绳子捆作一处,整个人被剥得光溜溜的,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
“二妹!”
白锦失声惊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粗重的绳索捆成屈辱的姿势。她猛地转向蛇精,眼中燃起滔天怒火:
“你究竟想要什么!”
蛇精不疾不徐地游移到石床边,冰凉的蛇尾轻轻盘绕在床柱上。她俯身靠近,指尖挑起白锦散落的发丝:
“别动怒啊,姐姐这不是成全你们姐妹团聚么?”
感受到白锦身体的僵硬,蛇精低笑出声,手上稍稍用力便将人按倒在床上。墨绿鳞片擦过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有人可是特意嘱咐要我好生关照你呢!”
蛇精的红唇贴近白锦耳畔,吐息带着危险的甜香。
话音未落,蛇精掌心已复上白锦的前额。
幽蓝光芒自她指缝间流泻,顷刻间勾勒出繁复的符文,在空气中缓缓旋转。
几乎同时,被缚在刑架上的二妹额间也亮起相同的光纹,两道蓝光如活物般延伸交织,最终凝成一道流光溢彩的丝线,将姐妹二人的神识紧密相连。
“这是…【同感】!”
白锦咬紧牙关,齿间溢出压抑的怒意。
她太熟悉这道法术了——先前蛇精便是利用这一法术强行开启她与大妹的感官共享,让她在囚室中被迫承受远方的欢愉,屡屡被推上屈辱的巅峰。
而此刻,额间法阵传来的波动却与先前截然相反。
白锦能清晰感知到法术流向的逆转——这次蛇精构筑的,竟是要将她所受的每一分感受,都原封不动地传递给身旁的二妹。
幽蓝的丝线在姐妹二人之间震颤着,发出细微的嗡鸣。
蛇精的指尖萦绕着不祥的暗紫色光芒,轻轻点向白锦的小腹。
一股灼热刺痛伴随着诡异的酥麻瞬间炸开,白锦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既然要好好关照你……”
蛇精的嗓音带着蛊惑的低哑,“那你妹妹有的,我自然也不能少了你的。”
“啊——”
一旁的二妹突然剧烈痉挛起来。
快感如同岩浆般灌入她的经脉,令她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小腹处的淫纹不停地发着光,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
“二妹!”
白锦焦急地望向妹妹,却被蛇精牢牢按住肩膀。
妖力在她体内流转,催生出更多令人羞耻的反应。
二妹的瞳孔已然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淫纹在她肌肤上灼灼发亮,将白锦承受的每分刺激都化作滔天巨浪。
“你的妹妹已经刻过了哦,她现在受到的所有刺激都被淫纹强化过……你这里的所有感受,作用到她身上,都是十倍哦。”
蛇精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她蛇精的指尖如同最精巧的刻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每一笔都带着令人战栗的妖力。
“呃啊!”
白锦猛地弓起身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从子宫处炸开。
那不仅仅是疼痛,更像是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又带着诡异的酥麻。
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脱口而出的呻吟。
与此同时,一旁的二妹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十倍放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她的全身,让她几乎瞬间失神。
细密的汗珠从她额角渗出,沿着通红的脸颊滑落,绳索因她的挣扎而不停摇晃着。
“姐姐…不…”
二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淫纹在她身上绽放出刺目的粉光,将每一分感受都放大到极致。
蛇精的指尖继续游走,在白锦的小腹勾勒出繁复的花纹。
每一笔落下,都带来新一轮的冲击。
白锦的眼前开始发黑,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啊…不要…太刺激了……”
同时二妹的呻吟声在石室中回荡,带着哭腔的哀鸣令人心碎。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快感,但紧缚的绳索只允许她做出微不足道的挣扎。
当蛇精完成最后一笔时,她终于承受不住,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潮。
白锦也随之颤抖着达到了顶峰,她无力地瘫软在石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同样虚脱的二妹,心中充满了无力与愤怒。
蛇精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白锦身上的淫纹泛着淡淡的紫光,而二妹身上的则闪烁着刺目的粉芒。
“你知道两个十倍敏感度的淫纹通过【同感】连接到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吗?”
蛇精俯身贴近白锦耳畔,声音甜得像淬毒的蜜:
“会是两个一百倍哦~”
话音刚落,她突然抬手拍向白锦腿心——
“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瞬间到来,没有给二人一点休息的时间,100倍的快感摧毁着二人的感官
两位少女同时发出凄厉的哀鸣,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痉挛。淫纹的光芒骤然暴涨,将整个石室映照得如同幻境。
白锦的腰肢剧烈反弓,脖颈向后仰成脆弱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
她感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从腿心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肤。
而一旁的二妹已经彻底失神,身体仅凭本能不住颤抖,花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清液。
“真可爱。”
蛇精满意地欣赏着姐妹二人同步痉挛的身躯,指尖在淫纹上轻轻画圈:
“你们连颤抖的频率都一模一样呢。”
蛇精满意地凝视着在刑架与床榻间同步颤抖的姐妹,指尖在淫纹表面优雅地画着圈。
“真是动人的景象…”
待蛇精与鳄鱼头领的脚步声远去,囚室内只剩下断续的喘息声时,一道清晰的心音突然透过【同感】传来:
“姐姐…能听见吗?”
白锦在凌乱的床褥间微微睁大眼睛。她没想到二妹在经历这般折磨后,竟还能保持思绪。
“我在听。”
她以心念回应。
“你在三妹身上也留了印记对吧。”
此时的少女被鳄鱼头领拎在半空中,脸上保持着失神的表现,口水顺着少女的脸颊不住地往下流,大脑却不停地运转着:
“蛇精洞府中那块水晶有问题。”
“告诉三妹让她想办法砸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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