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睁开眼,感觉浑身骨头就像是散架。
尤其是腿心,火辣辣地胀,稍微动弹下,昨晚被肏开的穴口里,就有滑腻的凉意往下淌。
她没管这些,只是侧着身子,痴痴地盯着身旁男人熟睡的脸庞。
掀开被子下地时,柳然险些跪在地上。她赶紧并拢双腿,溜进卫生间。
花洒的热水一冲,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颈窝和饱满的奶子上全是被啃过的红印子,腰两侧更是留着用力掐出来的指痕。
换作以前,她肯定觉得羞耻,可现在手指抚过这些暴行般的痕迹,她心里竟泛起病态满足感。
冲完澡,柳然把白大褂套上,破天荒地拿出口红,对着镜子仔细抹匀。
看着镜子里眼角含春、媚态浑然天成的女人,哪还有半点在村庄里等死时的绝望?被男人开垦过的身子,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食髓知味的浪荡。
厨房里很快飘出浓郁的米粥香。
柳然轻快地切着拿物资换来的小菜,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再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只觉得只要有宋舟在,这间屋子就是天堂。
她路过主卧,没舍得叫醒正光着膀子大睡的男人,转头推开了次卧的门。
柳语晴正躺在床上,睡裙卷到了胸口,大剌剌地晾着肚皮和两条细腿。
“啪!”柳然毫不客气地在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起不起了?今天第一天去上学,还等用八抬大轿请你?”
“呜……再睡五分钟……”小姑娘把脸埋进枕头。
“行,那你哥先走,你自己走过去。”
这话比什么闹钟都管用。
床上的柳语晴一听要跟宋舟分开,立马蹿了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往卫生间冲:“起了起了!哥别丢下我!”
等宋舟慢悠悠晃到餐桌前时,饭菜已经摆了满桌。
柳然就坐在他对面,白大褂配肉丝袜,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红唇衬得她透着禁欲又骚情的反差感。
“哥,你盯着妈看干嘛?”柳语晴啃着肉,含糊不清地嘟囔。
柳然俏脸发红,拿筷子敲了女儿一下:“吃你的饭,少贫嘴。”
宋舟拿着筷子在吃饭,手却悄悄钻进桌子底下,复上了柳然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她抬起眼,含嗔带怨地剜了宋舟一下,可桌子底下的腿却没躲,不自觉地夹紧了男人的大手,甚至微微蹭了蹭。
吃过饭,柳然拎着个小布包在玄关换鞋。弯腰系鞋带时,白大褂往上滑,圆润挺翘的臀形和肉丝包裹的大腿一览无余。
宋舟就靠在门框上大方地欣赏着。
柳然站起身,看了眼还在客厅找东西的女儿,突然踮起脚尖,大着胆子在宋舟嘴唇上用力嘬了口。
“老公,我先去医院了。你送语晴别迟到。”她说完就红着脸推门跑了。
屋里只剩两人。宋舟揪住还在翻箱倒柜的柳语晴的后颈:“别找了,进屋换衣服。”
他反手往床上扔了个纸袋。
没过几分钟,卧室门开了条缝,柳语晴红着小脸探出个脑袋:“哥……你进来看看嘛。”
宋舟推门进去,目光瞬间被钉死了。
深蓝色的上衣裁剪得极度收腰,领口下系着端正的领结,刚开始发育的胸脯把布料撑出青涩的弧度。
藏青色的百褶裙刚到膝盖,露出纯白色的长筒棉袜。
袜子勒在笔直的小腿上,袜口处把大腿肉勒出了明显的浅沟,裙摆和袜口之间露出一小截“绝对领域”。
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活脱脱一个清纯JK。
“哥,好看吗?”她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满眼期待。
宋舟喉结滚了滚:“好看极了。”
柳语晴抿嘴笑了,蹦过来挽住他胳膊:“走吧走吧,别让我第一天就迟到。”
两人出门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
县城的主街道上人流渐渐多起来。
推车的小贩,背着布袋赶路的妇女,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蹲在墙角晒太阳。
柳语晴挽着他的胳膊,恨不得把刚发育的青涩乳肉全都挤进男人结实的手臂里,白棉袜包裹的小腿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有人从对面走过来,目光黏在她身上扫过,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宋舟眼皮都没抬,手按上枪柄。
那人脸色一白,低下头匆匆走开。
再往前走,视野豁然开朗,相对开阔的空地中央,矗立着几座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建筑。
微山县第一中学。
外墙刷着白漆,虽然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底下灰黑的墙体,但在周围低矮破败的棚屋衬托下,已经算是气派。
校门口竖着铁栅栏门,门框上挂着斑驳的牌子,字迹勉强能辨认。
走廊里光线昏暗,但每隔段距离就挂着块班牌,白底红字,从“小学一年级”排到“大学三年级”。
偶尔有学生从身边跑过,好奇地打量柳语晴身上干净的制服,又飞快消失在某个门口。
主任办公室在二楼走廊尽头。
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宋舟敲了敲门。
“请进。”中年女人的声音。
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靠墙摆着两张掉漆的文件柜,正中是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
烫着卷发,戴着老花镜,身上穿着发白的西装外套,镜片后的眼睛打量着来人。
“您好,柳先生,是来咨询入学的事?”胡苗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目光在宋舟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到柳语晴身上,“您女儿长得真水灵。”
“我姓宋。”宋舟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柳语晴乖巧地站在他身侧。
“啊,不好意思,宋先生。”胡苗从抽屉里翻出表格,“之前令夫人带柳同学来测试过,基础学科很扎实,可以直接进初二。至于异能嘛……”
她翻了翻记录:“目前看是比较温和的感知系,虽然战斗力不强,但在本校的培养下,未来也是不可限量的。”
她抬起眼,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我们这里分普通班、小班、实验班。不同班收费标准不同。普通班一百五十人一间教室,一学期……”
“实验班吧。”宋舟打断她。
胡苗眼神亮了几分,推了推眼镜:“宋先生有眼光。实验班一个班只有四十多人,教学质量是全县城最好的。配备专门的异能训练课程,还有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与异能者讲授实战经验。每学期还有外出实训的机会,当然,这个要额外收费……”
“一学年多少钱?”
胡苗报了个数。
数字足够让普通家庭倾家荡产,让稍微宽裕点的人家也得咬碎后槽牙。宋舟面不改色,从怀里掏出足够的联盟币,放在桌上。
胡苗的目光黏在钱上,伸手想拿。
“等等。”宋舟按住钱,“关于异能使用知识、菌蚀体分类这些课程,我能旁听吗?”
胡苗脸上的表情迅速调整过来:“理解理解,这年头谁不想多学点本事。”
她拉开抽屉,翻出张盖了章的空白证明,刷刷几笔填好,又盖上红戳,“这是临时听课证,您什么时候感兴趣,凭证件来就行,随时欢迎。刚好也能监督柳同学的学习情况,一举两得嘛。”
宋舟这才松开手。
胡苗飞快地把钱收进抽屉,锁好,脸上的笑容已经真诚了几分:“我这就带您去班级认认门。”
班级在三楼走廊尽头。
推开教室门,四十多张课桌挤得满满当当,学生们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看见胡苗进来,立刻安静了不少。
“李老师,来一下。”胡苗朝讲台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女老师招手。
李老师小跑过来,齐耳短发,看起来很干练。胡苗跟她低语几句,指了指柳语晴,又指了指宋舟,最后拍拍李老师的肩膀,转身走了。
李老师目光在宋舟身上来回打量,脸上堆起笑容:“柳同学是吧?来来来,我给你安排座位。”
宋舟往前走了一步,肩膀刚好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他把手伸进兜里,摸出几张大面额的票子,不动声色地塞进李老师的手心里。
“语晴这孩子麻烦李老师多照顾了。”
李老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厚度,脸上的笑容鲜活起来:“宋先生您太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柳同学这么乖的孩子,我肯定当自己闺女照顾!”
她飞快地把钱塞进裤兜,“座位就安排在前排,听课效果好,离我近,有什么事随时能照应。”
柳语晴被安排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李老师亲自给她擦干净桌椅,又从讲台抽屉里翻出崭新的课本,堆在她桌上。
办完入学,宋舟独自去了趟县城的电子街。
说是电子街,其实就是稍宽的巷子,两侧挤着七八家店铺。玻璃柜里摆着各种旧时代遗留的设备。
宋舟走进最大的一家店。玻璃柜台后面坐着个年轻人,正低头摆弄电路板,听见脚步声,赶紧放下电烙铁迎了上来。
“先生需要点什么?”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宋舟的打扮,语气恭敬了几分,“我们这有从南边运过来的新货,还有新联盟复刻的高端设备,质量都有保证。”
宋舟在柜台前看了看。视网膜投影仪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外壳崭新,旁边贴着张手写的价签,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
“这个。”他指了指,“两个。”
至于之前旧的呢?那肯定是放到XX回收了。
店员手脚麻利地取出两个未拆封的盒子:“亚特兰公司最新出的‘Iris’,续航比上一代提升百分之四十,防水防尘,就算在孢子浓度高的区域也能正常使用。”
宋舟付了钱,把两个盒子揣进怀里。走出店门时,他余光瞥一眼,店员还站在原地,脸上堆着笑,目送他走远。
出了电子街,宋舟去了趟官方设立的交易站。
这地方被铁丝网圈着,门口还有两个穿着旧制服、端着步枪的联盟警卫在站岗。
里头搭着几十个彩钢瓦棚子,卖粮的、卖药的、倒腾旧家电的都有。
宋舟找了个没人的死角,从空间里倒腾出几包腊肉和几盒消炎药,利索地换出了一大笔联盟币。
兜里有粮,心里不慌。宋舟转悠到角落卖弹药的摊位前。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正蹲在马扎上拿蘸了机油的破布擦一把老式步枪。
宋舟蹲下身,在子弹堆里扒拉了几下,挑出几盒跟自己配枪口径一致的子弹。
“这几盒,拿走什么价?”
中年汉子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也没瞎要价,报了个实在的数字。
宋舟没废话,直接掏钱交割。
中年汉子接过钞票在手里弹了弹,干硬的脸上挤出个熟络的笑:“兄弟痛快人。这批子弹防潮做得好,没受过污染。下次要补给还来找我,给你留底价。”
宋舟点点头,把弹药扫进背包。
回去的路上,他绕道经过学校。
三楼实验班的窗户半开着。隔着距离,他隐约能听见李老师带点地方口音的讲课声,以及几十个半大孩子参差不齐的跟读声。
宋舟站在墙根底下,听着楼上柳语晴大概率也在其中跟着念书的动静,嘴角无意识地挑了下。
操劳倒腾这么久,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小女人能安心坐在明亮的教室里上个学?
宋舟将这才转身,双手插进兜里,大步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下午,宋舟看了眼课表。
菌蚀体分类讲解,四点半开始,阶梯大教室。
他揣着临时听课证,出了门。
教室在教学楼东侧,是间巨大的梯形教室。从门口望进去,里面黑压压坐满了人,少说也有一百多。
最前面几排是穿校服的学生,后面密密麻麻挤着各种年纪的人,有穿破旧工装的,有裹着脏兮兮外套的,还有几个身上缠着绷带,一看就是像宋舟这样为了保命来旁听的。
没人说话,所有人目光都盯着讲台,等着上课。
宋舟刚走进教室后门,就看到柳语晴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
柳语晴占了两个座,正朝这边使劲招手,脸上的笑快要溢出来。
宋舟刚坐下,柳语晴就黏了过来。她挽住他胳膊,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刚发育的胸脯隔着两层布料压出柔软的弧度。
台上疤脸男人开始讲课,投影仪打出血腥的照片。宋舟盯着幕布,听得认真,这些都是拿命换来的经验。
正听到关键处,裆部一凉。
他低头,柳语晴上半身还端端正正坐着,单手托腮,大眼睛盯着讲台,一副好学生模样。
可另一只手已经摸过来,拉开了他裤子拉链。
布料被扒开,带点凉意的小手钻进去,握住半睡半醒的肉棒。
宋舟呼吸顿了半拍。
柳语晴手指灵巧地撸动,掌心里那团肉迅速膨胀,眨眼就硬得发烫。
她用拇指碾过龟头,把顶端渗出的清液抹匀,指尖沾着黏糊糊的液体拉出细丝。
台上疤脸男人放了一段怪物嘶吼的录音。
尖锐的叫声在教室里炸响,前排好几个女生吓得尖叫,捂着耳朵往桌下躲。
借着这阵骚乱,柳语晴露出狡黠的笑,身子一缩,出溜到宽大的课桌底下。
桌布垂下来,完全遮住她的身影。
从后面看,只能看见宋舟端端正正坐着,神情冷峻地盯着幕布,仿佛完全沉浸在残酷的课堂里。
桌下却是另样光景。
柳语晴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硌得生疼。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清纯漂亮的小脸凑在宋舟敞开的胯间,水汪汪的大眼睛贪婪地盯着眼前已经完全苏醒的粗硬巨物。
她咽了口口水。
教室里光线昏暗,宽大的桌底更是漆黑,只能模糊看清骇人的轮廓。
但她早就摸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描摹出它的形状。
她吐出粉嫩的小舌头,从粗壮的根部往上舔舐。
柔软的舌尖划过暴起的青筋,带着温热的湿气刮过柱身,舔弄到硕大的紫红顶端。
她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打转,用舌尖灵巧地挑开微张的铃口,把里面渗出的咸腥液一丝不落地全卷进嘴里,乖巧地咽下。
柳语晴微微仰起头看他。
桌底太暗,看不清男人冷峻的表情,但她知道哥哥忍得多辛苦。
少女心里涌起隐秘又禁忌的巨大满足感,她张开小嘴,将烫人的大蘑菇头含了进去。
紧致的口腔内壁瞬间裹住粗硕的前端。
她卖力地慢慢往下深吞,软舌紧紧贴着肉柱滑动,清纯的两颊因为用力吸吮而深深陷了进去。
吞到一半,伞盖已经顶到娇嫩的喉咙口,她顿了顿,再次往下重重压迫。
喉咙深处的软肉立刻挤压过来,箍住滚烫的肉冠。
柳语晴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停顿在最深处,痴迷地感受着大鸡巴在自己脆弱的喉管里突突跳动。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淌,沿着青筋虬结的茎身滑落,滴在她胸前纯洁的水手服领结上。
她开始慢慢吞吐。
先是浅浅地含着顶端吮吸,舌尖在沟壑处反复打转、挑逗。
随后越吞越深,每一次往下压,她都刻意高高仰起白皙的脖颈,彻底放松喉管,任由粗屌毫不留情地直捣进食道深处。
“吧唧……吧唧……”
狭窄的桌底空间里,全是被外界嘈杂掩盖的水声。
台上疤脸男人换了一批图片。这次是被菌丝掏空内脏的残骸,发黑的肋骨上挂着灰白菌丝和半腐烂的肠子。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呕吐声,有人直接捂着嘴冲出门。
宋舟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幕布上令人作呕的画面。
而被藏在课桌底下的骇人老二,正被柔软的唇舌以最虔诚的方式榨取着。
柳语晴越吃越深,小脸已经贴上了宋舟结实的小腹,秀气的鼻尖深深埋进浓密的毛发里,呼吸时鼻腔里灌满的全是属于这个男人浓烈的腥臊气味。
反复深喉了几十下,膝盖早就硌得发麻。
她悄悄换了个姿势,由跪趴改成了侧坐。
将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纤细小腿轻轻交叠,两只小手捧着涂满自己晶莹唾液的粗长肉棍,小心翼翼地夹进了双腿之间。
紧接着,穿着百褶裙的大腿用力往中间一并。
白棉袜粗糙纹理和磨砂感,裹住柱身。
膝弯处娇嫩的皮肤因为兴奋渗出细密的香汗,配合着棉袜的纤维,在快速的进出摩擦间,带起奇异的爽感。
柳语晴夹紧双腿,纤细的腰轻轻扭动,带着硬挺的家伙在紧致的腿缝间快速上下滑动。
沾满口水透亮的龟头,在交叠的纯白棉袜边缘不断地探出、没入。
纯白的棉袜被柱身蹭得全是黏糊糊的湿痕,看着干净的布料和狰狞的凶物绞在一起,柳语晴兴奋得夹紧了腿,心脏砰砰砰地跳得飞快。
股间早就软成一潭水,温热的蜜浆正从稚嫩肉缝里往外狂渗,把底裤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台上疤脸男人讲到了精英级菌蚀体的弱点。教鞭戳在屏幕上砰砰响:“这种怪物的感知范围在两百米左右,如果遇到,千万不要站在原地……”
可宋舟此刻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胯下传来的销魂快感往头顶窜。
白棉袜不断擦过柱身,少女夹得更紧,纤腰扭得更快,大腿内侧的娇嫩肉隔着纯白棉袜,挤压着粗硬巨物。
紫红色的硕大伞盖从交叠的袜口顶端探出,马眼处渗出的黏稠清液,早就把白袜子染出深色的湿痕。
可是,还不够。
柳语晴满脑子只想让最爱的哥哥更舒服。
她背对着宋舟跪趴下来,将穿着百褶裙的娇臀高高撅起,清纯的小脸几乎贴到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反着手将肉棍握住,再次深深夹进了自己紧致的腿缝间。
这个背对着的姿势,夹得比刚才还要紧致!
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压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抽送带着极重摩擦。
少女扭动着臀肉,让巨物在紧贴的腿缝间进出,烫人的大龟头撞击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清液蹭得到处都是。
她急促地娇喘着,快了!大鸡巴在自己腿间跳动得越来越厉害,温度更是烫得吓人。
柳语晴吃力地扭头看向宋舟。
桌底太暗,看不清男人忍耐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坐在那里的宽阔轮廓。
他宽厚的手随意地垂落下来,手指微张,刚好停在少女娇艳的脸庞旁边。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男人的指尖。
宋舟的手指一颤,随即张开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五根有力的手指深深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
柳语晴瞬间领会了哥哥的意图。
她松开双腿,快速转回身子,再次张开红润的嘴,将蓄势待发、膨胀到极限的肉柱生吞到底!开始了最后榨取。
“这怪物的唯一弱点,在后脑!”讲台上传来暴喝。
话音刚落,宋舟按在柳语晴脑后的大手骤然收紧!
白浊喷涌而出,带着骇人的力道,射进少女的食道深处!
柳语晴的喉咙被烫得缩紧,她努力吞咽,想要接住哥哥所有的恩赐。
但男人射得实在太猛、太急了,大量的浑浊浓精根本来不及咽下,从她被撑到完全合不拢的嘴溢了出来,流在水手服上。
“噗嗤!噗嗤!”又是连续两股浓缩的白浆跑了进来。
她狭窄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咕噜咕噜”吞咽声,却依然无济于事。
浓稠的精液顺着尖俏的下巴不断滴落在衣服上,将领结晕出扎眼的乳白色污渍。
最后的精华彻底爆发。
柳语晴被呛得眼泪汪汪,却倔强地合拢小嘴,用白嫩的小手捧在嘴边,接住后续不断喷涌的体液。
滑腻的触感糊满了整个掌心,气味直冲鼻腔。
她痴迷地看着自己娇小的掌心里,慢慢积起的一汪浓浆。
有好几滴不听话地从指缝间漏了下去,“啪嗒啪嗒”地飞溅在她交叠的白棉袜上。
终于,漫长的射精结束了。
宋舟缓缓松开按在她脑后的大手,靠在坚硬的椅背上。
柳语晴跪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喘着气,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被粗大巨物强行撑开的撑胀感。
她看着掌心里的浓缩白浊,伸出粉红色的丁香小舌舔舐起来。
先舔掌心。
柔软的舌面刮过皮肤,把浓精全部吞进肚子里。
然后是舔指缝,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含进嘴里,“啧啧”地用力嘬吮着,直到小手被舔得只剩下晶亮的水光。
最后是嘴角。
她用沾着口水的手指轻轻抹了抹嘴角残留的精液,再次送进嘴里,意犹未尽地吸了个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
原本清纯的小脸上潮红未褪,嘴角还糊着没舔干净的浓精。她用手背抹了把,冲着宋舟弯了弯眼睛。
宋舟拉好拉链,伸手将还在回味的柳语晴从桌底下拉起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小姑娘浑身发软,靠在他肩膀上,小声哼唧:“哥……我腿好酸。”
宋舟手伸下去,隔着溅了白斑的白棉袜,在她膝盖和腿弯处力道适中地揉捏。
柳语晴舒服得眯起眼,蹭了蹭他肩膀,闭上眼睛。
台上疤脸男人还在讲课,又切到了下张血肉模糊的幻灯片。一百多号人盯着幕布冷汗直冒,没人注意到最后一排发生过什么。
柳语晴靠在宋舟肩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小姑娘睡得很沉,睫毛时不时颤动,不知道在做什么梦,他的手继续在她腿弯处揉着。
下课铃响的时候,柳语晴已经睡熟了。
人群开始嘈杂地往外走。宋舟没叫醒她,就这么稳稳地揽着怀里的人,将她额前被冷汗黏住的碎发别到耳后。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轻轻晃了晃她肩膀:“下课了。”
柳语晴迷迷糊糊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看见他的脸,立刻露出笑容:“哥……”
“走吧。”宋舟站起来,伸手拉她。
柳语晴站起身,腿还有点软,晃了晃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衣服——水手服领结上晕着几块干涸的乳白色污渍,裙子上也有,白棉袜上更是斑斑点点的痕迹。
她脸红了红,偷瞄宋舟。
宋舟脱下宽大的外套,搭在她肩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胸前的污渍,下摆垂到大腿。
柳语晴裹紧外套,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味。
她挽住他胳膊,跟着他往外走。
走出教室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坐的位置。
桌布垂下来,遮住地上还没干透的水迹。
她抿嘴笑了笑,收回目光,跟着宋舟走进开始昏暗的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