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是白色的。
在一片黑暗中,这一点尤其明显。
窗帘没有完全拉紧,小区路灯和月亮那冷清的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一条,像一把尺子,斜斜地划过木地板,最终停在衣柜的门板上。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闷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已经是后半夜了。数字钟上红色的光芒,幽幽地映出02:17这个数字。
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思绪像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杂乱地飘散着,纠缠在一起,找不到任何头绪。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我不敢去想。
我身边,许佳宁睡得很安稳。
她的呼吸平缓而悠长,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感。
被子下,她身体的轮廓模糊不清,但那份温热,却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客厅的另一头,次卧的门紧闭着。李薇薇应该也睡了吧。
我缓缓地转动眼球,视线从天花板那片虚无的白色,移到身边那团模糊的阴影上。
“老婆。”
我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像是怕惊扰了这片死寂。
黑暗中,那平稳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过了一会儿,一个同样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
她没有睡。她一直在等我开口。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又猛地沉了一下。
“为什么?”
我问出了声。这三个字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问完之后,喉咙里只剩下一片干涩。
许佳宁沉默了许久。
那份沉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像是一块沉重的、看不见的幕布,缓缓地向我压了下来。我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道里奔涌的声响。
“对不起,没有征询你的意见。”
她的声音依旧很柔和,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
“但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她说。
“你喜欢薇薇,不是吗?”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它是一个反问句。
“胡说。”
我说。我的声音听起来像个陌生人。这两个字空洞,无力,像两片枯叶飘落在地。
许佳宁又沉默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被子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转过身,主动地向我贴了过来。
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在黑暗中闻到她发丝间熟悉的洗发水味道。她的身体是温热的,柔软的,是我无比熟悉的港湾。
“今天下午,你们做过了,对不对?”
我浑身一僵。
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全部冻结。
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甚至无法转动一下眼球。
许佳宁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僵硬。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毫不在意。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我把滑落到肩膀下的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严实了。那只手在我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秒,温暖的触感像一块烙铁。
“今天打视频的时候,”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说一件和她毫不相干的八卦,“她后面切成了后摄像头。”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牙齿开始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许佳宁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心上。
“好啦,”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像是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睡觉吧,老公。”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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