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刘正风金盆洗手的请帖发出以来,衡山这座湘南小城便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茶叶,渐渐舒展开来,翻滚起来,最终沸腾成一锅浓酽的江湖茶汤。
赵佖站在城北校场的点将台上,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营房屋顶,望向城南方向。
那里,刘府的红灯笼已经挂了整整三天,远远看去像一团团燃烧的火。
“殿下,那些江湖人士的人数又增加了。”
周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位衡山城守备今年四十出头,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络腮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一双虎目中满是忧色。
他身着山文甲,腰悬厚背砍刀,甲片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泽。
此刻他手中捧着一份名册,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
“说说看。”赵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如水。
“五岳剑派来齐了。”周侗翻开名册,“嵩山派领头的十三人中,带队的是‘大嵩阳手’费彬,此人武功在左冷禅的师弟中排第三,为人阴狠,手段毒辣。
华山派来了二十余人,由‘君子剑’岳不群亲自带队,其夫人宁中则随行,还有令狐冲等一众弟子。
恒山派来了定逸师太和十余名女弟子。
泰山派来了天门道人和他的师弟们。
衡山派作为东道主,刘正风门下弟子加上前来观礼的同门,少说也有五六十人。”
赵佖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除此之外,”周侗深吸一口气,“武当派来了宋远桥,带了八名弟子。峨嵋派是灭绝师太亲自带队,带了周芷若、贝锦仪等十余名女弟子。全真教来了丘处机,带了尹志平、李志常等弟子。崆峒派、青城派、点苍派……加上那些没有请帖却来凑热闹的小门小派和独行侠,如今衡山城内外的江湖人士,少说也有一千二三百人。”
“一千二三百人。”赵佖终于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倒真看得起刘正风。”
周侗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殿下,末将斗胆问一句——这刘正风不过是衡山派的一个高手,就算金盆洗手,至于引来这么多人吗?”
赵佖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周守备,你可知道刘正风为何要金盆洗手?”
周侗一愣:“末将听闻,是他厌倦了江湖纷争,想安享晚年。”
“那只是托词。”赵佖负手而立,望向天际,“刘正风近年来在衡山城广置田产,经商致富,家资巨万。他暗中向朝廷捐了一大笔银子,已经得了候补知州的官身。这金盆洗手,不过是他弃武从官的一个仪式罢了。”
周侗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这些江湖人士……”
“有的是真心来送行的,有的是来看热闹的,还有的……”赵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是来搅局的。刘正风在江湖上名声不差,武功也高,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五岳剑派那些人,可不会轻易放过和朝廷眉来眼去的人。”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递给周侗。周侗接过展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来历,竟是沈炼这几日搜集到的情报。
“嵩山派费彬,”赵佖指着其中一行,“此人昨日进城后,第一时间不是去刘府拜访,而是去了城外的破庙,见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那几个人,是左冷禅暗中豢养的江湖杀手,专门替嵩山派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周侗脸色一变。
“华山派岳不群,”赵佖又指向另一行,“表面上是谦谦君子,可他的大弟子令狐冲,昨夜在酒楼与人斗酒,言语间泄露了一个消息——岳不群此次来衡山,是受了嵩山派的‘邀请’,若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出了岔子,他得‘主持公道’。”
“这……”周侗额头渗出冷汗。
“还有恒山派定逸师太,”赵佖继续道,“她是真心来送行的,可她那些女弟子,个个手无缚鸡之力。一旦乱起,她们首当其冲。”
周侗深吸一口气:“殿下,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赵佖转过身去,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晨光给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天边的云霞。
“你去把城中禁军和厢军的兵力重新部署,”他沉声道,“四门各增派军力,随时准备封城落锁。城内的兵力集中在校场待命,要保证随时可以出动。另外,把沈炼叫来,我有事交代。”
“遵命!”周侗抱拳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赵佖独自站在点将台上,目光越过营房的屋顶,落在城南刘府的方向。
那座府邸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只蛰伏的巨兽,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
就在衡山城这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中,一场意外却先一步爆发了。
这一日午后,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坠落。城南十里外的松林中,风声呜咽,松涛阵阵,如同千万只野兽在低吼。
恒山派弟子仪琳,此刻正在这林中。
她今年不过十六岁,生得眉目如画,肤若凝脂。
虽已剃度出家,却掩不住那股天然的灵秀之气。
她穿着一袭灰色的僧袍,头戴僧帽,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绦,脚蹬布鞋,手中捧着一束刚刚采撷的野花。
那些花儿黄的白的紫的,开得正盛,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她是奉师父定逸师太之命,来林中采药的。
恒山派以医术闻名,弟子们多少都懂些药理。
这几日衡山城来了许多江湖人士,免不了有些磕磕碰碰,跌打损伤的药需要备足。
仪琳是师太最疼爱的弟子,平日里只做些抄经、采药的轻省活计。
她采够了药,正想回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谁?”她回过头去,只见一道人影从树后闪出。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身材瘦削,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满是淫邪之色。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两把短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嘴角那抹永远挂着的邪笑,让人一看便心生厌恶。
万里独行田伯光。
此人轻功卓绝,刀法诡谲,在江湖上臭名昭著,专好采花,不知坏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
六扇门悬赏他的花红已经涨到了三千两银子,可他来去如风,每每得手后便销声匿迹,让追捕的捕快们恨得牙痒痒。
“小师父,”田伯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仪琳身上上下游走,“一个人在这林子里,不怕遇到坏人吗?”
仪琳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田伯光嘿嘿一笑,身形一晃,已到了仪琳身前,“小师父生得这般水灵,当尼姑岂不是暴殄天物?”
仪琳大惊,转身要逃,可她的武功和田伯光差了何止千里。
田伯光伸手一捞,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如蛇,紧紧箍住她的腕骨,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仪琳惊呼,手中的野花散落一地,“救命!”
“叫吧,”田伯光将她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这林子里方圆十里没有人烟,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仪琳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田伯光。
田伯光将她按倒在地,三两下便撕开了她的僧袍。
灰色的布料在撕扯中发出刺耳的声响,碎片飘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啧啧,”田伯光双眼放光,“小师父这皮肤,白得像雪一样。”
仪琳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田伯光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撕扯着她最后的衣物。
中衣被扯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
那抹胸紧紧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勾勒出胸前两个小巧的弧度。
田伯光看得眼睛都直了,俯下身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舌尖舔弄着她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柔软。
“不要……求求你……”仪琳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
田伯光充耳不闻。
他的手探入她的抹胸,直接触到了那团温热的柔软。
那乳房小巧玲珑,如同两只尚未成熟的桃子,在他的掌中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捏住那粒小小的乳头,轻轻揉搓,那粒粉红色的凸起在他指间渐渐挺立。
仪琳的身体剧烈颤抖,羞辱和恐惧让她几乎昏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肆虐,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田伯光终于撕开了她的抹胸。
那两块薄薄的布料被丢在一旁,露出她白皙的胸脯。
那两只小巧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红色的乳尖已经因恐惧和刺激而挺立,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
“好美……”田伯光低吼一声,俯下身去,含住那粒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仪琳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双手拼命推搡着他的头,可她的力气如同蚍蜉撼树。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舔弄,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咬啮。
那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田伯光的手继续向下,撕开她的裙子,扯下她的亵裤。
仪琳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白皙的大腿根部,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她的私处还没有长齐毛发,只有几根细软的金色绒毛,更显得稚嫩可怜。
“还是个雏儿!”田伯光兴奋得眼睛发红,手指探入她的腿间,触到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禁地。
仪琳的身体剧烈痉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
那穴口小得可怜,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紧紧箍住他的指尖。
“紧,真紧!”田伯光喘着粗气,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那紧窄的甬道拼命收缩,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却只能徒劳地裹紧他的手指,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仪琳的哭喊声越来越弱,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无声的抽泣。她的身体在田伯光的玩弄下渐渐失去力气,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他摆布。
田伯光终于按捺不住,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阳物。
那东西粗如儿臂,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亮,与仪琳稚嫩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师父,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他淫笑着,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用力一挺。
“啊——!”
仪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那根粗大的阳物硬生生挤入她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下,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田伯光不管不顾,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血丝和淫液。
仪琳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只小巧乳房跟着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小师父的穴真紧,夹得老子好爽!”田伯光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留下青紫的指印。
仪琳已经哭不出声来,只是无声地张着嘴,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松枝。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润滑着那粗暴的侵犯,可这身体的背叛让她更加羞耻。
田伯光又抽插了百余下,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
那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又从交合处溢出,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散落的野花上。
“爽!”田伯光拔出阳物,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地上那个浑身狼藉的小尼姑。
仪琳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
僧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
她的胸前、大腿上满是青紫的指印和牙印,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血迹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有血迹——那是她咬破嘴唇留下的。
田伯光正要穿上裤子,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什么人!”他猛地回头。
只见林外走来一群人,当先一人是个中年尼姑,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那剑长三尺七寸,剑身如一泓秋水,剑柄上刻着两个古篆——“倚天”。
灭绝师太。
她身后跟着周芷若、贝锦仪等十余名峨嵋弟子,个个手持长剑,杀气腾腾。
原来仪琳采药久久未归,定逸师太心中不安,派人四处寻找。恰好峨嵋派的人也在林中练剑,听见了仪琳的哭喊声,循声赶来。
“淫贼!”灭绝师太一眼便看见了地上的仪琳,顿时怒火中烧,手中倚天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田伯光。
田伯光大惊,裤子都来不及系上,光着下身仓促迎战。
他的刀法虽然精妙,可灭绝师太的倚天剑锋利无匹,剑法更是凌厉狠辣。
不过十余招,田伯光便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噗——”
一道寒光闪过,田伯光的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如注。他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朝林外逃窜,断臂处鲜血洒了一路。
“追!”灭绝师太厉声道。
周芷若和贝锦仪正要追赶,却见田伯光虽然断了一臂,轻功却丝毫未受影响,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中。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树影间穿梭,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师太,要不要继续追?”周芷若问道。
灭绝师太看了一眼地上的仪琳,摇了摇头:“先救人。”
周芷若连忙上前,将仪琳抱了起来。
仪琳的身体冰凉,浑身颤抖,僧袍被撕得粉碎,全身赤裸。
她的胸前、大腿上全是伤痕,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血迹还在往下淌。
周芷若心中一酸,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仪琳身上。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如同对待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没事了,”她低声安慰道,“没事了。”
仪琳这才回过神来,扑在周芷若怀中,放声大哭。那哭声凄厉哀婉,如同受伤的幼兽在哀嚎,让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灭绝师太沉着脸,对一名弟子吩咐道:“去通知恒山派的人,让她们来接人。”
那弟子领命而去。
灭绝师太又看了一眼仪琳,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随即被冷酷取代。
她转身望向田伯光逃走的方向,冷冷道:“传令下去,峨嵋派弟子全力追捕田伯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遵命!”
……
田伯光捂着断臂,踉踉跄跄地在林中奔逃。
失血过多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沉。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必须找个地方藏起来,止血包扎。
可身后追兵随时会到,他不敢停。
“该死!”他骂了一声,脚下被树根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出现几道人影。
田伯光大惊,下意识想转向,可那几个人已经拦住了他的去路。
当先一人身穿铁叶扎甲,腰悬雁翎刀,面容清俊却冷如寒冰,正是阴卫百户沈炼。
他身后跟着三名阴卫缇骑,个个手持手弩,箭尖对准了田伯光。
“万里独行田伯光?”沈炼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田伯光脸色惨白,强笑道:“这位官爷,不知有何见教?”
沈炼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田伯光此刻狼狈至极: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还在汩汩冒血;裤子只系了一半,露出半边屁股;浑身是血和泥土,哪还有半点“万里独行”的威风。
“淫贼田伯光,常年奸淫掳掠良家女子,被六扇门全国通缉,罪大恶极。”沈炼淡淡道,“按大宋律令,当斩。”
田伯光脸色一变,转身要逃。可他的轻功虽好,此刻失血过多,哪里还跑得动。他才迈出两步,三支弩箭便破空而至。
“噗噗噗——”
三支箭矢同时射中他的后背,两支射穿肺叶,一支正中后心。田伯光身体一震,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前透出的箭尖,眼中满是不甘。
“你……”他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然后,他的身体重重倒下,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沈炼走上前去,拔出横刀,在田伯光的咽喉上补了一刀,确认他死得不能再死了,才收刀入鞘。
“传令下去,田伯光已伏诛。把他的尸体送到衡山城六扇门衙门,验明正身,游街示众。”
“遵命!”
沈炼最后看了一眼田伯光的尸体,转身消失在林中。
……
当夜,峨嵋派下榻的客栈里,周芷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窗外偶尔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一声,沉闷而遥远。夜已经很深了,可她却毫无睡意。
一闭上眼睛,白天看到的那一幕便浮现在眼前。
仪琳赤裸的身体,满身的伤痕,胸前青紫的指印,大腿上干涸的血迹……还有她双腿间那触目惊心的狼藉,精液和处女血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周芷若的脸颊烧得厉害,心跳也快了起来。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场景,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会是那般模样。
仪琳的惨状让她心疼,可同时,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她心底蔓延。
那是好奇?是恐惧?还是……
她说不清楚。
她的手不知不觉间抚上了自己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
那两只乳房比仪琳的要大一些,也饱满一些,如同两只成熟的蜜桃。
她的手指触到乳尖,那里已经悄然挺立,敏感得如同含羞草。
“嗯……”她轻轻呻吟一声,脸颊更烫了。
她想起仪琳胸前那两个小巧的弧度,想起那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的样子,想象着田伯光的手指在那上面揉捏、搓弄……
周芷若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自己的乳尖上画着圈,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湿润。
“不可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手指却停不下来。
她从未碰过那里,从未这样抚摸过自己。
从小在峨眉派长大,身边全是女尼和师姐,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可此刻,白天的画面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她的手指滑过小腹,探入睡裤,触到了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禁地。那里已经湿了,黏黏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让她浑身一颤。
“这就是……仪琳被……”她想不下去了。
她的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滑动,触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那东西敏感得惊人,只是轻轻一碰,便让她浑身如触电般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分开,手指在那粒凸起上揉搓,画圈,按压……
“啊……”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脑海中,白天那淫靡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仪琳被压在身下的样子,田伯光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那混着血丝的精液从她腿间流下的样子……
周芷若的手指猛地探入体内,那紧窄的甬道立刻紧紧裹住她的手指,让她浑身一阵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就在指尖不远处,只要再深入一点点,就会……
她猛地缩回手。
“我……我在做什么!”她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月光下,她的手指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躺回床上,将被子蒙在头上,蜷缩成一团。黑暗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陌生的快感还在体内流淌,让她又羞又怕。
“我怎么可以……”她喃喃自语。
窗外,更夫的梆子声又响了三下。夜,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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