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王红决定把兰兰“租”出去。她们给兰兰简单擦了擦身体,却故意留着鞭痕、蜡壳和尿味,然后拖到后巷,叫来张老头。
张老头五十六岁,建筑工摔断腿后流落街头,身上垃圾、尿桶、脚气混在一起的臭味浓得让人想吐。
他看到兰兰肿着的脸和破烂旗袍,眼睛亮了,像饿狼看见肉。
兰兰一见他就爆发了。她猛地往后缩,踢腿哭喊:“别过来!你这个脏乞丐!滚远点!我报警!”声音还带着讲师的清晰,却已经沙哑愤怒。
张老头甩手就是两记重耳光,打得兰兰嘴角出血,眼镜彻底飞掉。
兰兰还想骂,王红三人上来帮忙,四人合力把她按在地上。
张老头从垃圾堆找出粗绳,先把兰兰双手反绑在背后,勒得死紧,又把她膝盖绑在一起,强制她只能跪着或爬行。
最后用一条脏布条塞进她嘴里当口塞,只留鼻孔喘气,又在脖子上套了一条破狗链。
兰兰跪在地上,膝盖磨在碎石上,痛得眼泪直流。
她拼命摇头,呜呜地骂,身体扭动,却因捆绑完全无法站起来。
张老头拉着狗链,慢慢拖着她往桥洞走。
兰兰一路跪爬,旗袍下摆拖在地上,膝盖磨破流血,心里只有简单强烈的念头:好疼……膝盖好痛……我不想爬……我一个讲师怎么像狗一样……我恨死你们了……
这一次,张老头没有立刻叫别人。他想自己先玩个痛快。
到了桥洞,张老头先把兰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用皮带抽她大腿和屁股。
一下、两下……足足抽了二十多下,每一下都抽得皮肤爆红起痕。
兰兰痛得全身发抖,口塞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大,却无法躲闪。
张老头拔出口塞,先扇了她十几耳光,打得她头晕眼花,然后把自己的臭脚压在她脸上。
兰兰还想反抗,头猛甩,却被扇得更狠。
她被迫张嘴,舌头接触到脚趾缝的厚厚污垢和汗渍,咸涩霉烂味让她不断干呕。
张老头一边让她舔脚,一边用粗糙的手指直接插进她下面,快速抽插,专门找最敏感的地方揉弄。
兰兰哭喊:“疼……下面好胀……别插那么深……”张老头却越插越狠,同时继续扇她耳光,控制她的哭声。
他玩了很久,才把兰兰翻过来,保持双手反绑、膝盖捆绑的姿势,从后面慢慢把又黑又臭的鸡巴插进她下体,一寸一寸推进,操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兰兰哭喊:“太大了……疼……别插那么深……”张老头一边操,一边用手扇她耳光,还逼她继续舔自己的脚。
张老头把兰兰拉起来,让她跪直,用狗链勒紧她的脖子,制造窒息感,然后把鸡巴深深顶进她嘴里开始深喉。
他一寸寸推进,顶到喉咙最深处,堵得兰兰完全无法呼吸。
兰兰眼睛瞪大,脸憋得紫红,双手被反绑无法挣扎,只能发出“咕咕”的闷响,眼泪鼻涕狂流。
窒息感越来越强,她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却在缺氧的痛苦中,下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高潮喷水。
张老头拔出鸡巴,让兰兰大口喘气,却立刻把自己的屁股对准她的脸:“教授,来,舔爷爷的屁眼。舔深一点,爷爷就让你喘口气。”兰兰拼命摇头,却被狗链勒得喘不过气。
张老头用力往后坐,把屁眼直接压在兰兰嘴上。
兰兰的嘴唇被迫贴上那带着汗味和粪便残留的褶皱,咸苦的味道让她几乎要吐。
张老头前后磨蹭,逼她把舌头伸进去舔里面的褶皱。
兰兰被勒着脖子,舌头被迫一次次伸进张老头的屁眼,舔着里面的污垢。
窒息感越来越强,她的脸憋得发紫,眼睛翻白,却还是在舌头舔屁眼和下面隐隐的空虚中,又一次高潮。
张老头玩得兴起,又蹲下来,把阴茎对准兰兰的嘴,直接撒了一大泡热尿。
尿液带着浓烈的氨味和陈尿的咸腥,像一股热流灌进兰兰的喉咙。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尿液从鼻孔和嘴角喷出来,却还是被迫吞下几大口。
尿液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温热黏腻。
整个夜晚,张老头几乎没停。
他时而操嘴深喉制造窒息,时而操下面,时而逼她舔B、舔屁眼,时而喝尿、滴蜡、皮带抽打,把兰兰玩到一次又一次高潮。
兰兰从激烈骂“脏乞丐”到后来哭喊“别打了,我听话”,身体却彻底在暴力与限制中崩溃。
天快亮时,张老头才射在兰兰下体里,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他满意地拍拍兰兰肿着的脸:“小教授,味道不错。明天我再叫几个兄弟一起玩你。”
兰兰被送回酒店时,已是中午。
她浑身红肿鞭痕、蜡壳、尿味、脚汗味、精液味,双手和膝盖还残留深深的绑痕,痛得几乎无法走路。
丈夫陈伟想靠近,她哭着用力推开他:“别碰我……我全身都疼……我被那个乞丐操了一整夜……喝了他的尿……舔了他的屁眼……你怎么能看着我被这样玩……我恨你……”她缩在床角,身体还在轻颤,心里反复想着:好疼……下面还火辣辣的……嘴里全是尿和屁眼的味道……我一个讲师怎么会被乞丐操得高潮那么多次……明天我怎么去学校……我不想再经历了……可为什么身体还隐隐在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