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满意地喘着粗气,从秋霜华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穴中缓缓抽出粗硕的肉棒,滚烫的浓精混着蜜液从洞口汩汩溢出,顺着她颤抖的玉腿内侧滑落,在惨绿光芒下泛起淫靡的白浊光泽。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还挂着自己射进去的白浊,晶莹黏稠地拉丝滴落,混着泪水与汗珠,顺着高耸起伏的乳沟淌下,浸湿那对肿胀挺立的乳尖。
他眼中残忍的快意一闪而逝,狞笑着对几名筑基手下道:“该你们了,一起操这只母狗!把她摆成最淫荡的姿势,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众人一拥而上,粗暴地将秋霜华翻转摆弄。
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几双肮脏的手掌在她雪白胴体上肆虐。
那双诱人笔直、白皙纤秀的玉腿被强行跪伏在地,膝盖磨在粗糙泥土上,留下红痕;绝美的娇躯被迫四肢着地,纤腰塌陷成诱人的弧度,浑圆翘挺的香臀高高撅起,像献祭般呈现在众人面前。
两只精致小巧的白玉足踝被拉开分列两侧,内八朝外,足弓绷紧,粉嫩足趾因羞耻与药力而蜷缩颤抖,一副彻底任君采撷的屈辱模样。
腿心之间,那被轮番蹂躏的花穴与后庭红肿外翻,洞口微微翕张,还泛着几缕蜜汁白浆,正顺着浑圆修长的大腿内侧一点点淌去,滴落在泥土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这一番淫靡至极的美景,配上秋霜华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当真是给人以极大的反差感——曾经杀筑基如杀狗的女杀神,如今却被迫以最下贱的母狗姿态跪伏在地,雪白胴体在惨绿光芒中泛起妖异的粉红,乳房悬垂晃荡,乳尖肿胀挺立,泪水无声滑落眼角。
秋霜华偏过脸去,试图避开众人的目光,可正是这副无法抗拒、强迫羞愧的样子,才最让人征服欲爆棚。
她内心绝望如冰冷的深渊:无力……彻底无力……她曾以为能忍耐到反杀机会,却没想到蛊虫与药剂让她真正陷入绝境。
八九玄功的肉身之力被封,四肢酸软如泥,连抬起手臂都成奢望。
她只能在心底反复呢喃:只要我还活着……可现在,她连动弹都成奢望,无奈如枷锁般锁住她的灵魂,高冷的意志在欲火与耻辱中摇摇欲坠,泪水无声滑落,混着汗珠滚落乳沟。
一名叫宋清的瘦高汉子显然早就迫不及待,胯下那根粗硕昂长的肉屌早已硬挺而起,青筋暴起,狞笑着咧嘴:“属下这就来操这只母狗了!”话语粗陋下作,却带着灭门之仇的快意。
秋霜华贝齿紧咬,无法抗拒,只能强忍着喉间的呜咽。
“怎么说,是咱几个轮番上阵,还是一起上?”另外几名筑基修士吞咽着唾沫,眼中欲焰熊熊。
“一起上!”宋清搓着手,整个身子直接压到秋霜华白皙无暇的胴体上,嘿嘿笑道:“刚才你把我那些兄弟打得可真惨啊,现在老子要操死你……”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狰狞的肉棒对准秋霜华那大开的腿心便要全根没入。
可还没等大鸡巴插到一半,只是突入个龟头,便被层层穴肉紧紧咬住,缠绕在硬挺的肉冠上一阵吮吸。
霎时一股股紧致、冰嫩的销魂快感涌上心头,爽得宋清咬着牙吸了一口凉气:“嘶……这穴儿当真是好紧!操,夹得老子魂儿都要飞了!”
他骂骂咧咧,屁股用力向前一挺,一双手掌紧紧抓住身前雪腻挺翘的臀瓣,指甲嵌入嫩肉,鲜血渗出,尝试用体重将整根肉棒都捅入这清冷仙子的娇穴之中。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彻树林,秋霜华婀娜的身段被他压在身下,整具修长纤秀的胴体在对方前后耸动、连连挺腰的抽插中被肏得娇躯连颤,本就被灌满的浓精白浆也在那两颗卵袋子的拍打下朝外飞溅,溅在她的玉腿上、臀肉上、甚至滴落在地面。
她的香臀在暴力撞击下颤巍巍晃动,泛起层层红肿的臀浪,臀缝间隐约可见后庭微微翕张,肠液混着蜜液缓缓流出。
这一幕极其香艳淫靡,看得边上几人再也忍不住。
一名叫武丁的修士走上前去,用手扯住翘臀高高撅起、纤腰都被干得乱颤哆嗦的秋霜华的螓首。
她此刻清冷的俏脸显然已有些沉沦的痕迹,在一波波海潮似的快感下将两条秀眉微蹙而起,似在忍耐那横冲直撞的力度,本还用尽心力想要压住喉间那一声声想要迸出檀口的娇吟,却在武丁用肉棒挤开薄唇、突入到紧窄的小嘴儿中时瞬间破功。
“唔……哈嗯……”
武丁的肉棒深插入喉,龟头和肉茎柱身满满全是秋霜华湿嫩小嘴儿向内收缩、裹挟、吸吮的销魂。
他看着这位九幽魔宗内门弟子、杀筑基如杀狗的女杀神,如今在自己胯下为他乖乖含屌吸棒的淫靡艳景,心头止不住的激动,双手当即从她螓首两侧掌住,像将这孤傲骄女的樱口当做了小穴般,开始猛猛挺腰抽送起来。
值此,宋清和武丁一前一后的夹击让本就淫乱的春景再上一个层次,黑与白、肥与瘦、丑与美,反差感拉满的组合自然也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力,尤其是当秋霜华绝美的螓首仙颜被武丁用双手捧起、迫使她檀口张开着去迎接他的肉棒时,那无奈而又绝望的表情,让阵外的刘琰都差点忍不住要进阵操她。
此刻的秋霜华除却连连摇头以示反抗、从眼角溢出几滴清泪之外,便再难做出其他事情,甚至在宋清一连几波的顶戳下,她想要维持神智清明都已是一件难事。
她的内心在绝望中无声咆哮:无力……彻底无力……她曾以为能忍耐到反杀机会,却没想到蛊虫与药剂让她真正陷入绝境。
气血被封,四肢酸软如泥,连挣扎都成奢望。
她只能在心底反复呢喃:只要我还活着……可现在,她连动弹都成奢望,无奈如深渊般吞噬她的灵魂,泪水无声滑落,混着汗珠滚落乳沟。
“嗯……唔……哈啊……嗯……”
秋霜华含糊地呻吟着,在双重刺激下被插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儿也悬挂在半空,随着身后身前的肉棒来回顶戳而前后乱甩,在旁人眼中完全是一副淫荡诱人的媚态。
可唯有秋霜华自己知道,现在的她有多痛苦,想要维系这脑海中的一线理智又有多困难,她现在唯一想乞求的,就是二人停下抽插……
但也恰巧就是这含愤的模样,反而让前面的武丁爽得高呼连天:“操死你这母狗!”身后的宋清当即用力扇了一下秋霜华翘挺浑圆的桃臀,在她白皙的臀肉上拍出几圈波浪似的涟漪,刹那的刺激又让那紧窄的幽穴再次向内收缩,对着他顶戳住宫颈口的龟头便是又吸又嘬,惹得宋清又是怪叫几声、整个人也跟着哆嗦了几下。
而前面正插着小嘴的武丁也因为胯下仙子娇躯的连颤而感到肉棒被少女香舌的纠缠愈发紧凑,尤其是马眼那一部分,在美人舌根不自觉地抵住下、被柔软舌苔迅速剐蹭而过,涌起一股股似电流般的快感,一时间也爽得他脑袋高高仰起,差点就在这高傲孤冷的仙子檀口侍奉中直接喷出精来!
快感一波连着一波,今晚已经接受过多次调教、内射的秋霜华,心头在自己被辱中躁动不安,脑海中理智也渐渐沉沦,在肉棒一下下自后向前仿若打桩一般猛猛的爆肏,和檀口中那根巨物满满当当的深喉中,那双清澈好看的星目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翻起白眼,将眸中的羞愤给掩藏下去。
“嗯……唔……唔……啾……滋滋……”
口水声自精致小巧的樱口中发出,每一次的抽送都会发出一道淫靡的声响,武丁看着自己胯下这根巨物在薄唇紧贴下被吞吐得油光水滑,满满都是晶莹的香涎,更是兴奋,身子往前顶送的也愈发快速,竟是将那被撑得鼓胀胀的小嘴都给插出了白浆。
“骚,真他妈骚!”他忍不住开口说话,也不知是在骂还是在夸,只看着秋霜华绝美清冷的玉容在自己鸡巴一来一回的顶、抽下变换着模样,往前深喉时被肉棒撑得桃腮胀起,像是在努力抵抗自己的龟头、不让它捅到嫩喉一样,而向后拔出时,又因为那两片香唇吸得太紧,从而将这秀丽脱俗的小脸蛋给拉成下流的马脸,仿佛不愿意吐出他的鸡巴似的,看起来反差至极。
一句句羞辱的话语在耳边回荡,自然也让秋霜华心头难受万分的同时,却又在身前身后的肉棒刺激下被干得娇喘连连。
她的道心现出一丝裂痕,肉欲的侵蚀让秋霜华无暇的胴体哆嗦抽搐,在无意识的迎合、数次高潮的余韵中,她真如赵无极所愿望的那般成了他们泄欲的玩偶、工具。
在一股股无法抑制的酸痒、酥麻的刺激中将腿心处那一抹被肉棒撑得洞开的泛水嫩痕夹紧,小嘴也含吮得更为主动卖力。
或许……或许这样能快点结束……她内心在绝望中反复呢喃,却只能任由身体在药力与暴行中香艳地绽放,泪水无声滑落,混着口水与精液滴落地面。
“吸得又紧了……娘的,要憋不住了!”宋清怪叫着,只感觉那腔道将他的肉棒给夹得更紧,那一股股从花芯深处传来的吮吸感简直是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吸出来,让他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耸着屁股连连向前迅猛直刺,撞得胯前绝冷仙子臀浪涟涟,肏得这孤傲清丽女杀神淫汁四溅,终于是在最后连操数十下之后往秋霜华翘挺圆润的屁股上压去,浑似野狗般把他的鸡巴给顶到最深,差一点点便捅进了美人贞洁的花宫。
不仅仅是宋清被秋霜华动情后的小穴伺候得射了出来,后来的武丁也在她近乎要吞到他肉棒根处的缠绵、吸嗦中也爆发出一股股浓精,那一道道“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和轻哼声、搭配着秋霜华闭上美眸的诱人娇颜,给人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当真无以复加。
秋霜华在高潮余波与新药蛊的折磨下,娇躯剧烈痉挛,蜜液混着精液喷涌而出,她内心绝望到极点:无力……彻底无力……她曾以为能忍耐到反杀机会,却没想到这无意的毒药与蛊虫,竟让她真正陷入绝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