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褪去,祭祀后的混乱中,秋霜华一把抱起昏迷不醒、浑身滚烫的罗小川,清冷的身影如疾风般掠向小院。
苏怜心咬了咬唇,一言不发地紧随其后。
回到小院,秋霜华径直闯入房内,将罗小川放在床上,反手一挥,房门“砰”地关上,只留下一句清冷的吩咐隔着门板传来:“守着,别让任何人打扰。”
苏怜心被关在门外,对着紧闭的房门,娇媚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有点气闷,又有点无可奈何。
她悻悻地抱起手臂,倚在院中的石桌旁,望着那扇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罗小川痛苦而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秋霜华似乎低语运功的细微动静,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劲儿更浓了。
不多时,院外传来脚步声,石岳匆匆赶来,脸上带着真挚的关切:“苏姑娘,罗兄他怎么样了?我带了些族内最好的清心镇血的药膏……” 他说着,就想往屋里去。
“站住。” 苏怜心身影一晃,已挡在房门前,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石岳,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石公子,你想进去看什么呀?”
石岳一愣,老实答道:“自然是探望罗兄伤势,看看能否帮忙……”
“帮忙?” 苏怜心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压低了些,却字字清晰,“里面秋姐姐正在给他疗伤呢,衣衫不整,气血交融的……你一个外人,进去合适吗?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看什么看?”
“两、两口子?” 石岳闻言,顿时僵在原地,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尴尬得手足无措。
他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结结巴巴道:“在、在下唐突了,只是心系罗兄安危……”
就在这时,屋里隐约传来罗小川一声压抑的闷哼,似乎极为痛苦,接着是秋霜华似乎更低更急的安抚与引导之声,隔着门听不真切,却更引人遐想。
苏怜心脸色更沉,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她忽然转身,不再看那房门,走到石桌边,拿起罗小川之前备下、还未喝完的果酒,又翻出两个干净的杯子,倒满,将其中一杯往石岳面前一推。
“杵着干什么?担心有用吗?” 她自顾自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入喉中,却压不住心头的烦闷,“他们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事。既然来了,石公子,陪我喝两杯?”
石岳看着苏怜心被酒气熏得微红、更显艳丽的侧脸,看着她眼中那抹罕见的、真实的烦躁,心头一动,那点尴尬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他走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好,我陪苏姑娘。”
秋霜华将罗小川平放于床榻之上,一缕神识如冰线般悄然探入。
罗小川体内景象堪称凶险。
两股庞大的力量正如沸油与水般剧烈冲突,一股是源于救助石氏族人时,过度吸纳、未能完全炼化的精纯气血之力;另一股,则是他自身因这番际遇而修为暴涨、远超当前境界掌控极限的浑厚灵力,此刻亦失去约束,在体内横冲直撞。
这两股本该相辅相成的力量,因罗小川的身体无法在短时间内承受如此剧烈的增长,竟形成了可怕的冲突。
气血灼烧着经络,灵力冲击着窍穴,循环彻底紊乱,丹田气海动荡不休。
正是这种能量暴走,才导致他无法承受,最终陷入昏迷。
秋霜华轻咬贝齿,她纤手一挥,先将罗小川的衣袍尽数褪去,露出他结实却因暴走而微微颤抖的胸膛与腹肌,下身那根因气血与灵力冲撞而硬挺的肉棒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自己也缓缓褪下衣衫,赤裸着身子,肌肤莹润如玉,曲线曼妙,带着一种高冷却又致命的诱惑。
秋霜华跨坐到罗小川腰间,雪白的大腿分开,腿根处花瓣微微张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罗小川滚烫的肉棒上。
她纤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指尖轻轻撸动,龟头在她掌心跳动,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
她缓缓下沉,湿滑的花瓣先是贴上龟头,龟棱刮过肿胀的阴唇,带出“滋滋”的水声。腰肢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
她仰起颈,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阴道被粗硬的肉棒完全填满,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吮吸,紧紧裹住柱身,气血瞬间涌向交合处。
秋霜华开始缓缓起伏,同时《八九玄功》徐徐运转,一缕远比罗小川体内更为凝练、精纯的气血之力,通过肉棒进入罗小川体内。
这股力量甫一进入罗小川混乱的经脉,便如猛虎踏入狼群。
罗小川体内那些原本狂暴四窜、灼热难当的气血之力,面对这更高层次、更具威严的同源能量,顿时暴戾之气被一股无形威仪慑服,变得异常“乖顺”。
秋霜华的气血之力所过之处,罗小川那些混乱而充沛的气血便如同找到归宿,自发地汇流依附而来,被其轻易地牵引、裹挟、吞噬,化入那股淡金色的洪流之中。
随着罗小川体内暴走的气血之力被迅速吞噬、理顺,那股失去制约的磅礴灵力,却如同决堤洪流般骤然变得更加狂暴。
它无所依凭,亦无对抗,便在经脉丹田中肆意冲撞,引得罗小川身躯剧震,发出一声闷哼,口角亦渗出一丝鲜血。
秋霜华秀眉微蹙。
她惯常修炼《八九玄功》,皆是以自身精纯灵力为引,疏导气血运行周天,淬炼体魄。
而此刻情形恰恰相反,需以自身凝练的气血,去引导、安抚他人狂暴的灵力。
此乃逆向施为,凶险未知。
然而秋霜华眸光沉静,不见丝毫慌乱。
心念电转间,《八九玄功》的运转法门在脑海中逆向推演。
下一刻,她渡入罗小川体内的那缕淡金色气血之力,其性质悄然发生转变,不再带有吞噬与镇压的威势,而是变得更为柔韧、绵长,如一道拥有生命的金色丝线,主动向一股横冲直撞的灵力旋涡“缠绕”而去。
她试图以自身气血独特的频率与韧性,去贴合、适应那狂暴灵力的波动,寻找一丝引导其归流的可能。
随着秋霜华对这般“以气血引灵力”的逆向运转方式逐渐熟稔,那缕淡金色的气血丝线在罗小川体内越发显得灵动、如臂使指。
它不再仅仅是缠绕与试探,而是能更精准地切入灵力乱流的间隙,轻柔却坚定地拨正其流向,如同最高明的驭手,开始驾驭并梳理那狂暴的野马。
理顺灵力乱流的速度明显加快,一个微小却稳定的疏导循环正在形成。
随着这混乱渐消、罗小川紧闭的眼睫微微一颤,他醒了,四目对视。
秋霜华神情依旧,只低声开口:“别乱动。”
她气血之力未停,依旧稳定地引导着一条灵力细流。
她的腰肢仍在缓缓起伏,每一次坐下,肉棒都深深顶入子宫,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黏腻的“啪滋”声;每一次抬起,阴道褶皱被拉扯得发麻,快感如电流般直窜脊椎。
她高冷的脸上泛起潮红,贝齿咬得下唇发白,试图用意志压制身体的快感,可穴肉却一次次收缩,榨得罗小川低吼连连。
“仔细领会我气血引导灵力的方式,”秋霜华继续道,声音已经颤抖“然后,用你的灵力,配合我的气血。”
随着罗小川彻底清醒并主动配合,以其自身意念引导灵力,秋霜华以气血为引的疏导效率陡然倍增。罗小川体内狂暴的灵力迅速平复、归流。
“你境界虚浮,根基不稳。” 秋霜华声音清冽:“现在,运转你的《黄帝内经》,与我的功法共鸣。”
罗小川心神一凛,立时依言而行。至精至纯的《黄帝内经》心法缓缓运转,那股调和阴阳、梳理万物的独特道韵弥漫开来。
秋霜华亦同时加深《八九玄功》的运转。两股截然不同却皆至高玄妙的功法气韵,通过那气血与灵力构筑的桥梁,交融、共鸣。
下一刻,秋霜华将罗小川体内那些已初步平复、却仍显虚浮的气血与灵力,一同缓缓引渡回自身经脉。
这股融合了两人气息、且带着罗小川此刻“虚胖”修为特征的能量,涌入秋霜华体内。
《八九玄功》轰然运转,如同最严苛的熔炉,对其展开毫不留情的淬炼、提纯。
虚浮的杂质被碾碎、排出,冗余的部分被精炼、压缩,留下的皆是更为精粹的本源。
秋霜华并未截留,她将其再次通过体内的肉棒,缓缓返还回罗小川体内。
一出一进,一经淬炼,本质已截然不同。返还的精纯能量,迅速夯实着罗小川虚浮的根基,弥补着他强行破境带来的缺损。
而秋霜华自身,在这番引渡、淬炼、返还的完整循环中,她那刚刚突破至第五层巅峰的《八九玄功》,亦受到来自《黄帝内经》道韵的浸润与反哺,运转越发圆融自如,根基更加稳固。
循环渐稳,正值关键时刻,秋霜华肌肤骤然发热,那沉寂于识海深处的凤凰图腾,竟透体浮现!
淡金色的纹路流转,显得神秘、高贵,散发着朦胧微光。
罗小川见这异象。
一个前所未有的灵感如电光石火般劈入他的脑海,他急道:“你这图腾乃本源之纹,现成道轨,何不以你我共悟之【气血引灵】法,将这股融合之力,铭刻其上?”
秋霜华心领神会。
两人意念空前统一,同时运转那刚刚诞生于实践的粗糙法门。
罗小川导引出最为精纯温和的一股本源灵力,秋霜华则以自身气血为刻刀之魂,引导着这融合二人印记的能量,并非攻击,而是以“摹写”、“共鸣”之道,轻轻触及那活过来的凤凰纹路。
接触的刹那。
“锵!”
清越凤鸣直贯魂灵!
秋霜华光华大盛,凤凰图腾如同被瞬间点燃,纹路璀璨如金液流淌,一股古老威严的气息弥漫室中。
一股玄之又玄的明悟涌上心头。
秋霜华心念微动。
下一瞬,她的身影竟毫无征兆地从罗小川身边凭空消失,甚至连一丝微风都未曾带起。
正专心配合调息的罗小川只觉得面前一空,气血牵引之力骤然中断,却见面前佳人已失去踪影。
在同一刹那,房间另一侧的角落阴影里,淡金色的微光如水纹般漾开,秋霜华赤裸的身影悄然浮现。
她静静立在那里,仿佛从一开始就站在那儿。
秋霜华微微侧首,看向床榻方向,唇角极淡地向上弯了一弯。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丝掌控神通的了然。
未等罗小川眼中的惊诧化开,角落里的身影再次淡去,如同被擦去的墨迹。
瞬息之间,温暖的气血之力重新进入他体内,秋霜华已返回原位,仿佛从未离开过。
方才那瞬息间的消失与闪现,快得如同幻觉。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奇异波动,以及秋霜华周身尚未完全平复的、与空间隐隐共鸣的气血余韵,证明着那不是错觉。
罗小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却见秋霜华面容依旧:“凝神,继续。”
她腰肢继续缓缓起伏,肉棒在阴道内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黏腻的“啪滋”声。
她的阴道内壁在气血与灵力的双重淬炼下,变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热、越来越滑,每一次收缩都榨得罗小川低吼不止。
她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动,乳肉随着起伏轻轻晃动,乳晕颜色深红,散发着成熟的诱惑。
秋霜华神志清醒,高冷的脸上却泛起更深的潮红。
她低低喘息,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破碎:“……别停……嗯……哈……气血……还在淬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