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飞燕赐药 精神慰藉

肃仪殿在,柳如烟在绝望之中想起了正旦大典后,曾与自己有过几分交情的皇后慕容飞燕。

在这偌大后宫,除了避世养伤的皇帝,唯一能在位份上压住大荒双姝,又愿意帮助自己的恐怕便只有这位中宫之主了。

这日清晨,柳如烟趁着双姝尚未发难,顶着一双红肿的核桃眼,冒着寒风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柔仪殿。

“皇后娘娘!求娘娘救救臣妾,救救毅儿吧!”

刚一踏入柔仪殿的暖阁,柳如烟便双膝一软,重重地磕在厚厚的绒毯上,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滚滚而落。

她将这大半个月来大荒双姝如何撤去暖炉、如何罚跪风雪、如何掀翻膳食的惨状,字字泣血地哭诉了一遍。

慕容飞燕端坐在凤座之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深切的心疼与无奈。

她当然知道柳如烟在受什么苦。

因为这一切,本就是卓凡布下大棋的一部分,而她慕容飞燕,正是这盘棋上极为关键的一件工具。

卓凡让慕容飞燕交好柳如烟,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借她的手,名正言顺、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赵毅这个大炎皇朝唯一的皇子,赵恒唯一的后代。

“妹妹快起来,这大冷天的,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慕容飞燕放下茶盏,亲自上前将柳如烟搀扶起来,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侧,拿过丝帕分外轻柔地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娘娘,两位贵妃欺人太甚,毅儿夜夜咳嗽,再这样下去,臣妾母子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啊……”柳如烟哽咽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慕容飞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秀眉微蹙,眼中满是无能为力的愁容:“妹妹受的委屈,本宫何尝不知?只是……妹妹也当体谅本宫的难处。”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十二分的忌惮:“那两位大荒来的贵妃,在陛下遇刺前,受的可是何等独宠?陛下为了她们,连祖宗规矩都不顾了。本宫虽是中宫皇后,可手中并无实权,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强行出头去撄其锋芒,只怕不仅救不了妹妹,还会将柔仪殿也一并搭进去呀。”

“更何况,本宫的情况,妹妹也知道,我能入主中宫,最关键的就是那大炎最精锐的北境军,如今这支军队由陛下掌握,我近期实在不敢有任何逾矩”

听到皇后这般推脱,柳如烟眼底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骤然黯淡了下去,心头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连皇后都不敢管,她还能指望谁?

见火候差不多了,慕容飞燕话锋一转,轻轻拍了拍柳如烟冰凉的手背,温声宽慰道:“不过,妹妹也莫要太过绝望。你当真以为,陛下对她们那份宠爱能长久么?”

柳如烟一愣,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望向皇后。

“陛下此次重伤,避居芷兰阁,连见都不愿见她们一面。这说明什么?”慕容飞燕循循善诱,“说明陛下对那对草原女子的野性与跋扈,早已经生了厌倦之心。如今她们在后宫这般上蹿下跳,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妹妹只需咬紧牙关,护好皇子,再死死支撑些时日。待陛下伤愈复出,看到她们这般跋扈,定会重重发落。到那时,妹妹的苦日子便算熬到头了。”

这番话合情合理,画出了一张看似美好的大饼。可对于此刻身处水深火热中的柳如烟来说,远水终究解不了近渴。

“可是娘娘……臣妾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柳如烟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再次决堤,“臣妾身如柳絮,受些折辱也就罢了。可毅儿他还那么小,夜里冻得缩在臣妾怀里发抖,臣妾这心……就像被刀割一样啊!”

看着柳如烟那副崩溃到极点的模样,慕容飞燕知道,收网的时刻到了。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内室的梳妆台。不多时,她手中捧着一个分外精致的羊脂玉小石盒走了出来。

“妹妹,本宫知道你心里苦。本宫无法明着下旨训斥她们,但这件私物,便当是本宫对你的一点体恤吧。”

慕容飞燕将那玉石小盒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案几上,缓缓打开盒盖。

只见那盒中,装满了熠熠生辉、散发着一种极其奇特且诱人异香的暗金色粉末。

这外观,这色泽,与玄泠、玄湄二女日夜渴求、涂抹在身上用来祈福作乐的“神纹金粉”简直如出一辙、并无二致!

但这盒金粉的内里,却早已经被卓凡暗中加足了料。

里面不仅掺杂了能让人产生极致幻觉与快感的“登仙露”,更混合了一种极其阴毒、能够无声无息间侵蚀人体生机、尤其对年幼稚子极其致命的慢性毒粉。

“娘娘,这是……”柳如烟疑惑地看着那盒金粉,那股奇异的香气钻入鼻腔,竟让她那连日来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舒缓的微醺感。

“这是西域进贡的安神奇香。”慕容飞燕面不改色地扯着谎,声音轻柔而充满蛊惑,“本宫知道,你每次被那两个蛮女欺辱过后,定是心绪难宁、痛苦万分。这香粉最能舒缓情绪、忘却烦忧。你若是觉得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便取一点涂抹在肌肤上。那股心火和委屈,自然便会烟消云散。”

慕容飞燕将玉盒推到了柳如烟的面前,那双凤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酷:“为了皇子,你必须得撑下去。若连你自己都倒了,谁来护着他呢?”

柳如烟看着那盒散发着异香的金粉,心中虽然仍有几分将信将疑,但慕容飞燕最后那句关于皇子的话,却死死地戳中了她作为一个母亲最软弱的软肋。

是啊,她不能倒下。若是这金粉真能让她在那些屈辱的漫漫长夜里获得一丝安宁,让她有熬下去的力气,那便是救命的良药。

最终,在深宫霸凌的绝望压迫与皇后虚伪的温情宽慰下,柳如烟伸出颤抖的双手,将那个仿佛潘多拉魔盒般的羊脂玉匣,分外珍重地收入了袖中。

她并不知道,自己亲手接过的,将是斩断她与幼子性命的最后一把屠刀。

从柔仪殿回到那冰冷得犹如鬼蜮般的肃仪殿,柳如烟那颗刚刚被慕容飞燕的虚伪温情稍稍捂热的心,顷刻间又坠入了万丈冰渊。

殿内没有暖炉,寒风从窗缝里肆无忌惮地灌进来,吹得那单薄的帷幔犹如招魂幡般飘荡。

年幼的赵毅因为受了风寒,正裹着一床打了补丁的旧棉被,蜷缩在床榻的角落里,小脸烧得通红,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咳嗽声。

柳如烟看着儿子那痛苦的模样,听着他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心疼得犹如刀绞。

她将殿内所有能找到的衣物都盖在了儿子的身上,又用自己那冰冷的双手去搓着儿子那同样冰冷的小脚,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绝望,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这对孤儿寡母死死地笼罩。

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寒冷中,柳如烟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袖中那个坚硬冰凉的羊脂玉小石盒。

“心绪难宁、痛苦万分的时候……取一点涂抹在肌肤上……烦忧自然便会烟消云散……”

皇后娘娘那温柔蛊惑的话语,犹如魔鬼的呢喃般,在柳如烟的耳畔再次回响。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那大荒双姝的下一次欺辱随时可能降临,若是她再不想办法振作起来,她和毅儿,真的会被活活折磨死在这冰冷的宫室里。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将那只羊脂玉小石盒从袖中取出,颤抖着双手,缓缓打开了盒盖。

一股极其浓郁、带着一种奇异甜腻花香的异香,瞬间从盒子里弥漫开来。

仅仅是闻到这股香气,柳如烟便觉得那连日来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舒缓的微醺感。

“真的……真的有用……”

柳如烟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她没有像大荒双姝那般,煞有介事地去绘制什么神纹。

她只是极其本能地、犹如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般,用那纤细的手指,从盒子里挖出了一大坨暗金色的粉末。

她看着那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金粉,迟疑了片刻。

最终,她那双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的手,极其缓慢地、却又分外决绝地伸向了自己那因为生养过皇子而变得分外丰硕饱满的胸膛。

柳如烟这辈子最引以为傲、也是她身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这对在后宫中都堪称绝品的硕大巨乳。

即便早已经过了哺乳期,但她这对奶子不仅没有半分下垂,反而愈发挺拔坚挺。

甚至在情绪激动或是受到刺激时,那乳头处还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丝丝缕缕甘甜的乳汁。

此刻,她便将自己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这对她身上最为敏感、也最为丰腴的部位上。

“呼……”

柳如烟闭上了眼睛,将那一大坨冰凉的金粉,毫不吝啬地、完完全全地涂抹在了自己那对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的硕大乳房之上!

“嘶——!”

当那冰凉的金粉大面积地接触到温热肌肤的刹那,柳如烟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倒吸凉气声。

她将金粉分外均匀地在两团雪白的乳肉上揉搓、涂抹开来。

那金色的粉末混合着肌肤分泌的些许汗液,很快便形成了一层黏糊糊的暗金色泥浆,将她那两团原本白璧无瑕的巨乳,彻底覆盖成了一片诡异而淫靡的金色。

她用的量,比那惜粉如金的大荒双姝,要足足多出好几倍!

而卓凡,也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

他深知柳如烟这等被逼入绝境的深宫怨妇,一旦找到宣泄的出口,必定会毫无节制地滥用。

因此,这罐特供给她的“神纹金粉”,里面的“登仙露”与慢性毒药的浓度,实际上比供给大荒双姝的那一批,又要稀释了许多倍,就是要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沉沦。

伴同着金粉在体表的大面积覆盖,那混合着“登仙露”的霸道毒力,犹如千万根烧红的钢针,顺着她胸前那大张的毛孔,疯狂地、毫无保留地钻入了她的血液与神经之中!

“轰——!”

柳如烟的大脑里仿佛被引爆了一颗粉红色的炸弹!

“啊哈……好热……好奇怪的感觉……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柳如烟瘫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那两团涂满金粉的巨乳。

她感觉到,那股从胸口传来的恐怖热流,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 『登仙露的药力精准地刺激了柳如烟体内所有沉睡的欲望。她那口久未被男人滋润过的干涸花穴,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毒药的催化下疯狂地蠕动、绞紧,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坏了的龙头般狂喷而出,瞬间将她那身单薄的宫装亵裤彻底浸透,甚至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骚腥气味的水洼。』

“痒……好痒……下面……下面好痒啊……”

柳如烟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犹如一头发情的母狗,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翻滚着。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她极其粗暴地撕开了那件被淫水湿透的亵裤,将那五根涂满金粉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直直地捅向了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

“噗嗤!咕叽!噗嗤!”

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抠挖。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股的淫水与金粉混合的黏液。

那混杂着花香与骚臭的奇异气味,让她愈发疯狂!

柳如烟紧紧地闭着眼睛,在那毁天灭地的快感冲击下,她的眼前开始出现了一幕幕光怪陆离的幻觉。

她看到,一个高大挺拔、身穿龙袍的熟悉身影,正迈着沉稳的步子,穿过这冰冷的宫室,缓缓向她走来。

是陛下!是赵恒!

柳如烟的心头涌起一阵狂喜。

她仿佛看到,赵恒那张英挺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久违的温柔与心疼。

他蹲下身子,伸出那双宽大的手掌,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因为寒冷而颤抖的脸颊。

“如烟,是朕对不住你。朕这些日子冷落你了,让你受苦了。”幻觉中的赵恒声音沙哑,充满了愧疚。

“陛下……您终于来看臣妾了……臣妾好想您……”柳如烟在幻觉中哭泣着,伸出双臂想要去拥抱这个男人。

然而,当她的手即将触碰到赵恒的龙袍时,那幻觉中的帝王,脸上的温柔却骤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她再也熟悉不过的、高高在上的冰冷与漠然。

幻觉中的赵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犹如母狗般自慰的她,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无尽的厌恶与轻蔑,仿佛在看一件肮脏的垃圾。

“你这卑贱的宫婢,也配得到朕的垂怜?滚开,别用你那下贱的身子脏了朕的龙靴。”

幻觉中的赵恒冷冷地吐出这句话,随后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任由柳如烟在冰冷的绝望中苦苦哀求。

“不……陛下……不要走……”

这极其逼真的幻觉,犹如一把最锋利的冰刀,将柳如烟心中对这位帝王仅存的那一丝丝虚无缥缈的幻想,彻彻底底地、干干净净地割裂、粉碎!

原来,就算是在幻觉里,就算是在她最渴望被抚慰的时候,这个男人,也依旧是那般冷酷无情!

伴同着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的轰然崩塌,柳如烟的眼前,那冷漠的龙袍背影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意想不到、却又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稚嫩身影。

是毅儿!是她的儿子赵毅!

但幻觉中的赵毅,却不再是那个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的十岁稚子。

他仿佛在一瞬间长大了,身形变得挺拔,面容俊朗,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对她这个母亲的无限温柔、心疼与一种极其诡异、极其禁忌的炙热欲望!

幻觉中的赵毅,缓缓蹲下身子。他伸出那双温暖的大手,极其轻柔地将趴在地上的柳如烟拥入怀中。

“母后,别怕,有孩儿在。那些欺负您的人,孩儿将来定要让他们百倍奉还!”幻觉中的赵毅声音温润,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

“毅儿……我的毅儿……”柳如烟在幻觉中泣不成声,紧紧地抱住了这个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然而,下一秒,幻觉中的赵毅却做出了一个让柳如烟灵魂都在战栗的举动。

他那双温暖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滑落到了柳如烟那两团涂满金粉的硕大巨乳之上,开始了极其轻柔、却又分外挑逗的揉捏。

“母后的奶子好大好软……孩儿……孩儿想吃奶……”

“不……毅儿……我们是母子……这……这是乱伦……”柳如烟的理智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母后,您不是想要快乐吗?您不是想要忘记那些痛苦吗?让孩儿来帮您……让孩儿用这根只属于您的管子,把您填满吧……”

幻觉中的赵毅,那张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与卓凡如出一辙的邪魅笑容。

他缓缓褪下自己的衣物,一根与他那年轻身躯完全不相符的、粗大滚烫的紫黑巨根,赫然挺立在柳如烟的眼前!

这一下,柳如烟的灵魂彻底沦陷了。

冰冷无情的丈夫,与那温柔体贴、愿意用巨大肉棒来抚慰自己的“儿子”。

这道选择题,对于一个已经被逼入绝境的深宫怨妇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毅儿……好毅儿……快……快进来……把母后的骚洞全都填满……”

柳如烟在现实中发出一阵阵极其下贱、极其淫荡的浪叫。她那双涂满金粉的手,更加疯狂地在自己那两团硕大的巨乳上抓握、揉捏!

“啪叽!啪叽!”

她极其用力地抓着那两团软肉,指甲深深地陷入其中,仿佛要将它们生生抓爆一般。

在那剧烈的挤压下,她那乳头处竟然真的泌出了丝丝缕缕白色的乳汁,与那暗金色的粉末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手腕流淌而下。

而她那只在下体作乱的手,更是犹如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狂暴地进出、捣弄!

> 『在幻觉与现实的双重极限刺激下,柳如烟的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她那口久未被男人开垦过的紧致花穴,在自己手指的狂暴抽插下,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崩地裂般的恐怖痉挛。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乳汁,犹如决堤的喷泉般狂涌而出,将她身下的金砖地面彻底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汪洋!』

“啊啊啊啊——!毅儿……毅儿的大鸡巴……把母后肏死了呀~~”

柳如烟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在那场交织着乱伦背德与无上欣快感的幻觉高潮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从那天起,那盒“神纹金粉”,便成了柳如烟在这冰冷深宫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成了她通往无尽堕落深渊的唯一门票。

三日后,大荒双姝果然如期而至。

她们的欺凌手段变本加厉。玄湄甚至拔下了头上的金簪,在柳如烟那张憔悴的脸颊上比划着,扬言要划花她这张狐媚脸。

面对这等恐怖的折辱,柳如烟虽然依旧浑身发抖、跪地求饶,但她的眼底深处,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绝望与恐惧,反而闪烁着一丝极其诡异的、病态的期待。

她知道,只要熬过这场屈辱,等待她的,将是一场更为美妙的极乐盛宴。

当大荒双姝终于发泄完满腔的戾气,犹如两只斗胜的公鸡般扬长而去后。柳如烟甚至连地上的狼藉都懒得收拾。

她先是极其敷衍地安慰了一下那个被吓得躲在床脚瑟瑟发抖的儿子赵毅,那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好了好了,别哭了!一点小事罢了,没死就不错了!回你自己屋里待着去,别在这碍着母后清静!”

将赵毅赶出寝殿后,柳如烟便迫不及待地反锁上了殿门。

她熟练地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那盒羊脂玉石盒,将那大把大把的暗金色粉末,疯狂地涂抹在自己那两团早已饥渴难耐的硕大乳房之上。

伴同着那熟悉的异香与冰凉触感,登仙露的药力再次犹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毅儿……母后的好毅儿……快来……快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母后这口骚屄吧……”

柳如烟极其熟练地褪下衣物,闭上眼睛,在那冰冷的金砖地面上疯狂地自慰起来。

现实中,是她自己用那沾满了金粉与乳汁的手指,在自己那泥泞的花穴与紧致的屁眼里狂暴地抽插、抠挖。

而在那光怪陆离的幻觉里,却是她那个已经长成俊朗青年的“好儿子”,正用那根粗大滚烫的紫黑巨根,将她以各种下贱的姿势,肏得死去活来、淫水四溅。

这种现实的屈辱与幻觉中乱伦背德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给柳如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无上爽感!

从那以后,这便成了肃仪殿内雷打不动的习惯。

每当大荒双姝前来欺辱、发泄过后,柳如烟都会用这种自慰的方式来“舒缓情绪”。

她对金粉的依赖越来越深,用的量也越来越大。

甚至到后来,她对双姝的到来,非但没有了恐惧,反而生出了一种病态的期待。

因为每一次的欺辱,都成了她名正言顺享受这场毒品与乱伦幻觉盛宴的绝佳“前戏”。

她对儿子赵毅的安慰,也变得越来越敷衍、越来越不耐烦。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冷冷地将那个被吓坏的孩子关在门外,自己则在寝殿内,迫不及不及待地涂抹上金粉,闭上眼睛,等待着幻觉中那个能赐予她无上快感的“好儿子”的降临。

这朵深宫中的柔弱白莲,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欺辱与自我麻痹中,彻彻底底地、心甘情愿地堕落成了一头只为幻觉中的乱伦快感而活的淫靡母兽。

而那个尚且年幼、对这一切懵懂无知的皇子赵毅,也在母亲这愈发冷漠与不耐烦的态度中,眼底那抹屈辱与恨意的种子,正悄然无声地,长成了参天的毒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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