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投怀

春兰备好马车时,沈婉清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月白褙子,鹅黄抹胸,浅绿马面裙。

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斜插一支白玉兰花步摇。

那步摇是母亲给的陪嫁,羊脂白玉雕成,花瓣薄如蝉翼,她平日舍不得戴。

今日鬼使神差就戴上了。

对着铜镜,沈婉清伸手摸了摸步摇垂下的流苏。

镜中人眉眼端庄,嘴角含笑,是那个在外人面前当了十二年的王夫人——贤惠、得体、无可指摘。

可她知道,这副端庄皮囊底下,早就烂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烂的?

大概是婚后。

王通判开始夜不归宿开始,从此她的卧房再没有夜半的脚步声。

她曾在深夜独坐,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

后来她不再等了。

她开始学会在深夜里抚摸自己。

一开始是羞耻的,手指碰到那处时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

可身体是诚实的——它记得被触碰的感觉,记得被填满的感觉,记得那种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快感。

慢慢地,羞耻变成了习惯,习惯变成了渴望,渴望变成了饥渴。

而昨晚那个梦,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梦里还是那个男人。

他站在船头念诗,声音穿过荷花荷叶钻进她耳朵里:“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然后画面一转,她看见他在胡府天井里,把赵夫人按在芭蕉树下。

她在梦里看得清清楚楚。

醒来时,沈婉清发现自己双腿夹得死紧,亵裤湿了一大片。她躺在湿漉漉的被褥里,睁着眼看帐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我要去找他。

哪怕一次。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哪怕他只是碰碰我的手。

她受够了当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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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柳巷十七号门前。

沈婉清掀开车帘,看见那扇黑漆大门。门楣上“张府”二字刻得方正,门前石榴花开得正艳,火红一片,像她此刻烧起来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

“夫人,”春兰在身后小声问,“要不奴婢先……”

“不用。”沈婉清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你在这儿等着。”

她下了车,站在门前。手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

第三次,她叩响了门环。

手在抖。不是害怕——她说不清是什么。像是站在悬崖边,知道跳下去会粉身碎骨,可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让人眩晕的自由气息。

她想跳。

开门的是个圆脸丫鬟,目光在她步摇上停了停:“夫人找谁?”

“张艺张公子在吗?”

“在的在的,您请进。”

跨过门槛,沈婉清闻到槐花香。

院子干净得出奇,青砖铺地,槐树遮了半边天,阳光碎金般洒下来。

堂屋里陈设简单,一幅山水画,一盆兰花,茶香袅袅。

她在八仙桌旁坐下,端起茶盏。茶是好茶,可她尝不出味道。

她在等。

脚步声从后院传来。

沈婉清抬起头,看见张艺从月亮门里走出来。竹青长袍,袖子挽到小臂,手指沾着白色粉末。他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

“王夫人。”

“张公子。”她站起来还礼,膝盖有些软。

重新坐下后,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沈婉清盯着膝盖上绣的兰花纹样,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她不想拐弯抹角了。

十二年的婚姻,两年的独守,无数个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哭泣的夜晚——她受够了。

她不想再当端庄的王夫人,不想再守那些狗屁规矩。

她今天来,就是要当一回沈婉清。

哪怕只当一天。

“张公子,”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昨日在胡府,我都看见了。”

张艺端着茶盏的手没停:“看见了什么?”

“看见您和赵夫人在天井后面。”沈婉清的声音很稳,稳得她自己都惊讶。

她说这话时脸红了,从脖子红到额头,连耳朵尖都染了粉色。

可她没有低头,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看着他。

眼神里有火——那是被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火。

“所以?”张艺放下茶盏。

沈婉清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像终于把憋了太久的话说出来了。她站起来,绕过八仙桌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乌黑的发丝,光洁的额头,脖颈处微微凸起的喉结。

她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干净的、男人的味道,混着淡淡皂角香。

她想把这个味道记住。刻进骨头里。

“张公子,”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在说情话,“我想让您也操我。”

说完这句话,她浑身都在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那种终于把最肮脏的念头说出来的兴奋。

像是把自己扒光了站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所有伪装都撕掉,露出底下那个真实的、丑陋的、饥渴的自己。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月白褙子底下的两团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又痒又胀。

张艺抬起头看她。

沈婉清的眼眶红了。泪珠在打转,可她抿紧嘴唇不让它掉下来。她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发白。

她在等。

等他的回答。等他的判决。等他说“滚出去”或者“你疯了”。

她甚至想好了被拒绝后该怎么办——她会站起来,整理好衣裙,笑着道别,然后回家,躺回那张冰冷的床上,继续当她的王夫人。

可她会记住这一刻。记住自己曾经勇敢过。

“王夫人,”张艺的声音很平静,“你想好了?”

“想好了。”沈婉清用力点头,步摇上的白玉兰叮当作响,“我不求名分,不求负责,不求您喜欢我。我只求您要我一次——就一次。”

眼泪终于滚下来。

不是委屈的泪。是解脱的泪。像是憋了太久的气终于吐出来,像是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终于看见门开了。

“我三十二岁了,”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哑,“嫁给王通判十二年。他这几年碰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最近两年——一次都没有。”

她咬住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我是个女人。我想要被男人抱,想要被男人摸,想要被男人——”

她顿了顿,那个字在舌尖滚了滚,终于吐出来。

“操。想疯了。”

张艺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热。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轻轻一拉,她整个人往前跌,坐在他腿上。

沈婉清的身体僵了一瞬。那一瞬里,她想过站起来、道歉、离开——这是最后的机会,退回去,继续当体面的王夫人。

然后她放弃了。

她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膀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两层布料还是烫得她心口发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口上。

活人的心跳。男人的心跳。不是她夜半独守空房时听见的自己孤独的心跳。

“张公子……”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您不嫌弃我?”

“不嫌弃。”

沈婉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哭得很凶,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在他怀里发抖。十二年的压抑,十二年的伪装,十二年的寂寞——全在这哭声里了。

哭够了,她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泛红,脸上的妆全花了,狼狈得像只花猫。可她笑了,笑容里有羞涩,有欢喜,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张公子,”她吸了吸鼻子,“您能亲我一下吗?”

张艺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沈婉清闭上眼睛。

他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茶香。

他吻得不急不慢,先是用唇瓣磨蹭她的,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线慢慢描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头顺势探了进去。

“嗯……”沈婉清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游走,舔过上颚,卷过舌面,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唾液被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啧啧作响。

沈婉清脑子开始发晕,眼前发黑,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浑身都软了。

她从来没接过这样的吻。

王通判从来不吻她。

他们之间的亲密,从来都是直奔主题——他脱了衣服爬上来,三两下完事,翻身就睡。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没有拥抱,连话都没有。

她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舒服。

不知道被人含住嘴唇、吮吸舌尖的感觉,可以让整个人从头顶酥到脚尖。

不知道原来亲吻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分泌液体,会湿得一塌糊涂。

“嗯……唔……”她的呻吟被堵在嘴里,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屁股在他腿上轻轻磨蹭。

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正在发生变化——从软到硬,从温到烫,抵在她大腿根处。

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硬。

光是想想,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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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舌尖。

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沈婉清。”他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王夫人。是沈婉清。

听见这三个字,她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瞳孔放大,嘴唇张开,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嘴角疯狂上扬。

十二年了。十二年里,没有人叫过她的名字。她是王夫人,是王通判的夫人,是王大人的内眷——唯独不是沈婉清。

“您再叫一次……”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再叫我一次……”

“沈婉清。”张艺又说了一遍。

然后一把将她按在八仙桌上。

桌面冰凉,硌得她后背生疼,可她不在意。她的双腿被他分开,裙子被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条湿透的浅粉色亵裤。

亵裤裆部已经完全透明了。

能清楚看见底下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能看见肥厚阴唇的轮廓,能看见那处湿得有多厉害——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

沈婉清仰着头,看着站在她腿间的男人。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给他镀了一层金边。

他逆光站着,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像狼。

她心甘情愿被吃。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贱,贱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您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我什么都给您。”

张艺勾住她亵裤边缘,往下一拉。

亵裤被褪到膝盖弯。

阴部完全暴露。

阴毛浓密,从耻骨长到会阴,黑乎乎一片,全被淫水浸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粉褐色,此刻因充血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阴道口一张一合翕动着,像婴儿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含住什么东西。阴蒂完全暴露,黄豆大小,硬挺挺立着,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樱桃。

沈婉清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得闭上了眼睛。

可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口猛地收缩一下,又张开,涌出一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八仙桌上。

“张公子……”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您别光看……您动一动……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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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伸出手,按在她的阴阜上。

手掌复住那片浓密阴毛,掌心感受着她耻骨的形状。然后手指往下滑,滑过阴唇,滑过阴道口,停在阴蒂上。

拇指按住了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啊——!”

沈婉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整个人在八仙桌上扭动,腰肢拱起来,屁股悬空,声音又哭又叫:“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张公子……您轻点……”

张艺没轻。

拇指按着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捻,画着圈。另一只手的中指顺着湿滑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进来了……手指进来了……”沈婉清仰着头,嘴巴大张,眼泪从眼角滑落,“好舒服……好久没有被东西插进来了……”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湿。

内壁嫩肉一层层裹上来,紧紧箍着他的手指。

他慢慢抽动,每抽一下,就带出一股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八仙桌上,积了一小洼。

他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张公子……两根手指……好胀……”沈婉清的腰肢扭得更厉害了,屁股在桌面上来回蹭,胸前两团肉在抹胸里剧烈晃动,“您再深一点……插到最里面……”

张艺的手指插到最深处,摸到了一团稍硬的肉壁。

指腹按住了那个位置,轻轻按压、摩擦。

沈婉清的反应是爆炸性的。

身体猛地绷直,像张拉满的弓。

嘴巴张成O形,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

然后一股透明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射出来——喷得老高,溅在张艺的手上、袖子上、八仙桌上。

她潮吹了。

仅仅被两根手指插了几下,就潮吹了。

身体还在痉挛,一下一下抽搐,阴道剧烈收缩,把张艺的手指夹得死紧。

淫水还在往外涌,一股一股的,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八仙桌上汇成一大滩。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缓过来。睁开眼睛,眼神涣散,瞳孔还是放大的,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像摊烂泥,躺在八仙桌上大口喘气。

“张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刚才是不是……尿了……”

“不是尿。”张艺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液的手举到她面前,“是潮吹。”

沈婉清看着那些透明黏糊的液体,脸红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把那层液体舔干净。

“好骚……”她喃喃道,咽下去,“我的水……好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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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八仙桌上坐起来,伸手去解张艺的腰带。手指还在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腰带松开,长袍敞开,露出里面的亵裤。

她的手探进亵裤里,摸到了那根东西。

手指碰到它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天哪……”她的声音在发抖,“这……这怎么这么大……”

她的手握住了它。握不住。手指合拢了还差一大截。它在她的手心里跳动,滚烫的、坚硬的、活生生的,像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她把亵裤拉下来。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翘着。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紫红色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先走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沈婉清盯着那根东西,眼睛都直了。

喉结滚动,咽了一大口口水。

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

下面又开始流水了——刚刚才高潮过,现在又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八仙桌上,和之前那一大滩混在一起。

“张公子,”她抬起头,眼神痴迷地看着他,“我能……我能尝尝吗?”

张艺点了点头。

沈婉清从八仙桌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她仰起脸,双手捧住那根东西,像捧件易碎的瓷器。

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滴先走液被她卷进嘴里。她抿了抿嘴唇,品了品味道。

“咸的……腥的……”她喃喃道,眼睛亮得吓人,“好浓……”

舌头伸得更长,从马眼开始,沿着龟头边缘慢慢舔。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把那圈沟壑里藏着的包皮垢一点一点舔出来。

包皮垢是白色的,腻腻的,积了一天,味道又腥又冲。她舔到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即舒展开,把它咽了下去。

“张公子的味道……”她一边舔一边说,声音含混不清,“好好吃……”

她把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太大。

她的嘴不够大。

光是含住一个龟头就把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嘴角绷得发白。

嘴唇紧紧裹着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用力吮吸,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

“嗯……嗯……”她发出含混的鼻音,脑袋一上一下起伏。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技术不算好。

毕竟她只跟过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从来没让她口交过。

她不知道该怎么吞吐,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喉咙,不知道该怎么用舌头取悦男人。

但她学得很快。

一边吞一边观察张艺的反应。他皱眉她就换个角度,他呼吸加重她就加快速度。

没过多久,她就掌握了节奏。

头前后摆动,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每次吞到最深时,龟头顶到上颚,她就用力吮吸一下,然后慢慢吐出来,带出大量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

下巴开始发酸,腮帮子发麻,可她不想停。

她想让这个男人舒服。

想让他觉得,她沈婉清虽然是个良家妇女,虽然是个官家太太,虽然在床上什么都不懂,但她愿意学,愿意伺候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哪怕跪在他脚下当条狗。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她仰起脸,嘴里还含着肉棒,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深一点。”

沈婉清拼命往下吞。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缩,继续往下吞。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一下一下挤压着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眼泪被呛出来了,鼻子里酸酸的,呼吸变得困难。可她还在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他的阴毛,直到鼻尖埋进那丛卷曲的毛发里。

她停在那里,喉咙剧烈蠕动,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把鹅黄抹胸洇出一片深色。

张艺开始动腰。

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撞。

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出,每次顶到最深时,她都能感觉到喉咙被撑开的胀痛和窒息感;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唾液,把她下巴、脖子、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她没有挣扎,没有退缩。

反而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臀,把他往自己嘴里按。

更深。

再深一点。

把这根东西整根插进我嘴里,插进我喉咙里,把我当成个没有思想的器物,随便你怎么用。

张艺抽插了大概一盏茶时间,然后松开了她的头发,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沈婉清大口喘气,咳了好几下,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可她抬起头时,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张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做得……还行吗?”

“还行。”

沈婉清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得到了夸奖的小女孩。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一片狼藉,然后抬起头,看着张艺。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您……能不能抱我到床上去?我不想在桌子上……我想在您的床上……让您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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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沈婉清惊呼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

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轻吻了一下。

“张公子的床……”她喃喃道,“我要在张公子的床上……被张公子操……”

张艺抱着她穿过堂屋,走进正房。

正房陈设简单。一张拔步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浅蓝床单,纯棉的,洗得发白。

张艺把沈婉清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床褥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床太软了,比她睡过的任何一张床都软。

她被柔软被褥包裹着,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浑身都放松了。

张艺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

沈婉清躺在床上,看着他。

先脱长袍。

露出宽阔肩膀和结实胸膛。

他的身体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肌肉男,是常年劳作和适度锻炼养出来的匀称和结实。

肩膀宽宽的,腰身精瘦,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胸肌不算厚,但线条分明,锁骨深深的两道。

沈婉清看得口干舌燥。

然后他脱亵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它看起来更加狰狞——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整根东西向上翘着,像把弯刀。

沈婉清咽了口口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面。

湿透了。一塌糊涂。淫水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贱,“您上来吧……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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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上了床,跪在她两腿之间。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阴部完全暴露。

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沈婉清感觉到了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张公子……您慢点……我怕……怕太大了进不去……”

张艺没有慢。

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了肥厚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

沈婉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甲嵌进布料里。

疼。

疼得要命。

虽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虽然她的阴道已经足够润滑,但那根东西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嫩肉被一寸一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但疼痛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她的阴道被填满了。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剩。那根东西抵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烫得她浑身发软。

“张公子……”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开心,“您插进来了……终于插进来了……”

张艺开始动腰。

一开始很慢。

每一下都插到底,又抽到穴口,让她充分感受那根东西进出的全过程。

她能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青筋摩擦内壁带来的细微快感,能感觉到先走液混着她的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沈婉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好大……好满……要被撑坏了……”

张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团肉在抹胸里剧烈晃动,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布料,痒得她受不了。

她伸手扯开了抹胸的系带。

两团雪白的肉弹跳出来。乳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挺地立着,随着他的操干一颤一颤的。

“张公子……您摸摸我的奶子……”她喘着气说,声音又媚又贱,“奶头好硬……好痒……您掐一掐……”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勉强能握住整团软肉。他用力揉捏,手指陷进肉里,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弹回。

然后他掐住了乳头,狠狠地拧。

“啊——!”沈婉清疼得尖叫。

可下面却涌出一股热流,把交合处弄得更湿了,“疼……好疼……可是好舒服……张公子……再用力一点……把妾身的奶子掐烂……”

“妾身”这个词脱口而出。

沈婉清听见自己说出这两个字,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妾身——她是王通判的正妻,不是谁的妾。

可在这张床上,在这个男人身下,她心甘情愿当他的妾,当他的奴婢,当他的母狗。

张艺又掐了她的右乳,拧得乳头发紫。

沈婉清疼得眼泪直流,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骚货。”张艺说,声音低沉沙哑。

“对……妾身是骚货……”沈婉清哭着说,脸上却带着笑,“是张公子的骚货……只给张公子操的骚货……”

张艺松开了她的乳房,改为抓她的头发。他把她从床上提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

沈婉清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里。她疼得直抽气,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张艺开始更猛烈地操干。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撞得她的身体往前冲,乳房在身下晃荡,乳头摩擦着床单,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

“啊……啊……张公子……要到了……妾身要到了……”她哭着喊,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张艺伸手,一巴掌抽在她的左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沈婉清浑身剧烈颤抖,下面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了出来——她又被一巴掌抽高潮了。

“啊……啊……”她瘫在床上,浑身痉挛,阴道一阵阵收缩,夹得张艺那根东西更紧了。

张艺等她高潮过去,又抽了她的右臀瓣。

“啪!”

对称的掌印出现在白屁股上。沈婉清又是一声尖叫,下面又开始抽搐,但这次没有高潮,只是不停地流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张艺一边操她一边打她屁股。

“啪啪”的抽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操干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沈婉清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紫。

可她不但不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他打得更顺手。

“打……用力打……”她一边挨操一边哭喊,“妾身的骚屁股就是给张公子打的……打烂才好……啊……好爽……操得好深……”

张艺操了几十下,忽然把东西抽了出来。

沈婉清下面一空,难受得直哼哼:“张公子……别停……妾身还要……”

张艺没有理她,而是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他蹲下来,脸对着她的阴部。

“张公子……您要做什么……”沈婉清的声音在发抖,是兴奋的抖。

张艺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舌头舔上了她的阴唇。

沈婉清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他的舌头很灵活。先是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然后分开两片肥厚的肉瓣,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

舌尖抵住了那颗小肉粒,开始快速拨弄。

“啊——!!!”

沈婉清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太刺激了。比手指刺激一百倍。他的舌头又软又热,拨弄阴蒂的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刚好卡在她能承受的极限上。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遍全身。她的脚趾蜷缩,小腿绷直,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掉。

“张公子……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不行了……要死了……”她哭喊着,可双手却死死按着他的头,把他往自己腿间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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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不再只是舔舐她的阴蒂,而是将整张嘴都覆了上去,用力吮吸那片湿透的肉瓣。

他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钻进她的阴道口,在紧窄的甬道里搅动、舔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嗯……”沈婉清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到极致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的身体里搅动,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含住她的阴唇用力吮吸,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阴阜上,呼吸喷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太刺激了。

刺激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湿、热、痒、胀、酥、麻。

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在下体,汇聚在那张正在被舔舐、被吮吸、被侵犯的小嘴上。

“张公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您……您别舔了……妾身受不了了……要疯了……”

张艺没有停。

他的舌头舔得更深,几乎要捅进子宫口。

他的嘴唇含得更用力,吮吸得她的阴唇发麻发胀。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啊——!!!”

沈婉清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

她的双腿夹住了张艺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但她很快又松开,因为不想妨碍他的动作。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涌出来,全被他舔出来了。她能听见他舔下面水的声音——咕咚咕咚的。

“张公子……您别喝……妾身的水有点骚……”她哭着说,脸上却带着痴迷的笑容,“妾身的骚水都是您的……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张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他看着床上已经神志不清的女人,伸手抹了抹嘴角,然后把沾满她淫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沈婉清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舌头沿着指缝舔舐,把每一滴淫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扑扇,表情又享受又淫荡。

“好骚……”她喃喃道,“妾身的水……好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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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抽出手指,重新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又硬了,比之前更硬。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摩擦。湿滑的黏液把龟头涂抹得亮晶晶的,每摩擦一下,沈婉清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张公子……您进来……”她的声音又软又贱,“求您了……快进来……妾身下面好空……好痒……”

张艺没有急着进入。

他用龟头顶着她的阴蒂,轻轻按压、磨蹭。

那颗小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被这样磨蹭,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沈婉清全身。

“啊……啊……”她的腰肢开始扭动,屁股在床上蹭来蹭去,“不要磨那里……太刺激了……妾身又要到了……”

张艺忽然停下动作。

沈婉清正在兴头上,下面空虚得难受。她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肉棒:“张公子……您别停……求您了……”

张艺看着她,眼神深邃:“想要?”

“想……”沈婉清用力点头,眼泪都出来了,“想疯了……妾身下面好痒……好空……想要张公子的大东西插进来……插得满满的……”

“求我。”

沈婉清愣了一下。

然后她明白了。

她的脸红了,但眼神更加痴迷。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跪在床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吻又急又深。

舌头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他的牙齿,卷过他的舌根,吮吸他的唾液。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抓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摸到他的囊袋,轻轻揉捏。

“张公子……”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声音含糊不清,“求您了。操我。狠狠操我。把您这根大鸡巴插进妾身这个骚逼里。插烂它。操死我。”

张艺的呼吸加重了。

他一把将她按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龟头重新顶在阴道口。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沈婉清的尖叫比刚才更凄厉。

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更粗暴,更野蛮。

张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开始就是全速冲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晃,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张公子……好深……太深了……”她哭着喊,可双手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顶到妾身的子宫了……要被顶穿了……”

张艺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稍稍用力。

沈婉清的呼吸变得困难,脸开始发红。但她不但不挣扎,反而主动仰起头,让他掐得更顺手。

“掐……掐死妾身……”她艰难地说,嘴角却带着笑,“让妾身死在张公子身下……死在张公子的鸡巴上……”

张艺没有掐死她。他松开了手,改为抓她的乳房。他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手指掐住乳头,狠狠地拧。

“啊……疼……张公子……拧断妾身的奶头……”沈婉清疼得直抽气,可下面流的水更多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箍紧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先走液混着她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张公子……妾身要到了……”她哭着说,“又要到了……”

张艺猛地将肉棒抽出,带出一大股淫水,溅在沈婉清的小腹上。

她正处在高潮边缘,下面空虚得发疯。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在床上扭动,伸手去抓他的肉棒:“张公子……别走……给我……”

张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肉棒还硬着,沾满了她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下床。

沈婉清愣了一瞬。

然后她明白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赤身裸体地站在青砖地面上。她的双腿还在发抖,站不太稳,但她强迫自己站稳。

“跪着。”张艺说。

沈婉清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痴迷和渴望。

“爬过来。”张艺往后退了一步。

沈婉清咬住嘴唇,双手撑地,开始往前爬。

她爬得很慢。因为腿还在抖,腰还在酸。她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晃荡,乳尖摩擦着地面,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她爬到张艺脚边,脸贴在他的小腿上,像条狗一样蹭了蹭。

“汪汪……”她学着狗叫,声音又轻又贱,“主人……汪……”

张艺低头看着她。

这个昨天还在赏花宴上端庄矜持的通判夫人,此刻赤身裸体地跪在他脚边学狗叫。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流着口水,眼神迷离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贱货。”他说。

“汪……”沈婉清又学了一声狗叫,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小腿,“贱货……汪……妾身是主人的贱货……”

张艺抬起脚,用脚背蹭了蹭她的脸。她的脸上立刻沾上了灰尘和汗水,但她不但不躲,反而把脸凑上去,蹭得更用力了。

“主人……汪……”她的声音越来越贱,“主人的脚……好香……”

张艺把脚抬起来,踩在她肩膀上。她没有反抗,反而顺势趴得更低,让他的脚能踩得更实。

“转过去。”张艺说。

沈婉清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还微微张着,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肛门口也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泛红。

张艺没有碰她。

沈婉清心跳得更快了。她以为他要从后面操她,兴奋得浑身发抖,下面又开始流水。

但她等来的不是肉棒。

是一股温热的液体。

尿液浇在她背上。

顺着脊柱往下流,流过臀沟,流过会阴,最后滴在地上。沈婉清浑身一颤——但不是因为厌恶,是因为兴奋。

她扭过头,看见张艺正对着她撒尿。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尿液源源不断地浇在她身上,把她背上的汗水、灰尘、还有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都冲掉了。

“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您……您在尿我……”

“不喜欢?”张艺问。

“喜欢……”沈婉清用力点头,眼泪涌了出来,“喜欢死了……主人的尿……好烫……好骚……”

她转过身,仰起脸,张开嘴。

尿液浇在她脸上。

温热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液体灌进她嘴里,冲进她的鼻腔,糊住她的眼睛。她呛了一下,但没有闭上嘴,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贪婪地吞咽着。

“咕咚……咕咚……”她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尿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上,把乳房都弄湿了。

张艺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尿液更多地浇在她的乳房上。

沈婉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被尿液冲刷。

乳头在尿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左乳,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开始抠自己的阴道。

“啊……主人……您尿我……妾身好开心……”她一边抠一边说,声音又哭又笑,“妾身是主人的尿壶……主人想怎么尿就怎么尿……想尿哪里就尿哪里……”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尿液混着她的淫水,把她的手弄得一片狼藉。

她抠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甲刮过阴道壁,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

“啊……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开始颤抖,“要到了……妾身又要到了……”

张艺的尿流渐渐变小。

沈婉清等最后一滴尿滴尽,才意犹未尽地闭上嘴,把嘴里剩余的残留尿液咽下去。

她满脸满身都是尿。

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乳房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乳头硬挺挺地立着。

下半身更是一塌糊涂——尿液混着淫水,把她的阴毛都浸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但她笑得无比灿烂。那笑容病态而满足。

“主人……”她爬到他脚边,脸贴在他腿上蹭,“妾身全身都是主人的味道了……妾身是不是比赵夫人更会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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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低头看着她:“还想喝?”

“想……”沈婉清用力点头,眼神痴迷,“还想喝……还想让主人尿我……尿进妾身嘴里……尿在妾身奶子上……尿进妾身的骚逼里……”

张艺没有说话。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沈婉清疼得抽了口气,但没有挣扎,反而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她的双腿还在抖,站不太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张艺把她按在墙上,背对着他。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屁股撅起来,阴部完全暴露。

“自己掰开。”张艺说。

沈婉清听话地伸手,掰开了自己的阴唇。

两片肥厚的肉瓣被她用手指撑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淫水正从里面往外涌,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张艺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掰开的阴唇上蹭了蹭。湿滑的黏液把龟头涂抹得亮晶晶的。

然后他把龟头顶在了她的肛门口。

沈婉清浑身一颤。

“主人……您要操妾身的屁眼?”她的声音在发抖,是兴奋的抖。

“不喜欢?”

“喜欢……”沈婉清用力点头,脸在墙面上蹭了蹭,“喜欢死了……主人的大鸡巴……操烂妾身的屁眼……”

张艺没有润滑。他只是把龟头顶在肛门口,用力往里挤。

“啊——!!!”

沈婉清疼得尖叫,指甲抠进了墙面里。

太疼了。

肛门口太紧。

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这样粗暴地插入还是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被一寸一寸撑开,能感觉到肠壁被硬生生捅进去的异物撕裂,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蛮横地侵占她身体最深处。

但她没有求饶。

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他插得更深。

“主人……用力……操烂妾身的屁眼……”她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妾身的后庭是主人的……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张艺整根没入。

沈婉清的身体已经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填满了她的直肠,龟头顶到了结肠深处。

疼,疼得要命。

但伴随着疼痛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被彻底占有了。

从前面到后面,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张艺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又抽到穴口。

“啊……啊……”沈婉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主人的大鸡巴……在妾身的屁眼里……好满……好胀……”

张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乳房压在墙面上,被挤压得变形。

她的双手撑在墙上,指甲在墙面上刮出一道道白痕。

“主人……用力……再用力一点……”她哭着喊,“操死妾身这个骚货……操烂妾身的屁眼……”

张艺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她的脖子被迫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脖子,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沈婉清浑身一颤。

下面——前面那个骚逼——猛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被操屁眼操到前面高潮了。

张艺松开她的头发,改为抓她的乳房。他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手指掐住乳头,狠狠地拉扯。

“疼……主人……疼……”沈婉清疼得直抽气,可下面流的水更多了。

她的乳头被他拉扯得变形,乳晕周围泛起一圈红痕。

但她不但不求饶,反而把胸口往前挺,好让他拉得更用力。

“贱货。”张艺一边拉扯她的乳头一边说,“被人操屁眼还能高潮?”

“是……妾身是贱货……”沈婉清哭着说,脸上却带着痴迷的笑,“主人操妾身的屁眼……妾身前面的骚逼就流水……就高潮……妾身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张艺拉扯得更用力了。

沈婉清的乳头被他拉得老长,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深红色的,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能感觉到乳头的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过后,是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乳头一直窜到子宫,让她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主人……把妾身的奶头拉断……”她喘着气说,“拉断了……妾身就是主人的残疾骚货……只有主人肯要的骚货……”

张艺没有拉断她的乳头。他松开了手。乳头弹回去,在空气中颤抖,顶端已经充血成了紫红色。

他继续操她的屁眼。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沈婉清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能感觉到他囊袋里的睾丸在收缩,能感觉到他肉棒在她体内跳动。

他要射了。

“主人……射在妾身体内……”她哭着说,“射在妾身的屁眼里……灌满妾身的肠子……”

张艺的腰身猛地绷紧。

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啊——!!!”

沈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肠道。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前面那个骚逼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肛门本能地收紧,想要夹住那根正在射精的东西。她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来,灌满她的肠道。

张艺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她身体里,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

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的肛门里拔出来,带出一些白色的精液和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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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清瘫在地上。

浑身都是汗、尿、精液和淫液。

她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发紫,肛门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

阴道口也张着,不停地流着透明的淫液。

乳房上全是掐痕和牙印,乳头红肿发紫,像两颗熟烂的葡萄。

她躺在地上喘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爬起来,跪在张艺脚边,脸贴在他腿上。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您射在妾身体内了……射在妾身的屁眼里了……妾身被主人灌满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门,手指沾了些白色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舔干净。

“主人的味道……”她痴迷地说,“妾身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张艺系好裤子,低头看了她一眼。

沈婉清抬起头,满脸的污秽,但眼睛亮得惊人。

“主人,”她说,“我是不是比赵夫人更好?”

张艺没有回答。他转身往床边走去。

沈婉清跪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手又伸到了自己腿间,手指插进还在流精液的肛门里,一边抠一边喃喃自语:“主人的精液……还在妾身体内……啊……好烫……”

她就这样跪在青砖地面上,抠着自己被操烂的屁眼,直到张艺在床上躺下,才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爬上床,蜷缩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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